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時代：上帝死後我們如何生活（譯文紀實）

彼得·沃森是思想史、觀念史的大師，所以本書視野宏大，人物衆多，思想流派、作品引用浩繁，堪稱一部宏大敘事。如果沒有一點西方哲學史、觀念史的基礎，讀一遍基本會暈頭轉向，讀兩遍才能多少理出頭緒。 作者截取從尼采開始，講述了西方社會在失去宗教信仰之後的精神和思想探索。他追溯了從19世紀後期到21世紀初，哲學、藝術、文學、心理學和社會科學等領域是如何回應信仰的崩塌和意義的缺失的。 沃森認爲，宗教權威衰落後，人類在“虛無”的威脅中並未陷入徹底的絕望，而是努力尋找替代物：藝術成了新的信仰-從表現主義到抽象派到達達主義等；心理學成了探索人類內心的新“神學”；政治烏托邦如帝國主義、殖民主義，共產主義、法西斯主義等等也曾試圖填補意義真空；現代科學與人文主義嘗試提供理性或世俗的救贖；但他也指出這些都未能完全取代宗教的功能，於是現代性中持續存在着焦慮與矛盾。 如何解決這種莫名的焦慮和意義的缺失，作者在書中也給出了各家的嘗試和探索。有理性的有非理性的，有世俗的也有先驗的，彼此交互、衝突、借鑑、發展構成的近現代西方思想文化的後宗教時代。 閱讀《虛無時代》，等於瀏覽了一遍西方近現代思想文化史，特別是一戰、二戰、大屠殺等里程碑事件對西方世界觀、價值觀的深刻影響，讀後不一定能得出最終答案，但能讓你理解爲什麼“虛無”仍然是現代人繞不開的主題。

挺好看的一本書，寫的是上帝已死後替補上帝的各種思想。雖然每種思想論述的都比較簡單，思想與思想之間也缺乏邏輯聯繫，但讀的過程中能讓人感受到思想的變化，深受啓發。爲什麼我們會感到虛無？所有生物中，好像只有人類會感到虛無或者說是空虛。其他生物都週而復始的過着自己的生活，即使身體遭受巨大的損傷也會頑強地生存下去，極少有會自殺的生物。而人類動不動就感到空虛，甚至輕易放棄生命，真是一個奇葩的物種。細想一下人類的空虛，其實它是有層次的，我覺得主要有三個層次：第一層，無所事事的空虛，當我們沒事做的時候會感到特別空虛、無聊，比如等待的時候。第二層，週而復始的空虛，當我們重複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會感到特別的空虛、無聊，比如流水線上的工作。第三層，缺乏生活意義的空虛，當我們對生活失去信仰的時候會感到特別的空虛，這時甚至會失去生活的勇氣。 在這三個層次的空虛裏，前兩個層其實是容易化解的空虛，尤其是現代科技及社會的發展，讓我們很容易化解前兩種空虛。手機、互聯網的發明讓我們不再有等待的空虛，各種信息、視頻等可以隨時隨地填補我們的生活，讓我們只會感嘆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而不是成天覺得無所事事。社會的進步也讓我們的生活可以有極大的多樣性，厭倦的生活可以換，厭倦的人可以換，厭倦的地方也可以換，不再是一輩子一個人、一個工作、一個地方。 但上帝已死後，對於第三種空虛卻變得越來越空虛，我們越來越找不到生活的意義。不光是我們普通人找不到，哲學家、社會學家、心理學家也在不斷探求生活、生命的意義。當純粹理性走進死衚衕後，我們看到了現象學、存在主義，似乎我們可以在自身的存在中找到意義，但最後發現不過又是一個死衚衕。之後又轉向心理學，希望從心理治療中尋求安慰，但又發現那隻不過是一劑安慰劑，所以有人又轉向了神祕主義，想從迷藥的神奇體驗種獲得意義，但那更是鏡花水月。所以，到底生命的意義在哪裏，沒有人能給出明確的答案。 但人生是短暫的，不過寥寥幾十年，大部分人也不會意識到自己的第三種空虛，只會聚焦於第一種、第二種空虛，而現在社會已經能很好地解決第一種、第二種空虛。但第三種空虛纔是最本質的空虛，雖然大部分人不會明確意識到，但多少都能體會到，例如某一瞬間會感受到生命的匱乏。上帝已死的時代，我們怎麼解決第三種空虛呢？我想只能建立自己內心的秩序，讓自己的內心到達一種有序、平衡的狀態，這需要不斷地反思、解構、重構，讓自己始終保持內心的充盈，這樣才能擁有生命的意義。

