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拉菲爾·納達爾 約翰·卡林
20座大滿貫獎盃得主納達爾親筆自傳,網球天皇巨星背後的精彩傳奇,記錄一代巨星的43個偉大瞬間。是什麼造就一位冠軍Champion?需要怎麼做才能在你所從事的運動中一覽衆山小?拉菲爾·納達爾,網壇最偉大的球員之一,與獲獎記者約翰·卡林攜手撰寫了這本回憶錄,爲上述的問題給出了答案。他揭示了他的比賽的祕密,分享在他的成功背後鼓舞人心的個人故事。故事開始於地中海的小島馬洛卡,緊密團結的納達爾家族世世代代在那裏生活。從4歲開始就由叔叔擔任教練,父母教會他謙卑和尊敬他人,被格外親密友愛的家人所重視呵護,納達爾締造出非同尋常的豐功偉績,成爲蜚聲世界的名人,卻一直是親和勤勉的角色模範,爲各行各業的人樹立了榜樣。
作爲一個上了年級的網球愛好者,其實早年間對於納達爾的比賽方式是不感冒的,尤其是我的偶像瑞士天王費德勒面對他時總是輸多贏少,僅有的幾次往往是納達爾狀態不佳或者受到傷病困擾時,尤其是過去那麼多年的“費納決”都特別無聊,納達爾找準費德勒單反的弱點,利用上旋球優勢,執行拉反手打正手的策略,讓我一個“奶粉”經常跟“豆粉”對線。 過去三年經歷了歷史級別的大熊市,我則深處於週期變化的趨勢浪潮中,壓力陡增,總想着通過讀書緩解自身的壓力和焦慮,無意之間看到微信讀書裏面一直保存着的《拉法:納達爾自傳》,便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瞭解納達爾,理解納達爾,幻想着成爲納達爾。 如果你是一個主管產品的管理者,過去三年的經歷是非常難熬的,有很多時刻你可以感覺到全世界都在跟你開玩笑,能漲起來的股票繞着你走,過往的底層投資邏輯變成了負反饋,越努力越失敗。彷彿書中納達爾也有一樣的經歷,在書中反覆描述的那一次偉大的溫布爾登勝利之後(又是戰勝了我的偶像費德勒),納達爾逐漸擺脫不了腳傷,難以建立的大範圍的跑動和力量十足的比賽之道,似乎也變成了負反饋,每次總想努力,而努力之後就是輸球,最終納達爾被診斷爲穆勒-維斯綜合症(Mueller Weiss syndrome),這是一種罕見的先天性骨壞死疾病,主要影響中老年女性,年輕人中極爲罕見。納達爾的足舟骨在童年時未完全骨化,導致他的腳部不適合高強度運動。這是多麼諷刺的事情,和我們投資人多麼像,被診斷爲天生不適合幹某事,是上帝的安排。 而我要講的並不是用一遍公衆號文章歌頌納達爾的偉大,以激勵大家振作起來,重新找到工作和生活的正反饋,因爲納達爾的偉大無須我來歌頌,我只是作爲一個對於投資這個事情有熱愛之心的人,來說說我從納達爾身上看到的不一樣的投資視角。 (1)我們比賽的對手是誰?我們有充分的研究網對面的對手嗎? 在納達爾的自傳中曾經這樣描述過自己的叔叔託尼,小時候託尼挖掘到了納達爾身上的天賦,但在右手爲主導的西班牙青少年比賽中,納達爾的越級打怪之路並無順利,因此託尼叔叔居然要求納達爾用左手打網球(沒聽錯,納達爾是右手生活,左手打球)。 在和費德勒的不斷的對決中,納達爾建立了一個充分的競爭對手研究系統,知道又高又轉的上旋球打到費德勒的胸部以上,會讓費德勒的單手反拍疲於應付,無法形成落地優勢,進而給自己正手得分帶來了空間和勝分的概率。 在我入行的時候,投資者都視巴菲特和芒格爲聖像,開口便稱“巴芒主義”,號召選着好公司,選擇村口大娘都能管理好的優質現金流公司,2020年國內某大佬的《價值》更提出“時間的朋友”概念,號召大家忽略短期波動,長期持有,結果這幾年聽之學之的朋友輕則虧損累累,重則失去工作。 這幾年大家都忽略了一個事實,投資其實是零和博弈,和網球是一樣的,站在網前和敲擊鍵盤一樣的,都只有一個贏家,你掙的錢往往是買方被套牢的錢,你虧的錢往往是賣方的盈利,因此站在當下,幾乎很少有人去仔細研究股票爲什麼會漲起來,解釋起來又泛又面。 