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貝託·波拉尼奧
本書由《地球上最後的夜晚》、《重返暗夜》構成。《地球上最後的夜晚》由十四個故事組成,大部分故事的主人公是“B”:一個智利流亡者,在南美和歐洲漫無目的地遊蕩,串起了他同時代的其他人的故事,幾乎都是在流亡生活中理想破滅的一代人,如何掙扎於邊緣,困於夢魘。這些人猶如在一場夢中,在不同的故事中不斷改換着形象、名字或背景。《重返暗夜》所收錄故事的整體風格和《地球》相近,流亡者、詩人、迷惘的年輕人仍時時閃現於故事中。但這本小說集裏並沒有出現B這樣一個化身符號,主人公從警探、色情電影明星到足球運動員、小職員的鬼魂,敘事聲音更加多元,他們也不再是冷淡的“旁觀者”而成爲了故事旋渦的中心,這本小說集中奇異想象的超現實成分也更多。
他筆下多是流亡者、二流詩人、邊緣文人,偶爾也混入黑幫、色情影星、亡靈與球員。這些人像被斬斷根的浮萍,在智利、墨西哥、巴塞羅那、莫斯科之間漂盪,理想破滅,又不願徹底認輸。波拉尼奧最鋒利的地方,是把知識分子的窘迫寫得毫不浪漫:聖西尼一邊被博爾赫斯賞識,一邊在信裏跟“我”討教一稿多投的門路;無名作家揣着一抽屜蹩腳詩稿,卻不肯向納粹合作者低頭。
一切都好,可以上路了,我知道,一切都不好我也可以上路,我明白哪怕一切都是傷痛也可以上路。 他的自殺好像是返回他故鄉星球的車票。 我馬上要滿六十歲了,可自我感覺像是二十五歲。 我看見了你,我之所以看見了你,是因爲在尋找你。 送別是親熱和絕望的。 眼淚是交際的最後手段。 忽然間,我覺得比孤身一人還孤獨。 姑娘比較年輕,比較天真,比較不負責任,就是說,比較幸福。 他想說話。我洗耳恭聽。 死人唯一做的事就是把活着這事給搞砸了。 加利福尼亞早晨的太陽,一個邊緣散發着金光的太陽,跟我一起跑動。
所有的主題都是關於暴力,智利,後革命的破裂,性,孤獨,還有無盡的詩歌與無盡的愁困,從2666到荒野偵探,那些故事裏的主題與人物在詞組與語句的細縫裏閃爍又消失,這是一本厚重的短篇小說集,他或許也是關於波拉尼奧未竟的下一部長篇小說的主題合集。在故事的波峯與波谷之間,所有的謎團都等着被解開。
看了前兩章 太多的人物身份證物,令人煩躁
挑戰的一本書,中斷後撿起來,不時有些懷疑是否能繼續往下。靜下心完成後,打算有機會看他別的幾本大部頭
不知道爲何會有這麼高的評分,可能是因爲它獨特的風格吧,喜歡的人就會非常喜歡,不喜歡的人可能也不會來看。 總體而言,這本書不像是一般的小說,更像是流水賬一般的平鋪直敘式講述一些日常生活,故事性很弱,而且段落區分不太合理,有的段落特別長,讀起來費勁。
所以波拉尼奧是阿根廷詩人,在阿根廷或祕魯的西語系圈子裏,描寫幾乎都是在流亡生活中理想破滅的一代他們圈內的人的小短篇?如何掙扎於邊緣,困於夢魘。這些人猶如在一場夢中,在不同的故事中不斷改換着形象、名字或背景。
重返暗夜更好一些,很多地方看不懂,感覺有博爾赫斯,馬克吐溫的影子,還有好多寫的神神叨叨,囉裏囉嗦的。。。
《地球上最後的夜晚》與《重返暗夜》兩本的合集。 波拉尼奧讓我產生了“這就是我本命作家”的直觀感受,完全被命中,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餘地。 毫不誇張地說,如果波拉尼奧專屬於“文青”(這個令我厭惡又噁心的身份名詞),我願意爲他揹負這個“罵名”。 與他的這種相遇,這種時機恰到好處的相遇,令我感到無比幸福。
好幾年前看完全不喜歡這本書,但近年因為身處的環境改變了,開始很瞭解作者當時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