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魯迅
《故事新編》是魯迅的一本歷史小說集,共8篇。主要以神話及中國歷史爲題材,“只取一點因由,隨意點染”,“將古代和現代錯綜交融”,想象豐富,頗具顛覆性。其內容有:補天;奔月;理水;采薇;鑄劍等。魯迅作品包括雜文、短篇小說、評論、散文、翻譯作品,對於“五四運動”以後的中國文學產生了深刻的影響。
《故事新編》是魯迅晚年創作的短篇小說集,以戲謔荒誕的筆觸重構遠古神話與歷史傳說,在虛與實、古與今的交錯中完成對國民性及現實的鋒利解剖。全書八篇故事看似遊離史實之外,卻如一把冷冽的解構之刃,直指文化惰性、權力異化與人性的虛無——補天的女媧在人類膜拜中孤獨殞身,治水的大禹淪爲被權力挾持的符號,伯夷叔齊的道德堅守最終滑向荒誕的迂腐。魯迅以「油滑」姿態塗抹文化的莊嚴面具,暴露出歷史敘事中永恆循環的荒誕底色。 在看似肆意顛覆的表象下,魯迅延續着對「啓蒙」命題的冷峻思考。當傳統文化符號被重新編碼,那些耳熟能詳的英雄與聖賢褪去光環,暴露出與現世相通的世俗本相:墨子的非攻理想落於空談,老子的玄虛哲學淪爲生存詭辯。這種對歷史文本的「祛魅」,實則是以「後設敘述」的姿態,撕開庸衆精神麻痹的面紗。在嫦娥奔月的食鈉神話、后羿射日的黑色幽默中,古與今的時空界限被悄然打通,投射出作者對20世紀中國精神沉痾的深切憂思。 作爲現代文學史上最鋒利的文本實驗之一,《故事新編》以寓言形態完成了歷史與當下的互文對話。在抗戰陰雲密佈的年代,魯迅以頹敗蒼涼的美學將啓蒙困境推至極致——當《鑄劍》中復仇的黑色頭顱仍在荒原冷笑,《起死》裏復活的骷髏依舊與莊周哲學陷入永恆爭辯——這不僅是對古典敘事的解構,更是對現代性悖論的終極叩問。歷史循環的宿命感與突破枷鎖的微弱希望,在反諷的狂歡中達成詭異的平衡。
女媧、嫦娥、大禹、伯夷叔齊、眉間尺、諸子等“人物”,代表創世者、英雄、帝王、隱士、俠客、士等“類型”,他們是古史/神話的一部分,也是“集體”性記憶——信史之外的“真實”——的承載者。 巴赫金在《小說的時間形式和時空體形式》中,論及歐洲中世紀民間文學中的騙子、小丑傻瓜的功能: 他們在自己周圍形成了特殊的時間、特殊的時空體。所有這些人物在我們已經剖析過的時空體和時間裏,都沒有多少重要的一席之地。 對於《故事新編》而言,古今時間的措置,呈現了一個被竹內好直覺到的“全新的世界”。這個世界是如何被“看見”的? 在《<弗朗索瓦·拉伯雷的創作與中世紀和文藝復興時代的民間文化>導言>》中,巴赫金髮現,中世紀和文藝復興時期的 狂歡節語言,所遵循和使用的是獨特的“逆向”“反向”“顛倒”的邏輯,是上下不斷換位如車輪、面部和屁股不斷換位的邏輯,是各種形式的戲仿和滑稽改編、戲弄、貶低、褻瀆、打諢式的加冕和廢黜。 這是一種來自的“民間表演”的強烈感情,表現的不是簡單的否定,而是包含了對世界和自我的共同的否定。通過這個“否定”的動作,一個被“正史”遮蔽、壓抑與扭曲的“世界”被重新發現。 《故事新編》的時間錯置本身就是一個“否定”的動作:否定有關“遺忘”的歷史。