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

特別日子裏，不知道該選擇什麼書籍，一時也沒有任何思緒，直到翻到《小先生》這本書，讀了兩章，決定選擇這本書籍。我們說到教師，鄉村老師通常是被遺忘的。這本書帶領我們讀到了教師的另一視角——鄉村教師。 當我選擇把《小先生》這本書作爲周書的時候，有一位同事有點驚訝，說按照我以往的選書慣性，這本書沒有任何概率選上。我當時說“以後，特別日子的書籍選擇類型會更泛些……” 2022年散文集《小先生》獲第八屆魯迅文學獎，評委會授予龐餘亮的頒獎詞是：“接續現代以來賢善與性靈的文脈,是一座愛與美的紙上課堂和操場。”這本書的創作特色‌將“小”的觀察視角與教育的所思所感融入作品，形成獨有的鄉村生活的詩意文風。 這本書主要以作者15年鄉村教師經歷爲素材，記錄學生成長故事。‌‌作者18歲畢業後開始教書，帶着一盒粉筆和一本備課筆記，跟着學生一起成長。 一所長滿了晚飯花的鄉村學校，一所樸素如空中花園的鄉村學校，作者在這個學校度過了這麼多年的時光，從十八歲開始，他把一生最美妙的時光都獻給了這所學校。 作者曾說：“這麼多年了，我再也沒有像在鄉村學校裏那樣，能夠享受到鄉村校園的空曠和寂靜。那15年的校園生活彙集成清澈的水，還在繼續餵養着越來越喜歡回憶的我。”書中的文字像是一幅幅田園畫，充滿了靈動性。 📚他寫孩子的玩心： 孩子們的心像野馬，收得慢，跑得快。 📚他寫鄉村孩子的教育狀態： 泥土裏長大的孩子總時不時地長出“側枝”，這就需要及時而用心地修剪。 📚他寫麻雀誤入教室的樣子： 寫字課上，一隻愣頭愣腦的麻雀忽然撞進了我們教室，像睡眼惺忪的學生走錯了教室。 📚他寫試卷上不會的題： 試卷上的困難是很多的，就像農民們面前的莊稼中總有除不完的草，草一棵一棵地長出來，農民們就一棵一棵地拔出來。 📚他寫學生答題的聲音： 學生們答題時筆尖在紙上游動的聲音，有點像蚯蚓在掘土的聲音，細細的，又是生動的。蚯蚓們在掘土，而我作爲幸福的傾聽者，傾聽蚯蚓們掘土的聲音。我緊張已久的心田好像也一寸一寸地被挖鬆了。 📚他形容學校靜默的樣子： 我的學校靜默着，多像那架快塌了板的舊風琴，別看它已不成樣子，但只要孩子們的雙手一按，雙腳一踩，舊風琴還是可以奏出聲音來的。雖然走了調，但每一個音符都像那快樂的孩子，一個個沿着草垛往下滑，一個個嬉笑着。 《紙飛機飛啊飛》寫作者在課堂上看到有學生放紙飛機，沒有去批評，反撿起那架紙飛機，飛到那少年的桌上。後來學生在課下學習他的擲飛機姿勢。作者的言行教育不僅讓孩子遵守課堂紀律，孩子課後也能愉快地玩耍。教育學生需要一些策略，尤其是天性愛玩的孩子。《彩虹》這篇散文，生活中通常說風雨後見彩虹。彩虹在這篇文章裏象徵着萬物美好的存在。當你發現了那些美好的存在，都可以稱之爲「彩虹」。那些能夠照耀我們的光亮皆是彩虹。《芋頭開花》散文在說父母教育孩子多一些耐心，就像是文中的男孩每天都得給芋頭們澆水，在他澆灌的芋頭中，有一株芋頭開花了。每個孩子的成長都需要時間，多一些鼓勵，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花期。《地氣盈盈》寫的鄉教辦室組織了教師到鄰縣一個先進學校學習，作者所在學校包了一輛車去，一行人都暈車。在返程的路上，作者夢見了任教的鄉村學校，鄉村學校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塊安全島。我們走過很多地方，總有一個地方像安全島一樣，即便已經離開了，仍會不時的想起那個地方的一切。《幸福的牙祭》講的是人需要給自己定個目標，更有前進的動力。 智慧的教育會尊重每個孩子的天性，用耐心去引導學生。作者對學生的教育理念在說教育的本質不僅僅是知識的傳授，更是教育的啓迪與心靈的滋養。 這本書的文字像一杯清茶，初嘗清新甘醇，回味則悠長綿厚。在字裏行間思考教育的本質、教育的意義。 教育的本質意味着一棵樹搖動一棵樹，一朵雲推動一朵雲，一個靈魂喚醒一個靈魂。 以一首歌裏的一段歌詞感謝那些授人以漁的老師們，感恩相遇✧*｡٩(ˊᗜˋ*)و✧*｡ This song is for those 這首歌獻給那些人 Who see their students through 他們陪伴學生渡過 The tough times in their lives 人生中的艱難時刻 For that we say thank you 爲此我們想說聲謝謝 You have made a difference 你帶來了改變 You have shaped our minds 你塑造了我們的思想 寫於2025/09/14*58

