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無盡的前沿

美國二戰前基礎科學曾經大幅落後於歐洲，但這份報告《科學：無盡的前沿》被政府採納實施後很快改變了這個局面。該報告是由時任美國總統羅斯福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委託科學顧問範內瓦爾·布什撰寫的，該報告的建議下美國成立了“國家科學基金會（NSF）”，促進學術研究和教育的結合，引進和留住國際人才。再加上納粹的“神助攻”，大批優秀科學家紛紛湧入美國，擁抱“學術自由”，其後徹底改變了美國相對歐洲的基礎科研劣勢。 該報告的作者布什也被稱爲“美國科學政策奠基人”，他早年在GE工作，是一位出色的工程師，1930年發明了微分分析儀，是一種機械計算機，用於求解微分方程，這是早期計算機科學的重要突破，他也是現代計算機的先驅之一。他提出的“Memex”概念，是人類知識存儲和管理的設想，被認爲是互聯網和超文本思想的雛形。作爲科學管理的領袖，布什在二戰期間擔任美國科學研究與開發辦公室（OSRD）主任，組織了雷達、抗生素和曼哈頓計劃等重大科研項目。他更是通過創立科學政策體系，爲美國培養了大量傑出的科技人才，他的學生包括香農（信息論奠基人）這樣的大牛，他創立的體系也培養了馮諾伊曼（現代計算機奠基人）這樣的行業鼻祖。 這份報告的核心建議包括： - 加強基礎科學研究：基礎科學是創新的源泉，必須由政府長期資助，建議建立獨立的科學基金會（後來發展爲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NSF）。 - 支持科學教育：報告中提到軍事科技除非特別保密應該向公衆開放，也探討如何建立發展青年科學人才的規劃，解決人才不足的瓶頸問題。 - 平衡政府與科學界的關係：主張政府資助應確保科學家的自由，不干預研究方向，科學界應保持獨立性，遵循科學界自身規律進行科學研究。 - 科技促進社會福利：科學研究的成果應造福民生，包括醫療，農業等。 - 加強與私營部門的合作：鼓勵私營企業研發投入（討論了所得稅法，專利法等激勵和阻礙因素），鼓勵科學成果轉化。 - 科學信息的國際交流：建議政府通過安排國際科學會議，提供研究獎學金的方式吸引國際人才。 該報告的實施其實也並非一帆風順，實際上引發了對很多關鍵的路線問題的大辯論，當時布什的建議最終被採納，但這樣的辯論其實遠未結束，新時代如何與時俱進，辯論依然在進行中。 ⚡️科學研究的資助來源：政府 vs. 私營部門。（布什主張私營部門發揮更大作用） - 支持政府資助的觀點：戰時經驗表明，政府資助的科學研究（如曼哈頓計劃）能夠快速組織資源解決重大問題。基礎研究的成果往往具有公共物品特性，私營部門因爲短期利潤驅動不願意投入。 - 支持私營部門資助的觀點：私營部門更加靈活和市場導向，能夠更有效地將科學成果商業化。過多依賴政府資助可能會導致官僚化和效率低下。 ⚡️科學研究的重點：基礎研究 vs. 應用研究。（布什強調基礎研究的重要性） - 基礎研究優先：基礎研究是所有技術進步的根本，應該優先支持。戰後的許多技術突破（如雷達、原子能）都建立在早期基礎科學的成果上。 - 應用研究優先：應用研究能直接解決實際問題，回報更快、更明確。戰後經濟復甦和民生改善需要應用技術的快速推動。 ⚡️科學管理的形式：集中化 vs. 分散化。（布什強調分散化的價值） - 集中化管理：一些人主張建立一個強有力的政府機構，統一協調全國的科學研究。這種模式類似於戰時的科學研究與開發辦公室（OSRD）。 - 分散化管理：另一派認爲，科學研究應由大學、私營機構和不同政府部門分別開展，避免過度集中導致的官僚化。 ⚡️科學與社會的關係：國家控制 vs. 科學自由。（布什強調科學自由的價值） - 國家控制：政府資助的科學研究應該直接服務於國家戰略需求（如軍事、經濟發展）。擔心科學界獨立可能導致資源浪費或方向失控。 - 科學自由：科學家應該根據自己的興趣和專業判斷選擇研究方向。科學自由是創新的核心，國家控制可能抑制創造力。 “基爾戈爾將這一強大的政府集權和規劃同公共水電供應系統、公立學校乃至公共土地相提並論，並且贊同政府在此類方面進行控制。彼時布什則反對這項法案，他認爲戰後的研究不應該由政府指揮和控制。” 這本書對新時代有什麼指導意義呢？本書前後部分有科技大咖的書評，除了這些書評，鄭永年先生的《中等技術陷阱》也引用這份報告結合當前的現狀和困境進行分析，很有參考價值。 最後，本書對企業內部的創新管理也具備啓示意義，例如，產品和服務開發過程中，如何平衡基礎研究和應用開發之間的關係？研發管理是集中還是分散，控制還是自由？相信閱讀本書也能獲得一些啓示。本質上來講，本書背後是一套科技發展的思想觀，而不僅僅是具體政策的建議。

科學：無盡的前沿 作者：[美]範內瓦·布什  [美]拉什·D.霍爾特 羅斯福總統的科技顧問範內瓦·布什在《科學：無盡的前沿》中提出要重視不以應用爲目的的基礎研究，面向長遠，逐步擺脫了對歐洲基礎科學研究的依賴，從此，美國基礎科學研究遠遠領跑全球，形成若干重大突破。 這本書非常值得閱讀，其中的觀點非常值得思考。但值得思考的除了書裏的內容，還包括這份報告出爐的方式和範內瓦·布什這樣的人物存在的價值。 本書再版了範內瓦·布什於1945年7月提交給哈里·杜魯門之報告的正文，然而我們也針對當下讀者的特點，對其中的部分內容進行了重新編排。 在未來的和平時期，由科學研究與發展辦公室以及大學和私營企業成千上萬的科學家所開發的信息、技術和研究經驗，理當被應用於提升國民健康、創建新企業以增加就業機會，以及改善國民的生活水平上。 本着這一目標，我想請你就以下四個主要問題提出建議： 第一，在保證軍事安全且事先得到軍事機關批准的情況下，我們如何讓我們在戰爭期間對科學知識做出的貢獻儘快爲世人所知？ 第二，在科學與疾病的鬥爭方面，我們現在應如何組織新的項目，以便在未來繼續推進在醫學和相關科學領域的工作？ 第三，政府在當下和未來，可以通過何種方式來促進公共及私人組織的研究活動？我們應仔細思考公共研究和私人研究的各自角色及其相互關係。 第四，是否可以提出一個發現和發展美國青年科學人才的有效規劃，以確保我國的科學研究能夠持續保持在戰爭期間的水平？ 這本書提出以下幾個觀點 第一，納什是個工程師，也不是萬能的上帝，沒有對以後的計算機和數字化問題提出預測。 第二，納什提出了一個政府主導、民間參與的科技發展模式，這個適合過去到將來所有的社會形態，不管什麼主義。 第三，納什提出了一個科技高邊疆的理想。不管是政治制度也好，還是經濟模式也好，還是軍事領域爭霸也好，還是金融創新，最終實現完完全全靠的還是科技創新。 第四，納什這個報告雖然有急功近利的嫌疑，但他也提出了科學的基礎研究的重要性，沒有頂尖科學家的理論研究，一切都是空談。 第五，納什的這個報告站的高度是絕對登峯造極的，可以說引領了美國科技發展的百年大計，也深深地影響了世界各國的科技發展。 第六，納什這個報告注重科技成果的演化，對醫藥、民生領域多有涉及，尤其是軍轉民的問題也有波及，可謂目光深遠。 第七，納什這個報告涉及科學問題的廣度不夠，這個和當時美國的戰時經濟有很大關係，不要對大師有過分的要求。 中國將來的發展必須認真研讀這個報告，因爲這個報告已經完完全全被美國政府接受，影響了美國無數代人的高層決策，美國的科技發展紅利基本上都和這個報告息息相關，到現在不止。

