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菲利帕·格里高利
權力與愛情總難以兼得,真相與死亡卻如影隨形——1471年5月,“擁王者”沃裏克伯爵被自己一手扶上王位的男孩殺死,兩個女兒的命運從此天翻地覆——伊莎貝爾的性命籠罩在毒藥的陰雲下,安妮的婚姻在一步步靠近王位的路上搖搖欲墜。無法化解的血仇,危如累卵的王位,不幸夭折的繼承人……安妮最終發現,自己擁有的並非夢寐以求的后冠,而是女巫惡毒的詛咒。伊麗莎白王后的祕密盒子裏,究竟用鮮血寫下了誰的名字?全方位大幅修訂譯文提升準確度與流暢度,整體統一譯名完善舊翻譯不足,重製版人物關係圖及增補註釋更方便讀者無門檻閱讀。
把在史料中聲音微弱的女人放到了歷史的正中央,用她有限、偏執、恐懼,甚至經常錯誤的認知,讓讀者重新經歷一遍玫瑰戰爭 我漫不經心地翻開《擁王者的女兒》。“擁王者”我當然知道——沃裏克伯爵理查·內維爾,玫瑰戰爭中權傾一時的 Kingmaker,擁立過愛德華四世,又背叛愛德華,轉而扶持蘭開斯特王朝復辟。可是翻開書的時候,我腦子裏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哦,沃裏克還有女兒。 然後又想了一會兒:他女兒後來嫁給誰了來着? 這大概也說明了安妮·內維爾在歷史上的位置。她實在算不上什麼重要人物。她是沃裏克伯爵的女兒,是蘭開斯特王儲威斯敏斯特的愛德華的妻子,後來又成爲理查三世的妻子和英格蘭王后。她的一生恰好穿過了玫瑰戰爭最激烈的一段時期,可如果把這段歷史按照我們熟悉的方式講出來,她很容易只是某某人的女兒、某某人的妻子,是王朝譜系和婚姻關係圖上的一個名字。 菲利帕·格里高利做的事情,是把這樣一個在史料中聲音非常微弱的女人放到了歷史的正中央,用她有限、偏執、恐懼,甚至經常錯誤的認知,讓讀者重新經歷一遍玫瑰戰爭。 安妮其實沒有什麼特別值得喜歡的地方。她不特別聰明,也不特別愚蠢;不是什麼驚人的美人,也沒有什麼特別出衆的才能;她既沒有改變歷史的能力,也沒有多少超越時代的洞見。她甚至很難算一個特別有魅力的小說人物。 但可能恰恰因爲如此,她非常容易讓人共情。 她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人,被生在了一個極不普通的家庭和時代裏。父親決定支持誰,她就跟着站在哪一邊;父親需要一樁政治婚姻,她就被嫁給誰;今天被告訴誰是自己人,明天又被告訴他們是敵人;曾經的敵人突然成了自己的丈夫,曾經的姻親也隨時可能成爲政治上的對手。她對正在發生的事情並沒有全知視角,只能根據自己所知道的那一點點信息,害怕、猜疑、判斷,有時候判斷得對,有時候完全判斷錯。 可是讀者知道得比她多。 這也讓閱讀這本小說逐漸變成了一件有些奇怪的事情。 讀着讀着,我居然開始在心裏着急:不行,你不能嫁給約克家的人,約克家最後是失敗者。何況她和姐姐嫁的還是自己的表叔——愛德華四世、克拉倫斯公爵喬治和理查三世的母親塞西莉·內維爾,與安妮的祖父是兄妹。 當然這句話本身非常荒謬。她嫁給誰這件事情,五百多年前就已經發生了。所有這一切都已經被寫進了歷史,沒有任何改變的可能。 於是讀這本書最特別的體驗,變成了看着一個自己逐漸能夠共情的人,一步一步走向她早已發生過的命運。 普通小說裏,我們想知道的是:“後來會怎麼樣?” 歷史小說卻可以製造一種完全相反的懸念:我知道後來會怎麼樣,可我還是希望它不要這樣發生。 我甚至並不知道安妮具體死於哪一年。讀到一半的時候,我翻了一下目錄,發現故事結束於1485年。我立刻想:爲什麼是1485年?那時安妮應該還很年輕呀。 然後很快反應過來——哦,當然。1485年,博斯沃思戰役,理查三世戰死。 對於一個知道玫瑰戰爭結局的讀者來說,1485幾乎自動意味着博斯沃思,意味着理查三世的死亡,意味着金雀花王朝的終結和都鐸王朝的開始。所以我以爲自己已經猜到了這本書爲什麼結束在那裏。 結果我還是猜錯了。 安妮甚至沒有活到博斯沃思。她在1485年3月就死了,只有二十八歲。