一個年齡小、個子也小卻姓“龐”、有着“硬本子”的師範生，初出茅廬便被扔進一所鄉村小學，從此便擠身於由監製老師、民辦教師、代課教師混編而成的教師隊伍，成了孩子們心目中有真材實貨的“小先生”。別的老師在農忙季節回家收種莊稼，他卻“甘做一塊磚，東西南北任黨搬”，隨時被校長呼來喚去地做捨身“堵槍眼”的黃繼光。別的老師放學後各回各家、各摟孩他媽，而他卻形單影隻、獨守空房，與老鼠共眠，聽蟋蟀伴唱…… 作者以白描式的筆觸，深情回味了自己在那段蔥鬱歲月中，與孩子們合力打造、傾情奉獻的瑣事、趣事、糗事，還有那些曾經一起共苦但不同甘、幹事但不創業、愛崗卻不敬業的同事，當然少不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更沒有“爲中華之崛起而讀書”的思想自覺的孩子們。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場景，隨手拈來，稍一品咂，都是那麼地溫暖、溫馨、溫情……更讓我們根在農村、身在城市60、70後們，情不自禁地跟着作者的筆頭撫今追昔，好象自己都曾經是那些故事中的1號主演。衷心感謝龐老師，成了我們這一代人的“嘴替”，把大家一下子就拉回到了那個小蔥苗的年紀。往事鉤沉根本經不起勾引，便瞬時齊刷刷地蜂踊而至。學校裏小雞叨米的鬧鐘、純手工敲打卻響徹雲霄的上課鈴、用蠟紙和鋼板合作刻印的卷子、捲了角的作業本、喜穿運動服的體育老師、躲計劃生育的民辦教師、別開生面的寫大字課、習慣用唾沬當橡皮的鄰桌、梳着兩條長辮子的女生、被老師罰站的調皮鬼、還在讀書卻已定了婚的少男少女、秋季開學時變成百草園的校園、校門口時隱時現的糖果攤……小夥伴們課前課後的打彈弓、彈玻璃球、疊紙飛機、猜蠶豆、擠暖和（擠尿牀）、踢毽子、跳大繩、爬草垛、捉知了、摘桑椹、搗馬蜂窩、打雪仗、光着腚跳到大坑裏洗澡、晴時人騎車雨時車騎人的上學路，長了一雙眼睛的布鞋、互相起綽號（渾名）……這一切的一切，都彷彿就在昨天，歷歷在目，原來一直縈繞在腦子裏，烙刻在心坎上，從未曾遠去，更沒能忘懷。