上帝死後的虛無 推薦等級：★★★ 尼采說，上帝死了，然後又補上一刀說是我們殺死上帝的。“我們生活在沒有上帝的世界，並深受困擾。”這就是尼采之後人們普遍面臨的現實，試圖給出新的答案卻很難讓人感到滿意。 《虛無時代：上帝死後我們如何生活》中作者藉助美國等地的一些事件和思想讓讀者試圖明白失去了上帝之後的生活該如何繼續，或者說是藉着書中的內容嘗試給讀者帶來啓發和思考。 1.上帝已死 尼采所言的上帝已死，與其說是一種論斷，倒不如說是對於現實情況的概括。結合《認識現代社會之真相》里社會學家韋伯的觀點來看，我們可以理解爲正是因爲現代性社會的出現殺死了上帝存在的世俗社會。 現代社會的祛魅，讓世人對於宗教不再有以前那種信仰，甚至喜歡用挑戰和質疑的態度去看待。以往無神論者可能被視爲大逆不道，可在如今的社會卻極爲尋常。 當現代人過於清醒、過於理性之時，那些以往所能讓人信服的宗教以及相關體系可以說是被釜底抽薪。當科學等力量登上歷史舞臺之後，我們不再需要宗教提供意義和價值，故而上帝的死亡已經是既定事實。 上帝已死，我們尚且可以繼續生活。然而結合現實情況來看，人們在失去了過去的信仰之後生活未見得就更好，於是有些人想念甚至聲稱上帝回來了，或許這也反映出了人們的一些真實想法。 正如本書所言，哪怕上帝死灰復燃，但仍像是迴光返照。它不再以神學或者宗教的形象示人，更像是一種社會學現象。不再提供人生的終極答案，算是給出了一種不一樣的解釋罷了。 2.科學宗教 《於是一片光明》讓讀者看到四百年的科學探索里人類眼睜睜看着科學爲世人打開的新世界，以往那些堪稱魔法且需要宗教進行解釋的如今可以科學加以解釋。 在一些人看來，科學顯然是可以對宗教取而代之。事實上它確實在很大程度上實現了，不過即便如此，也很難說徹底取代。有些時候當人們試圖藉助科學尋找生活意義的時候發現其和宗教會以一種奇妙的方式在進行互相作用。 《活出生命的意義》裏的意義療法算是比較科學的做法，讓人類重新對於人生進行思考。《死亡恐懼與生命的對策》里社會學大師鮑曼讓讀者明白理性面對死亡的無能爲力。 綜合說來，我們不難發現科學雖然一路攻城略地，但仍未徹底取代宗教的地位。宗教哪怕想要捲土重來也很難恢復昔日的盛況。有些時候這對於具體的個人來說不過是像生活方式一樣可以自由選擇的存在。 當人生失去了宗教提供的意義之後，人們在上帝死後的生活難免會陷入到虛無。《空虛時代》裏消費主義盛行的社會里每個人不得不面對史無前例的空虛就算是一個佐證，這讓人想起了《劉擎西方現代思想講義》裏馬爾庫塞等思想家的忠告。 3.面對虛無 《虛無主義》用淺顯易懂的語言讓讀者明白了虛無主義以及虛無主義者所處的世界，更讓我心生憂慮的是由此引出的那個讓人不安的事實。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此話含金量不斷上升的同時更像是在對現實的一次次客觀描述。 當令人厭惡的官僚體制被《操控》裏的算法和平臺所取代，我們的生活會好一些嗎？當《投餵AI》里人類變成了AI的燃料之後，世界會變得更好嗎？諸如此類的問題和挑戰讓人有些時候難免手足無措。 《科學的隱憂》以及《造假的科學家》一再提醒人們對於科學也不能盲從，然而人們對待它的態度好像是另一個興起的宗教那般。寄予過高的期望，卻發現總是被辜負。由此造成的惡果可要比《巨塔殺機》里美國政府辜負民衆信任更爲嚴重和糟糕。 《當總統撒謊》結合相關真實案例讓讀者明白，哪怕是美國曆史上那些廣受讚譽的總統也是滿嘴謊言，甚至釀成了不少的惡果。以往那些堅固到無法被摧毀的瞬間崩塌之後，作爲普通人難免不被撲面而來的虛無所淹沒。 潮水一般湧來之時讓人難以接受，稍微適應之後卻也不得不思考更爲現實的問題，那就是接下來的人生該怎麼樣去過。