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約翰·克羅
這是一部橫跨兩千多年的西班牙文化史。從伊比利亞半島文明曙光初現起,西班牙這片土地上先後經歷了羅馬帝國的征服、西哥特的入侵、摩爾人的統治、基督徒的再征服運動、天主教雙君的大一統、哈布斯堡和波旁王朝的興衰、內戰和佛朗哥獨裁,直到後佛朗哥時代的浴火重生。本書考察了上述重大歷史階段,並着重關注政治事件表象下的思想潮流和民族特質。全書從建築、文學、藝術、社會、政治等多方面切入西班牙的歷史,展現了西班牙混雜多樣的精神底色,闡明地處歐洲邊緣的西班牙如何融合了羅馬、北非、阿拉伯的世俗及宗教文化,如何迸發出璀璨的文學藝術火花,如何在8個世紀的收復失地運動中達到宗教熱情和國家一統的巔峯,如何開啓了大航海時代卻錯失種種發展機遇,又如何在左翼右翼的撕裂中經歷內戰之殤。這也是一次對西班牙靈魂飽含深情的凝視。作者約翰·克羅20世紀30年代曾留學西班牙,與洛爾迦、希梅內斯等著名文人交往甚密,目睹過內戰前夕的不安,與“1898年一代”有着強烈的思想共振。克羅憑藉豐富的學養、實地的體察和對這片土地愛怨交織的深厚感情,爲我們勾勒出西班牙充滿魅力又矛盾重重的性格側寫。
《西班牙的靈魂:一個文明的哀傷與榮光》 從1.3萬年前的阿爾塔米拉洞穴史前壁畫寫起,一直到1980年代的西班牙王國,從地理和語言、民族和宗教、政治和經濟、文化和藝術等各個方面講述西班牙的歷史淵源和發展進程(其中,古代到中世紀和文藝復興、西班牙黃金時代的內容相對簡略,1870年之後的篇幅較多)。 記錄書中幾點以前不甚瞭解的內容和觀點: 1、關於兩極對立 經過羅馬長期的統治,西班牙的文化和心理朝完全相反的兩極發展:一方面是羅馬式的團結統一、中央集權和帝國制,另一方面則是非洲式的分裂、部落文化和分離主義。在接下來的數百年裏,西班牙人總是先朝上述一個方向發展,接着突如其來地倒轉,朝向另一方。這種基本對立,即使依靠民主妥協,也只能緩和一小段時間,唯有強力的政府專制才能控制這種分離主義傾向,依靠高壓統治穩定政治秩序。 西班牙史學家馬丁·休姆(Martin Hume)和西班牙作家烏納穆諾不謀而合的觀點是:無論歷史怎麼發展,自從日耳曼人的入侵終結了羅馬人的統治,西班牙對立的兩股趨勢(專制統一vs分裂瓦解)就展開艱苦拉鋸,持續了1600年從未中斷,即使到了現在,缺乏團結仍然是西班牙人的主要特色。 2、關於阿拉伯人 阿拉伯文明在西班牙的科爾多瓦、塞維利亞和格拉納達這些城市達到了它的巔峯,在中世紀的西班牙社會和文化中留下了永久印記。 持續八個世紀的收復失地運動Reconquista,不僅是兩個信仰之間的衝突,也是“基督徒的羊與阿拉伯人的馬”一決高下的鬥爭。當“聖人”費爾南多三世攻下科爾多瓦和塞維利亞,並佔領拉曼查、埃斯特雷馬杜拉和安達盧西亞的廣大土地時,羊的地位勝過了馬。 3、關於洗浴 洗浴在羅馬人治下的西班牙蔚然成風。5世紀日耳曼民族西哥特人接掌政權後,摧毀了所有的公共浴場,因爲他們認爲泡澡會使人軟弱陰柔。711年摩爾人入侵,又一反先前作風,使洗浴再度流行,因爲穆斯林和猶太人都認爲潔淨和虔誠關係密切。 到了中世紀,卡斯蒂利亞的基督徒認爲沐浴是有異端色彩的行爲,指責摩爾人把沐浴變成感官逸樂,認定沐浴是不道德且應當受譴責的習慣。基督教雙王征服格拉納達後,關閉並廢除了摩爾人的澡堂,火代替水成爲宗教淨化的重要元素。當時西班牙的托鉢僧認爲身體上的污穢是對道德純潔和真實信仰的試煉,他們一年到頭同一件修士袍從不換洗,認爲有“神聖氣味”(臭氣熏天)是虔誠的表現,許多基督教聖徒的畫像都描繪他們坐在自己的穢物裏。 4、關於熱愛貴金屬 羅馬人統治時期,強迫當地人挖礦,這在西班牙人心中種下了對貴金屬的熱愛,並在數世紀後反映在殖民地墨西哥和祕魯的採礦經濟上。 5、關於遷都馬德里 馬德里、塞維利亞、托萊多,是西班牙黃金時代的三大城市。1561年,腓力二世將首都由托萊多遷至馬德里時,上萬名政府官員及家屬與他同行。