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彭斯
本書共收入著名翻譯家王佐良先生所譯彭斯作品61首,涉及抒情詩、諷刺詩、即興詩、吟動物詩、敘事詩、詩札、大合唱等七種詩歌類型,《一朵紅紅的玫瑰》《往昔的時光》等名篇皆收錄其中。彭斯詩風樸素、新鮮、生動,音樂性強,首首可唱。譯者王佐良是中國著名詩人、文學翻譯家和英國文學研究專家。他譯的彭斯詩作流暢、傳神。
「這裏沒有辭藻,這裏只有詩。」 彭斯之詩,滲透著強烈的情與感, 富有濃厚的民歌氣息,其生動活潑,一掃文壇之陰暗晦澀,不愧為英浪漫主義之先驅。 讀其詩,洋洋灑灑,如若胸中流出,毫無半點嬌柔做作,也無故弄玄虛,純粹的情感滲透其中,甚有溢出。 遷移對比,有夢得之詩感。 「楊柳青青江水平,聞郎岸上踏歌聲」 其鮮明的民間文學氣息令我忘言。
樸素新鮮的詩句,生動地展示了來自生活的感受,豐富而多彩。
#2023年365本書#第55本 『打卡』20230123 已閱讀 !
於2021年7月20日16:52讀完!2021年讀完的第90本書!在讀《大衛.科波菲爾》時看到提及了彭斯,又剛好刷到了這本就讀完了。最喜歡裏面的諷刺詩,我是喜歡讀報紙看新聞的,所以對作者對國家命運或者個人命運或者社會命運的關心深有感觸!序有點長但是解釋的很好,愛情詩也不錯,我在其中看到了純潔和美好。作者短小精悍的語言深深地表達了其對人類命運的關心和對愛情的美好事物的嚮往,反襯了作者的偉大。我認爲好的作品就應該與個人或社會緊密的聯繫起來,從而反映出蘊含於其中的聯繫。讀完也是很高興,因爲我自己爲能找到一個和自己志趣相投的人而歡欣鼓舞甚至手舞足蹈!世上知己太少,得一足矣。自己非常喜歡詩,雖然跳躍但又有某種聯繫,可能跟自己沒辦法把自己的思想系統裏整理出來有關吧。也不知咋地,自己有時想東又想西,有時也頭緒混亂找不出個所以然……也可能是因爲詩人是孤獨的而自己也是孤獨的所以大概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吧!唉,不知道爲什麼感覺這個世界很無聊,怎麼也提不起興趣,老是喜歡思考一些人生問題……算了,想不通就想不通吧,我們要繼續往前走下去!讀詩,彷彿就是在讀自己!
實際上我算不了什麼詩人, 只不過偶然愛上了押韻, 更談不上任何學問, 可是,那又有什麼打緊! 只要詩神的秋波一轉, 我就要淺唱低吟。
高中時看得紙質書,私心最喜歡的一篇是威利長老的禱詞
愛情詩熱烈奔放,諷刺詩更勝一籌。還是得管住自己,儘量少看外國詩譯文,翻譯總是差一些(英語不好是原罪😭)
寫得非常好。質樸的情感,高昂的戰鬥力,爲自由而呼。
彭斯的情感表達是那麼的直接,就如同他本身是一個農民那樣淳樸,乾淨。愛的時候簡簡單單,把愛痛痛快快說出來,難過的時候像陰天一樣也讓人看的清楚明白,對那些壞人罵的更爲犀利,對他們的惡劣的行爲毫不留情的諷刺。他是一個農民,所以他的詩就像他一樣,讓普通老百姓也能看得懂,能唱得出。真是他的詩的靈魂!他對蘇格蘭的熱愛是至高無上,令人可惜的是英年早逝的命運,他早早地去聆聽繆斯的教導去了。在那做更高的藝術殿堂,他就是一朵永遠盛開的蘋果花。