這份報告是二戰後作者向白宮遞交的一份報告，布什作爲二戰時期的科學顧問，其遞交的這份報告直接奠定了二戰後美國科技政策的基石，讓原本落後於歐洲的基礎科學和應用技術得到空前的崛起。看完梳理了四個點：科學進步的重要性、基礎研究的重要性、自由探索的重要性和政府應該擔任的角色。 一、科學進步至關重要 與疾病作鬥爭、國家安全、公衆的福利，這些與國民福祉休慼相關的領域都依賴於科學的進步，只有科學進步才能確保一個國家在現代世界中的健康、繁榮和安全。 二、基礎研究的重要性 對於基礎科學研究，作者給出了定義，即它是一種“在不考慮實際需求情況下”的對基礎知識的尋求，這一邏輯顛覆了當時“實用主義優先”的認知，因爲當時的美國發展是以商業爲驅動力的，是“功利”的，作者提倡科學基礎研究要耐得住寂寞，不能一味追求“立竿見影”和“實用主義”，要允許在基礎研究上投入大量時間和金錢後仍然可能沒有突破的事實，因爲基礎研究就像打井，這口井是“所有實用知識的來源”，當你把這口井打好後，井水會源源不斷噴出。 三、自由探索的重要性 作者相信，科學進步本質上依賴的是科學家無須考慮實際目的的自由基礎研究，許多科學家們自己也相信，如果他們把注意力放在公衆關心的問題上，而不是受他們訓練有素的好奇心和既定研究途徑的驅使，他們就會在科學上失去創造力和有效性。只要給科學家們提供自由的環境，不受社會方向或政府計劃的束縛，讓他們可以無所顧忌地自由追求真理，他們必然能夠產生可用於解決政府、產業或其他領域實際問題的新科學知識。 土壤很重要，土壤有了“自由營養”的澆灌，纔有望結出文明碩果，鄧曉芒教授：我期待我們偉大的祖國在不久的將來，成爲全世界科學家嚮往的熱土。 四、政府應該擔任的角色 作者主張政府應成爲“科學事業的戰略投資者與制度設計者”，既要避免過度干預科學探索的自由性，又要主動構建支持基礎研究的系統性框架，抵抗將研究導向短期目標的誘惑，打通大學、企業、國家實驗室的協作壁壘，構建“知識生產-技術轉化-產業應用”的全鏈條生態，具體的行動綱領有：1、鼓勵新科學知識的湧現和青年科學人才的發展；2、設立一個由興趣廣泛、經驗豐富且對科學研究和科學教育的特殊性有一定了解的人組成的新機構，並保證它有穩定的資金，以便能夠實施長期計劃。必須保護其研究自由，保護其擁有對政策、人員以及研究方法和範圍的內部控制權。該機構應該就此規劃對總統完全負責，並通過總統向國會負責。 這份報告放在科技競爭激烈且急功近利的今天還是有很大的參考價值，作者的一些警告依然振聾發聵，如“一個在基礎科學知識上依賴他人的國家，無論其機械技能如何精湛，都無法在創新競爭中佔據領先地位。” 無盡的前沿，是科學，是人類對未知的純粹好奇！

基礎科研是文明的根基，是國家競爭力的長期源泉 科學需要制度保障，需要耐心，需要獨立性，更需要穿越政治週期的遠見 在任何時代，不論面對怎樣的國際環境，科學真正的前沿不在應用，而在自由探索未知 國家的未來，取決於能否爲科學預留一個不被功利裹挾的空間。

科學發展的意義，布什描繪了讓人嚮往的理想生活場景：“更多的崗位，更高的工資，更短的勞動時間，更豐富的農作物，人們可以有更多的閒暇用於娛樂、學習，拋棄煩瑣的生活，遠離長久以來普通人的勞苦”。 雖然目前來看，這個願景並沒有隨着科學發展成爲完全的現實，但這種情況可能並不是科學的錯，而是人類爾虞我詐、貪慾和掠奪本性在作怪。 科學的不斷進步，仍然是我們對未來抱有美好幻想的重要支撐之一，而《科學：無盡的前沿》爲我們指明瞭如何驅動科學更快更好更有利於人類的方向發展。