托萊多驟然沒落,馬德里的規模則大幅增長。 遷都之前的馬德里在當時是貧瘠又人煙稀少的落後鄉鎮(非經濟因素),既無神殿(非宗教原因)又非堡壘(非軍事理由),也毫無悠久歷史和傳統(先前作爲首都的三個城市,托萊多、塞哥維亞和巴利亞多利德,都有悠久的歷史傳承)。 腓力決定遷都,是因爲他認爲馬德里位於全國中心,適合作首都,可以由他按照自己構想親自打造。 作者認爲馬德里由此失去發展成製造業中心的機會,既不古老又不美麗,既不繁榮又沒有前瞻性,只是制定法律和政客生活的地方,就像腓力本人一樣,嚴厲又官僚,成了西班牙的政治負擔。 6、關於弗朗哥和內戰 大多數西班牙人都不喜歡提到弗朗哥,正如德國人不喜歡談希特勒一樣。弗朗哥讓西班牙人想起內戰,這是大多數西班牙人深切希望從未發生過的恥辱,他們稱這場戰爭是“史無前例的暴行”,是“最好可以被人遺忘的可恥事件”。
約翰·克羅《西班牙的靈魂:一個文明的哀傷與榮光》 約翰.克羅是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西班牙語言文學系教授,1937年開始於該校任教,曾任兩屆系主任,博士生導師。1974年退休併成爲自由撰稿人。 20世紀20年代末,約翰.克羅在哥倫比亞大學攻讀碩士期間,結識了彼時訪問紐約的著名西班牙詩人洛爾迦。此後,約翰.克羅赴馬德里大學繼續深造,於1933年取得博士學位。他與洛爾迦在馬德里再度聚首,並經詩人洛爾迦介紹融入了青年知識分子圈。在西班牙內戰前夕的第二共和國學習與生活的這段寶貴經歷,令約翰.克羅與西班牙結下了特殊的緣分。 約翰.克羅還是一位傑出的拉丁美洲研究員。在彼時盛行歐洲中心視角的學界,他是推動拉丁美洲文學與文化研究學科建制化的先驅之一。他在1946年出版的著作《拉丁美洲史詩》具有里程碑意義,爲後來研習有關拉丁美洲的學生提供了寶貴的資料與學術指導。 約翰·克羅所著《西班牙的靈魂:一個文明的哀傷與榮光》一書,將歷史的時空中橫跨兩千多年的西班牙文明史,以大歷史觀的手筆,描摹出一幅幅波瀾壯闊的歷史畫卷。從伊比利亞半島早在公元前12世紀與腓尼基人通商貿易算起,西班牙這片土地上先後經歷了羅馬帝國的征服、西哥特的入侵、摩爾人的統治、基督徒的再征服運動、天主教雙君的大一統、十五世紀西班牙人大航海時代的興起及對南美洲的財富的瘋狂掠奪、哈布斯堡和波旁王朝的興衰、十九世紀初 法國入侵西班牙,拿破崙冊封其兄長約瑟夫爲西班牙國王,再到二十世紀三十年代西班牙內戰。直到1939-1975年弗朗西斯科·佛朗哥將軍的專制統治。約翰.克羅以學者的嚴謹來考據上述重大歷史史實,並着重關注政治事件表象下的思想潮流和民族特質。全書從宗教、族羣、戰爭、建築、文學、藝術、社會、政治等諸多方面做爲切入點,闡述西班牙歷史的淵源、沿革、政權更迭,展現了西班牙獨特的地理而形成的混雜多樣的民族底色,闡明地處歐洲邊緣的西班牙如何融合了羅馬、北非、阿拉伯的世俗及宗教文化,如何迸發出璀璨的文學藝術火花,並形成今日西班牙的民族自豪感與海洋文明。 睿文在本次閱讀過程中,將重點放置在了第三章《十字架、新月與星星》與第四章《基督教王國:十字架與劍》兩個章節上,通過作者大費周章的闡述,我們可以大略地掌握西班牙民族歷史演進與脈絡走向,對了解當下西班牙特殊的民族結構、三教並存的宗教信仰、加泰羅尼亞的民族分離大有幫助,特別是對摩爾人的定義,有了一個延展性的啓示。 作者通過考據與索引,詮釋了摩爾人這樣一個特殊的族羣,首先他們是由許多不同民族組成的羣體,包括了阿拉伯人、也門人、柏柏爾人和敘利亞人。他們因伊斯蘭教的共同信仰而團結在一起,併成功地將宗教與拓展生存空間融合在了一起,而猶太教、督基教、伊斯蘭教三大宗教羣體,在這片土地上,不斷地上演“你方唱罷我登場”的生存角逐。而摩爾人這支生力軍在西班牙的整個中世紀的歷史進程中表現出旺盛的鬥志,從安達盧西亞的格拉納達,到科爾多瓦,再到塞維利亞,他們的生生不息的抗爭,最終鑄就了托萊多的民族輝煌。 “格拉納達的壯麗平原景色。朝一個特定方向眺望,可以看到薩克羅蒙提洞穴屋,這裏自15世紀以來就住着吉卜賽人。