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經太 王維若評註
姜夔(1154年—1221年),字堯章,號白石道人,饒州鄱陽(今江西省鄱陽縣)人。姜夔詞開宋詞“清空”一派,成爲南宋第一代詞作大家。姜夔詞,以其特有的藝術風格卓然立足於兩宋詞壇,並以其神契“逸品”的人格與詞風見許於後世,爲歷代讀者所喜愛。韓經太教授和王維若評註的《姜夔詞》,精選姜夔詞六十多首,並予以詳細的註釋和精彩的解讀,對於讀者瞭解姜夔詞的內容和風格具有重要意義,所以出版以來,廣受讀者歡迎。
楊柳津頭,梨花牆外,心事有誰知?
“品控”很好,每一首水平都在85分左右,但除了揚州慢也沒有特別驚豔的,清客味道太重了。曲子挺古樸的,杏花天影第一次聽很奇怪,聽多了很上頭,都會唱了。至於點評,把合肥女子改成廬州女我相信可讀感能高很多…
讀《姜夔詞選》 記得以前讀到宋人姜夔的《揚州慢》一詞,小序寫的極佳,“夜雪初霽,薺麥彌望。入其城四顧蕭條,寒水自碧,暮色漸起,戍角悲吟。”一種淒涼由然而生,彷彿夜月裏聽那盲翁的琴聲,令人腸斷。至於其詞:“自胡馬窺江去後,廢池喬木,猶厭言兵。漸黃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寫景寫情,皆有黍離之思。“揚州慢”乃姜夔自制曲,而這個詞牌下的詞,屬姜夔的這首《揚州慢·淮左名都》最佳,後世無抗手。後來讀他的《白石道人歌曲》、《白石道人詩集》,亦是喜歡。姜夔,字堯章,號白石道人,其詞上承周邦彥,下開吳文英、張炎一派,是格律派的大家。詞風清空高潔,極富想象,形成獨具特色的江湖詞派,對後世影響深遠。詞人張炎評價說:姜白石詞如野雲孤飛,去留無跡。《中興以來絕妙詞選》則雲:白石道人,中興詩家名流,詞極精妙,不減清真樂府,其間高處,有美成所不能及。清末詞家陳廷焯在《白雨齋詞話》贊雲:“姜堯章詞,清虛騷雅,每於抑鬱中饒蘊藉,清真之勁敵,南宋一大家也。夢窗、玉田諸人,未易接武。”近人薛礪若在《宋詞通論》裏許爲“南宋唯一的開山大師”。古人評論,大多乃是印象式的碎片,說姜夔的詞清空、清雅,沒錯。但細論起來,清空、清雅畢竟虛飄朦朧,不接地氣。但古代詩詞,真要落到白話,意思雖在,意境已無。或許評論詩詞亦是如此,談到實處,不免焚琴煮鶴。姜夔的詞“不免有生硬處”,但正是這“生硬處”突破了詞的傳統寫法,別具自己的風格。故今人俞平伯說他“有襲舊處,也有創新處。”宋代著名的詩人楊萬里、范成大對姜夔的才華都很認可,讚譽“爲文無所不工。” 跟姜夔一起唱酬的名士還有理學大師朱熹、詞人辛棄疾、詩人蕭德藻等。讀姜夔的詞,覺得雅中還帶有江湖氣,用情亦深。所以夏承燾先生會說:“姜夔在唐宋情詞中最爲突出,白石情詞,皆有本事。”譬如他的《鷓鴣天·元夕有所夢》:“肥水東流無盡期,當初不合種相思。夢中未比丹青見,暗裏忽驚山鳥啼。春未綠,鬢先絲,人間別久不成悲。誰教歲歲紅蓮夜,兩處沉吟各自知。”抒寫舊情不忘,刻骨銘心的相思,感人至深。至於姜夔的《暗香》、《疏影》諸作,既合音律,又符詞調。借詠歎梅花,感傷身世,抒發鬱鬱不平之氣。詞雲:“舊時月色,算幾番照我,梅邊吹笛?何遜而今漸老,都忘卻春風詞筆。但怪得竹外疏花,香冷入瑤席。”姜夔以布衣的身份,行走在江湖之中。“自矜意氣豪,敢騎雪中馬。”在苦寒的遭際裏張揚着狂狷,“樹若有情時,不會青青如此。”
寫得比較通俗易懂,又旁徵博引,序的介紹能更清楚瞭解作者,敘事性也比較強,讀來有味道。
“那日青樓、曾見似花人”,這一句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