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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詩選 封面

白居易詩選

孫明君評註

307人在讀
10.7萬字總字數
¥26定價

內容簡介

白居易,字樂天,號香山居士,是唐代的詩作大家,影響海內外,是中國詩史上的難得的詩人。本書是其詩作的精品選粹,收入詩近200首,都是流傳久遠的佳篇、代表其創作成就的力作。作品所依版本可靠;註釋準確簡要,必要處作串講;所設“解讀”一項概括全篇要旨和賞析詩作的藝術特點,分析細膩獨到,語言流暢清新。該書由此可使讀者在精悍的篇幅之中欣賞到白居易創作的精華,洵爲善本。

讀者書評

★★★★★

所以說到底要怎麼寫秋? 蒼蒼露草咸陽壟,此是千秋第一秋。 漳浦老身三度病,咸陽宿草八回秋。亦或是:今年歡笑復明年,秋月春風等閒度?

★★★★★

2022年6月14日 星期日 祝福早安 天氣晴朗 氣溫29℃ 《白居易詩選》 生離別  食檗不易食梅難[1],檗能苦兮梅能酸。 未如生別之爲難,苦在心兮酸在肝。 晨雞再鳴殘月沒,征馬連嘶行人出。 回看骨肉哭一聲,梅酸檗苦甘如蜜。 黃河水白黃雲秋,行人河邊相對愁。 天寒野曠何處宿,棠梨葉戰風颼颼。  生離別,生離別,憂從中來無斷絕[2]。 憂極心勞血氣衰,未年三十生白髮。 【解讀】 貞元十五年(799)春天,樂天由浮樑前往洛陽探望母親,秋天母親生病,而白居易需回宣州參加省試,不得不忍痛告別母親。題目“生別離”出自屈原《九歌·少司命》:“悲莫悲兮生別離。”生別離,即活生生的別離,不想別離,不忍別離,又不得不別離,一種心肉撕裂般的感受。全詩籠罩在這種骨肉分離的痛苦中。詩先展開議論:植物中檗味極苦,梅味極酸以此來比喻離別之恨帶來的苦酸。接着詩人描寫自己告別親人時的情景。在一個清冷的凌晨,詩人騎馬遠行。在白水黃雲的襯托下,詩人獨立河畔,黯自傷神。“天寒”兩句寫出了遊人孤旅的冷清。“生離別,生離別,憂從中來無斷絕”是詩人帶淚的吶喊。最後兩句寫自己因憂愁過度而早生華髮。全詩淺易通俗而情感真摯深厚。 [1] 檗(bò博去聲):黃檗,亦即黃柏,皮黃,可入藥,味極苦。 [2] “憂從中來”句:本曹操《短歌行》:“憂從中來,不可斷絕。” 秋暮西歸途中書情  耿耿旅燈下[1],愁多常少眠。  思鄉貴早發[2],發在雞鳴前。  九月草木落,平蕪連遠山[3]。 秋陰和曙色,萬木蒼蒼然。 去秋偶東遊,今秋始西旋。 馬瘦衣裳破,別家來二年。 憶歸復愁歸,歸無一囊錢。  心雖非蘭膏[4],安得不自燃。 【解讀】 此詩寫作時間不詳,王汝弼《白居易選集》認爲“此詩亦早年漂泊時作。”今從其說。題目交待出此詩寫於秋天,詩人正在歸家的旅途上。前四句寫在客店中的憂愁和離開客店,“發在雞鳴前”寫出了思鄉之情的迫切。次四句寫沿途所見的景色,有遠處秋山,有近處草木;有天空曙色,有地面森林。“去秋”四句交待東遊與西旋的時間,描繪自己窮愁潦倒的窘境。最後四句寫自己“憶歸復愁歸”的矛盾心態。讀此詩,在我們眼前會浮現出一位貧困的遊子正在趕回家鄉的身影,他的心裏充滿了思家與憂貧的雙重情感。 [1] 耿耿:光亮貌。 [2] 發:起身出發。 [3] 平蕪:平原。蕪,叢生的雜草。 [4] 蘭膏:點燈的油。 自河南經亂,關內阻飢,兄弟離散,各在一處,因望月有感,聊書所懷,寄上浮樑大兄、於潛七兄、烏江十五兄,兼示符離及下邽弟妹[1] 時難年荒世業空[2],弟兄羈旅各西東。 田園寥落干戈後[3],骨肉流離道路中。 弔影分爲千里雁[4],辭根散作九秋蓬。 共看明月應垂淚,一夜鄉心五處同。 【解讀】 唐貞元十五年(799),白居易在洛陽侍奉母親,兄弟姐妹分散在五處。詩人對月懷人,寫下了這首詩。“時難年荒”寫國家的不幸,“世業空”寫個人家族的不幸。這一句是總寫,以下分寫弟兄羈旅、田園寥落、骨肉流離的離亂景況。“五、六佳,雁行本兄弟事,用得自然,‘辭根’、‘九秋’皆沉着。”(胡以梅《唐詩貫珠》)“千里雁”、“九秋蓬”,對仗工穩,境界開闊。結尾兩句照應詩題中的“望月”,用一句進行總攝。雖然親人分散異地,但心在一處,情在一處,彼此關心,彼此牽掛。大家都有一個美好的回憶:月光中的故鄉,昔日故鄉月光中的歡快生活。昔日的明月,與今夜的明月,同是一月,昔日兄弟在一處,歡快無比;今日各自漂零,會面無期。