歷史證據顯示,歐洲吉卜賽人的來源可追溯到印度。1398年,聞名遐邇的東方征服者帖木兒入侵印度,成千上萬逃難居民跨越國境。其中許多人最終抵達埃及,然後顯然是從那裏進入歐洲,因此稱爲“吉卜賽”,意指埃及人。1440年的時候,他們來到了西班牙。西班牙吉卜賽人保存了安達盧西亞古老的深歌和弗拉門科舞,但並沒有創造它們。吉卜賽人是絕佳的模仿者,不過絕非創造者。話雖如此,安達盧西亞的古老音樂能保存到今天,很大一部分是他們的功勞。” 對歷史的發掘,就如對地下礦藏的發掘一樣,總能發現意想不到的寶藏,對“吉卜賽”這樣一個特殊的族羣,她能歌善舞的風情,飄忽不定的行蹤,“順手牽羊”的本事,隨遇而安的品性,在梅里美的《卡門》中做了最好的詮釋,但又有誰知這一族羣的苦難歷史?又有誰能解救他們身如浮萍的悲涼?好在他們在西班牙這片熱土上繁衍了自己不屈的蒼桑,鐫刻了歷史的過往,讓西班牙這塊跳板讓他們走向明天的輝煌。 現代西班牙的歷史走到了“佛朗哥”專制統治時代,他於1892年出生在加利西亞省的埃爾費羅爾。佛朗哥在1907年進入位於托萊多的軍事學院,自此開始以從軍作爲終身職業。國民軍在1936年發動叛亂時,他是西班牙共和國的陸軍參謀長並由此成爲叛軍的領袖。佛朗哥先前曾隨西班牙軍隊派駐守摩洛哥多年,被認爲是個強有力的軍事領袖。他十分擅長行政,也是一位勇敢的軍官。打從他稱作“光榮運動”的叛亂爆發開始,摩洛哥軍隊,包括摩爾人和外籍軍團在內,就是他最堅定的核心支持者。佛朗哥有鋼鐵般的意志,並且具有在西班牙人身上少見的冷酷,精於算計。佛朗哥政權是西班牙歷史上統治最長的政權之一,在他統治西班牙的36年間,佛朗哥和他的政權融爲一體。他是所有武裝部隊的總司令、政府的首腦,以及全國唯一政黨的領導人。直到1975年佛朗哥專制時代才告結束。西班牙最終走向了歐洲大家庭,成爲歐共體的一員。 西班牙是否能重現往日的輝煌,這是所有西班牙人的共同願望,但我們堅信當直布羅陀海峽主權重回自己的懷抱之日,西班牙這艘鉅艦必將再次揚帆遠航。
2025年第73本。 本書所寫是橫跨約兩千年的西班牙發展歷程。有書友點評非常精彩且凝練,原樣記錄其精華,見賢思齊: “約翰·克羅所著《西班牙的靈魂:一個文明的哀傷與榮光》一書,將歷史的時空中橫跨兩千多年的西班牙文明史,以大歷史觀的手筆,描摹出一幅幅波瀾壯闊的歷史畫卷。從伊比利亞半島早在公元前12世紀與腓尼基人通商貿易算起,西班牙這片土地上先後經歷了羅馬帝國的征服、西哥特的入侵、摩爾人的統治、基督徒的再征服運動、天主教雙君的大一統、十五世紀西班牙人大航海時代的興起及對南美洲的財富的瘋狂掠奪、哈布斯堡和波旁王朝的興衰、十九世紀初 法國入侵西班牙,拿破崙冊封其兄長約瑟夫爲西班牙國王,再到二十世紀三十年代西班牙內戰。直到1939-1975年弗朗西斯科·佛朗哥將軍的專制統治。約翰.克羅以學者的嚴謹來考據上述重大歷史史實,並着重關注政治事件表象下的思想潮流和民族特質。全書從宗教、族羣、戰爭、建築、文學、藝術、社會、政治等諸多方面做爲切入點,闡述西班牙歷史的淵源、沿革、政權更迭,展現了西班牙獨特的地理而形成的混雜多樣的民族底色,闡明地處歐洲邊緣的西班牙如何融合了羅馬、北非、阿拉伯的世俗及宗教文化,如何迸發出璀璨的文學藝術火花,並形成今日西班牙的民族自豪與海洋文明。”
西班牙旅途結束後拜讀本書。如書名,西班牙的靈魂是複雜割裂的。 物質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地理格局引導歷史進程。西班牙位於歐洲大陸西端,東邊有比利牛斯的隔絕,使其在早期相對遠離歐洲中部的紛爭。而其南段靠近北非,信奉伊斯蘭教的摩爾人捷足先登進入西班牙,開創了西班牙早期的輝煌歷史。 基督徒八百年的收復失地運動,雖然統一了西班牙,但也爲西班牙的複雜割裂奠定了底層原因:基督教與伊斯蘭教的交織和鬥爭;基督教小國之間的分裂和統一;加泰羅尼亞和巴斯克的分離主義等等,導致西班牙在中世紀不得不主要依靠宗教維繫國家統一。 