2021年第十二本書，提前完成了自己年度的閱讀數量目標，但這本書怎麼說呢，我真的不好說。可能我沒有科學的細胞，也可能這本書的敘述邏輯本身就有問題。書中的很多觀點我舉雙手贊同，這本書強調科學管理，從政府、教育、人才等方面進行闡述。有些重複也有些混亂。有這種讀後感可能是我速度的緣故，反正這本書我是沒有讀懂。評分如此的高，我也醉了，我現在認爲自己在科學上的知識或許太少了，以至於沒有讀懂這本書。科學的書，我還是喜歡今年讀的第十一本書《疫苗競賽》，他是微觀科學的敘事，不想這本書那麼宏觀。 書中的思想有一點我非常認可，科學來自每一個人，而非只屬於精英教育產生出來的科學家。中國的科技日報，有每日科普，我覺這個專題還是比這本書好理解。國家層面應有國家層面的宏觀舉措，而國家公民有權利獲取科普的成果，可研工作者是研究基礎學科，而國家和相關機構有義務讓基礎科學得以運用，在用運用之初要對使用的人進行科普傳授，讓使用者能充分將科學運用到極致，同時也對科學進行一定的糾正。比如疫苗的研發就是這麼一個尋尋漸進的過程，不是所有的疫苗都是直接進行大規模接種的，只有在政府主導的應急衛生管理的情況下，疫苗才能在政府的力量下快速投入使用，若一般的疫苗研發到應用需要一個較長的過程。至少滿足大規模、大數據、大成果的基本要求，也就是需要幾萬人的接種事實，他們都是什麼樣的人（可能是特殊的人羣、可能是義務者），他們接種後的人體反應，這些都需要一步步進行，審批疫苗也需要時間，這些時間全過程都需要人才和資金，這一切的一切就是科學。人才來自於教育，而資金來自於政府和非政府組織，資金是資本的一部分，而資本是趨利的，這種利，在政府看是對所有公民的健康有利，對投機的非政府組織，未來會帶來可觀的利潤。人才雖然來自教育，但科學人才我覺得不僅僅指的是從事關鍵領域的可研工作者。再例如疫苗，如果沒有密封材料的研究成果，分解細胞的分解液的研究成果，沒有減毒的方法和原材料的發現，沒有DNA研究發展，疫苗研發不可能如此的發展，所以一向科學成果屬於這些參與者，甚至屬於全人類。但爲了鼓勵科學研究，纔會有專利法的出現。上面我所說並非詆譭從事某一種研究的可研工作者的努力和追求真理的精神，我敬佩他們，更支持他們獲得表彰和收到專利法的保護。最後我只想說，科學真的他大，我們並非是全能全知，正因爲如此追求科學才能從中體驗發現未知的美。科學其實也是一種藝術，只是這一類藝術作品，並不想一幅畫，一段視頻，而是真理本身的美和藝術價值。

1.華爲創始人任正非、西湖大學校長施一公親自推薦! 2.硅谷投資人吳軍、著名經濟學家向松祚、阿里巴巴副總裁華先勝、阿里達摩院量子實驗室主任施堯耘、小冰公司CEO李笛、微軟中國CTO 韋青、華大基因CEO尹燁、科大訊飛執行總裁胡鬱、華中科技大學哲學教授鄧曉芒、順爲資本投資合夥人周航、梅花創投創始合夥人吳世春、中國科學院大學教授樊春良、科學作家萬維鋼等，超20位國內外大咖誠摯推薦。 3.這本書，成就了美國今日的科技強國地位，對於面臨基礎科學和前沿科學被卡脖子的我們來說，具有很高的現實借鑑意義。 4.企業可以從中瞭解科技發展趨勢，應對未來全球性的科技競爭。 5.對於個人來說，學會看懂未來的發展方向，追隨大勢，進而實現個人和事業的躍遷。 6.對於家長來說，培育具有科學思維和科學精神的孩子，以應對未來的全球性難題，更是當務之急。 7.我們每個人都可以從中受益。 作者是美國偉大的科學家和工程師之一。 “曼哈頓計劃”的提出者和執行人，指導了原子彈試驗和日本原子彈投射。又被尊稱爲“信息時代的教父”，信息論之父香農是他的學生。 其應羅斯福總統要求寫就的《科學，無盡的前沿》規劃了戰後美國科學發展的藍圖，依據他的提議設立的科研機構和執行的科技政策保證了美國在尖端科技領域的長期領先地位，因而又被稱爲“美國世紀的工程師”。