但是,過去三年中國A股投資的一大勝率因素是機構持股比例低,從微盤股、紅利股和概念炒作股都看得出來,也不能全怪機構投資人背棄原則,而是機構資金這幾年處於變革和還債的大趨勢下,很多賣出往往也是不得已而爲之,這就可以解釋同樣一樣行業的兩家公司,機構持股比例多的優質公司往往跌得多的道理,上漲卻緩慢。 機構投資者一直承擔着邊際定價的功能,固定管理費模式要求其不斷擴大規模,機構新增資金的買入是抬升估值和股價的方式之一,因此筆者反思過往,現在每每會多研究一會兒標的公司的持股清單,機構持股比例是否偏低?是否沒有大型機構持股?股東戶數是否在區間內處於高位?我認爲都視爲分析我的博弈對手的方式。 往往掙大錢的機會都來自於,個股底部的預期差,在上漲的過程中預期的兌現或者基本面的反轉,帶動機構投資者的買入行爲,這也是研究你買入誰的股票,你將股票賣給誰? 回想2022年末全國新冠放開,全國人民情緒悲觀時,某家計算機公司業績觸底,機構拋棄應對各種壓力,股價連續下跌,那時非常慶幸做到了連續買入,並在熱點上將籌碼交給了對公司更有信心之人,週一一看,公司已然接近新高。 (2)知道自己的能力圈,並減寬加深,兌現成就 討論納達爾的網壇成就,人們總是說他是“法網之王”,甚至巴黎奧運會都請一個西班牙人來花大量時間傳遞聖火,21個四大網球公開賽冠軍有14來自於法網的紅土,但是這並不妨礙納達爾成爲這20年的標誌。 如果單輪一項網球技術,正手?反手?力量?柔韌性?納達爾視乎都不是最頂級的那個,但納達爾是此前18次征戰法網,他的總戰績達到驚人的112勝3負,這也就是因爲西班牙球員從小開始採取了聚焦的策略,以正手上旋球和雙手反拍爲主打法,以迎合紅土場地摩擦力大,球彈跳高,對於防守球員有利的,也對於納達爾的大範圍跑動,正手繞頭上旋打法極其有利。 納達爾一直飽受爭議,尤其是四大滿貫的成就70%來自於紅土的法國,總被人們認爲“偏科”但在全世界球迷眼中,並不影響他的成就,只是納達爾在法網做到的減寬加深而已。 “減寬加深”是泡泡瑪特的創始人王寧提出來的,泡泡瑪特成爲2024年港股最牛股,海外機構紛紛建倉,正是得益於公司在某個賽道上持續的深耕能力。播客《三點下班》的主理人浩哥也憑藉對於消費行業的趨勢判斷,持續重倉消費牛股,而收益頗豐。 過去幾年,我研究的公司多而泛,虧的錢都來自於未知的領域,尤其是中國在週期劇變的當下,前期成爲名片的產業,往往轉瞬之間成爲“糟粕”,而投資人在此過程中是極其痛苦的,中國有很多的行業是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觀察和學習的,這個過程要求投資者做到樣本量夠大,時間序列夠長,認知纔有可能夠深,這也只是“可能”。 大部分投資者的虧錢,往往都來自於強烈的正向敘事性,很難做到納達爾一樣的“減寬加深”,試着想想納達爾可能也有過那麼一段時間,想要學習費德勒的正手平擊技術,學習德約科維奇的柔韌性,找來伊萬尼塞維奇,學習大力發球上網技術,如果真的那麼做了,我相信納達爾不可能有今天的成績,因爲納達爾找到自己身體條件和技術的核心矛盾,剔除無法發揮自己最大優勢的點,只精於自身技術面的深化與邊界擴張。 回到投資上,牛人都說聚焦自己的核心能力圈,但是牛人從來不說怎麼找到核心的能力圈。這點上,我其實非常贊同芒格的思考過程,當你不知道的時候,去找一找你知道你幹不好的。比如,我不知道今年哪些行業有可能實現超額收益,那麼我可以想想哪些行業不能產生超額收益,比如上一篇公衆號所表述的煤炭行業,是我今年需要回避的,事實看煤炭行業是今年申萬跌得最多的。 以我自己爲例: 1)我缺少各路賣方機構的服務,也不能及時知道各行業的信息,做不到機構投資者的信息優勢; 2)我也沒有深厚的產業背景,對某個大行業的深入理解力和人脈圈; 3)經濟學科班出身,沒有各類動量、技術交易的能力,捕捉短期交易信號的能力,遠不如各類優勢大師。 那麼,我可能自己追漲的能力不足,尤其是性格偏保守,不喜歡短線博弈。 那麼,我給自己建立的是一套逆向策略: 1)我是經濟學專業畢業,可能對於經濟活動的敏感度高一些些; 2)我喜歡看財務報表,我可能對於估值的敏感度和要求多一些些: 3)我幹過一段時間的製造業,也對製造業有理解,尤其是出海,喜歡從實際需求的角度琢磨整個產業鏈變化,尤其是對拐點着迷,因此會有意捨棄政府參與度高的行業。 