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霞客遊記（譯註本）

讀徐霞客以調查當年明月在精彩的時代歷史結尾以徐霞客的人生歷史作結。 歷史是過去的事，但又不只只。 是的，從技術角度講，《明朝那些事兒》已經結束，我相信，很多人都能看出，它不僅是歷史。 他所述說的，除了歷史，還有很多東西，他們的名字分別叫做： 權力、希望、痛苦、憤怒、猶豫、冷漠、熱情、剛強、軟弱、氣節、度量、孤獨、殘暴、寬恕、忍耐、邪惡、正義、真理、堅持、妥協、善良、忠誠…… 每一件事情之下，都有與事情同時發生的人物的情感，或者精氣神。 然而，將某些歷史以自己的方式講出，是一個技術活，無可替代，當年明月的技術的不可替代性就是幽默，歷史唯物，細膩，共情。這不代表權威，暢銷不代表權威，代表一項表達技術以及醞釀這些技術的被覆蓋的、看不見的技術努力之所以被一部分人所接受。 首先歷史不是幻想，不是僥倖，不是童話，是已被加工過或未被加工過的真相。 我們想要某人成功，然後繼續成功，直到千秋萬代，或者讓奸臣滅亡。這是不可能的，歷史不是故事，是殘酷的現實。往往。 人的想象力是有限的，有這樣一定有那樣，至少在那種生產力所決定的生產關係之下。有的人這樣的死了，不管遭到什麼樣的評判，有的人那樣的活着，不管遭到什麼樣的評判。所謂好人和壞人，亦是各自活在各自的想象之外。至今亦無評價可好說，只不過，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生活，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如今這個世界，我們究竟怎麼樣以自己的方式，渡過這一生。 我們的想象力，終究無法理解歷史人物在當時的環境下的感受，明月盡力了。因而他寫的不是歷史，也不是小說。 寫完了，閉上眼，歇歇，過去了，而還活着。希望與失望，喜歡與不喜歡。見識到一些選擇了，才知道自己真正喜歡什麼，和不喜歡什麼。喜歡什麼，就這樣去喜歡吧。 當年明月在全書結尾寫道：“成功只有一個——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度過一生。” 它不是在說歷史，而是在說人。不是帝王將相，不是權謀征戰，而是一個人，赤着腳，走在泥濘的山路上，抬頭看星，低頭記路，不帶任何功利的目的，只因爲“山在那裏”，只因爲“我想去看看”。 初二日 飯後，雨始止。遂越潦[1]攀嶺，溪石漸幽。二十里，暮抵天封寺[2]。臥念晨上峯頂，以朗霽爲緣，蓋連日晚霽，並無曉晴。及五更夢中，聞明星滿天，喜不成寐。 初二日 喫完飯後，雨才停止。於是越過路上的積水，攀登山嶺，溪流、山岩越發顯得清澈、幽靜。走過二十里路，傍晚時抵達天封寺。睡臥牀上，還惦念着明晨登攀遊峯頂的事，若有緣分則雨停天晴，因爲連日來都是晚上雨後轉晴，沒有一天是天亮時晴朗的。五更時從夢中醒來，聽僕人說，滿天都是明亮的星星，歡喜得無法再入睡。 歷史是無數條通向權力巔峯的路，而徐霞客走了一條遠離所有路的路。 這有些突兀，也有些藝術，不過，和以往的所有，並行不悖。 及五更夢中，聞明星滿天，喜不成寐。 滿地都是六便士，他抬頭看到了月亮。 幾百萬字，寫下喧譁與騷動，最後一筆，把目光轉向那個看月亮的人。 歷史真正的終點，除了權力的更迭，同一個世界同時存在着的，還有人的覺醒。 是的，任何視角之外，仍舊有視角。 權力終將腐朽，王朝終將傾覆，而一個人赤腳走過的山路，他在初三日清晨看到的“霜高寸許”，他心中“喜不成寐”的歡喜——這些東西，纔是真正無法被歷史吞沒的。 因爲歷史是“過去的事”，而人的存在，是超越時間的。 不是權力，不是財富，不是成敗，不是榮辱——是“明星滿天”時，一個人心中湧起的、無法抑制的歡喜。 這就是歷史最終要告訴我們的東西。 不是那些王朝興替，不是那些權謀鬥爭，不是那些被反覆書寫又反覆遺忘的名字。 只是一個靈魂，在滿天星光下，赤着腳，走在自己的路上，心中充滿歡喜。 “成功只有一個——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度過一生。” 陶淵明是慘的，喜歡安定的生活，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有一個不動的桃花源，那個時代，這有些難以實現。徐霞客是幸運的，反正他的喜歡，就是顛沛流離，只要天地還在，天是被，地是牀。 當年明月不是給歷史寫了一個結尾，而是給每一個讀過這段歷史的人，寫下了一個開始。 ——一個關於“如何活着”的開始。 我想，沉迷於權力，那是有的，好人未必好一輩子，壞人未必壞一輩子，以及被認爲是愚忠的氣節，或是士爲知己者死。用他自己的方式。 超越於權力，那也是有的，徐霞客丈量全國十三省，好男兒志在四方，當往天地間一展胸懷，王子猷雪夜訪友，乘興而至，興盡而返。 還記得那個吊兒郎當的才子劉慎嗎？這個糊塗蛋在激烈的官場鬥爭中活下來了，還真是老天閉眼。不過他前後半生的生活，相形見絀。前半生爭權奪利，也是玩玩而已，玩不過別人，後來興趣變了，喜歡讀書，自己玩，終成大明第一大才子。徐霞客的老祖宗徐經不讓後代做官，徐霞客自己玩，終成偉大地理學家。在我看來，劉慎的玩，和徐霞客的玩，是一樣的，那就是按照自己的方式，過一生。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 歷史究竟要有益於如今活着的人。