有一本書叫《美國賴以立國的文本》，書中彙集了美國獨立宣言、權利法案、《聯邦黨人文集》中的部分篇章等等很多已經成爲美國立國之本的重要文章，想了解美國，這是一本不可錯過的好書。 其實很多民族都有這樣“賴以立國的文本”，比如說起英國，我們會想起《大憲章》，想起莎士比亞的戲劇，說起中國，我們會想起《論語》，想起《岳陽樓記》，瞭解一個民族，就不能錯過這樣的“原典”。 二戰結束前，羅斯福總統就美國未來的科研政策寫信給當時的美國科技顧問範內瓦·布什，請他回答四個問題：“軍事科技如何普及應用”、“如何推進醫學和相關領域的工作”、“如何促進公共及私人組織的研究活動”以及“如何發現和發展美國青年科學人才”。範內瓦·布什花了大量時間，與幾十位科學家一起撰寫了一份報告，便是今天大名鼎鼎的《科學：無盡的前沿》。正是這份報告，奠定了今天美國科研政策的基本架構，今天的美國科研力量如此強大，這份報告功不可沒。所以在我看來，這份報告，也堪稱美國“賴以立國的文本”。 提到這本書，不得不說起“邊疆”在美國文化當中的特殊地位。從我們都不陌生的美國西部文化中，我們可以瞭解到美國早期的發展史，就是不斷向西部擴展的進程，向西的不斷推進，讓美國獲得了大量新的資源，巨大的發展的空間，逐步形成了今天的美國。“邊疆”在美國有一種象徵意味，代表着一種未來發展進步的可能性。作者以“無盡的前沿”爲題，意爲科研是美國新的邊疆，將爲美國帶來無盡的發展空間之意。 作者在報告中提出要重視不以應用爲目的的基礎研究，面向長遠，逐步擺脫對歐洲基礎科學研究的依賴。作者認爲政府需要提供資金和寬鬆的科研環境，讓科學家們不受限制的在各個領域自由探索。這份來自半個多世紀前的報告中的很多主張已經成爲美國的長期國策，很多國家也借鑑了其中的主張，確實堪稱經典。 給我印象最深的，卻是本書導論中對作者的一段批評。拉什·D.霍爾特是美國科學促進會的首席執行官，他在導論當中提出： 布什相信，科學進步本質上依賴的是科學家無須考慮實際目的的自由基礎研究，因此他所提倡的科研體系在促進研究繁榮的同時，也促成了科學與公衆的隔絕。他的目標不僅是確保科學家獲得合理、穩定的資金，而且還要確保他們能夠自由地從事自己所選擇的工作，不受社會方向或政府計劃的束縛。他的競爭對手基爾戈爾則提出了另外一種安排，他要讓所有由政府資助的科學家成爲“人民的真正公僕”。相比之下，今日我們所見的體系實際上更像是科學家的公僕，即一種資助科學家自由選擇所從事工作的體系。 當世界上許多最緊迫的挑戰（例如流行病或氣候變化）迫切需要公衆參與科學並建立對科學家和科學工作的理解和信任時，這就成了一個問題。如果公衆認爲科學的目的不是爲了他們，他們就不會關心科學。他們可能不會知道科學投入可以如何幫助他們履行公民職責，也不會對接收到的信息進行覈查。 從本質上講，科學是一種提出問題的方式，它能使我們獲得關於事物本質的最可靠知識。這是它最根本的貢獻。 最重要的是，科學家必須幫助公衆理解科學的成功來自循證思維，而證據和循證思維是所有人都可以獲得和掌握的。所謂的科學素養，其主要的特徵就是能夠辨別那些經過科學共識驗證的證據。科學素養的塑造絕非易事，但至關重要，至少對於國民福利而言，其重要性毫不遜色於布什所致力於培養的物質利益。 民主共和國要求公民尋求基於實際條件之上的共識，在共識之下，公民於相互競爭的價值觀和願景之間實現民主平衡，並以此共創未來。