許多年前外國文學史課提到《劉三姐》選段《藤纏樹》: 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 誰若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 從這曲民歌延展到詩人彭斯,具體講了哪一首已經不記得了,大約是《郎吹口哨妹就來》,這首翻譯得太有民歌味兒了: 呵,郎吹口哨妹就來, 呵,郎吹口哨妹就來! 哪怕爹孃氣發瘋, 呵,郎吹口哨妹就來! 王佐良先生認爲讀彭斯的詩最大的感受是:喜悅,深以爲然。讀彭斯總會想到早期的葉賽寧,同樣描寫自然、鄉村,同樣的質樸、純潔、高貴,葉賽寧表現出高超的美學洞察力,靜謐、真摯、深邃,而彭斯則更活潑、快樂、通俗,雖然思想不夠深刻,但奇妙的音韻效果和濃烈的民族情感足夠打動人心。 我從未飲過繆斯的噴泉, 也沒登過詩神的堂奧, 但我自有靈感的來源—— 流不盡的啤酒,冒不完的酒泡! ——《愛情與自由》 彭斯的抒情詩是青年人的心聲,深林、流水、泉旁、山崗、鮮花、小鳥、月亮、姑娘……種種意象構築起自由、歡快、熱烈和愛的天堂。同時也有離別的愁苦:《洛甘河》、青春逝去的悲傷《約翰·安特生,我的愛人》: 約翰·安特生,我的愛人, 記得我倆比爬山, 多少青春的日子, 一起過得美滿! 如今呵,到了下山的時候, 讓我們攙扶着慢慢走, 到山腳雙雙躺下,還要並頭! 約翰·安特生,我的愛人! 我很喜歡彭斯的動物詩,他耕地時犁翻鼠窩,便給驚走的小鼠寫了詩,充滿了同爲生物、艱苦謀生的同情: 我真抱憾人這個霸道的東西, 破壞了自然界彼此的友誼, 於是得了一個惡名, 連我也叫你喫驚。 可是我呵,你可憐的友伴,土生土長, 同是生物本一樣! …… 這小小一堆樹葉和枯枝, 費了你多少疲倦的日子! 如今你辛苦的經營全落空, 趕出了安樂洞! 無家無糧,就憑孤身去抵擋 漫天風雪,遍地冰霜! 在過年之際,給家中老馬麥琪送去麥子作新年禮物,併爲其賦詩,表達了人馬共度歲月的親密友誼: 我倆一起熬過了苦年頭, 現在又一起搖晃着走, 我一定小心拉着你的繩釦, 去到一塊好地, 讓你在那裏喫個足夠, 而且不用費力。 他寫大搖大擺四處蹦噠的蝨子,生動可愛,畫面感十足,非常有趣,足見其觀察自然的細緻本領: 要是你出現在老太婆的破帽, 那不會出我意料, 躺在窮小子的背心裏逍遙, 也不會叫我驚奇。 可是小姐新買的意大利帽, 那不是你撒野之地! 啊,珍尼,請不要搖頭晃腦, 賣弄你的青春美貌, 你哪知這壞蛋已經爬高, 速度無比! 我怕你那擠眉弄眼的一套, 只會叫人把它注意。 彭斯也寫現實主義詩歌,描寫青年男女、窮苦佃農、流浪者的生活狀態,揭露教會、地主的罪惡。他出身底層,從不自輕自賤自怨自艾,無所顧忌地批評權貴、謳歌人情,大膽張揚,熱烈誠摯,顯示出獨特的高貴精神。 爲了不列顛的利益!不如說爲了不列顛的滅亡! 由於派別之爭,家族之仇,聲色犬馬之荒唐! ——《兩隻狗》 滾開!貪圖榮華富貴的東西! 他們不稀罕文采、禮貌和道理, 甚至瞧不起愛情和友誼—— 一切全得讓位給錢幣! 他們呀,我不願看他們的嘴臉, 更不想聽他們的夢囈! ——《致拉布雷克書》 今天,解放初期的彭斯熱已然退去,社會風氣也發生明顯轉變,彭斯的讀者日漸稀少。大家關心農民的經濟狀況,卻鮮少關懷他們的甘苦勞作和內心世界;大家接受並努力適應社會等級,默認等級秩序下的道德特權,對強權暴力無可奈何,再難聽到來自底層的高亢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