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島由紀夫
浪漫與懸疑的空間裏構築起透徹的人性,日本當代文壇大師三島由紀夫少年至中年二十餘年間的十三篇短篇秀作,篇幅小巧精悍,主旨迂迴豐富,感受三島豐富且飽滿的表現形式。《天涯故事》是三島由紀夫的短篇小說。基於自己十一歲時與家人在房總半島鷺浦海岸度假時的往事,以第一人稱循着回憶描寫而出。因爲拒絕父親要求的游泳練習,“我”在海角偶遇一對青年男女。他們和“我”玩捉迷藏的遊戲,“我”矇住眼睛數數的時候,從海角那裏傳來類似高貴的鳥叫聲。待“我”去尋找他們,已毫無蹤影。雖然年幼,但“我”也知道他們以殉情的方式了結了一生。此後,“我”因爲沒有學會游泳被父親責罵,但卻感到不可思議的滿足,因爲“我”記住了一個真實的不惜生命的事件。書中另外十二篇短篇小說,橫跨不同時期,主題各異。
本書中的十三篇短篇小說橫跨不同時期,主題各異,每一篇都有着獨特的敘事方式。在《月澹莊綺譚》中,作者用第一人稱敘迷段撲朔迷離的往事,奴僕爲了隱瞞主人謀殺少女的罪行,保守祕密直主一生,文章結尾仍未指出謀殺的細節,給讀者留下廣闊的解讀空間,激發了讀者的思考和想象。在同名篇章中,作者以第一人稱回憶描寫十一歲時在海邊的度假往事。“我”偶遇那對青年男女的場景,海邊的景色、人物的神態都被描繪得栩栩如生,描寫那對戀人神祕失蹤後,“我”的直覺告訴自己他們是跳海殉情了,這種神祕而憂傷的氛圍躍然紙上,讓讀者彷彿身臨其境,感受到了那份青春的悸動與生命消逝的悲涼。書中的其它篇章也同樣如此,作者用靈動的筆觸勾勒出一個個鮮活的場景和人物形象,去感受故事中的喜怒忘樂。作者用他細膩的文字、多元的敘事和深刻的主題,爲我們呈現了一個豐富多彩而又充滿哲學思考的世界。
沒有數這是讀到的第幾本三島的書了,每每爲三島的才華所折服。這本是非常精彩並不想讀完的一本,每一篇幾乎都喜歡。《天涯故事》《椅子》《火山得休假》《親切的機械》《頭文字》等幾篇尤其喜歡。不能想象三島到底能想象出多少世界,爲每一個世界所應有的每一個細節的把握惟妙惟肖到像是都被他體驗過,每個世界被構築得極其合理地順着人物的命運發展,又那麼和他自己的審美趣味息息相關,更是對無常與輪迴發出的冷靜而無情而激烈而沉潛的一次次迴響……
每個詭譎綺麗的故事,結尾讀來總不免有點後怕,脊背發涼。想來總是細思極恐的,便不忍回看,而只是匆匆瀏覽。若換一個時間節點,慢慢品味咀嚼必有相當的道理可言。
不完美,纔有可能更完美 “空谷的靜,還不是太靜。真正的靜,是空谷中不時有三兩聲鳥鳴。” 靜的幕,被那三兩聲鳥鳴,撕裂開一條窄的縫,那是一種不完美的美。是一種更接近於完美的美。 這就是三島由紀夫的美學風格。靜思其中三昧,還真忍不住拍案。 《天涯故事》是三島先生的短篇小說集,其中《火山的休假》似乎帶有一種自傳的局部的感覺,至少這一系列有關靈魂的拷問,是有那麼點意思,也是這一篇的亮點。 其中有好幾篇,如《苧菟和瑪耶》《母狗》《椅子》等,都是用表象和隱喻的方式來展開的,對於一個不很熟知日本文化和審美習慣的外行來說,看起來免不了的累神。 三島先生是一個以意象爲主的作家。這樣的作家,在設句上免不了一些多餘的鋪陳,那自命不凡的凌空虛蹈的意念,給人的感覺是作者太聰明瞭,說得太好了。 太好了,也就不好了。太透了。 當然,最後的精彩,是寫入他個人年譜的那篇《月澹莊綺譚》。也許是這篇更接近於中國式表達的緣故,抑或是這樣的結局更符合我的預期。 中國的《紅樓夢》在日本的影響很深遠,這似乎和那種不是“大團圓”的大結局有關。看三島先生的文章,從來也看不到紅紅火火的未來。或者說日本的作者,已經不習慣完美的結局。 三島先生的善良,就是毫不斟酌地讓對方看到他的全貌。就像他生前拍的裸照一樣,無需掩飾什麼,更不需要修飾,忠實於現實的真實,正視於現實的不完美,纔能有更接近於完美的希冀。 完美,就是死亡。 不完美,纔有生命力,纔有可能更完美。 喜歡三島先生那孤注一擲,不屈不撓,帶有血性和狂亂的美學訴求。面對三島,就是面對怪異,面對矛盾和極端,面對一具遊蕩於人生兩級的靈與血。 三島先生的《豐饒之海》四部曲,《春雪》、《奔馬》,《曉寺》、《天人五衰》,在日本影響深遠。 期待着看完後,和大家再見。
天涯故事一直讓我想起來城南舊事裏的英子和秀貞。孩子在feverdream般蒙紗的認知中偶然結識的悽哀之人. 最早的關於惡與悲劇的夢囈,一知半解卻真切地痛楚着. 世界尚不忍降臨於這樣的心.
有三島的才華和敘事能力作保證,故事本身是好看的。然而或許是民族性或是年代性的原因,又可能是限於篇幅,三島的短篇並未能充分發揚他的美學觀點,因此就顯得不如他的長篇那樣獨特,處處都能見到谷崎或是太宰的影子(至少這一冊是如此)。
三島對海的描寫令人心醉,如同白底藍字的書封面一般清新。平靜的海邊隱匿着一場場無聲的死亡。對童年經歷和死亡冷靜剋制的敘述被綺麗詭譎的美感包裹,多少有些病態的意味。各個故事的篇幅不長,但餘味很長。較喜歡的一篇是同名的《天涯故事》。
短篇故事比長篇寫得更好,《不滿意的女人們》一句概括:男人將自己的風流韻事講給兄弟朋友聽。
水音雖然說來怪異,但是非常喜愛。還有其他諸多篇章也寫得美麗、怪異,美與暴烈的三島啊。
剛開始閱讀。《志賀寺上人之戀》一篇足以令人點一個推薦。 Update: 讀完了。這本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