徐霞客嘗自言：“丈夫當 朝碧海而暮蒼梧，乃以一隅自限耶？”意思是大丈夫應當朝遊碧海，暮宿蒼梧，怎可將自己窘困（束縛）在一個地方呢？！ 當年明月在《明朝那些事兒》的結尾寫道：“我之所以寫徐霞客，是想告訴你，所謂‘十年樹人’（褚以衛加註）、百年功名，千秋霸業，萬古流芳，與一件事相比，其實算不了什麼，這件事就是，用你喜歡的方式度過一生。” 萬曆十五年（1587年），徐弘祖出生於江陰的一個書香門第。 萬曆二十九年（1601年），徐弘祖十五歲時，應過一回童子試，但沒有考取功名。徐弘祖鍾情於地經圖志，說白了就是愛玩兒，家裏又不差錢，萬曆三十六年（1608年），二十二歲的徐弘祖正式出遊，遊覽了太湖、泰山等地，沒有留下游記，大概此時期還沒養成寫日記（遊記）的心思與習慣。 萬曆四十三年（1615年），二十八歲的徐弘祖，相繼遊覽了浙、閩、黃山和北方的嵩山、五臺、華山、恆山等，這一回不一樣了，景色太美，不記點什麼感覺太遺憾，遂開始記述自己的所見所聞，於是有了《徐霞客遊記》。 天啓四年（1624年），三十七歲的徐弘祖，拜訪了隱居佘山的名士陳繼儒，就是那部《小窗幽記》的作者，大名鼎鼎。陳繼儒因他酷愛旅行，經常餐霞宿露山林野澤之間，爲他起了“霞客”的別號，從此，徐霞客之名因陳名士之命名逐漸風傳各地。 崇禎元年（1628年），四十一歲的徐霞客，又陸續遊覽了福建、廣東羅浮山、天台山、雁蕩山、五臺山，恆山等等。 崇禎九年（1636年），五十一歲，徐霞客開始西南之行，歷時4年，遊覽了浙江、江蘇、湖廣、雲貴等，寫下《粵西遊日記》《黔遊日記》《滇遊日記》等遊記。 《徐霞客遊記》，這部歷時30年考察撰成的 60 萬字遊記，開闢了地理學上系統觀察自然、描述自然的新方向，既是系統考察祖國地貌地質的地理名著，又是描繪華夏風景資源的旅遊巨篇，還是文字優美的文學佳作，在國內外具有深遠的影響。  崇禎十四年（1641年），終於，兩個僕人相伴長期終無祿，雙雙卷錢卷物跑路。而旅遊是需要錢的，旅遊也是需要陪伴的，沒錢沒人沒資源，霞客（俠客）行就此終結。徐霞客病逝於江陰，終年五十四歲。 徐霞客，遊聖名句： “漢代的張騫，唐代的玄奘，元代的耶律楚材，他們都曾遊歷天下，然而，他們都是接受了皇帝的命令，方纔受命前往四方。而我只是個平民，沒有受命，只是穿着布衣，拿着柺杖，穿着草鞋，僅憑藉自己，遊歷天下，故雖死而無憾。” 徐霞客爲了“達人所之未達，探人所之未知”的志向，付出了一生的時間。從二十二歲開始外出旅行，一直到五十四歲去世，他這三十二年中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旅行中度過的。 即使是在如今，恐怕徐霞客也會被視爲“不務正業”的人，《徐霞客遊記》亦被時人戲稱爲玩兒出來的名著。他一生從未因此停下腳步，他所追求的人生意義，就是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度過一生，挺好。