這麼多年跑下來,其實發現了一個巨大問題就是自己選擇拐點,把握左右側交匯點的能力弱,也在今年重新擴大能力圈,學習技術分析,通過底部放量等形態鎖定擬研究的公司,從技術面和基本面互動的方式,重新修正底層交易邏輯。這個納達爾的打球方式,與這20年技術的修正基本一致,找到自己能做好的,減寬加深,做到最好,這是納達爾送給我的禮物。 (3)沒有意志力的強人,只有熱愛的癡人 看完納達爾自傳以後,找到一位10年以上級別的“豆粉”,回顧納達爾的職業生涯,最偉大的一場比賽是哪一場,很多人認爲是《自傳》中描述的2008年英國溫布爾登戰勝費德勒,拿到了第一個草地大滿貫比賽冠軍。 我自己雖然不是“豆粉”,但是納達爾第20次大滿貫冠軍最讓人心醉,2022年澳大利亞網球公開賽的決賽納達爾在逆境下戰勝俄羅斯人梅德韋德夫更能代表他。 2022年是納達爾最後的高光時刻,爲了克服穆勒-維斯綜合症,耐克爲其獨家定製了加高的網球鞋,雖然克服了足舟骨的傷病,但是其身體其他部位需要承受更大的壓力,膝蓋的損耗已經不足以支撐更大範圍的跑動,運動能力的下降也不能回到那個滿場飛奔的納達爾。 在面對小自己10歲的梅德韋德夫時,納達爾前兩盤無論如何都無法贏球,直接0:2落後,第三盤第六局0:40落後,面臨破發的風險,但是之後的故事就是逆轉翻盤,在只有5%的成功概率時,完成了不可能的逆轉。 如果以前大家提前納達爾是意志力和身體,那麼這一次很顯然納達爾的身體並不如前,而意志力只是一種虛幻的表達,難道站在網對面的梅德韋德夫就沒有了嗎?不放棄更多是對於自身事業的熱愛。 站在當下的資管行業,每個人都面臨着降薪裁員的風險,這是時代變遷的產物,前幾年大家都處於順風局,打得都不錯,很多人年薪百萬,出門“這總那總”抬高身份,但是當趨勢向下的時候,很多人離開了行業,小紅書也從炫富平臺,變成了發牢騷的平臺。 每個生活在這個時代的人都一樣,面對壓力,面對逆境,你的股票就是不漲,看着別人的股票天天漲停,我只想說這都是外部環境,如果你真的熱愛自己的這個行當,這都不算什麼。 和網球比賽一樣,除了對於底層技術的積累,獨自上場以後你要擁有的只有熱愛和專注,因爲每一分的爭奪都是一個獨立事件,資管從業者也一樣,每一次的交易都是獨立事件,你熱愛他就要堅持熱愛下去。 最後,我用納達爾的教練託尼叔叔在2017賽季結束之後給納達爾的信來總結《納達爾自傳》這本書。 “上週的總決賽,是我作爲教練執教侄子拉斐爾的最後一程。我兄弟塞巴斯蒂安的兒子,三歲時第一次邁進我的網球場,從那天起,我度過了無比快樂的27年,如今我也爲這一段圓滿的旅程畫上句點。今天我離開了你的身邊,但我的使命遠未結束,我將繼續投身網球運動,因爲幸運的是,我對這項運動的愛與癡迷,未曾改變。 拉法生涯之初,我就試圖把他培養成一名堅強又果敢的戰士,這樣今後面對網球之路上的艱難險阻時,他便不會輕易言棄。生活亦然,我一直認爲這兩者同理。 這段時間裏,比起平易隨和,我的要求嚴苛又難搞定;比起讚許,我表達的不滿要多得多,我一直讓他承擔所有的責任。我向來奉行Francisco de Quevedo(tennispie注:此人爲西班牙著名詩人)的這句話——“期待事事順心的人,必將得到更多的失望”,我從來沒有讓拉斐爾嘗過甜頭。 最後在這裏,以一種非常特殊的方式,我必須承認並非常感謝那個讓我如此幸運的人:我的侄子拉斐爾。在我們所處的這個紛雜的世界裏,與他的關係一向非常單純。正是有了他的教養、尊重和熱情,我能夠在他身上展現我對這個職業的理解。 多虧了他,我的生活經歷已經超越了作爲一名教練的所有想象,閱盡無數自然風光,也遇到了來自不同領域的有趣的人。今天我所受到的重視和喜愛,比我應得的遠多得多。 安東尼奧·穆尼奧斯·莫利納,在他的散文《堅不可摧的一切》中這樣描述身居高位的人:“我們始終相信,他們能身處那裏是因爲天賦和能力。但實際上往往是相反的,因爲他們在那裏,我們才選擇相信他們極具天賦又有能力。” 我也謝謝這本書,在我低谷時,激勵了我,“Vamos”!
