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的理想國：成都物候記

這是讀阿來老師的第三本書了，這本書幾乎是和《塵埃落地》同時開始讀的，不同於讀《雲中記》和《塵埃落定》，我只能從故事的發展 和人物形象中去猜測阿來老師的內心 性格。通過這本成都物候記我直觀的看到了很多阿來老師生活中的片段，阿來在我心中越發生動立體起來。 很多人說這本書中關於植物的專業知識不夠 ，但我認爲 阿來老師寫這組物候記就是要從美學的角度出發，他要寫的是花朵具象的美麗，他想傳遞的是拋開一切只是單純欣賞花開的美麗 ，而不是僅僅強調實用性。而這正是我喜歡這本書的原因，我並不精通植物學，甚至從前都不太喜歡植物。在阿來的筆下我能感覺到花朵最原始的美，我開始對身邊的花草留心，開始學習去觀察他們。我想我會漸漸開始喜歡植物，這是這本書帶給我的。 全書的詩意非常濃厚，從詩中讀花，有濃重的意境美。讓我從歷史的角度去看這些花，看它們的起源。從一個新的角度去認識植物，植物不再是配角，不是在以物言志 託物喻人的古詩中透過植物品味詩人真正的情感，植物是作爲主角我們從它的時令 外觀 香味 等等去認識它，我看到了它最真切的美。

以純讀者身份來看，實在很一般，爲寫而寫的痕跡過重，素材不論是書面的還是自身閱歷的，都缺乏時間沉澱，融而不化。 以寫作者的身份來看，仍有很多值得學習，流暢可讀，清新自然。 至今發現寫物候最好還是三聯發掘的寫“物候志”連載的湖南籍年輕作者，可惜後來曝出是抄襲成都作家楊雲蘇，網名“故園風雨前”，那真是寫植物的一把好手。

因爲《塵埃落定》而爲人所知的阿來，對花草（特別是青藏高原上的花草）的興趣，使得他在這方面獲取到了許多，這本成都物候記，則是因爲其身體原因不能再去高原跋涉，轉而開始留心成都城裏的各類花。儘管很羨慕這種爲興趣做點事的情懷，但說實話，我對這本集子有些失望，中規中矩不應當是阿來的標準，而且書中出現太多的錯別字，這是我沒有想到的，從成書既無序也無跋來看，略顯隨意，更像是不經編輯的博客文彙集。給三顆星，其中有一顆是給作者的情懷。 都說雲貴川不分家，但實際上三地的差距實在巨大，就花草而言，雲南可以甩川貴十條街，但從文化生成來看，雲貴實在難望蜀之項背。土地上的花如此繁多豔麗，然而文化之地卻還如此貧瘠，不能不說是雲南的一大遺憾！