20-50歲，這是精力最充沛，最有生命力的階段了吧，用腳步丈量世界，以周身感受自然，用眼睛欣賞、用手腳觸碰、用嘴巴轉述，我相信從小徐到徐公的30年時間，徐霞客在每一個美好的瞬間感受到了永恆，否則，單是熱愛和情懷難以支撐30年的旅程。觀天台山石樑臥虹飛瀑噴雪，望雁宕諸峯芙蓉插天，絕壁四合，遊黃山雲遮霧繞步步生奇，順流鼓棹武彝兩崖蒼翠紛飛，廬山霧隙窺人態，五臺山開列如眉，秦人三洞垂柱倒蓮，白水河瀑布翻空湧雪，灕江梯險，金沙溯源，我猜測，在自然勝景前，徐公一定會誦詠蘇公，惟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耳得之而爲聲，目遇之而成色，取之無禁，用之不竭，是造物主之無盡藏也，哀吾生須臾，羨長江無窮。 竭蹶而登，裂衣不顧，半生旅程幾遭險，水盜傷人劫船，久涉瘴地起疹，與水爭道石滑墜水，惡僕竊財遠遁，這樣的時刻不知道有多少，但是也收穫了很多，靜聞捨命護篋，木增送歸故里，在路上收穫的友誼矢志不渝。此外，一路上山茶當折柳，強小和尚爲導，樹高折空枝以行，強臥至雲開，不從人意挾人下狹路，遇朝陽霽色狂叫欲舞，這些小意趣也爲旅途增添了很多色彩，徐公之生動可愛亦在此。從遊覽到考證到尋源，由表及裏，徐公馳騁於天地間而愈發自由，而愈尊其心，爲後世開新，偉大啊偉大，就是違大，真想十體投地了。 客行寒山餐紫霞，飛虹漾翠了餘生。徐公自己說“吾守吾常，吾探吾勝耳，”“荷一鍤來，何處不可埋吾骨，”他選擇的生活方式也太酷了吧。人生必做之事，就是尋跡徐公了吧，就是尋到一點，也不枉此生了。不登此臺，不悉勝景，從腳下走起呀！

很好，值得學習，好羨慕像徐霞客這樣的二代公子哥，可以暢遊大江南北。

“到底是什麼樣的終點，才配得上這一路的顛沛流離？”這本書接近尾聲的時候，聽聞張雪峯老師積勞成疾、驟然離世，然後我腦海裏就不斷的浮現這句話。 用徐霞客所在的年代的眼光來看，他只不過是一個科舉不第、身無功名的“白衣”罷了，雖然功名不舉，但是他年少立志“欲窮江河之淵源，山脈之經絡”，而他也確實用三十幾年的時間實現了他墓誌銘上被人熟知的“丈夫當朝碧海而暮蒼梧”的願望。讀到這本書的最後，徐霞客病重而不能行，與他朝夕相伴多年的僕人卻偷了他的行李跑掉，不禁心裏難過，不知道被人抬着返鄉的路上，回望年少意氣風發的年輕徐霞客的時候，會不會也會後悔這一路的顛簸？ 所以人到底是活一時還是活一世，我不清楚，張雪峯老師說“有朝一日他突然離世，希望他可以成爲一代人的回憶”;這又讓我想起來當年明月在敘述明史的結尾，並沒有寫南明朝廷如何苟延殘喘，也沒有寫王侯將相的起起落落，而是寫徐霞客，讓我想起在清軍入關、大明王朝江河日下的時候，在“中國”的某個角落，徐霞客靜坐山上聽雪落整夜。