書中的人物和事蹟可以說提供了一些參考答案，卻顯然無法祛除人們心中的疑惑。 4.安全假象 人類對於確定性的偏好可以說是對於控制感的癡迷，亦或是爲了讓自己感到安全的合理之舉。奈何就像意義並不能解決人生的所有問題一樣，安全很多時候也不過是一種假象。 作者在藉助諸位先賢和大家進行思考的過程其實也是戳破了讀者心目中的安全假象。這就像達克效應裏提到認知的四個階段一樣，在愚昧山峯推了一把讓人來到絕望之谷，至於是否能由此爬上開悟之坡就無法預知，想要登上平穩高原更是因人而異。 很顯然作爲一個知識分子，作者的表達和目標讀者還是類似的人，至少是多少有興趣通過知識來解答心中疑惑的。對於那些忙於生計卻無暇思考這些重要人生問題的，自然不是本書所能覆蓋的。 縱使想要認真閱讀以期獲得一些解決問題的良藥恐怕也會讓讀者有些失望。這不光是因爲作者的表述有些晦澀難懂，也不只是因爲其中過於西方化的內容，更爲重要的是其本身就難以提供一個普世的答案。 上帝死了，沒有人再取代其位置。甭說是作者，恐怕再厲害的作家也無法給天下所有人一個放之四海而皆準的人生指導方案。對於普通人來說，更需要在自己的努力和嘗試中尋找答案。 5.苦尋無果 本書也好，現實也罷，我們終究要面臨一個更爲現實的問題。任憑我們再努力尋找，有些時候常常難以找到讓自己滿意的答案。當你以爲自己找到了，可能纔是真正尋找的開始。 科幻作品裏可以給出一個宇宙終極答案一樣的設定，可現實世界卻沒有這樣的存在。或許有些時候人們希望存在，卻難以如願以償。垂頭喪氣之時，是否仍願意鼓起勇氣繼續？ 作爲讀者，我不指望本書和作者能給出什麼讓人大爲震驚的觀點，但卻喜歡這種帶有智力愉悅感的審視。值得注意的是，當以往那些維持生活的認知和秩序被摧毀之後，我們是否能建立起一個更好的。 從這一點上來說，閱讀本書的門檻並不在於專業知識，而在於是否有勇氣去挑戰和突破自己的固有認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本書要讓你親手殺死自己，當然是從思想層面上。 浴火重生的故事美麗動人，然而不是每個人都願意成爲鳳凰。作爲讀者，我們可以享受這趟神奇的旅行，卻也要尊重他人不願意涉足的意願。畢竟這就像本書一樣，是否願意閱讀主要還是看個人意願。 6.寫在最後 從個人的角度上來看，閱讀本書你不應該視爲在其中尋找答案，更像是和本書作伴的過程中自己去尋找。或許說當你在現實世界裏感到迷茫或者無所適從的時候，書中的隻言片語說不定就可以起到指點迷津的作用。 理論知識的欠缺難免讓人產生畏難情緒，然而要是始終不開始就無法越過這道門檻。這就像面對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要求其有工作經驗一樣，看似是可笑的，卻也讓人意識到其中的悖論是可以破解的。 一方面要有敢於打破的勇氣，另一方面也要相信自己可以尋找到答案。不破不立，哪怕找不到預期的答案，也可以在尋找新答案的過程中讓人生獲得另一種新的平衡。 靜態看，人生的脆弱平衡很容易被打破。切換到動態視角，這所謂的平滑一直都是在流動之中。這彷彿就像人生註定是走向混亂無序，我們卻試圖建立起一些規則和秩序一樣。不爲其他，只因這是我們生活的方式和意義。 對於作者以及本書保留個人意見可以接受，對於我的言論有不同的看法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我們關注的重點不應放在摧毀了什麼，更爲重要的是由此建立了什麼。 搞破壞往往是容易的，可要是在一片廢土之中重新建立起高樓大廈就非常考驗個人的能力。自然這背後也是多重因素因緣際會之後產生的結果，絕不是依靠某個人的英雄主義就可以輕易實現的。