正因爲這些歷史,讓西班牙未能形成連續統一的文化認同,導致在近代思想的衝擊下,西班牙無力本土化各種外來思想,只能眼睜睜看着極左和極右的鬥爭,進一步撕裂民衆,最終爆發內戰。這與中國是不同的,如人所說,中國是僞裝成國家的文明,任何外來民族、文化、思想進入中華大地都能被同化融合;近代的中國遍嘗各種救國路線,最終以本土化的馬克思主義成功實踐,直至現在。而西班牙內戰的贏家弗朗哥,其統治讓西班牙成爲一個現代化但分裂、富裕但傷痕累累、民主但根基脆弱的近現代西班牙。 西班牙的靈魂幾經散落又重新凝聚,國土歸於統一卻仍存有裂痕,一路見證過鼎盛榮光,也歷經困頓迷茫,願往後皆有光明希望。 自寫的編年史: 公元前3000年西班牙爲伊比利亞人 公元前1100年爲腓尼基人(南部) 公元前900年-600年爲凱爾特人(北部) 公元前300年爲迦太基人 公元前205年西班牙被羅馬人佔領統治 409年爲日耳曼人(主要汪達爾) 500年日耳曼人(西哥特人)結束羅馬統治 589年裏卡雷德由阿利烏派改信天主教 711年摩爾人(主要是阿拉伯人)擊敗西哥特人(國王羅德里戈死亡) 722年配拉約擊敗摩爾人,791年在奧維多建立西班牙首個基督教王國,後面陸續誕生加利西亞國和萊昂國 914年基督徒團結各個小國成立萊昂國(基督王國是萊昂、納瓦拉、阿拉貢、卡斯蒂利亞、加泰羅尼亞,總共5個) 929年阿卜杜拉拉·拉赫曼三世建立科爾多瓦哈里發國 1085年基督徒攻下伊比利亞半島地理中心托萊多 1212年摩爾人於託洛薩平原(Las Navas de Tolosa)被卡斯蒂利亞的阿方索八世徹底擊敗 1230年,西班牙只剩兩大基督王國,萊昂-卡斯蒂利亞和阿拉貢-加泰羅尼亞。兩國在將近一個半世紀多之後,合併成一個卡斯蒂利亞-阿拉貢王國,象徵着整個基督教西班牙的統一。 1236年“聖人”費爾南多三世率基督徒大軍攻破科爾多瓦 1238年“聖人”費爾南多三世率基督徒大軍攻破巴倫西亞 1248年“聖人”費爾南多三世率基督徒大軍攻破塞維利亞(摩爾人僅剩格拉納達) 1480年,宗教裁判所在塞維利亞成立,負責審查改宗基督教的猶太人信仰是否真誠。它迅速累積了能量,最後走向對全西班牙猶太人口的迫害。 1492年摩爾人結束對西班牙的統治,最後一任摩爾國王穆罕默德十一世。阿拉貢國王費爾南多二世和他的妻子卡斯蒂利亞女王伊莎貝拉一世攻破格拉納達(雙王)。 1515年上納瓦拉加入西班牙,西班牙完成統一。 1519年9月20日,航海家麥哲倫率領着一支船隊,從西班牙的塞維利亞港揚帆起航;他們一直向西航行,花了近3年的時間,又返回了塞維利亞港,從而首次證明大地其實是球形的。 1561年,腓力二世把首都由托萊多遷至馬德里。 1588年西班牙無敵艦隊出征英國,戰敗。西班牙艦隊有一半的船隻和三分之二的人員都在此役中折損。 1605年,塞萬提斯發表《堂吉訶德》第一部分,1615年發表第二部分,一年後塞萬提斯去世。 1700年,西班牙波旁王朝的首位君主腓力五世就任。 1713年《烏特勒支和約》確認了直布羅陀是英國在伊比利亞半島南端的海外領地,但西班牙至今未承認。 1808—1814年,法蘭西第一帝國(拿破崙)爲征服伊比利亞半島與英、西、葡開展了半島戰爭,西班牙稱獨立戰爭。 1820年西班牙自由派將軍拉斐爾·德爾列戈率軍起義,迫使費爾南多七世恢復1812年憲法,短暫建立自由政府,其部隊傳唱的《列戈頌》後來被定爲1931年共和國國歌。 1868年,普里姆將軍(General Prim)起義,結束了不得人心的伊莎貝拉二世的統治。 1870年西班牙軍隊選擇了意大利二王子奧斯塔公爵阿梅迪奧爲西班牙國王。 1873年阿梅迪奧退位返回意大利,西班牙議會宣佈成立第一共和國,持續時間1年,有4位總統。 1875年,在英國桑德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就讀的阿方索十二世獲邀回到西班牙擔任憲制君主,10年後去世,年僅27歲。 1898年4-8月美西戰爭爆發,美國與各獨立勢力對抗西班牙帝國,使美國獲得了西班牙在太平洋的領地,成爲了加勒比海主要勢力。 