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亮
早在兩千年前的戰國時代,就有一羣人憑藉各自的信念活出自由人生,史稱“百家爭鳴”。更有人自稱墨者,決意拯救世上的每一條生命。動盪的世道下,昏聵的韓王不顧秦國的虎視眈眈,忙着修建陵寢,要將百姓聚居的水豐城夷爲平地。面對水豐城的求助,墨者姜明鬼受命遠赴韓國。然而,此時的韓國早已是一潭死水。衆位能人異士學了一身本事,只爲混口飯喫;大司徒位極人臣,只爲用權勢換取金錢。若想救下水豐城,定會攪動這潭死水,讓秦軍有機可乘;若想阻止戰亂,水豐城百姓又將流離失所,餓死在嚴冬之中。救一城,還是救一國?在秦國的鐵蹄和受苦的百姓之間,立誓愛天下每一個人的墨者,還能否堅守信念,作出無愧於心的選擇?
很有共鳴——俠者看不到那麼遠,走不到那麼高,但珍惜每一個人,平等地對待每一個人,爲每一個微小的個體爭取公平,這,正是作爲“普通人”的俠者,而能做到的最實際的善良。 在當今這個時代,當越來越多人爲實際利益所誘惑,去欣賞和崇拜那些快樂的、成功的,卻冷酷的、不擇手段的“強者”時,俠者那高貴的短視、單純的無能和偉大的痛苦,更顯得彌足珍貴。
世上哪能全是喜與樂 哪能全是大團圓結局。在我看來,悲與痛纔是人類的常態。只有悲傷到極致 痛苦到殘忍,才能最好最根本的感悟到人生的夢幻。 這是一本意圖立意高遠的武俠小說,雖然充滿着濃郁的當代武俠描寫,但相比於其他差不多類型的武俠來說,還是很成功的多了幾分深意。 小說塑造了一個龐大的世界,龐大到這短短的幾百頁根本無法全部支撐起來。小說裏的各個人物總構造體上講還是略微淡薄,很多情節過於的“超脫”當時的時代背景(但小說畢竟是小說,這些其實無可厚非的)。 人物 情節 打戲等等等等,這些其實都無關緊要——相對於作者對於俠道 墨意的探討來說。 一本書如果有作者想要探討 表達的義那便是有靈魂,一本書如果還有精彩的情節和吸引人的設定那便是有肉體。一本有靈魂有肉體的書,註定不會太差~ 俠是什麼? 墨又是什麼? 愛是什麼? 恨又是什麼? 這個世界有太多“什麼”了~
從《世上爲什麼要有圖書館》看到了李亮的故事 人物經歷很精彩
四年,他出版了五十五萬字的《戰國爭鳴記》,這比他從前的寫作速度慢了很多。但這四年他還養出了四十斤的李阿不。 《爲什麼會有圖書館》,楊素秋。 目前的版本少了350000字麼
也不是爽文,也不是be,更不是平淡如流水的文,很奇怪但又挺有意思的,深思可能會哦吼。
以墨家弟子姜明鬼爲主線,穿插很多人物,講述了很多流派的思想,真正是百家爭鳴。 農家、均家、望氣家、商家、博家、機會家、勇家、地家、鍛家、樂家、道家、金錢家、風水家、陰陽家、衛家、威怒家、殺家、平命家、酒家、百獸家,20家思潮碰撞,各有各的道。 而姜明鬼從一開始堅定的秉承“兼愛”,然後動搖~懷疑~破滅,最後不破不立,破而後立,也是一直在尋找屬於他的道。 感覺不管哪種思想流派,入門時都覺深有道理,鑽研到極致,都是常人無法理解的“詭辯”。或許這正是百家消亡的原因吧。取百家所長,融百家爲一家。百家在消亡,也在以另一種方式延續。
時代座標:秦、韓、趙、燕並立,故事緊接“齊滅宋”與“濟西之戰”兩大事件。 史實錨點: – 墨家弟子姜明鬼、麥離爲虛構,但鉅子“孟勝”守城殉義、田襄子繼位、墨者“自焚而死”皆本《呂氏春秋·上德》; – 機關術描寫全部對應《墨子》城守二十篇:連弩車、轉射機、櫓橿、鐵鎖縣門,尺寸與出土漢簡《守禦器簿》可一一對照; – 韓相“俠累”、燕將“樂毅”出場時間、官職、結局與《史記·韓世家》《燕世家》吻合。 寫法特色:每卷後附“史實對照表”,標明哪些人物、事件、器物有出土或文獻依據,可當作“帶劇情的戰國史料長編”來用 。 → 若你偏好“讀小說同時能翻《墨子》城守篇對細節”,選它最合適。