今天是2026年4月5號清明節。清明節這個節日從小對於我來說其實沒有太多的悲傷的感情在裏面。 在老家的時候就去給爺爺奶奶上上墳,然後七大姑八大姨聚在一起喫頓飯,就這樣過了。 清明節沒有太多的悲傷的感情,卻給我造成了許多恐懼的心理。以前上小學的時候,宿舍樓離廁所還隔着一個籃球場,籃球場的下面就是有許多墳。就是一片墳地,墳地裏面一個個土堆,一排排的。一到清明節的時候,墳間上就掛滿了白色的紙幡。 小的時候膽子特別小,再加上有時候喫壞了肚子,半夜實在忍不住的時候需要起來去上廁所,這時候需要穿過籃球場。每到這種時候都是還沒出門就要做心理建設,告訴自己不要害怕。 每次一出宿舍門口經過籃球場的時候總是快步或者小跑着穿過籃球場,眼睛全程都直視前方,不敢斜視籃球場旁邊的那些白色紙幡。 記得有一次拉肚子拉得特別急,再加上經過籃球場的時候心裏特別恐懼,直接讓自己的身體憋不住了,彷彿失禁一般,直接拉在了褲子裏,最後只能灰溜溜的趕緊回家,把衣服褲子換了。因爲此事還被父母責備了一通,從此我就成了全班的笑話。 這就是我對清明節的特別記憶,小時候,每到清明節或者夜晚的時候總有一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在腦海裏出現,睡覺的時候讓人不得安寧。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麼,可能就是從小聽慣了父母們講的那些鬼故事以及經歷了家鄉死人時當地做的一些迷信的活動的影響,從而造成了心裏的陰影。 這樣的情況長大後漸漸地減輕了,在社會上經歷得多了之後漸漸的摒棄迷信,相信起科學來了。 今天清明節,廠裏放假一天。一個人在深圳沒什麼事,就跑到惠州去跟哥哥嫂子們一起喫了一頓飯。喫了家鄉的臘豬腳以及從家鄉帶過來的幹筍,味道還行,主要是我們這些在外面一起打工的親戚朋友都聚在一起,其樂融融,這種團圓的氣氛還是可以的。 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我們團聚在一起,緬懷先人,料想先人的在天之靈也希望我們可以永遠團團圓圓下去。 是爲記。
“重要的不是第幾局第幾分,而是這個球你是否全力以赴。” 大約是15年前第一次看電視網球直播比賽,就是納達爾選手的紅土之戰,已經記不清那時的對手是誰,只記得他奔跑的身影和滿是攻擊性的球風,鮮活又明亮,自此看了很多很多年的網球,直到他退役。 如果說當年我喜歡的是那個所向披靡無所畏懼的人,看完這本書我覺得那只是停留於表面,持續關注他的人一定會始於球風,終於人品,一直吸引我的不僅是他精準的底線穿越球,更是某種擊穿靈魂的生命力。 提起納達爾,多是慣於用“暴力上旋”“鋼鐵意志”等標籤解構他的勝利,但自傳裏我看到了真實的另一面,他一直自稱“天賦平庸”,總說“我的武器庫只有兩件兵器:永遠比對手多跑一步的腿,和永遠比上一球更專注的心”,每天提前兩小時到場訓練,反覆用拍框接球鍛鍊專注力,經常被託尼叔叔呵斥“別裝模作樣”,常年累月在“壓迫”下鍛鍊忍耐力,磨礪穩定心態,讓自己能夠更加堅韌地面對各種突如其來的情況。 