感覺被講故事的模式馴化得很成功了。 之前看過一個老師寫的隨筆集，幾百字的小文章，從日常細節着筆，最後昇華主題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看得我覺得收穫滿滿。 還有一次上課，老師讓用“系錯的紐扣”發表想法，印象很深的是八個人八種主題昇華，一場頭腦風暴，讓人目瞪口呆。 太習慣從敘事裏找高潮，伏筆和意義了，碰到這種文字樸實小日常(小日常是不一樣的但凡我給朋友講的日常都是經過了篩選，斟酌了怎麼講更有意思的)，碰到這種總覺得寡淡，好像缺了什麼。 像喝了一碗素粥，喫到頭，不見葷腥。 心理上更喜歡看見刺激的，有衝突的，人設有反差的，用極端情況撕裂現實的，纔會覺得有有意思。 再加上短視頻等快節奏，高刺激的內容充斥生活的助紂爲虐。 審美逐漸被改變。 喫慣了重口，對清淡的食物就難接受。 更依賴矛盾衝突和反轉，潛意識裏認爲只有這樣纔是有價值、有意義的內容。 這種審美馴化讓我對平淡內容的感知能力逐漸退化。 對戲劇化的過度追求就像一種慣性思維。 很難再靜下心來去品味那些平淡的細節。 很難從那些平淡的隨筆中發現其蘊含的深刻和情感生活智慧。 現在回頭在想想，其實老師寫的挺好的。

鄉村小學、瘦校長、黑臉教導主任、小先生、老民辦教師，打鈴、背書、放忙假、大掃除，爬樹、鬥雞、掏螃蟹、三八線…重溫了一下小學生涯。

一個剛剛成年的老師，記錄下了農村小孩子的天真、淳樸。這些不加任何修飾和“玄乎”的教學法的描述，也能讓人有很多反思。比如，“小先生”會把學生們在教室裏調皮搗蛋扔的落了一地的紙飛機看作是“一座繁榮的航空港”；會在教室牆上信筆塗鴉的一些花上面添上幾隻蜜蜂；沒有直接把孩子們憑藉經驗造的錯誤詞語直接反駁掉而是作爲非常好的教學素材激勵學生觀察生活、學會思考。誠然，孩子的種種行爲會讓作爲成年人、想要維持秩序的我們感到發狂，說是要時刻保持寧靜是很難的。但面對有時候讓人感覺無奈的孩子，如果可以換個角度去看看他們，也許就能像這位當涉世未深的“小先生”那般，看到不一樣的風景。對我而言，換這種角度考慮問題，也需要時間。至少現在來看，如果一進教室發現一地紙飛機，相信我的學生都知道那是一種什麼場景。 讀這本書的時候，我想到了阿城的《孩子王》和黃燈老師的《我的二本學生》。三者各有千秋。《孩子王》以小說的體裁引發了一些對於教育的思考，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教作文的時候對於“流水賬”的定義，但是評論界對於小說本身也褒貶不一（包括王小波的銳評）。黃燈老師的這本書也寫的很好，都是非常真實的當下的非重點學校學生的案例，即使對於不是老師的人也有啓發。也會想到一些電影，比如《一個都不能少》《巴黎淘氣幫》等等。一直會看到很多跟教學有關的書籍推薦，很多都是教學理論、方法、心理學或者是各種課堂實例。當然，也有這幾年火爆了的AI和教育的融合。比起這些，我還是更喜歡類似於一些老師自己寫的集結成冊的教學札記或者散文，感覺這些鮮活的案例更能打動人。 在這個浮躁的時代，時不時就會“爆發”各種焦慮敏感的家長的神操作、不負責任的老師、劣跡斑斑的熊孩子的負面新聞。評論區裏面一片憤然、感慨、不平，但是各種複雜的問題交織，改變需要時間。所以，我們更需要龐餘亮老師所寫的這種溫暖的小文章來提醒我們：生活中還是有美好的啊！