上帝退場之後，人類不再擁有現成的終極意義，只能一直在持續尋找意義，只是不再從超自然上帝那裏獲取；意義不再是天上給定的真理，變成人在行動、創造、體驗、人際關係裏親手建構出來的東西；但所有這些世俗方案，都有短板：存在主義容易滑向個人主義；單純科學只能解釋世界，無法直接提供價值。一百多年來，無數思想家嘗試從自我、藝術、愛、創造、科學裏重建價值，虛無時代雖然人沒有徹底絕望，但這也還是一個漫長的探索過程。

給一般的理由是太過龐雜，引“人”過多，也許對於閱讀面廣(主要集中在瞭解過的思想家數量)的人來說，讀起來能順暢一些；但對於我這樣閱讀面窄的人來說，實在顯得囉嗦又凌亂。引用得多雖然能帶出更多觀點的碰撞和相互啓發，但這類偏線性線索敘事的書籍，還是要有一定的取捨爲好，並不是引得越多越全面/深刻。 粗略翻閱筆記，亦不知從何談起，只能想到什麼說什麼，簡單聊一聊。 彼得·沃森不同意韋伯對現代“祛魅”世界的悲觀態度，因爲雖然“上帝”離我們遠去，但現代世界開始綻放它自身的迷人之處，相對性的確認、波粒二象性、不相容原理的誕生、宇宙大爆炸以及綜合進化論等理論紛至沓來，這是韋伯逝世後的世界。因此他認爲，如果韋伯能活到見證這些的時刻，那麼一定不會持如此悲觀的態度。而這些真的可以成爲上帝的替代品嗎？我承認，在我閱讀物理理論書籍時，確實會有與哲學、文學等同樣的狂喜心情，但仍然不敢做出判斷，對於與上帝同在的世界，我們失去了什麼、又獲得了什麼。 尼采應對此負責嗎？我認爲太過誇大了，也許他只是恰逢其時地道出了恰合人心的理論，且他的文筆風格簡短又響亮，而人們需要口號、觀念的支撐，於是他成了那個轉型時代最佳的掌舵者代表。 宗教之於我們意味着什麼？我想對於我們長成於東亞地區、整體宗教氛圍並不濃厚的人，很難體會基督之於西方的重要意義。但我仍然印象深刻的是，維特根斯坦後期對於宗教態度的轉變，並讓我莫名爲之感動，持有這種態度的思想家並不在少數。所以我想，宗教除了本文談到的慰籍世人、提供道德指導、爲一種共同生活提供有力敘事(等等)以外，自有更深刻的意義吧！(毫無道理，但我不想直白地持相反態度) 也許應該說，是“大一神”宗教離去的時代，但無數神祇分身紛繁閃爍，而我們又準備以何種態度、選擇或者不選擇屬於我們的神呢？至此，我突然想起基耶斯洛夫斯基《十誡》裏那句並不容易參透的臺詞——“除我以外，你不可以有別的神！”(原句出自《出埃及記》，基耶斯洛夫斯基以自己的理解用故事來闡釋這句話)。齊澤克有一本聊基耶斯洛夫斯基電影的書《真實眼淚之可怖》，專門解析過這一句，但我無甚印象了，也許正是因爲，我並沒有真正懂得這句話吧。 不過本書對於現象學的總結倒讓我有意外之獲。我曾不止一次談過，現象學對於我來說是一道不低的門檻，雖然讀過現象學相關導論，但即便是入門讀物，依然讓我抓耳撓腮直呼頭疼。本書對現象學的解釋雖然常常一筆帶過，卻讓我能立刻領悟現象學精髓(不過既然是一筆帶過，就只能是簡單意義上的領悟，不可奢求深刻)。 好了好了，再碼字今夜就要睡不着了，後期如果想到什麼，再在評論區補充吧～ 總的來說我是持既推薦又勸退的矛盾態度。