網球註定是一場孤獨的運動,從日常訓練到比賽,需要長時間保持高度專注,高強度跑動,最重要的是時刻保持清醒的思考能力,在極短時間內進行分析研判並調動全身應對,整場比賽對體力腦力的消耗非常人能及,而這其中都只能自己和自己對話,自己思考,自己調整心態。 但一個優秀或者說一個偉大的運動員,心性堅韌是基本的要求,而謙遜是畢生的追求。真正的強者,從不會在巔峯迷失,他們始終記得自己從哪裏出發,記得泥土的溫度和汗水的重量。對家人的愛護,對團隊的珍視,對每一位對手的尊重,對所有人的溫柔有禮......二十年如一日的學徒心態,比任何勝利都更見力量。 印象很深刻的一幕,很多年前法網決賽,他因爲腳傷問題痛失獎盃,當煙花綻放所有人都在爲冠軍喝彩,我只是看到了他坐在場邊孤獨的背影。書裏坦誠記錄了很多至暗時刻:職業生涯剛開始就,被告知先天腳趾骨發育不全,2016年腕傷復發時,他把自己反鎖在更衣室用頭撞牆;2022年肋骨骨裂後,用注射止痛劑延續職業生涯...但他說“疼痛是暫時的,退場纔是永久的”,這種孤獨感恰是所有攀登者的宿命,你必須學會與自己的影子共舞,在質疑與崇拜的夾縫中,找到那個始終凝視深淵的自己。 沒有誰能在巔峯王座上長盛不衰,正如人生的跌宕起伏皆是常態。我們能做到的是瞭解自己,認清真實的自己,在成長中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怎麼樣得到想要的,然後在漫長黑暗中掙扎,在沉默孤獨中求索,在不斷變化中調整修正,然後成爲自己,更是成爲不斷成長的自己,一刻不停歇。 在這個過程中你會遇到各種各樣的聲音,因爲人們往往以結果爲導向進行評判,好壞、得失、優劣...所有“在路上”的努力對於他們而言都不重要,當下嘲笑你一無是處,諷刺你離經叛道,而在你之後有所建樹又集體失憶變成鮮花和掌聲,這些又有何意義?循環往復,無聊至極,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不斷上升。 人生於所有人而言從始至終都是自己一個人,其中辛酸苦楚不足爲外人道也,掙扎和痛苦纔是構成傳奇的真正肌理。活自己的,管他那麼多幹嘛? 在潮水退去時,依然選擇深潛,在風暴來臨前,依然保持赤腳奔跑的勇氣。真正的冠軍,屬於敢於直面深淵卻依然熱愛大海的你我。諸君共勉。
學習像運動員一樣生活 這本書以兩場經典大賽——2008年溫網決賽與2010年美網決賽爲主線,納達爾親自擔任“解說”,細緻還原了每一關鍵分的賽前準備、戰術執行與心理波動,彷彿將讀者瞬間拉入那片緊繃而熾熱的賽場。更豐富的是,作者還採訪了納達爾身邊的關鍵人物,通過多重視角,爲我們拼貼出一位頂尖運動員更爲完整、立體的形象。 納達爾對勝利的執着,近乎偏執。這一點,與科比如出一轍——真正的偉大運動員,往往都是不肯放過任何勝利的“勝負師”。不僅是網球,哪怕是足球、高爾夫,甚至只是與家人玩飛鏢或打牌,他也絕不容許自己輕易認輸。書中有個細節尤爲真實:某次家庭牌局失利,他甚至因懷疑“被做手腳”而怒不可遏。然而這樣一個對勝利如此渴望的人,在公衆與私人場合卻始終保持着謙遜。他坦然承認費德勒天賦更高,從不吝嗇對對手的讚美——這種清醒的自我認知與格局,或許正是他長期屹立巔峯的另一個祕密。 