多年之後，這世界再也看不到我們的痕跡，你是誰，曾怎樣活？這本書我兩個月前就讀完了，感慨良多，但是想不到評論該怎麼寫。我們從小就被灌輸，小學你不認真學就會怎樣，中學是人生最關鍵的階段，不努力就會怎樣，沒工作會怎樣，不結婚會怎樣。我們總是在這種恐慌中成長，而恰好就是缺少了生命最珍貴的品質——鬆弛感。他在遊黃山的時候寫道：“初四日，兀坐聽雪溜竟日”，下了大雪不能出行，坐着聽下雪的聲音一聽就是一整天。他就恰好具備這種品質。活着的時候，多去熱愛生活吧，這個世界還很大。不要一頭鑽進死衚衕，人生並不是一成不變的線。有了想法就努力去實現，不要嘗試去抓住生活，而是去享受生命。生命沒有意義，它就是用來體驗的，酸甜苦辣你都要嘗一口。

讀這本書之前剛剛讀完了明朝那些事兒，當年明月把徐霞客的故事放到了最後，結尾有這麼一句話(原話忘了，大概意思)：“一個人的成功，就是以他自己喜歡的方式度過一生。”是啊，縱觀歷史長河，一個人短短的幾十年是多麼微不足道，爲什麼不用自己喜歡的方式度過呢？於是我開始讀這本書，因爲我羨慕徐霞客，我想知道他是怎麼進行的。 以前自認爲自己喜歡旅行，甚至想要把“在路上”當成一輩子的事情，不過各方面都普普通通，渾渾噩噩的還是成爲了一個隨大流走的人，擅長什麼，熱愛什麼呢？想成爲一個什麼樣的人，過什麼樣的生活呢？快三十了，卻還是相當迷茫，想去開始旅行，卻又受限於家庭，生存，等等的現實問題。我還沒找到那個我喜歡並且可以付諸實踐的方式去度過一生。 回到這本書，裏面寫了徐霞客遊記大江南北的日記，如果沒有去到過現場，很多壯美的描述還是不太能夠代入，讓我最動容的是徐霞客湘江被劫後，並沒有更改志向，一句“何處不能埋吾骨耶？”看得我熱淚盈眶，他的一生都在路上，在熱愛中活，在熱愛中走，他肯定對他的一生是很滿意的吧。

徐霞客纔是古代最快樂的人，一生都在旅行，用自己喜歡的方式度過了一生。 當年明月回答說，他之所以寫徐霞客，是想告訴我們，所謂百年功名、千秋霸業、萬古流芳，與一件事情相比，其實算不了什麼，這件事情就是用你喜歡的方式度過一生。 而徐霞客就是這樣的人，他是明朝萬曆年間知名旅遊家、文學家。 在那個以讀書爲出人頭地的時代，他卻是個另類，對科考不感興趣，只鍾情於遊覽山水。還立下了“大丈夫當朝碧海而暮蒼梧”的志向，意思是說大丈夫當讀萬卷書 、行萬里路，胸懷天下。 徐霞客一生有30多年一直在路上，徒步行走了5萬公里，踏訪了當今地圖上的21個省，遊遍了國內的名山大川，爲後人開發了數不清的新景點和旅遊路線。 徐霞客15歲時參加過鄉試，但落榜了。然而，他的父親不僅不責怪於他，還鼓勵他要不屑於功名之教，不懼於聖人之言。 意思就是讓徐霞客不要在乎功名，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正是父親的開明和支持，徐霞客決定放棄科考，去尋訪名山大川，開始了他偉大的旅程。 但古代的交通工具可沒有不像現在這麼發達，外出旅行是一件非常艱難險阻的事，或許不應該叫旅行，應該叫做探險。 遊雁蕩山時，爲了驗證大龍丘瀑布是否發源於雁湖。他勇攀險峻陡峭的雁蕩山，眼看前方無路可走，他將布繩固定在突出的岩石上準備懸空而下，布繩卻被鋒利的岩石磨斷，差點掉下百丈深淵，幸好他及時抓住山石，這才脫離險境。 50歲時，他爲了探尋長江之源頭，運用追蹤和觀察法考察江河，哪怕當時他的腿疾復發，難以行走，卻還是依然再一次踏上旅途，經過艱難險阻，終於否定了歷史上“岷江導江”的說法。 在他近30年的遊歷生涯中，主要靠徒步跋涉，風餐露宿，一路走一路險，用雙腳一深一淺踩出人生的線圖。 一個人旅遊難免會有風險，風餐露宿時不時斷糧，被搶劫，借宿時喫閉門羹，但這些都擋不住他的腳步。 旅途中沒有糧食了他就用身上帶的綢巾去換幾竹筒米。沒有旅費了，就用身上的衣服去換幾個錢，甚至用野果充飢、清泉解渴。 徐霞客能以旅行而名垂千古，家庭的富裕給了他壯遊的物質基礎，父母的開明給了他們極大的精神自由，允許他們走上一條不一樣的人生道路。而這樣的路，讓他活成了自己。 30多年的遊行生活，無論旅途多勞頓，多艱辛，他都會堅持撰寫遊記，歷時多年，終於完成了《徐霞客遊記》，從而流傳千古。