1902年阿方索十三世即位,在位29年,爲波旁王朝最後一任君主。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西班牙維持中立,民主革新思想和國家經濟得到了發展。 1931年4月14日,西班牙第二共和國成立。 1936年2月西班牙共和國進行議會選舉,西班牙人民陣線獲勝,成立聯合政府。同年7月佛朗哥等在摩洛哥的西班牙佔領區發動叛亂,並得到德、意法西斯軍隊的援助,戰爭迅速蔓延至西班牙本土。蘇聯和世界進步力量積極支援西班牙政府,組織國際縱隊,與西班牙人民並肩作戰。英、法在“不干涉政策”名義下對共和國實行禁運。1939年3月首都馬德里淪陷,共和政府失敗,開始了佛朗哥統治時期。西班牙內戰爲二戰前奏,爲法西斯對戰爭的預演。1939年9月1日德國入侵波蘭,二戰全面爆發。 1973年卡洛斯王子夫婦訪問中國,3月9日中西建交。 1975年11月20日,佛朗哥去世;11月22日,胡安·卡洛斯登基成爲國王。 1976年,西班牙放棄了它最後一個龐大的殖民地——位於非洲西海岸,面積爲102707平方英里的西屬撒哈拉。 1977年,西班牙與蘇聯重新建立了外交關係。同年6月15日,西班牙舉行弗朗哥時代後第一次大選,民主中間聯盟爲第一大黨,極左翼和極右翼得到的票數很少。 1978年10月新憲法獲得批准,於同年12月6日交付公投。最終新憲法以68%的投票率,得到了87%的選民的支持。西班牙宣佈實行君主立憲制。 1982年5月30日,西班牙加入北約組織,結束了政治孤立的情況。
有些土地是用來抵達的,而西班牙是用來退回的。 “我又一次聽到流水潺潺,燕子迅速掠過天空的鳴叫,那記錄了時間的古老大鐘永恆地、有節奏地走着,對人類的悲傷漠不關心……”這種名爲《薩里奧》的靜止,就是西班牙這片土地的精神本質——它像山巒一樣古老,不受變化的影響,緊緊抓住陳舊古老的記憶度過一生。 這是一種近乎固執的悲劇性高貴。西班牙始終在拒絕與現代性達成和解:它經歷了文藝復興和宗教改革,卻從未改變靈魂;經歷了自由主義和工業革命,卻從未真正在乎。它埋頭於自己的歷史,不願接納新事物,對能推動其他國家進步的人類衝動無動於衷,在艱苦中毫不妥協,在惰性上毫不動搖。外界所有關於“進步”的喧囂,都驚不醒卡斯蒂利亞沉睡在烈日與陰影中的古老夢境。 在這種塵封的邏輯裏,任何綻放都預示着毀滅。新芽長出便被摘掉,花朵開出即遭修剪,而當最甜美的音樂響起,演奏者就必死無疑——正如在格拉納達的晨曦中倒下的洛爾迦。他將吉普賽人的歌謠與安達盧西亞的杜恩德燃至最烈,最終卻以生命爲這首文明的輓歌殉葬,成爲了那個必然消失在陰影裏的演奏者。西班牙就像薩里奧一樣活在過去的腐朽宅邸中,衣着蓬亂,步伐搖搖欲墜,它的眼睛因爲永遠朝向內心、永遠凝視着荒蕪的自我而黯淡無光。 當古老的藍色陰影落在村莊廣場及扁平岩石建起的教堂上時,噴泉裏的水仍在流瀉,燕子大聲鳴啼。那座時鐘始終在提醒着,在對人類精神的永恆測量中,時間正在流逝,而這種靈魂的完整性——這種在腐朽中守住的、拒絕被時間稀釋的孤絕,構成了西班牙文明最深沉的哀傷,也成就了它最不可一世的榮光。
需要注意:成書於1980s,有一些觀點和描述需要帶着審視的眼光去看,不能全盤參考。 以及,此書的神奇之處在於有人看得認爲作者是所謂“西吹”,有的則說歪屁股一直在黑西班牙,仁者見仁。我認爲整體上對西班牙民族秉性的評價是不變的,即,充滿活力卻沒用到正道上,因此有一種頹廢的燃燒感。非要說有什麼偏好的話,作者可能更喜歡巴塞羅那,不太喜歡馬德里…? 內容上基本上是散文式時間順序考據,除了第一章概述了地理特點之外其他部分主要都在寫歷史人文。粗略地通了一下歷史,包含政治和文學上湧現的羣星,以及各個時代的特色和民俗,最後用相當的篇幅介紹了當時西班牙的發展狀況。 沒有什麼閱讀壓力,整體上很引人入勝。