既然身處的這個自然界如此開闊敞亮，不試圖以謙遜的姿態進入它，學習它，反倒是人的一種無知的狂妄。 阿來《草木的理想國》

植物學人看這本書，一個字都沒法看

今年夏天，我會再去一次成都，這可能是我這一生最後一次去那裏了。如果有什麼所見，我會感激這被賜予的雙眼；如果沒什麼所得，我想，我也不會遺憾。畢竟給予的是耶和華，收回的也是他。 去見一座城市，有時就像去見一樹繁花。城市也有盛開的時候，當她高興，她會把這個城市裏那些好人送給你。就如在街上走着，讓她幫你撿起掉落的東西；在書店站着，讓他衝着你笑，並且留出靠窗的座位；如果在黑夜裏，會讓一個哼着民謠的人走過來同你開個玩笑：一起去看場電影好嗎。那敢情好。 我對生活的留戀，大多隻願意停留於這些膚淺和平庸的表面。阿來願意寫下一本叫《草木的理想國》的書，我就不懷好意地想，那是因爲他虛榮，想成爲一個偉大的作家；也因爲他歉疚，心在藏區，而身老成都，靈肉的分離就像偷情一一既然去藏區已經無望，那還是要給成都一個合適的名分，畢竟這是一個服侍了自己幾年的地方。 書寫得非常倉促，錯別字我就不說了，那一定是文編的疏忽。但一個人愛不愛一座城市，愛不愛草木，愛不愛另一個人，那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就像我昨晚望着某人，看着他沉沉睡去，便知道此人心中絕無柔情。一個先你而睡的人，一個從沒見過你夢境的人，怎麼可能是喜歡你的人呢？也就朴樹那種傻子，纔會去把人從睡夢中搖醒，還要她看着自己，還要她說你也愛我，還邊搖邊唱，真是一臉的傻氣！除了折騰那些心灰未冷的人，他又能折騰誰呢？ 我第一次去成都是在去年夏天，具體的細節已經記在《成都》裏，如今物是人非，我們也就沒有回頭去看的必要。阿來喜歡成都麼？喜歡草木麼？他花了幾十萬字，記下了自己身邊的事物，然而他所喜歡的，應該還是他寫《塵埃落定》時的那個已經遠去了的環境吧。 我倒是喜歡草木，覺得這世界上，能配得上“物是人非”四個字的，也就只是它們。川木曾經把慶山的話摘出來，告訴我：“你要離花近一些。當花開放，它付出生命裏此刻全部的能量，是竭盡全力，毫不保留的。這本是接近終結的時刻，但它卻這般寧靜。” 句子很美，然而並不合我的心意。我看花木是自然之道，有花看花，有葉看葉；花葉都沒有，就看看枝條；枝條也沒有，就看看上面，風來雲往，多麼好的一生。 這大約就是生有道，死也有道，生既然不急，死也不要太過匆忙。 今天早早地起來，給植物們澆完水後，在窗戶後看着它們。和往常一樣，它們並未表現出什麼異樣。這些沒有感覺的傢伙，顯然不知道我一週後就要離開湖南了。茉莉花沒心沒肺，不僅在風裏擺動着枝條，還把清香送了過來，其實我也就是羨慕它們沒心沒肺的樣子，這世間的美，大多都是沒有了疼癢後才煥發出來的。 不過也有知道癢的，像紫薇。前幾天在河邊散步，見了許多紫薇樹。夕陽的餘暉籠罩着她們，像一層淡紅色的薄膜。我伸出手在樹幹上輕輕撓了幾下，她們就癢得不行，滿樹繁花都顫動了起來，恨不得前仰後合纔好。一株紫薇在可以在塵世生活很多年，掌握很多的世故知識，但她們從來不覺得生與死是個問題，也從來不覺得愛與被愛是個問題。 這真是一種容易討好的樹啊，這種樂觀主義的樹，應該種到每一個地方去，寫到每一本草木志裏去。 成都據說也有紫薇，但成都在我的印象裏並不快樂，老杜的詩不說，沉鬱得不行，諸葛亮出成都時，也是臨表涕零，不知所言，雖然涕零，但還是要出的。 那麼就這樣吧。21號的航班。如果到達，城市的夜晚依舊是夜晚，即使燈火依舊，即使燈光像一層油彩浮在很多事物的表面，那些事物內部的寧靜與冷漠，依舊是那些輝煌所無法打得動的。 有句詩叫“知君有別意，故來相決絕”。這世上大多數的草木和機緣，以及我們，都是這麼來的。 然而我們又來得太遲，既不知再見，又不識將來。 在一首詩中我曾經寫道： 啊山川，河流，經得起反覆折騰的祖國 一盞燈就能將我送到黃昏 事實上將我送到這裏的不是燈，是一架飛機；事實上將草木們送給這個世界的，也不是喜悅，是哀傷。 池 2017.07.15