此詩不用典故,不事藻繪,以白描手法,家常話語,抒寫離亂之中的手足親情。一氣貫注,感慨淒涼。 [1] 河南經亂:貞元十五年(799)二月,宣武節度使董晉死後,部下舉兵叛亂。三月,彰義節度使吳少誠又叛。這兩次戰亂,都在當時河南道境內。關內阻飢:貞元十四年、十五年,長安周圍旱災嚴重。阻飢,困苦飢餓之意。浮樑大兄:指作者的大哥幼文。於潛七兄:指作者叔父季康的大兒子。烏江十五兄:指作者的一位堂兄。符離:今屬安徽宿州。下邽(ɡuī歸):縣名,在今陝西渭南。 [2] 時難:指“河南兵亂”。年荒:指“關內阻飢”。世業:祖宗遺留下來的產業。 [3] 寥落:荒廢,冷落。 [4] 弔影:失羣而飛,形單影隻。 寄湘靈[1]  淚眼凌寒凍不流[2],每經高處即回頭。 遙知別後西樓上,應憑欄干獨自愁。 【解讀】 白居易與湘靈之間的愛情真摯而感人。這首詩寫與湘靈離別之後,對湘靈的思念。相思之情在時時折磨着詩人,詩人在這裏抓取了兩個細節,一個是滿臉淚水,一任淚水奔湧,由於天寒地凍,淚水凝結在臉龐上。一個是離別之後,詩人一步一步離開了心愛的人,但詩人在頻頻回首凝望。距離心愛的人兒越來越遠了,距離故鄉越來越遠了,明明知道什麼也望不見,但每當登臨高處便情不自禁地回頭去望。從這個潛意識的動作中可以推知詩人對湘靈的無限情意。後兩句沒有再寫自己的相思,轉而去寫湘靈獨倚西樓懷戀自己。通過遙想對方在思念自己實質上表現出自己對對方的思念,這是中國古典詩歌的常用手法之一。曹丕的《燕歌行》其一、杜甫的《月夜》都採用了這種方法。曹丕的《燕歌行》是男性詩人代女性立言,杜甫的《月夜》是寫夫妻之間的情感,而此詩所寫的是詩人自己與戀人之間的相思,在中國古典詩歌中,特別是在文人的詩歌中,坦率地寫出自己與戀人之情愛的詩篇太少了。白居易不僅寫了,而且將這種情感珍藏了多年,這是他的真率之處。 [1] 湘靈:白居易年輕時的戀人。 [2] 凌:冰。此處作動詞。 邯鄲冬至夜思家[1] 邯鄲驛裏逢冬至,抱膝燈前影伴身。 想得家中夜深坐,還應說著遠行人。 【解讀】 此詩大約作於貞元二十年(804)或永貞元年(805),當時詩人正遊歷河北。冬至在古代中國是一個重要的節日,所以旅途中的白居易會特別關注這一天。一、二句寫驛裏逢節,抱膝枯坐,孤寂之感,思家之情,溢於言表。後二句正面寫思家。詩人斷定家人深夜亦未休息,皆在計算着遠行人的行程和歸期,想象着遠行人孤身在外如何過節。短短四句既寫了邯鄲驛裏的詩人心理,也寫出了千里之外家人的惦記,濃濃的親情,浸透其中。 [1] 邯鄲:在今河北。冬至:二十四節氣之一。冬至日在一年中晝最短,夜最長。 感秋寄遠 惆悵時節晚,兩情千里同。 離憂不散處,庭樹正秋風。 燕影動歸翼,蕙香銷故叢。  佳期與芳歲,牢落兩成空[1]。 【解讀】 本詩大約作於貞元二十年(804),寫詩人與戀人湘靈之間的感情。同期作者有《冬至夜懷湘靈》一詩,詩云:“豔質無由見,寒衾不可親。何堪最長夜?俱作獨眠人!”寫得大膽直率,此詩則顯得含蓄蘊藉,兩首詩所流瀉的思念之情卻都是真切感人的。詩以“惆悵”開篇,爲全詩定下了“惆悵”的基調。首二句寫時光已晚,又是一年終了時,思念之情不因千里而淡漠,兩情相同,兩心如一。“離憂”二句寫秋風可吹落樹葉,吹不散戀人離別的憂愁。“燕影”二句寫仰視燕子歸翼牽動詩人愁緒,俯視蕙蘭凋零引起萬般感慨。尾二句是一聲深重的喟嘆,相逢的佳期已經成爲夢想,沒有實現的日子。從此詩中看,詩人與湘靈之間已經分手,昔日的熱戀都已經化爲遙遠的回憶,但詩人自己、詩人也深信湘靈對他們之間的愛情依然銘刻在心,情難割捨。 《唐宋詩醇》評此詩:“律法整嚴,尚與盛唐相近,腹聯已開晚唐李商隱一派。” [1] 牢落:孤寂,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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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首哭夢得,最後一句念微之。 到頭來,只剩他一人喝酒了。

書籍信息

作者孫明君評註
出版社人民文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1-06-21
ISBN9787020170296
分類文學-古代詩詞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