沒有這種共同的理解，公民的價值和希望就無法得到理性的表達和實現。科學是對實際條件進行經驗觀察的過程。通過提出問題以得到經驗的回答，通過透明地分享經驗觀察，通過公衆和專家的評論尋求驗證，科學已被證明是獲得可靠知識的最佳途徑。儘管有錯誤的步驟、偶爾的偏見、延遲和人類的短視，但從長遠來看，科學提供了關於世界的最可靠的看法。運用科學的經驗技術，人們可以對事物的狀態有越來越可靠的理解——從病毒到氣候再到非理性的經濟行爲，無不如此。當然，科學的應用並不是優良政策的全部。良好決策的制度需要有倫理和價值觀、歷史和傳統、美學和人文考量，當然也必須考慮政治因素。然而，科學證據乃是這一切的起點。當民主僅僅變成一場沒有證據支撐的觀點之爭時，它就處於危險之中。當一種觀點和另一種觀點針鋒相對，每一種斷言都走向極端甚至極盡欺騙之能事時，民主就無法生存。這正是對科學的召喚。 這幾段表述，堪稱振聾發聵。對於今天的中國，同樣有着很強的現實意義。我們同樣應該倡導我們的國民要建立起科學的系統思維能力，循證思維能力，這可能是能夠確保我們這個民族走向長期繁榮富強的真正基石。 再談幾點由本書想到的。 這本書獲得了任正非先生的推薦，記得在介紹一些華爲做法的書中讀到，高度重視科研的華爲強調科研要爲當下服務，不能將研究重點放在過於遙遠的領域（大意）。這種研究定位與作者在科研領域中政府與大學、企業之間的分工是非常吻合的。 記得讀到過一個有趣的觀點，亞洲金融危機，成因是是因爲冷戰結束後，美國大量軍事科技開始向民用轉化，美國前期軍事科技科研投入向社會釋放紅利，導致原本投資東南亞的資本開始大量回流美國接盤。這與二戰後美國軍事科技向社會釋放紅利的邏輯非常接近。 今天的美國聯邦研發支出佔GDP的比重，下降非常嚴重，遠低於一些歐洲發達國家，企業研發投入佔比已經超過了聯邦研發投入，這在美國引起了長期的爭論。雖然中國在各個領域都在快速追趕，但美國今天的科研能力依然冠絕全球，這個領域的政策值得中國好好學習研究。

作者的這種“不擇手段發展自然科學”的觀念是一種典型的科學理想主義，是一種忽視了社會人文的極端自然科學主義。 有文化，有文明，有道德是三碼事兒!沒有絕對的自由和無所顧忌的自由，科學家也不能搞例外，即使是以“追求真理”之名。對一個人的不公就是對所有人的不公。同樣，對一批人的特權，就是對民主的踐踏，對其他人的專制。科學家“理應無所顧忌的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探索未知”？嗯!比如支持在好奇心驅使下的《三體》中的“降臨派”、葉文潔等；比如支持漫威中的那些邪惡博士等？!這種對“科學家無所顧忌的容忍”，必然讓恐怖組織都有核彈、細菌武器。 能讓數百萬個人的口袋被工資塞滿的，不僅是自然科學而是社會科學，是分配製度。正如當下，我們缺的並不是社會總財富，不是GDP總量，而是分配製度及其帶來的貧富兩極化、社會撕裂的問題。不顧社會和人文問題，只一門心思發展自然科學，財富和權力可能會越來越集中在幾個人的手裏，而不是所有人的福祉。 作者的初衷是好的，但正如哈耶克所說：通往地獄的路由善意鋪就。也如芒格所說：極端主義是人類最大的災難。

2022年第三本書，書中內容不多，但是含金量很高，當初看到寧南山老師有講這本書就想看看這本書，書中主要寫的是布什博士對美國二戰後科技方面提出的建議，以及很多科技相關人士提出的一些看法，也許我們可以從這本書中窺見美國科技強大的原因，現在讀來，仍有借鑑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