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蘭·德波頓
英國熱播電視《完美之家》的創意源泉,生活指南的最佳範本,200餘幅建築、藝術品圖片精美呈現。本書不是教科書式的西方建築史,也不是一本建築的鑑賞手冊或裝潢指南。這本德波頓積數年之功著成的最新作品從一個極其獨特的角度,審視了一個我們看似熟悉、其實頗爲陌生的主題:物質的建築與我們的幸福之間的關係。人爲何需要建築?爲何某種美的建築會令你愉悅?爲何這種對於建築美的認識又會改變?建築與人的幸福之間到底有何關聯?德波頓從哲學、美學和心理學的角度對這些問題的解答,足以顛覆你日常的那些有關建築的陳詞濫調,會促使你從根本上改變對建築,進而對人生和幸福的既定態度與追求。
理想的家把“善”的倫理追求、“真”的理性法則、“美”的感性魅力和“用”的實際功能整合於一體,是建築美德在私人生活層面的縮影。正因如此,我們一旦在某棟建築中體會到理想之家的氛圍,就會感到被提升、被激勵,也更願意將其視作倖福生活的一部分。 在德波頓眼中,“幸福的建築”是一種能夠在功能、情感與道德三重維度持續給予人支持與提升的場所:它讓人感到安全與舒適,自發地產生愉悅與尊嚴,並溫和地敦促我們過一種更平衡、更善良、也更自洽的生活。
作者談人爲什麼會認爲某一類建築是美的,可以推廣到我們爲何會喜歡某一類“物”。 認爲什麼樣的建築是美的可以反映出我們的性格、品質、價值觀、內在...,以及我們嚮往的生活方式、希望自己成爲怎樣的人。藉由特定的建築或物,我們希望去模仿一種內在品質。反過來,認爲什麼是美也反映出人的性格。 對建築或者是裝飾風格的選取反映出,我們希望它去激發自身性格中希望被鼓勵的側面,或者是保護我們的某一種心境(這也意味着這種心境是脆弱、不太穩定的),尤其是希望建築去補足那些我們渴望擁有、但尚未具備的品質,比如極簡風帶給我們平靜的感覺、鄉村風讓我們接近自然。建築或者物品甚至就像我們的假肢,補足我們缺失的那部分個性。 對風格多樣化的追求是我們希望內在多樣化的自然結果。工作可能會讓我們的先天不平衡越發明顯,它可能只對我們某一方面的能力提出要求,我們會懷疑我們大部分的理想與個性會付諸東流。我們會喜歡一個建築中顯示的對立,它與我們性格中相互競爭的層面聯繫起來。 無法創造出自己滿意的環境,可能也意味着滿足自身心理需求的失敗——我們發現並不理解自己的需求到底是什麼,我們到底是誰。 “當我們試圖讚美某種我們缺乏合適的詞彙予以描述的現象時,經常被嘲笑得啞口無言。我們會趕在別人之前先自我審查一番。我們甚至都可能沒注意到我們已然扼殺了我們自己的好奇,正如在找到樂於傾聽的聽衆之前我們都忘了自己還有話要說。”這段話寫得好。對於尚未被他人認可的美或者是“好”,我們是否敢首先去定義它?
建築本身是人類創造的,而且與環境和文化總是相關的,存在若干可以被爭議的地方,還有很多時間各種韻味還是需要時間的,如同最初不存在到產生,似乎一見鍾情的到不是那麼多了,但是一位美女大家都說美,反而更加容易接受一些,因爲美麗需要慢慢建立起來的,而且也是逐漸看起來變得順眼的狀態。這樣例子還是非常之中,讀了很多建築師和設計師的傳記就可以更加明顯發現這一點,特別是建築本身是需要時間的,預算總是沒有變化快,一般來說只要是經過了若干年完成的大型建築預算不超標似乎也是不正常的,即使修改原始設計也沒有辦法解決,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很多設計是具有想象力,但是想象力變成了現實總是會產生了各種問題,比如流水別墅就是這樣,看起來似乎具有意境,但是建築本身是具有功能到,而不完全用來看的,很多建築師似乎都不是可以預算爲主的狀態,而是以結果導向,所以小型建築與大型直接還是存在若干差異,而且現代的建築已經被細分了若干基礎的單元,分別同時進行。其實閱讀德波頓和柯布西耶的內容還是完全不同的,對於觀賞者和建築者之間的思考,還有就是經歷了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的西方世界的建築也會逐漸改變了非常巨大,形成了各種流派,而且似乎相互排斥的狀態,能夠給我們帶來視覺的感受差異變得非常巨大,很多建築都不是融入環境,而是從環境之中凸顯出來的狀態,這種風格在爭奪最高的建築而達到了極致,特別是在特定地點出現各種集中的建築模式,使得我們的城市似乎發生了若干大的變化狀態。
讓我驚訝的是作者學生時代竟然是研究政治思想史和哲學的。原來僅是業餘愛好也能發展得這麼專業。
於我而言,阿蘭•德波頓最大的魅力在於他總能準確描述出很多我雖有體會卻不知所以又或無法明說的感受,並且給出他的認爲合理的解釋。
看書也隨心境,邊看書邊看建築是一種體驗。視覺是天生的,一眼望去喜歡就引合了自己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