這種“歷史”以“事實”的名義,將“歷史”有序排列在線性時間中。因爲神話被判爲“非事實”,這種空洞、平質的時間,遂將當代的神話性吞噬,或忽視、篡改、否定神話裏的當代性。 在這種“歷史”中,只要被排列了的,就是“過去的”,只要被排除了的——即不被實證主義所承認的——就是“僞造的”。無論是“過去的”還是“僞造的”,都以一種追求“進步”與“真實”的名義,成爲了被否定的、被遺忘的:否定它在時間中曾經出現,遺忘它創世與補天的能量。這種能量持續存在於當下的另一種“真實”中。 因此,“歷史”不僅遺忘了過去,還否定了當下。 相反,《故事新編》是對這種否定的否定。魯迅揭示了永恆輪迴的“無名者”的時間。古史神話中的人類經驗與當代的風雲際會、明槍暗箭、世事沉浮相互重疊。“一切歷史都是當代史”,一切“神話”都是有關普遍性的“寓言”。 揹負這種循環歷史的,是造成“神話”、經歷“當代”的作爲“集體”的“無名者”。 神話人物的“個性”不過是“集體”經驗的表達。補天、奔月、理水、采薇、鑄劍、出關、非攻、起死,這些動賓結構的標題,提示讀者一種新的有關“真實”的提問方式: 是否存在與洪水斗爭的人物和事件?而不必是名爲禹這個英雄是否存在。 是否有過拯救人民於酷熱和大旱的嘗試?而不必是羿射九日是否真實。 是否有過鑄劍以復仇的事件?而不必是有無名爲眉間尺或黑衣人的人。 行動的反覆出現與綿延意味着行動的主體不必是一個人或幾個人,而可能是無數人甚至數代人。他們承載了有關“真實”的經驗。 這種經驗是“黑暗的閘門”,通過“無名者”的“鬼眼”,看見了“真實的”過去與“可能的“未來。所謂“新編”,即通過破除“舊史”的虛假範疇,揭示塑造神話及其人類經驗的無名者的“本相”。 這種“本相”,對魯迅來說,意味着什麼? 這些神話傳說中的英雄,也如女吊最終要去“找替代”一般,終於從非歷史或超歷史的世界進入歷史世界。他們與阿Q、祥林嫂一樣來歷不明,即便如墨子一般有案可稽,也不能避免長期被遺忘的命運。不同的是:他們存在於“神話,傳說及史實的演義”的時空中,而不是在“五四”人物所理解的現實世界裏;他們不是自足封閉的個體,而是從一代又一代人的記憶/失憶中走出的、與其生存的世界無法分離的寓言式人物;從而具有一種超歷史的氣息。魯迅以絢麗的筆觸展示他們行動中的風貌、氣度和創造力,表達他對那些無法忘懷的事件的忠誠,也因此揭露了歷史的詭計。(汪暉,2023) 意味着,對“革命”的忠誠。 既然“真實”的時間是重疊的,那麼,“未來”也就在“當下”中蘊藏,遊蕩在“無名者”的每一個“否定”動作中,內在於行動的現在性。
重讀魯迅小說,對他更深的一點認識在於,借用畢飛宇的一句話,“魯迅是一個現代主義作家而非現實主義作家”。 比起《吶喊》、《彷徨》,《故事新編》更集中體現了這一點。無論是傳說中的神祇,還是古代聖人,都被魯迅拉到人間和讀者平視,甚至被讀者俯視他們一團亂麻的日常生活——原來神祇和聖人也是要喫飯、睡覺、吵架的啊。英雄被解構也是英雄的迴歸,這是一種歷史唯物主義的自覺,還是“肉麻當有趣”的油滑呢?我想還是前者,因爲無厘頭、黑色幽默沒有轉化爲價值觀上的虛無,有缺點的英雄實際更真實、更動人。 