西班牙的歷史是一部多種宗教文明碰撞的史詩,也是一曲權力興衰的輓歌。伊比利亞半島儘管粗糙、原始、貧瘠,卻滿是泥土的氣息,散發着蠻荒的美麗,在這座歐非文明交匯的十字路口,每一段經歷都鐫刻着矛盾與共生的深刻密碼。 被羅馬統治了六個世紀,又經歷了七個世紀的“收復失地運動”,基督教與伊斯蘭文明展開了漫長的對話。阿拉伯人帶來的不僅是統治,更有科爾多瓦的學術繁榮、阿爾汗布拉宮的建築美學、以及多元信仰共處的包容圖景。而1492年格拉納達的陷落成爲西班牙歷史的轉折點:哥倫布發現新大陸,西語成爲南美多國的官方語言。美洲大陸的金銀如潮水般湧入也爲天主教雙君、查理五世和腓力二世的統治提供了物質根基,只是將財富奢靡揮霍、投入無休止的歐陸爭霸最終耗盡了黃金時代的底氣。1588年無敵艦隊的覆滅,昔日霸主跌落神壇。 今天的西班牙是過去一切的綜合體,它曾以殖民擴張重塑世界版圖,但在許多時候卻關上了通往世界的大門,退回至定格的回憶的黑暗之中,內戰的創傷、佛朗哥時代的專制讓它錯過了許多發展機遇,成爲西歐最晚邁入民主的國家。儘管政府一直不高明,但西班牙人的生命力猶在,他們在文化清洗的陣痛後,重新接納了多元的歷史遺產。西班牙史的深刻,在於它從不是單線敘事,它是一個帝國的崛起與衰落,也是一個文明的榮光與哀傷。
我最喜歡的一章,應該還是寫西班牙黃金時代文學的那一章。塞萬提斯、洛佩·德·維加、克維多、卡爾德隆……還有藝術那邊的委拉斯開茲、格列柯,戈雅......西班牙政治上一直不太得意,但文學藝術上真是異常發光發熱。璀璨的精神文明,精心配比着這片土地貧窮的物質。似乎總是在每一個命運轉機的時刻,西班牙總是能完美錯開,最終走上了弗朗戈的獨裁統治。也因此,在作者的筆下,西班牙的靈魂被刻畫成了一羣不能被輕易改變的獨來獨往的驕傲着貧窮的人。花園走向衰亡的時候,園中的花朵反而會展現罕見的可愛姿顏,空前絕後。就覺得,西班牙的精神文明好像就是從衰敗裏開出來的花。 西班牙的快樂總是帶着深深的悲傷,它的歌是悲傷的歌,舞是憂傷的舞,瀰漫着失落感、分離感、悲劇感。 多數時候,我覺得作者的觀點還是太主觀了。也許因爲攤開來說太複雜,只能粗暴地用一個普遍的理由一筆帶過。但作爲入門讀物,確實是瞭解西班牙的一本好書。至少我知道了直布羅陀爲什麼至今屬於英國,是西班牙的一道創傷;知道了波旁王朝和西班牙的淵源,甚至還有拿破崙的事。雖然我還是不能理解當時宗教政權勢力根系之深厚。 書的最後寫的是作者1980年前後觀察到的西班牙。那時候旅遊業已經是西班牙極其重要的支柱產業和外匯來源了。而且作者還見過洛爾加,見證過弗朗戈的獨裁統治時期,原來我不知道,弗朗戈竟然統治了西班牙直到1975年,竟然在二戰之後還有三十年,可見其影響之深刻。 而西班牙的分裂也是很有淵源的。地理上山脈阻隔,各個地區曾經生活着不同民族。北方的巴斯克語不屬於羅曼語系,也不屬於印歐語系,是可以追溯到前羅馬時代的古老語言。加泰羅尼亞,首府是巴塞羅那。西班牙南方的安達盧西亞受摩爾人、北非影響最深,“非洲始於比利牛斯山”,文化、血緣、風土都帶着明顯的北非特色。馬德里是1561年腓力二世從托萊多遷都過去的,它在卡斯蒂利亞高原中心,後來成了全國公路、鐵路和航空的樞紐。首都地位帶來了政府官員、人口和資源的集中,托萊多驟然沒落,馬德里規模大幅增長。但後來馬德里城市規劃嚴重失誤、房地產投機、污染、綠化不足,城市接近飽和。相比較而言,巴塞羅那其實更進步、居民更有活力,巴倫西亞則是灌溉“綠園”。 應該說,讀完這本書以後,對西班牙會有更多瞭解。很多年前我讀林達的《西班牙旅行筆記》,那時候對這個地方的印象還非常零散。所以歷史的讀法可能還是得按時間順序捋一遍下來,才能獲得一個比較系統的印象。我大概還是習慣了線性的思維吧。
