鄒禮雅
我下定決心要去體驗一通屬於我的阿卡迪亞式生活。從那個暑天開始,我已經在精神上做足了準備,學會了喝果酒的時候讀《惡之花》,在腦海裏浮現一整個連綿的景象。只是我沒有陪同,只得獨身一人。而那兩個月P城充分地給予了我無限的空間放任自由,單是從天氣上來講,大片大片的晴天和時而的中雨已經是幾年來的最佳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