英雄真的存在嗎?當遙遠的光環被抹去,看到的似乎也只是,百無聊賴的女媧,乞丐一樣的大禹,像樣衣服也沒有的墨子。但是當女媧“伊從此日日夜夜堆蘆柴,柴堆高多少,伊也就瘦多少”,大禹治水的隊伍“只見一排黑瘦的乞丐似的東西,不言,不笑,像鐵鑄的一樣”,墨子“我其實也並非愛穿破衣服的......只因爲實在沒有工夫換.......”,他們的形象便漸漸大起來,恍惚間,看到了中國的脊樑。 英雄卻又是孤獨落寞的。歷史唯物主義的自覺沒有成爲英雄和羣衆的一呼百應,而是成爲了尼采所指示的踽踽獨行的強者。英雄的執着不被理解,有的被他爲之獻身的羣衆攻擊,有的走向末路,所以羿在生活的南牆上撞得滿頭是包,所以禹被百姓們描繪成故事裏的一條蟲,所以墨子救了整個國家卻還要被當成乞丐。 讀到羿和逢蒙、墨子被驅趕的時候,不由想到,電影《邪不壓正》裏的故事或許才常常成爲真實,被頂禮膜拜高呼萬歲的,往往是竊取了英雄的功績借屍還魂的小人。所以當《鑄劍》中王和刺客的頭骨無法分辨,被一同下葬,不由得感到一種悲愴的快意。 和對墨子的態度截然相反的是,對於老莊,魯迅的下筆可謂戲謔諷刺。突然想到,如今我們對待《道德經》、《莊子》、《論語》,難道不是置之爲供桌上頂禮膜拜的文化符號了嗎?高舉着他們的大旗爲自己的價值觀作證,何曾真正理解作者的精神世界呢。 《故事新編》是極盡荒誕的作品,神人共處,古今一爐,去其神性,增其人性,創造了一個瑰麗奇譎的荒誕世界。道貌岸然的小人在其間現形,真正的戰士被磨礪出本色。這是超越時代的作品。 我仍忘不了年少時那個讀完《鑄劍》的夏夜,青衣青劍的眉間尺,黑鬚黑目的黑衣人,燐火般的眼睛,咻咻餓狼的喘息,血痕也頃刻舔盡,“哈哈愛兮愛乎愛乎!愛青劍兮一個仇人自屠”......莫言說,“ 漸漸地我將黑衣人與魯迅混爲一體,而我從小就將自己幻想成身穿青衣的眉間尺,我知道我成不了眉間尺,因爲我是個怕死的懦夫,不可能像眉間尺那樣因爲黑衣人的一言之諾就將自己的腦袋砍下來。如果有條件,我倒很容易成爲那個腐化墮落的國王。”
魯迅的《故事新編》用古代神話講現代故事:后羿爲哄嫦娥只好去抓雞,英雄氣概被瑣碎生活消磨;墨子爲救宋國奔波,草鞋磨破卻無人理解;空喊"我們都去死"的口號掩蓋不了國民黨救國無力的現實。他把上古傳說放進民國背景,讓女媧補天變成文化交易,夸父逐日化作知識分子的焦渴。這種古今拼接既諷刺歷史虛無,也戳破現實困境,看似荒誕卻句句戳中痛點。
這一本新就新在失去了這些名人的嚴肅感,反而荒唐感特別強烈,大抵歷史和死生也不過如此。最喜歡的是不周山(雖然迅哥兒自己覺得很失敗,但完全沒有他所認爲的油膩,母性中隱祕的煩躁感被刻畫得太好)和鑄劍(故事中彷彿嗅到了鐵鏽一般的血腥味)。印象最深的是幾乎每一篇都有一個急轉直下但意料之中的結局,隱隱的不甘和哀嘆被現實壓着,就像埋在被子裏哭泣但也只能睡去。