阿來最著名的作品是《塵埃落定》，可我卻被他的這本記錄植物的小書吸引。 距離第一次讀它有四五年了，成都這座城市因爲他筆下的植物而蒙上了一層迷人的色彩。此前，成都對我而言，和許許多多的城市那樣，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一本書，能有讓人喜歡上背景城市的功效，全是作者的功勞。 當時接觸到的這本書，是在網上隨手下載的，信息並不完整，起初不知道作者是誰。愈讀愈覺得作者的與衆不同，這樣有文化有內涵的植物解讀不是一般植物愛好者能寫出來的。 一查，是阿來。難怪了，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不同於通常看到的植物書那樣，簡單介紹植物信息。阿來的筆下不僅僅是理性的植物學知識，更多是自己對植物的理解，實實在在的立足於自己的生活來描繪。在欣賞植物之外，探討古今中外的植物知識，引入古詩詞，對比國外對待植物的做法。讀時，也能對這位作家的生活、思想、審美多一些瞭解。他不喜歡培育出來的繁複到無以復加的花卉新品種，喜歡花兒們單純原始的姿態；他看到到老了才煥發文藝熱情的人們，佔據公園山頭唱着不好聽的歌，思忖他們先前幾十年做什麼了；他暢想中國的街道，什麼時候才能脫離“遠庖廚”現狀，像國外那樣將能結出甜蜜果實的樹，當成綠化樹種滿大街小巷。 他在享受植物的美麗的同時，一直在做着人性化的思考，讓飄着的文字落地。相比起單純的植物知識，也許其中的思想更是值得讀者學習的地方。 最近有些悶，又在重讀這本書，爲文字和思想的美折服。好的文字一定是以大量的積澱爲基礎的，探索性的思考有錦上添花之妙。

我在想我爲什麼不喜歡這本書，或者說爲什麼不喜歡這類書。第一，講物侯，還特意說自己喜歡攝影，卻一張照片都看不到；第二，高中語文閱讀理解既視感，過於矯揉造作，頗有一種看完本篇章節選馬上就會蹦出一道題目，本文用了什麼寫作手法表達了什麼感情的既視感，回頭一看作者是阿來，我的老天爺高中閱讀理解壓軸題巨頭，我的夢魘爺服了；第三，寫作更多的應該是一種集體記憶、公共記憶，個人抒情散文，絕大部分都上不了檯面。

拖拖拉拉兩個多月纔讀完，着實不是我的風格。之前種草很久的書，弟弟說要畢業了別添加負擔了，於是一直躺在購物車裏。 於是在進入圖書館之後，第一本興趣之內借閱的書便是這本了。阿來自不必提，當年深深的被土司家的傻兒子吸引，後來逐漸瞭解阿來，看過他的一些訪談，很真實不做作，喜歡這樣的風格。在物候記裏看到他說人們提到成都總是停留在物質層面的享受，他希望從眼睛的角度，精神層面的角度來聊一聊，深以爲然。 不過這本書倒是有點和預期不大對應，翻開目錄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寫的都是一些「大」花，大約也是因爲本科修過植物學，也算是個植物愛好者，所以對於這些常見的花木倒沒有很高的興致。而且文章當中有一些植物學的詞彙，對於完全沒有植物學基礎的人來說可能會「過於專業」，但對於專業人士來說又有點「過於簡單」了。不過他是自學的植物學，連我這個半專業的都有點佩服他的自學能力。 阿來的文筆不用說，書裏引據經典，詩詞張口就來，深厚的文化功底讓人很是羨慕。這本書有些地方倒是有些流水賬的形式，過於生活，沒有很適應，書中的一些插圖有點莫名奇妙，對於看慣了電子圖像的我來說，印在書本上的紙質圖即使拍得再美總還是差點意思。 總之，想了解一些常見花木的，並且對相關詩詞感興趣的，可以一讀。至於叫成都物候，大抵說的是在成都平原，這些花花開放的時間次序罷了。

本書似散文，記敘着成都的花草美木，細品成詩，精看成畫！原創不易習慣予好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