十五年，我用掉了不下百本的備課筆記薄，那些捲了角的，磨了邊的，牛皮紙的備課筆記薄封面上，就這樣用大大小小的指紋刻下了一個個故事。” 有的指紋深，有的指紋淺，有的指紋很聽話，有的指紋很調皮。 在這本書中，我看到了小先生面對孩子們的故意考驗，答不上來時的窘迫和無奈；看到上課時，孩子們在課堂上千奇百怪的小動作；看到小先生和同事，老校長之間的可愛堅守；看到小先生對生命產生的思考......還看到了小先生和孩子們的一起成長。 鄉村孩子的調皮率真，鄉村教育資源的匱乏，鄉村居民的質樸善良，鄉村教師的堅守負責，在這本書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無意間闖入教室的麻雀，教室外叫個不停的小狗，草叢裏窸窸窣窣的昆蟲，夏天偷偷烤的蟬，一片紙折成的飛機，一根根五顏六色粉筆頭......都可以成爲這羣孩子興奮的源泉，他們的快樂是如此的簡單，他們的笑容是如此的清澈，他們的生活是如此的豐富。 我想，初出茅廬的小先生站在三尺講臺時，內心是緊張而又興奮的，但是隨着時間的流逝，這絲緊張被孩子們清澈的微笑，純真的善意所消散，留下一地興奮和無限的宇宙。 對於鄉村教學，我想，很多人一聽到，腦海中只留下“苦”這個字，但是在作者筆下，一些平常的小事都變得十分有趣，鄉村排不盡的寂寞，在作者筆下變得有聲、有色、有光、有歡聲、有笑語、還有詩和遠方。教室內清澈的眼神，教室外爽朗的笑聲，是小先生夢想的開始，也是未來的希翼。 每一篇文章都是一卷記憶唱片，掀開，便是一篇篇微電影，記錄着小先生最珍貴的回憶。 在這裏，每一個故事的背後都可以溫習，都可以取暖。 大指紋，小指紋，一起排隊，一起散步，一起做遊戲，一起擠暖和......深指紋，淺指紋，一個，又一個，重重疊疊，熟悉又新鮮。 在鄉村長大的我，回想起我的小學生涯，也是這般有趣。現在仔細想想，在上學生涯中，似乎也只有小學可以稱得上是快樂。 曾記得，教室門前的屋檐下，有一個小小的馬蜂窩，當時正值中午，班上有一個男孩在門的遮掩下拿着長棍，將馬蜂窩捅了下來。慶幸的是，當時的馬蜂窩是空的，於是，這個男孩就像是英雄，被全班擁着、追着、鬧着，一片歡聲笑語。 孩童時的好奇心總是重的，在去老師家的路上，我們幾個學生走了快兩個小時。在途中，一株小草，一朵小花，一隻蝴蝶......一些平平常常的花花草草，蝶鶯蜂蟲，總是吸引着我們的目光，讓我們爲此停下趕路的步伐，就像文中的花草蟲鳥總是獲得孩童的關注，迎來一陣陣的笑容。 長大之後，重走那段路，只花了半的小時，在行走的途中，早已沒了孩童時的好奇和興奮，只剩下腳步的匆匆。 前幾天，剛看到了這樣的一句話，長大的我們在獲得也在失去，現在想想，的確如此，孩童時的時光無疑是最珍貴的，因爲它純真、清澈、無畏，還有那一絲對大自然的好奇。 願我們歷盡千帆，不染歲月風塵，半生歸來，仍是少年。

春天轉眼就過去了，希望並不會隨着一個春天的逝去而消失，希望就像種子，即使外界風譎雲詭，總有人會日復一日，不厭其煩不求回報地播種，讓生機得以延續。 推薦一本書，它來自一個播種人，不是暢銷書，作者也沒有名氣，書名叫《小先生》。作者龐餘亮。1985年，作者從揚州師範學院畢業，18歲的年紀，一身稚氣的到位於江蘇興化的鄉村小學報道，開始了教書生涯，作者身高只有162，瘦小又一身書卷氣，於是被鄉親和學生們稱做小先生，在敬語“先生”之前，加一個小字，透着親熱。 小先生在農村一呆就是多年，這本書就是他的教書生涯隨筆，也是孩子們的成長記錄，在他的文字裏，鄉村四季輕盈鮮活，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個性和天分，一茬茬的孩子就像一茬茬的麥子，馬不停蹄的生長離開，文筆很樸素，卻像一股山泉，從深山流出，用一身罕見的乾淨，盪滌了饜足的路人。城市人遠離土地，文字裏的這些故事，其實也遠在數十年前，回看這些生活記錄，心理上的親近感依然油然而生，因爲當下我們缺少什麼，就被什麼吸引。 文字的語調輕盈，然而，時代的影子不免投射其中，1985年是中國鄉村教育的精簡之年，80年代中期以後，隨着計劃生育的深入，人口自然增長率下降，同時在全國大力推行城鎮化，農人紛紛進城務工，村莊逐漸減少，1985年到90年代中期，中國村莊的個數減少了近20%，那些延續了數百甚至上千年的村落，平均每天減少70個。所以，各地逐年撤併了許多初高中及小學，據統計，從1990年到1996年，我國小學總數由766072所減少到491273所。同時，我國在當時實行的是“縣學縣辦、鄉學鄉辦，村學村辦”農村教育管理體制，由於縣鄉財政撥款極少，村辦小學主要還是依賴於向農民徵收教育附加費和進行教育集資，因此加重了農民的負擔。 在這樣的背景下，田園牧歌的氛圍中自然會有世情流露，比如能將還珠格格主題曲唱的極好的女生付不起學費要進城打工，顫顫巍巍給孫子送飯的老人，父母務工無人照管的學生意外早夭，民辦老教師多年難以轉正，公開課的面子工程。世界上哪有純粹的桃花源呢，但是文字就像給現實插上了翅膀，讓人們能發現苦難中的美和想象，重看小先生的這些記錄，最終能記住的也是無窮無盡的希望和美好，那些把灌漿的向日葵當彙報演出道具的孩子，故意用不認識的字刁難小先生的孩子，悄悄在教室窗臺下種梔子花的孩子，教育就像火種，終將點亮下一個春天。 正是這些無聲的希望，才能讓我們熬過漫長的冬天，熬到聞見花香的時刻。