賽前儀式,是納達爾快速切換進“比賽模式”的心理開關。洗冷水澡、聽特定音樂、帶六把球拍上場、兩瓶水各喝一口……這些看似機械甚至迷信的動作,其實是他爲自己構建的“安全結界”。通過掌控這些微小而確定的環節,他得以在一片不確定性中穩住心態,獲得專注。這本書讓我們看到:再頂級的運動員,內心也有脆弱與焦慮,而正是這些“儀式”,賦予他們與之共處的勇氣。 納達爾的耐力,堪稱他的靈魂武器。他把自己鍛造成一臺網球機器——不抱怨、不波動、不放棄,用鋼鐵般的意志將比賽拖入自己的節奏。他像一臺柴油發動機,起步或許稍緩,可一旦運轉起來,便勢不可擋。你可以領先他、甚至可以贏下一盤,但你很難真正“擊垮”他。因爲他真正較量的,從來不只是對手,更是自己的極限。 而他人生的“充電站”,始終是家鄉馬洛卡。那片慵懶而明亮的西班牙小島,是他無論贏得多少榮譽都始終眷戀的歸處。書中有一個非常動人的片段:他在蒙特卡洛奪冠後,爲了早點回家,竟抱着獎盃擠進了經濟艙。只有回到這裏,他才能重新做回“拉法”,而不再是“納達爾”——沒有人對他另眼相看,他只是大家中的一個。 閱讀納達爾的自傳,更像是一堂關於“如何面對生活”的課程。他教會我們:可以對目標執着,但對他人保持謙卑;可以藉助儀式感進入狀態,以意志力穿越困境;更重要的是,永遠要有一個像馬洛卡那樣的“心靈港灣”,讓我們在拼搏之外,不忘自己是誰。 這本書不只是一本體育傳記,更是一種生活哲學的傳遞。正如納達爾所做的那樣:哪怕不確定如影隨形,也要一步一步,打出自己人生的制勝分。
⭐⭐⭐⭐四星推薦 可能是翻譯的問題,覺得這本書的敘述不自然,表達不真切,總有一種“噢!我的上帝啊!”式的誇張感和無味感,而且打網球的專業術語和比賽解讀過多,對於不瞭解網球的讀者來說,理解起來頗聞費力,讀起來也提不起興趣。作爲一名普通讀者,在讀名人傳記的時候,更多想看到的是名人如何克服困難和從中領悟的道理,對讀者的啓示等等。
納達爾的自傳,總能將讀者瞬間拉進那個沸騰的賽場,讓人真切感受到那份極致的狂熱與純粹的熱愛。他在賽場上被腎上腺素裹挾、憑本能揮拍的模樣,以及與觀衆之間雙向奔赴的情感聯結,都極具感染力! 走上球場的那一刻,所有恐懼都被洶湧的腎上腺素沖刷殆盡。觀衆席掀起的情感狂潮,化作無形的力量將他緊緊包裹。他無需刻意思考戰術,身體的本能與對勝利的渴望,早已融入每一次揮拍、每一次奔跑。不假思索的專注,源於對網球的極致熱愛,更源於身後觀衆毫無保留的支持。 他將自己比作飄揚在西班牙愛國情緒最熱烈城市上空的旗幟,比作挑戰巨人哥利亞的大衛,也比作負隅頑抗的鬥犬。這些比喻詮釋了他的賽場姿態,帶着家國榮耀,以渺小之軀對抗強敵,拼盡全力、絕不退縮,他坦言,從未有過如此熱忱的觀衆,這份偏愛與擁護,成爲他突破自我、戰勝恐懼的底氣。 納達爾每一次全力以赴的奔跑、每一記勢大力沉的擊球回應觀衆的期待,也書寫着屬於自己的傳奇。他並非高高在上的傳奇,而是會被觀衆熱情點燃、願爲家國榮譽拼搏的普通人。他的強大,不僅在於精湛球技與堅韌意志,更在於能與觀衆共情,將外界力量內化爲自身動力。在狂熱氛圍中堅守初心,憑本能綻放光芒,這便是納達爾打動無數人的原因,也是他職業生涯最感人的註腳!