五個月以後,理查三世纔在博斯沃思戰死。 這個小小的錯愕反而讓我突然意識到,歷史和小說的尺度有多麼不同。 在英國曆史上,“1485年”最重要的事情當然是博斯沃思。國王戰死,亨利·都鐸登基,一個王朝結束,另一個王朝開始。安妮·內維爾在這一年去世,不過是巨大歷史年表旁邊一個很容易被忽略的日期。 可是對於安妮來說,1485年沒有博斯沃思。 她的故事已經結束了。 這也許正是《擁王者的女兒》最打動我的地方。它沒有重新發現一個被歷史埋沒的偉大女性,也沒有告訴我安妮·內維爾其實如何聰明、勇敢、超越時代。她可能真的沒有那麼重要。可是小說把這個原本位於歷史邊緣的人拉到了正中央,於是那些我們熟悉的大事件突然改變了尺度。 沃裏克的叛亂、蘭開斯特的復辟、愛德華四世重新奪位、約克兄弟之間的鬥爭、理查三世登基——這些原本是歷史書裏的王朝政治,現在卻變成了一個普通人的父親死了、丈夫死了、姐姐死了、孩子死了,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消失。 而讀者擁有一種她沒有的殘酷特權:我們知道歷史將往哪裏去。 我們比她知道得多,卻什麼都救不了她。
不覺得流水賬,喜歡這種平緩流淌的感覺,好看
這一系列看過好幾本,《河流之女》、《擁王者的女兒》、《另一個波琳家的女孩》文筆構思上最好,其次是《白王后》,《紅女王》、《白公主》槽多無口,純粹是作者親約克反蘭開斯特的產物,《永恆的王妃》屬於情節有點扯,《波琳家的遺產》敘事有點破碎,感覺是爲了續出歷史那一段寫的。
以另一個視角(擁王者沃裏克伯爵之女、理查德三世之妻安妮·內維爾)來講述玫瑰戰爭末期的故事。女主人公安妮沒有高光時刻,也沒有什麼特殊的人格魅力,她也不過又是一個因王權變更而身世浮沉的短命人罷了。不過這本我覺得寫得也還行,可以和《白王后》對照來看。其實無論是誰,總不可避免因自己的身份、地位、立場、信仰產生偏見。人的視角永遠是受限制的。
玫瑰戰爭期間最小丑的沃裏克一家人的故事,依舊是作者的單薄人物+流水賬的標配水文。
菲姨的文筆和寫狗血宮廷劇的能力還是值得肯定的,不然她寫的小說也不會暢銷還多次被改編成影視劇。 但是她對安妮和理查的塑造實在是太一般了。理查之所以是個有爭議的人物,是因爲他對政敵心狠手辣,但同時又完善了英國的政治制度和法律體系,更好的保障平民的利益。在治理北方的期間也很受人民的愛戴,當時有個主教就曾感謝過理查對窮人的幫助,戰死的時候約克城也有人懷念他。在婚姻方面對安妮也是相當不錯的(外網的相關論文文獻很多我就不贅述了)他身上這種多重複雜性纔是這個人物的魅力來源,結果菲姨把他寫成了愛德華的忠犬,反而把安妮寫成疑心病野心家。 而且理查和侄女亂倫這種毫無證據和邏輯可言的謠言,居然也能被美化成愛情,當作狗血Drama的輔料給添加進劇情裏,對人物塑造更是沒有一點積極的作用。 安妮歷史上記載不多,雖然我傾向於她政治立場和理查是一致的,但是絕對不是菲姨筆下這種神經兮兮的性格,而且既然都寫安妮視角了,爲啥不寫她和理查的長子去世之後,理查帶她去約克郡海邊度假散心的事情,反而要用伊麗莎白的那堆破事來替代,我不理解啊!!!
命運把資質普通卻身居高位的人碾成齏粉
第一次看英國曆史小說,之前斷斷續續看了一些英國史,都鐸王朝瞭解的比較多,但是往前那一段一直沒理清楚玫瑰戰爭雙方。看完這本一下子就打通了。即使細節是虛構的,但主角所在的歷史大環境還是比較還原。 還有一個就是,我總是不自覺地代入言情小說的視角看,看到下一本《白公主》的情感線真是有點被雷劈了的感覺(我的錯我的錯)
女主神經兮兮又蠢笨的樣子讓人想起權遊的萊莎……洗白理查三世太過了,作者是理查夢女吧,美化大叔誘姦侄女…… 唯一觸動我的居然是紅王后和閨蜜雅格塔隔空一起畫命運之輪的場景。
真是不敢相信古英王宮裏真實地發生過如此狗血的歷史,權利、利益、情愛交織在一起,人性、道德和情義都只不過是權利和利益的僞裝和冠冕堂皇的藉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