第一次看作者寫的武俠小說,看的原因是源自於《世上爲什麼要有圖書館》這本書其中一個章節有介紹到這個作者。作者認爲“俠”的核心,是痛苦和懷疑。一個俠者,他必然是強大的而又無能的,優秀而又失敗的。那這本書中的姜明鬼確實很符合這個設定。我推薦的原因是最後與韓王的對決是寫得最精彩的部分,其實看到中間部分是有點想棄書。
諸子百家,齊放爭鳴。 在那個距今2000多年的時代,有那麼一羣人,他們堅守自己的信念、學說,在亂世中自成一派,世道雖難,他們卻因自己的信仰而堅定,心亦無所憾。與前人相比,我們少了那一份秉守自己信念的堅持,少了那一份“士爲知己者死”的勇氣。 雖然故事主要是以墨家弟子姜明鬼的視角展開,但是那一個個有血有肉的別家學說的子弟,依舊耀眼奪目。學習多家學說的秦雄、農家弟子麥離、道家弟子客棧掌櫃、金錢家廉江、酒家顏西翁、威怒家韓石恩、一命換一命的平家弟子、倡陰陽五行的陰陽家、擬獸形態的百獸家……諸子百家,皆有屬於自己的學說流派,其弟子皆信守秉持,以身踐行。這是我所看到的,一個純粹爲信仰而存在的世界。 大取橋、小取城,向墨家所求之人,必要付出一定的努力。墨家崇尚“兼愛、非攻”的信念,兼愛世人,不厚此薄彼,但是又不是一味的幫扶世人。“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一時的幫扶,不如從根處解決人們的困惑。世人皆是受眼前之事的矇蔽,一時看不見實質,想不出“最佳方案”,但人力始終是有限的,墨家不能將所有有大才之人派去解決那些丟禽落狗、雞毛蒜皮的小事,所以墨家在進小取城前設一個大取橋,能過橋者,得墨家相助。當然,對於那些不能過橋者,還有橋頭的那一番“喚醒儀式”,比之生死,眼前的得失,也就不算得什麼了。這正是墨家所遵循的“兼愛”之理,不分年齡、善惡,世間之人,皆爲墨者所愛。 一座城的生死,擔在這個有“墨心”之稱的18歲年輕人—姜明鬼肩上。少年的世界未經污俗沾染,尚且天真、勇氣可嘉。看着姜明鬼爲見韓王,一路過五關、斬六將,他的機智、靈敏、力量展現得淋漓盡致,我也不禁對這個少年的能力產生期待。 最後他成功了,以一己之力阻擋重重救兵,將韓王及愛妃困在宮殿中,斷絕糧食,以己身感受不能飽腹之苦。最後他失敗了,敗於低估了帝王的堅定,敗於一個絕色女人的溫柔陷阱,敗於自己信仰的崩潰。死亡、欺騙、愧疚等種種複雜情感壓抑着這個少年,風雨中,質疑聲如利劍,讓這個挫敗的少年丟盔卸甲。 一方面,水豐城最後倖免於難,但另一方面,卻不是這個少年的直接成果。一座城的命運,細究下卻是韓王與羣臣的博弈,“帝王之怒,伏血千里”不外如是,關乎一國的生死,一城的命運也就不被君王所看重了。但是“俠者”墨家,怎堪所愛的世人受苦? 姜明鬼,人如其名,雖然經歷挫敗,信念遭受自我懷疑,但還是謹守承諾,完成所託。人若善,那便以愛感化,若是仍執迷爲惡,則不堪爲人,當以“鬼”除之。兼愛者,人恆愛之,但不是一味地忍氣包容。若不然,這着實是白日夢想。 這裏的每個人,都甘於爲自己的學說而獻身,在他們的認知中,與生死相比,一個人的尊嚴和信念,更值得尊重! 此去經年,雖然古風不再,雖然世人不再多將尊嚴與信念至於生死之上,但我們也可以拾古人牙慧,將那一份對信念的秉守堅持傳承,將信念化爲自身的力量,支撐我們行走世間。
在今古傳奇武俠裏看了許許多多亮式江湖中憤怒的少年,在李響與蔡紫冠之後,又多了一個姜明鬼。初中的時候喜歡閱盡千帆遊戲人間的大俠,高中開始卻更加熱愛熱血難涼的少年,他們衝動,激烈,也更純粹,甫一入江湖便輕而易舉地被所謂的現實擊碎理想,他們或許不能遊刃有餘地行走江湖,甚至還會深陷江湖波詭雲譎的人心算計之中,但江湖需要一個個銳利的少年一次次劈開深潭死水泛出浪來,讓久經世故的人偶爾能回想起初心,那就是——對與錯,正與邪,義與利——本該是分明的,這個世界本不該是現在的樣子,既然有人把江湖運作成爲垂垂老矣的世故模樣,還仍將與之不相稱的俠義與道義立起牌坊,那就總要有人以身以命去捍衛這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