與《RAFA》紀錄片一起食用更佳!! 我想我終於懂了納達爾。 爲什麼 Rafa 要拼盡全力?從主觀層面上講,大概是極致地渴望。哪怕用自己的身體做賭注,也想要那種贏的感覺。很多事情都是天生的,比如對於某項事物的熱愛,對於競爭的渴望,對於勝利的執念。它起源於家庭,也起源於天性,然後在一場又一場比賽中被正反饋推向極致。 世界頂級運動員的心法似乎都一樣,當你覺得自己已經到極限的時候,再堅持打一個球,再堅持一次,直到真的不能堅持爲止。任何一個世界紀錄都不是極限,它們只是等待被打破的數字。偉大讓偉大更加偉大。 納達爾經歷過數不勝數因爲傷病而接近退役的時刻。是什麼支撐着他呢?是熱愛,是對贏的渴望,是他在球場上看到的那個自己。習慣疼痛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納達爾一定比誰都清楚。他說,網球給予他的遠比他承受的少得多。以前讀到這句話的時候,我覺得熱血,現在再讀,卻覺得有些心酸。 在過去的三十年裏,我其實一直不懂競技體育。我爸是一個不喜歡看任何球賽的人,他只喜歡兩件事:和家人散步,幹活。我爸習慣用勤奮和勞來對抗不確定性。所以很長一段時間裏,我家裏都沒有那種看球的氛圍,我不明白,贏真的有那麼重要嗎?爲什麼有人願意日復一日訓練,把自己的身體逼到極限,只爲了贏下一場比賽。 但現在我愛上了競技體育。無論是攀巖運動員一次又一次挑戰同一條線路,馬拉松運動員不斷突破生理極限,還是球場上那些頂級運動員在體能、技巧和心態上的較量,都讓我深深着迷。後來我發現,吸引我的從來不是輸贏,而是一個人如何面對自己的極限。 人生很多事情其實都是相通的。一個人如何打球,電影、書籍、舞蹈、歌唱、產品、商業,本質上都在做同一件事,藉由不同的載體表達自己。而競技體育之所以迷人,是因爲它把這種表達推到了極致。一個人的慾望、意志力、恐懼、信念、天賦,都會在賽場上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如果我20歲看納達爾,我看到的是一個天之驕子。我看到14個法網冠軍,22個大滿貫,看到一個人在經歷低谷後重新登頂。誰不喜歡這樣的故事呢?但現在快30歲,我再看納達爾,卻總會被另一部分打動。 2024年的納達爾頻繁因傷退賽,被年輕選手擊敗,在重要比賽提前出局。曾經輕而易舉完成的動作,曾經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如今都變成了遠方的燈塔。當他說:“不是我想退賽,而是我必須退賽了。”我突然理解了。 年輕的時候,我們崇拜巔峯;長大以後,我們開始理解退場。 曾經的他會對抗疼痛,會戰勝疼痛,會享受那種涅槃重生的快感。但後來的他已經不再想證明什麼了。他知道繼續打下去意味着什麼,也知道每一次受傷會帶來什麼。他已經太累了。第一次看到這裏的時候,我有些難過,不是因爲納達爾輸了,而是因爲我終於意識到,再偉大的人,也有必須接受自己做不到的時候。 我想到登山。我努力攀登,看到了路上的風景,也遇到了風暴。我以爲自己到不了,我覺得無法支撐,在最後的時候甚至覺得快無法呼吸。然後我登頂了。 在我的想象裏,山頂應該有彩虹,有掌聲,有那些我拼盡全力想要得到的東西。但當我真的坐在那裏時,我發現風很冷。往下看,是一層又一層的雲海。沒有什麼比我現在更高了。我坐着看了一會兒,然後開始下山。 人不會永遠停留在山頂。 登頂有什麼意義? 登頂本身其實沒有意義。有意義的是你看見了那座山,它激起了你心中真正的渴望,於是你去了。你在路上精疲力盡,你懷疑自己,你克服恐懼,你忘記時間,你全身心投入其中。等到很多年以後回頭看時才發現,最珍貴的從來不是山頂,而是那段路。 不是我擁有過,而是我體驗過。 什麼也留不住,什麼也帶不走。 人生的意義是什麼,我想就是找到自己真正渴望的東西,設立一個值得追逐的目標,然後拼盡全力去做。因爲人生最後留下來的,不是那些被你擁有過的東西,而是那些你真正投入過、熱愛過、燃燒過的時刻 每次都能從寫網球的書中得到力量,我也很喜歡那個嘣的聲音!期待和網球結緣的那個甜蜜時刻快點出現🎾
納達爾用一生證明:偉大從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日復一日的堅守、面對挫折的不放棄,以及對初心的始終如一,無論是網球迷,還是渴望在自己領域突破的人,都能從他的故事裏,找到對抗平庸、奔赴熱愛的勇氣。