在巴塞羅那光怪陸離的街頭,我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歐洲。陽光縱情灑下乾爽的氣息,迷人的建築激發一路的好奇心,街上人頭攢動文化交融,城市從早到晚歡聲笑語,隨處飄蕩着加泰羅尼亞旗幟。全天侯咖啡、美味火腿以及不限時的sangria,一切和諧蘊藏在地中海西北部,像極了人間的“伊甸園”。 西班牙是誰?我帶着這個問題一路思索,這本書給了我許多答案,讓我啓發諸多,讀完已經踏上回國路上。我想着瞭解了西班牙的歷史,不如再把歐洲歷史讀一遍,知其然再知其所以然,陳衡哲的《西洋史:歐洲文明二十講》滿足了我的心願。有時候打開一段歷史需要的不是耐心,而是美好的契機以及動人心魄的故事。 西班牙坐落於伊比利亞半島,這是一個橫跨在歐洲大陸和非洲大陸中間的半島,由比利牛斯山脈分割歐洲本土,又與北非洲隔海相望。地中海深深地把它與歐洲文明、中東文明連接,很長時間都處於多種文明角逐的第三空間,遙遠的閃米特族從非洲登陸,後被歐洲的羅馬帝國征服,作爲帝國的後花園很快又被野蠻的西哥特人、汪達爾人奪走,這是西班牙極其原始的歷史週期,文明尚未發育,民族性還未形成。當摩爾人驅逐蠻族成爲了伊比利亞半島的主人,伊斯蘭文明總算找到了發揚光大的暖牀,數百年的發育期,大興清真寺、發展經濟、鞏固政權,阿拉伯人、猶太人、土著人合力共建,這算是西班牙民族歷史的一次大融合,從此,這些基因便成爲了西班牙人血液裏的種子(西班牙人的大絡腮有阿拉伯基因)。 由於伊比利亞半島東西南北山脈多,西班牙在很長曆史裏文化並沒有統一和共識,而是多個王國或者聯邦組成,地理山脈成爲了舊世界最大的隔閡。這其中最強大的是卡斯蒂利亞王國(今天的馬德里片區)和阿拉貢王國(今天的加泰羅尼亞),直至他們的聯姻,西班牙在政治上真正的統一了,而歐洲的基督教世界也滲透進入這片大陸,開始了瘋狂地驅逐異教徒摩爾人和猶太人,自此中東文化在伊比利亞半島百年曆史落幕,並再也沒有返回這片傷心的大陸。 雖然歐洲文明早期西班牙尚未成型,不是歷史進程主要參與者,但西班牙在歐洲歷史中有過高光時刻。查理一世(1500-1558)通過血脈繼承了西班牙王位和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開啓了西班牙黃金時代,不僅主導了歐洲政治(歷史唯一一次),還引領了全球新大陸的發現,西班牙依靠全球殖民地開啓了燦爛的時代,成爲了世界舞臺的中心。西班牙對人類文明的貢獻,顯而易見是加速了現代文明的建立,伴隨着歐洲從黑暗中世紀走出,歐洲列國數百年內卷內鬥的注意力轉移到全球,開啓了歐洲的黃金時代,這是今天歐洲在全球秩序影響力的根本之一。 西班牙的精神是極具推崇個人主義而不熱衷於集權政府,直至今天各民族高度自治,加泰羅尼亞也一直“吵着”獨立。政治上的統一更像擋箭牌,反而讓個體可以更自由的生活,西班牙人並不熱衷領導世界,但重視社區和家庭精神。巴塞羅那的自由精神誕生了畢加索、高迪等天才,他們劃時代而出,爲人類打開了新的一扇窗。 在全球化統一的世界,西班牙具有另一種氣質,好似是中國古代文人的理想世界,無爲而治、小國寡民,幸福長樂!
轉書友 約翰·克羅《西班牙的靈魂:一個文明的哀傷與榮光》 約翰.克羅是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西班牙語言文學系教授,1937年開始於該校任教,曾任兩屆系主任,博士生導師。1974年退休併成爲自由撰稿人。 20世紀20年代末,約翰.克羅在哥倫比亞大學攻讀碩士期間,結識了彼時訪問紐約的著名西班牙詩人洛爾迦。此後,約翰.克羅赴馬德里大學繼續深造,於1933年取得博士學位。他與洛爾迦在馬德里再度聚首,並經詩人洛爾迦介紹融入了青年知識分子圈。在西班牙內戰前夕的第二共和國學習與生活的這段寶貴經歷,令約翰.克羅與西班牙結下了特殊的緣分。 約翰.克羅還是一位傑出的拉丁美洲研究員。在彼時盛行歐洲中心視角的學界,他是推動拉丁美洲文學與文化研究學科建制化的先驅之一。他在1946年出版的著作《拉丁美洲史詩》具有里程碑意義,爲後來研習有關拉丁美洲的學生提供了寶貴的資料與學術指導。 約翰·克羅所著《西班牙的靈魂:一個文明的哀傷與榮光》一書,將歷史的時空中橫跨兩千多年的西班牙文明史,以大歷史觀的手筆,描摹出一幅幅波瀾壯闊的歷史畫卷。