在此之前,對《故事新編》的印象是“油滑”的寫作風格,“不是將古人寫死,而是將古人寫活”,“以古觀今,融今於古”,而看完這部由幾篇短篇小說組成的小說集,對魯迅對於文字的運用更加歎爲觀止,他對故事的改寫重塑,對人物心理的描摹,在情節中注入的深意都令我感到一代大師的風采。 然而,慚愧地講,對於這部小說集,儘管讀完一遍,也不過是淺嘗輒止,初識皮毛,我還停留在一個故事寫得到底精不精彩,有沒有波瀾起伏的品評階段,卻沒有能力深入地探討魯迅在這個故事中究竟想要傳達什麼。 印象最深的是《奔月》《采薇》和《鑄劍》,仔細思考《奔月》和《采薇》都涉及到了人對於自然生態,所食用的東西的態度。在《奔月》中,后羿和嫦娥一開始“熊只喫四個掌,駝留峯,其餘的就都賞給使女和家將們”,“後來大動物射完了就喫野豬兔山雞”,再到後來后羿只能遠走三五十里路尋些獐子兔子,這裏淺層的意義自然是人們對自然環境的不珍惜導致生存都出現問題,而到這個程度一切已爲時已晚,嫦娥最終也拋下烏鴉炸醬麪和后羿,吞了仙丹飛向月宮。在《采薇》中,伯夷和叔齊堅守着所謂孝和仁的道德規範,瞧不上週王“恭行天罰”的行爲,從養老堂去到了深山老林,計算着喫些野果和樹葉來送自己的殘年,然而卻被婢女阿金姐指出他們採得的薇也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聖上的所有物”,最終雙雙死去。這裏似乎在彰顯着所謂的孝和仁,實際上是一種被固化的,誤解的道德綱常,而這種錯誤的道德遵循會害死人。 還需要再仔細閱讀!還需要看看大家的見解!
魯迅的《故事新編》是獨樹一幟的經典,他擷取女媧補天、后羿射日、大禹治水等遠古傳說與歷史故事,以冷峻又詼諧的筆觸大膽改寫,打破了傳統神話的神聖濾鏡,藏着深刻的現實批判與人性思索。 書中沒有一味復刻古事,而是將現代世相融入古老故事,用荒誕的細節、辛辣的諷刺,解構神聖,揭露虛僞。無論是眉間尺復仇的悲壯,還是老子出關的無奈,都褪去了神話的縹緲,多了人間的煙火與悲涼,讓歷史人物有了真實的人性掙扎。 文字凝練犀利,融古喻今,既保留了傳統文化的根脈,又以全新的敘事賦予故事現代意義。這本集子以新編爲殼,以批判爲核,在嬉笑怒罵間道盡社會百態,是魯迅對傳統與現實的深刻叩問,讀來發人深省。
對於高中語文選擇性必修上第二單元教學來說,可選擇其中兩篇作為課外閱讀材料。 《起死》可用於辯證講莊子相對主義的困窘,《非攻》適合講墨子的兼相愛交相利摩頂放踵利天下為之。 《出關》較難懂,且摻雜了對孔子的揣測,不宜。
《故事新編》是魯迅的一本歷史小說集,共8篇。主要以神話及中國歷史爲題材,“只取一點因由,隨意點染”,“將古代和現代錯綜交融”,想象豐富,頗具顛覆性。其內容有:補天;奔月;理水;采薇;鑄劍等。魯迅作品包括雜文、短篇小說、評論、散文、翻譯作品,對於“五四運動”以後的中國文學產生了深刻的影響。
二閱故事新編。 其實覺得還可以, 沒有很驚豔。 魯迅文字風格依舊嚴峻, 這點倒是領悟得比較深刻。 1.初閱《補天》,不得其味。只知滿口仁義,老朽爭相,神女怒且不知其然,倦然後怠。後因不周山之故,尋蘆葦,覓青石,於金球與冷月之間,忽止息而已。 二閱《補天》,深以爲然。人之孤獨是矣,創造之無意,來源之可笑,此乃「油滑」之誘因,紫藤之揮灑,而後人之獐頭鼠目...俟其補天,非實用而復廢言,終期是「死灰以上的寂靜」。