好消息是,又完成了一本書的閱讀,納達爾的自傳《拉法:納達爾自傳》,比較喜歡全書中,納達爾的那股鬥勁兒,全書也幾乎一般都是和費德勒對戰時的策略心理活動,雖然看比賽不多,但是每次看比賽從肢體語言都感覺到納達爾全力以赴,費德勒秋風瀟灑,遊刃有餘~整本書展現的一個偉大運動員的超強鬥志,“忍耐,忍受比賽中所發生的一切,學會克服軟弱與痛楚,將自己推到崩潰的臨界點,但永不服輸。” “在比賽中,你必須時刻不停地與平日的弱點進行鬥爭,抑制住人的情感,只有這樣,你纔有可能獲得勝利。刻苦的訓練足以彌補你與對手之間天賦的差距。在天賦方面我不如費德勒,但這並非無法逾越的鴻溝,即使在他最擅長的場地和表現最出色的比賽中,我仍擁有機會。我知道如果我能平息心中的疑惑和恐懼,讓自己充滿對勝利的渴求,在心理層面比費德勒做得更好,我將有可能擊敗他。你必須爲自己穿上戰甲,化身成爲一名鐵血戰士。這是一種自我催眠,你以無比嚴肅的態度對待比賽,將自己的弱點深深隱藏起來,不讓自己發覺,不讓你的對手察覺。” “我學會了重要的一課:如果打網球很輕鬆的話,我不會有那麼大的滿足感。勝利的快感和我所付出的努力成正比。經過這麼多年的網壇征戰我也知道,如果你在心情不好的時候仍能堅持訓練,回報就是,你在狀態不好的時候仍能贏得比賽。這就是獲勝的祕訣,這就是偉大的運動員與優秀的運動員之間的區別。成功與否,就在於你是否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這一局清楚無疑地證明了爲什麼在二十年的網球生涯裏,我一直奉行艱苦努力的哲學。這一局的勝利來自於我對勝利的渴望和積極的準備,兩者是渾然一體的,凡事有果必有因。本屆美網之前我針對發球進行了漫長而艱辛的訓練。而現在,在我最需要發球的時候,當緊張情緒可能對我接下來的比賽產生消極影響的時候,發球讓我擺脫了困境。我來到了成就偉大事業的邊綠。我能獲得這一分,完全是出於多年的犧牲和奉獻,一切都是基於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通往成功的道路從來沒有捷徑。頂尖競技體育來不得半點僥倖,光靠天賦是不可能通過考驗的。天賦只是成功的基礎,你必須不停地在此之上添磚加瓦,在健身房裏和球場上日復一日地訓練,研究自己和對手的比賽錄像,總是努力讓身體變得更健壯、技術更全面、頭腦更聰明。我選擇了成爲職業網球運動員,而這個選擇的結果只能是,我將堅定不移地約束自己,保持不斷提高自己的慾望。 如果我在贏下法國公開賽或溫布爾登公開賽之後就止步不前,認爲自己的球藝已不需要提高,我不可能在這一刻置身於紐約的阿瑟阿什球場,而且有機會將美國公開賽加入已經征服的網球賽事的清單。我能走得這麼遠,是因爲我從未迷失過自己的方向,我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什麼。在那些日子裏,每天早上你都會面臨真正的考驗,你前一夜很晚才睡覺,醒來時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起牀去訓練,因爲你知道訓練會非常辛苦,你將付出艱辛的汗水。或許,你會在腦海裏進行掙扎,“今天就不去訓練吧,就這麼天?”但你抵制住迴盪在腦海裏的塞王之歌82,因爲你知道它們會把你拉下危險的深淵。如果你被誘惑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坐擁22座大滿貫、14次法網封王,締造曠古爍今的紅土神話,集齊職業金滿貫,納達爾在2024年戴維斯盃後正式退役,爲二十餘載傳奇生涯從容收官。褪去賽場榮光與巨星光環,以鬆弛質樸的筆觸,寫盡勝負背後的謙卑、自省與堅守。 最經典的回憶篇章,當屬2008年溫網百年史詩對決。與費德勒五盤苦戰圓夢之後,他毫無征服者的張揚,反倒由衷敬畏、推崇對手的歷史地位。獎盃陳列滿室,他唯獨珍視這座溫網金盃,視之爲精神座標,銘記極限對峙、突破宿命的淬鍊之路。 身處名利中心,納達爾始終本心澄澈,接納凡人世俗喜好,卻從不被浮華裹挾。這份定力源自家風薰陶,母親以“平常心”立世,妹妹與女友亦恪守低調質樸的準則,爲他構築了遠離喧囂的精神原鄉。馬洛卡海島出身的他,骨子裏戀家念歸,始終保有煙火溫情。 常年與膝傷、疲憊、低谷相伴,他慣於向內自省:世人皆負重前行,自己沒有資格怨天尤人。他信奉樸素的勝利哲學:勝利的真諦,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做到自己本就能夠做到的事。不靠奇蹟,只靠自律、隱忍與日復一日的堅持。 回望生涯,納達爾不僅創下難以逾越的網壇紀錄,更以平常心處世、以堅韌立身。巔峯不驕,低谷不餒,輸贏皆坦蕩。這本自傳既是一代球王的生涯回望,更是一份關於堅守、謙卑與安頓自我的人生啓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