明崇禎十三年（1640年）正月，徐霞客已“兩足俱廢”、心力交瘁，雲南地方官用車船送徐霞客回到江陰。江陰的官員來探望時問道：何苦來哉。徐霞客回答道：“張騫鑿空，未睹崑崙；唐玄奘、元耶律楚材銜人主之命，乃得西遊。吾以老布衣，孤筇雙屨，窮河沙，上崑崙，歷西域，題名絕國，與三人而爲四，死不恨矣。” 中華上下五千年，可只有一個徐霞客，讀書不爲科舉入仕，而是爲了更方便地記錄自己的人生。

沒咋看，我感覺應該先去旅遊，再回過頭看，會有所感觸。 這裏面唯一去過的地方就是桂林，不過桂林確實有種魔力，我當時玩完之後，旅遊後遺症了好久，然後我極度勞累的時候，也會想起陽朔的一天。 之前想寫很多字誇讚桂林，不知道爲啥，草稿箱沒了，然後再沒寫過，我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感性，桂林是我目前唯一一個旅遊哭的城市，當時很羨慕這邊的人，有山有水有景，生活很休閒很愜意，也羨慕我的姥爺。 我現在推旅遊，主要會推兩個，一個是桂林，一個是蘭州，蘭州我之前是不推的，但這幾年我突然想看看，外地人怎麼評價蘭州的飯，妥妥的美食城市。至於長白山，雖然也是我去過頂級體驗感的地方，但每年只有三分之一的時間看到天池，隨機性較大，所以不是我首推。 最後想談論一下旅遊的意義，就我翻各種書，看各種資料、短視頻之類的，他們沒幾個回答旅遊的意義，能回答到點子上的。當我第一次在外地長時間生存時，我就知道，人生的意義在於求同存異。 2017年，去吉林上大學，開學前我通過各種小道消息得知，那邊的人惹不得之類的(雖然後期我是親眼所見，一個黑袋子出來了)，當時我是帶着偏見去吉林的，但到吉林後，發現那邊大多數人很不錯，這是人文差異。 然後飲食差異巨大，我剛來都不適應，門口有家蘭州拉麪，我喫了幾次之後，成爲黑子了，有兩年，只要有網友在網上說蘭州拉麪四個字，我就開噴，現實生活中到沒噴過，因爲打不過。然後飯的口味口感也不一樣。 最後一個差異是氣候，我記得第一年的雪，能到膝蓋。 這還沒完，吉林這只是開始，後期我去了好多不同的城市，每個城市都是帶着偏見去的，一些城市帶着偏見回的，偏見去是一種刻板印象，偏見回是一種主觀印象，偏見回的地方就兩個，具體我也不多說了。當然我還要再次提一嘴桂林，我認爲桂林好玩的原因，是因爲我朋友說桂林不好玩，強行拉低了我的閾值，我至今都能想起當時說這話的場景，都想回到過去把她掐死。 我發現我說着說着，跑題了！回到主題，我說人生的意義在於求同存異，求同我覺得沒啥解釋的，比如我去合肥有商圈，去上海也有商圈，這就是同，但重要的是在異，合肥的商圈什麼特色，上海的又是什麼特色，這就是旅遊的意義。前面我用了四段去說異的事情，因爲異很重要，人的百分之90以上的行爲是模仿(關於模仿的事，我也有很多話要說，但等我看完深度學習那本書再說，先畫個大餅），只有基礎的一點，比如喫飯睡覺之類的，是天生的，那麼模仿的是什麼呢？當然是不同點了。我們會有自己喜歡的音樂，是因爲我們和那首歌曲產生了共鳴嗎？不，是因爲那首歌的特殊點，獨一無二點，吸引了你。當然例子很多 我就不一一說了。那麼同就不重要了嗎？只能這樣說，只有異的物體，完全是兩種東西，比如石頭和水相比，完全沒有可比性，但石頭和玉可以做比較，所以異是架構在同的前提上的。 說了這麼多，通俗來說就是去探索世界，去發現文化的差異，經濟的參差，習性的不同，只有經歷多了，纔會有更多不一樣的想法和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