從魯迅文學獎的獲獎名單裏，看到了這本散文集的書名，也許自己也是一位先生，就迫不及待地想了解這位小先生情況。找來一讀，愛不釋手，鬥雞，紙飛機，滑草垛，孩子們的遊戲，孩子們的言行，這就是我們小時候在鄉村學校的讀書生活，感謝小先生的記錄，讓七零後八零後的農村朋友有了再回首的美妙時光。同時，在小先生親切真切的講述裏，有一些東西總在撞擊着我的心懷，對孩子發自內心的愛，鄉村學校的單調寂寞，苦中作樂的友誼，對知識的渴求，勤耕不輟的努力，小先生把苦悶的日子變成閃光的詩篇，這一切告訴我，與其抱怨環境，不如改變自己。再次感謝小先生，你照亮了鄉村教師前方的路，溫暖了寂寞的愁心

樸素熱愛中見感動。想到了陶行知先生說的，捧着一顆心來，不帶半根草去。因爲看到了小先生如此這般對教育的赤誠，非常珍貴。看見小先生最終長成了一棵榆樹，深扎大地，堅固昂揚，那些鄉村學校的寂寞也漸漸鋪成一蔭華蓋，長養着，長養着，被陽光、雨露，細碎的光陰填滿，愈發挺拔，令人動容。

多少聲音從我的身體裏衝出去了，又從我們的老教室的門縫兒裏鑽出去了，唯一逃不走的，就是備課筆記簿封面上的粉筆指紋。 很感謝你們，我親愛的孩子們，你們總是以不設防的微笑和清澈，賜給了我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先生以無限宇宙…… 這種感覺很美…… ●小先生，一位充滿激情、熱愛教育的年輕人，雖然在偏遠的山村任教，在面對現實的困境時，他仍滿懷激情與愛心不斷摸索、探尋自己教學之路。 ●校長，敢於直言，堅持理想。 ●一羣充滿個性、各具才華的同事和學生。這些角色共同構建了一個真實、淳樸而美好的鄉村校園畫面。 雖然沒在鄉村小學讀過書，但是作品依然讓我感受到了小時候的校園，師生之間，同學之間淳樸的氣息。 作者對教育現狀的揭示讓我震驚，同時也進一步引發了我對教育改革的深入思考。書中的角色讓我感受到了人性的複雜與多樣，他們的故事讓我笑中帶淚，感慨萬分。 我始終認爲教育的重點不是在教，不是考試分數，而是育人，所以才讓我倍感如今教育的匱乏，但是這部作品也讓我對未來教育事業的變革充滿了期待，同時作品以教育爲切入點，深入探討了現實社會中的人生百態，爲我們提供了思考和反省的機會。 作品中豐富的人物形象和生動的故事情節，也我感受到了人性的光輝與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