從伊比利亞半島早在公元前12世紀與腓尼基人通商貿易算起,西班牙這片土地上先後經歷了羅馬帝國的征服、西哥特的入侵、摩爾人的統治、基督徒的再征服運動、天主教雙君的大一統、十五世紀西班牙人大航海時代的興起及對南美洲的財富的瘋狂掠奪、哈布斯堡和波旁王朝的興衰、十九世紀初 法國入侵西班牙,拿破崙冊封其兄長約瑟夫爲西班牙國王,再到二十世紀三十年代西班牙內戰。直到1939-1975年弗朗西斯科·佛朗哥將軍的專制統治。約翰.克羅以學者的嚴謹來考據上述重大歷史史實,並着重關注政治事件表象下的思想潮流和民族特質。全書從宗教、族羣、戰爭、建築、文學、藝術、社會、政治等諸多方面做爲切入點,闡述西班牙歷史的淵源、沿革、政權更迭,展現了西班牙獨特的地理而形成的混雜多樣的民族底色,闡明地處歐洲邊緣的西班牙如何融合了羅馬、北非、阿拉伯的世俗及宗教文化,如何迸發出璀璨的文學藝術火花,並形成今日西班牙的民族自豪感與海洋文明。 睿文在本次閱讀過程中,將重點放置在了第三章《十字架、新月與星星》與第四章《基督教王國:十字架與劍》兩個章節上,通過作者大費周章的闡述,我們可以大略地掌握西班牙民族歷史演進與脈絡走向,對了解當下西班牙特殊的民族結構、三教並存的宗教信仰、加泰羅尼亞的民族分離大有幫助,特別是對摩爾人的定義,有了一個延展性的啓示。 作者通過考據與索引,詮釋了摩爾人這樣一個特殊的族羣,首先他們是由許多不同民族組成的羣體,包括了阿拉伯人、也門人、柏柏爾人和敘利亞人。他們因伊斯蘭教的共同信仰而團結在一起,併成功地將宗教與拓展生存空間融合在了一起,而猶太教、督基教、伊斯蘭教三大宗教羣體,在這片土地上,不斷地上演“你方唱罷我登場”的生存角逐。而摩爾人這支生力軍在西班牙的整個中世紀的歷史進程中表現出旺盛的鬥志,從安達盧西亞的格拉納達,到科爾多瓦,再到塞維利亞,他們的生生不息的抗爭,最終鑄就了托萊多的民族輝煌。 “格拉納達的壯麗平原景色。朝一個特定方向眺望,可以看到薩克羅蒙提洞穴屋,這裏自15世紀以來就住着吉卜賽人。歷史證據顯示,歐洲吉卜賽人的來源可追溯到印度。1398年,聞名遐邇的東方征服者帖木兒入侵印度,成千上萬逃難居民跨越國境。其中許多人最終抵達埃及,然後顯然是從那裏進入歐洲,因此稱爲“吉卜賽”,意指埃及人。1440年的時候,他們來到了西班牙。西班牙吉卜賽人保存了安達盧西亞古老的深歌和弗拉門科舞,但並沒有創造它們。吉卜賽人是絕佳的模仿者,不過絕非創造者。話雖如此,安達盧西亞的古老音樂能保存到今天,很大一部分是他們的功勞。” 對歷史的發掘,就如對地下礦藏的發掘一樣,總能發現意想不到的寶藏,對“吉卜賽”這樣一個特殊的族羣,她能歌善舞的風情,飄忽不定的行蹤,“順手牽羊”的本事,隨遇而安的品性,在梅里美的《卡門》中做了最好的詮釋,但又有誰知這一族羣的苦難歷史?又有誰能解救他們身如浮萍的悲涼?好在他們在西班牙這片熱土上繁衍了自己不屈的蒼桑,鐫刻了歷史的過往,讓西班牙這塊跳板讓他們走向明天的輝煌。 現代西班牙的歷史走到了“佛朗哥”專制統治時代,他於1892年出生在加利西亞省的埃爾費羅爾。佛朗哥在1907年進入位於托萊多的軍事學院,自此開始以從軍作爲終身職業。國民軍在1936年發動叛亂時,他是西班牙共和國的陸軍參謀長並由此成爲叛軍的領袖。佛朗哥先前曾隨西班牙軍隊派駐守摩洛哥多年,被認爲是個強有力的軍事領袖。他十分擅長行政,也是一位勇敢的軍官。打從他稱作“光榮運動”的叛亂爆發開始,摩洛哥軍隊,包括摩爾人和外籍軍團在內,就是他最堅定的核心支持者。佛朗哥有鋼鐵般的意志,並且具有在西班牙人身上少見的冷酷,精於算計。佛朗哥政權是西班牙歷史上統治最長的政權之一,在他統治西班牙的36年間,佛朗哥和他的政權融爲一體。他是所有武裝部隊的總司令、政府的首腦,以及全國唯一政黨的領導人。直到1975年佛朗哥專制時代才告結束。西班牙最終走向了歐洲大家庭,成爲歐共體的一員。 西班牙是否能重現往日的輝煌,這是所有西班牙人的共同願望,但我們堅信當直布羅陀海峽主權重回自己的懷抱之日,西班牙這艘鉅艦必將再次揚帆遠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