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迪·道伊爾
愛爾蘭“桂冠小說家”羅迪·道伊爾經典之作,布克獎得獎作品。明亮而憂傷的童年往事,低徊心間的動人回憶,一部平淡中寄寓深情的經典佳作。1968年的愛爾蘭小鎮,10歲的帕特里克·克拉克正在經歷着成長的陣痛,父母關係的破裂讓他不得不提前面對成人世界的殘酷無情。小說碎片化的敘事方式猶如主人公天馬行空的思緒,而愛爾蘭式的幽默則與孩童的天真無邪相映成趣。帕特里克也曾擁有幸福的童年,但那些無法無天、嬉笑打鬧的時光隨着父母矛盾的激化開始褪去色彩。他害怕、神經敏感、無法入睡、抽菸、逃學、被昔日好友孤立……可無論他多麼努力想要弄明白爲什麼可愛的媽媽和有趣的爸爸不再相愛了,他所得到的答案卻只是玻璃窗外爸爸離去的背影。《童年往事》的色調是明亮而憂傷的,哪些沉澱在心底的困惑,那些融化於黑夜的淚水,那些有關成長、婚姻、家庭的恆久思索,有如北國漫天飛舞的雪花,飄進我們每個人的童年記憶。
斗膽銳評一下布克獎作品,完全沒明白爲什麼這本可以獲獎,以爲是有什麼深刻的文化隱喻,看了譯後記發現並沒有。整個故事帶給我的最大感受是暴力是會傳染的,暴力的老師,暴力的家長,自然教出一羣暴力的孩子。全書充滿着混亂和暴力,以及孩子最單純的惡,看的我很不適。譯後記寫這本書會讓人想起自己的童年,我是一點共鳴沒有。對於父親出走帶給孩子的陰影我也是無法共情,從小就覺得父親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甚至沒有更好)。純個人主觀因素不理解這本書。講殘缺的童年,我更喜歡城南舊事。講父母感情,我更喜歡成年人的謊言生活。
故事以1968年的愛爾蘭小鎮爲背景,圍繞年僅十歲的帕特里克·克拉克去寫愛爾蘭男孩撩貓逗狗、爬樹挖坑、放火搗蛋、偷竊撒謊、欺凌弱小、拉幫結派、天真冒險的童年。因爲男孩子的遊戲總是充滿危險性,有許多次都讓人感嘆“能活下來真是不容易!”非情節化的串聯,打亂拆散的時間序,碎片化地敘述,以兒童的視角觀世界,這些應該是這本小說最突出的特點。想到哪寫到哪,孩子的世界充滿了惡作劇,但每次瘋玩一天回家和溫柔的媽媽還有風趣的爸爸說說話便感讓人感受到到無窮的溫馨。驚歎作者是如何記住童年那些在我們腦海中一閃而逝的念頭的(那些生猛的“惡”與不自知的“良善與反思”),把那些東西寫出來卻沒有透露出一絲“裝嫩”的痕跡。 “善惡”在帕特里克的世界裏混爲一體。“我”既爲能憑藉說出最猥瑣的詞而融入以更強勢的孩子爲首的圈子而自喜,又時不時生出要保護誰、同情誰、或略覺過火的想法。“我”不承認弟弟的可愛,使勁作弄他,但我明白他很有踢球的天賦,父母的感情逐漸破裂,“我”對弟弟依賴更甚。“作惡多端”又仍有底線,不會嘲笑小夥伴已故媽媽的名字,除此之外什麼都嘲笑。“我”明明是一個會拔掉商店冰箱插頭、往弟弟嘴裏放炮仗的壞小孩啊。可是當爸爸打了媽媽一個耳光,“我”開始如偵探一樣觀測家庭的風吹草動,爲了保護她,我時刻不睡,在睡衣上撒冷水。我開始成長,我想要帶着弟弟流浪,帶着他離家出走以引起家庭的重視。我開始遠離原本的夥伴,被他們聯合排擠也不畏懼。 不管孩子們如何調皮,總有什麼是最珍視的,總有不可觸碰的底線,強硬遵守的原則。人的複雜即是從孩提時代就延續過來的。然而恰如成長的不可阻攔,“我”亦不能阻止溫柔的媽媽和風趣的爸爸,他們之間感情的消失。 除此之外,在愛爾蘭的故事中你也能明顯地發現爸爸們總是那樣的懶散又專制,那樣不情願被孩子分心。而媽媽們較多地承受着家庭生活的重擔對他們而言越來越缺乏魅力。這一點和中國大部分家庭的情況別無二樣。 有一陣我潸然淚下,察覺到原來是童年的,對父母常年吵架的恐懼和對男性暴力的恐懼,又一次在腦海中復甦。
想到了《城南舊事》,可能是男孩子的童年,小鎮生活有很多熟悉的地方,卻沒有很深的情感觸動,讀起來總感覺很平淡。
“我很好,謝謝!” 成長就是一個撕裂人的心的時刻,只有不斷的痛苦不斷的失望,人慢慢的沉靜下來也就走向了成熟,但死去的那部分鮮有人知。
打開書後瞬間被作者拉回童年,從第一視角重新感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