如果非要有信仰，就信這種大神一樣的作者吧！ 作者知識淵博，融會貫通，讓人歎爲觀止！這是一部無神論百科全書，讀起來有些喫力，但值得一讀。新思想帶來的震撼，讓人身心愉悅。避免淺薄，還可以做點啥呢？ 一百年來各路大牛們在無上帝的現代世界裏各顯神通，把自己活成了傳奇。 道路千萬條，信神就一條，生命無神蹟，空流兩行淚。思想家通過艱難探索發現思想本身沒辦法提供答案，只有行動纔有用。還好探索也是一種行動，所以他們每個人都自信滿滿。 思想家們拓展了認知範圍，打破了思維的侷限性，試圖從五花八門的角度看待世界，似乎各有各的道理，但他們永遠各說各話，沒辦法解決實際問題。唯有務實的科學家們一以貫之，運用邏輯思維科學精神默默耕耘，極大的改善了人類的生存空間，爲整體的人類福祉作出巨大貢獻。他們被思想家們鄙視，害得思想家們快要失業了。

翻譯問題不少，可以看個大概。沃森值得一讀，這是關於西方思想的入門和邀請。現代世界，沒有人能夠決然物外，世界是一體的，所謂西方思想，其實早就穿行於我們每一個人，區別只是是否能夠意識到。包括各式各樣的幽靈。

本書大致上相當於思想史、文化史（上帝死後）作品，出場人物多到眼花繚亂，其思想有時會讓我‘垂死病中驚坐起’。 本書致命缺陷之一在於內容割裂，段落之間缺少邏輯聯繫。這在最後一章總結裏非常明顯。只是引用、繼續引用、接着引用。觀點之間的聯繫和對立基本沒有論及。 但是，最後本書竟然給了我一種讀‘城堡’那種荒謬、莫名其妙到笑的程度。 如果把本書和優秀的哲學史、思想史比較一下就能發現，如果放進時間的甩幹桶，本書篇幅能縮水90%。 引用一段： 特里·伊格爾頓也是一位英國哲學家，他同樣生氣勃勃，甚至可以說有些莽撞。他用一本僅有100頁的小書——《生活的意義》（The Meaning of Life，2007），來討論這樣一個主題絕非易事，更絕的是他把這本書獻給他的兒子，“因爲他的兒子認爲他的整個事業都令人尷尬”。 我不太知道伊格爾頓是不是認爲尷尬，還是說他像行爲藝術家那樣在用其作品顯示尷尬。 在世界面前，人類如同盲人摸象，只是這頭大象🐘確實很大，人又缺胳膊少腿。每個殘疾人都由於自卑而誇張的強調自身的永恆、唯一、我的真理在你之上。 更可悲的是，還有一些小蟲子，偶然的落在了大象身上，還把‘哲學’紋在腦門上，把哲學家的金句紋在身上。 虛無是一個多麼迷人的主題啊，竟然寫成了荒謬。 綜上，內容6分中評，考慮到帶給我的閱讀體驗，7分中評。

虛無本身的含義是對於上帝理解消失了，當然這個是西方國家的基督教對於社會的影響仍然存在，但是已經存在若干形式，比如教堂之類的存在，每次到歐洲那些小鎮可以被遊玩的地方就是教堂，高大肅穆，但教堂之外就是各種鬧市了，也許就是基督教本身的態度，可以有羅馬人的放縱，也可以有對於規則的尊重，形成了思考嚴謹與多樣性放在了一起，但是精神還是需要被懺悔的存在着。我們能夠看到基督教的世俗化模式，教宗的變化也是與之前產生了若干不一樣的狀態，其中的原因非常類似於基督教的傳播過程，伴隨着網絡的發展，使得基督教更加容易變得散亂起來，而不是形成更加統一的過程，所以產生這樣的變化也是非常類似的狀態，教義本身都不發生變化，但是人發生了變化，所以對於上帝本身，也就是更多的就是對於理想對於行爲束縛變少了，其中的原因更簡單，因爲可以看到多元化的思想帶來社會混亂，而且利用影響力不斷擴散，使得他們似乎在亂中取勝的樣子，但是本身還是沒有形成完整的思考，反而在信息之中處於弱勢，使得宗教的力量不斷變弱，與伊斯蘭進行原教旨主義的方式完全不同。伴隨着對於信仰的放縱，似乎就會進入了虛無主義，而且缺少了各種哲學思潮對於社會產生影響，或者能夠形成教派的哲學大部分都被科學所打敗了，其實對於穆斯林的作家拉什迪的追殺令，似乎最後還是被實現了，也就是宗教的衝突產生對於社會混亂，非常典型的就是巴黎報社發表了與穆斯林相關的漫畫，而受到了工具，本身就是多元化的惡果，一個失去了各種東西思考。

“前意識、前邏輯、原始和惰性狀態”的復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