秦皇漢武皆求之,可嘆,生命之希冀,非理性可阻,且諷刺之味,空響於谷,又纏綿不息,傾聽者甚少,無弦亦無心。 有感:紅葉醉秋色,碧溪彈夜弦。 佳期不可再,風雨杳如年。 2.羿與娥離心而異德,羿射羣山,至於「精光」,遂終日食「鴉湯」。後「羿」遠行途獵,逢蒙射羿,羿假死而直起,以口接箭而去其利,得蒙之「詛咒」,後遇老婦,射其「雞」,齟齬之間,羿之怯懦可見一斑。歸家察其妻偷藥飛昇,怒而射月,三箭無果,此進而彼退,羿長嘆,欲再求仙藥尋娥。 極爲典型的神話象徵模式,將熟知的英雄平庸化,消解神話的神聖性,雖有顛覆意味,可細讀之,全然是心酸苦楚,心之易更,情之難爲,時之易變,終不過爾爾,且罷,不如: 服食求神仙,多爲藥所誤。 不如飲美酒,被服紈與素。 3.鯀治水九年無果,偷息壤,帝命祝融殺之,即所謂「充軍」,其腹生禹,爲父贖罪。有山名「文化山」,盡是「閒工夫」,論「禹」是「人」還是「蟲」。多有「考據學」「失其性靈」「文化問題」,諷刺意味深厚。後乞丐闖「水利局」,禹以「導」替「湮」,官員色變,後禹治水而成。 以辛辣諷刺見長,有對文人們的直接譴責,對時代的呼喚號召,也有內心之憤慨。 有言:低頭獨長嘆,此嘆無人諭。 一叢深色花,十戶中人賦。 4.時局之變動,商王之無道。伯夷叔齊憂心忡忡,戲謔言之「養老」。後以「禮」質「武王」,為甲士所「推」。 伐紂功成,紂自焚而亡,二人心存不安,意慾遠離,華山度殘年,於茯苓中沈睡。 以「不食周粟」為號,終日以「採薇」度日。 後人有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伯夷叔齊愕然,絕食而死。 文中多有對「裡」虛偽的嘲弄,甚至結局人們以「鹿」為藉口,以精神勝利安慰自己,莫大的諷刺。 可嘆:伯夷叔齊採薇瘦,程嬰杵臼立孤難。 5.通過可憎爾可憐的老鼠,眉尺間的優柔性情可見。 其將滿十六,其母述行:其父鑄劍幹將莫邪,獻雌劍,留雄劍報仇。 途中跪拜的百姓,是愚昧,也是事實。遇黑色人,獻劍與頭顱,以報其仇,其體為惡狼所食。 王殘暴無聊,異人假以解悶接近王。備金龍金鼎,水沸,眉尺間頭顱水中歌唱,王探頭看鼎,王頭落下,二頭相逢狹路,彼此廝殺,黑色人劈頭入內,合力殺王,相視而笑後沈入水底。 眾臣同髒頭,百姓再拜,就此落幕,令人唏噓。 可感:此身合是詩人未? 細雨騎驢入劍門。 6.孔丘二拜老子,老子西出函谷關,關尹喜求老子講學,並要求補發講義,在衆人心懷不軌與老子的晦澀枯燥的教條中結束。 以主題思想取勝,對儒道之解構,官僚之諷刺。 7.公孫高同墨子辯論開篇。 聞公輸般造雲梯意欲攻宋, 墨子前往拜訪, 途徑北關街, 蕭條而平靜, 可知民生之艱。 各弟子爭先露臉, 一一戲謔。 見公輸般與楚王,復刻情節。 以墨子歸途的「晦氣」收尾。 情節比較簡單,主題思想也如故。 亦或諷刺,亦或高舉。 8.以天下爲沈濁,不可與莊語。 以卮言爲曼衍,以重言爲真,以寓言爲廣。 總:別君何物堪持贈,淚落晴光一首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