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呆住了

一篇推文中被序言吸引來的。序言有思考，有邏輯，很真誠。一看正文，發現整本書最好的還是序言。羊呆沒呆住我不知道，看了正文我反正是呆住了。語言抽象和跳躍，一個評論說的好，他就像是積極思考後的刻意拼貼。刻意把自己整得很文藝很抽象哲學很意味深長，這種文風的特點就是在最後忽然用日常事務淺顯地callback一下開頭，這句話一定要短，還有點小轉折，再加上一個深深的句號。放在七八年前我可能會爲這本書多分二十分鐘時間。當然，也不完全是一無是處，序言對寫作的思考和“沒有趨同也就不會有孤獨”的觀點都很好。總體來說，可能就像序言裏說的，李老師還是主打一個業餘寫作吧。

津津有味地嚼完了，大咕咕咕雞+李紅旗+路易ck+舒爾茨的綜合體，當代中國推想小說新希望，留下一行徐徐

作者過於奇異，我愣在原地。

看完以後，羊有沒有呆住我不知道，我是呆住了。這完全看不懂啊，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幕幕的荒誕劇，一堆雞，鴨，茄子，還有非要說自己是茄子的葡萄。可能是我境界太低，只能看到樹木，看不到森林，沒有很好理解力的書友，不推薦入手這本書。 不過，也有一些意義。比如其中的一篇，如下： 草從哪裏來？羊喫着喫着就呆住了，無法解釋，它想不通。這個執念摧毀了一切，這就是虛無感，也是心塞的一種。這件事情反覆困擾着許多羊，它們輪番地呆住，放空，又釋然，又呆住。 挺有哲學意義的。 反正是沒怎麼看懂，我感覺沒讀懂這本書就去評價人家是沒什麼道理的，但唉，沒辦法，我看了別人的評論，他們也看不懂，我下次還是找個適合我一點的書吧。

就像其他評論說的，最好的就是序言了。

我也呆住了，序很好看怎麼正文雲泥之差呢 在自然科學之外，其他次級知識的發展，容易墜入一種純粹的智力遊戲，最終遠離知識對象，讓知識本身變成了對象。也可能只是淪爲一場複雜的語言實踐，除了語言之外，什麼都不相干。變成語言與語言之間、邏輯與邏輯之間的耳光，然後又把這種互搏遊戲作爲對象，加以評論與解釋，再以評論評論評論，以解釋解釋解釋。 而我們也只是把次級知識當作生產工具、社交工具和消費品。當你寫出一個鵝卵石的論文，並不是因爲鵝卵石裏面有什麼論文，只是因爲你需要一個論文。 次級知識在它的市場中，更多的是一種社交式閱讀和情緒消費品。在單向街或者雕刻時光裏面，慢慢變得只有道具式的新書和閱讀周邊。閱讀已經普遍生活方式化的時候，讀者潛意識中關注的是，這種知識在社羣中能爲自己帶來什麼，關注度、錢、名聲、一種生活方式的滿足、疲憊生活的代償、抵消虛度時間帶來的內疚、辯論中的優勢、智力虛榮的滿足、輸出欲與傾訴欲、比較與考據的遊戲感等等。但終究，次級知識只是展示一些不多於自己的東西。甚至什麼都沒有，只有一些“真理式的激情”。 法國廣告人把“冒險、歡樂和夢想”看成是消費主義時代最容易傳播的內容，媒介像是一種通過管道迅速生長的巨型菌類，帶着這些果味曲奇一樣的內容席捲而來，掠奪注意力甚至掠奪意志，讓每一個人成爲自我意識薄弱的宿主。 大部分的消費化的書和媒介，有一種共同性格：絕不挑戰公衆經驗。出版、媒介和廣告傳播，是三個近親。它們在本質上都是媚衆的，一旦偏離公衆經驗，就會導致常規意義上的失敗。一切辛苦的經營，都是爲了要準確地構築在公衆的既定態度和既定情感範圍之內。 而我們常說的橫貫許多個領域的“創意”，就是變着花樣的討好。創意的目的，就是讓目標消費羣一直保持注意力，待在舒適區裏，然後等候收割。 人們在自媒體當中，並不認真討論，只是要佔據舞臺。

幾個小時的車程剛好用來梳理近些時間讀過的一些書和影視。 《羊呆住了》 打開豆瓣裏這本書的頁面，居然是清一色痛罵書本的營銷。我僅是從一個朋友推薦中得知這本書，加上我借書看的時候也不知道原裝的腰封上面寫過什麼“浮誇”的詞句，再加上我對文學手法也沒有太多評判的能力。所以認爲更能夠從內容上，感受這一堆故事。 這本書本就是像短篇集子，每篇的內容和次序並沒有太多的聯繫。作者會寫家鄉的人物傳記，平日裏的奇思幻想還有一些議論類的，城市農村圖像學。 從前往後讀，《想起孔雀》這一篇尤其吸引我。強烈的拼貼感和鏡頭的轉換，讀起來就像看沒有臺詞的電影。講地鐵站裏的人都在某時某刻想起了孔雀，他們記憶中的孔雀。作者想起了第一次去動物園，接着第二次是在飯店，孔雀出來啄食他們掉落在地上的早飯，第三次是在地鐵站，孔雀在列車前來回的踱步。從本應該待在的動物園（但孔雀本應該待在大自然不是咩）到最不可能出現的地鐵站，個人認爲，孔雀本就不是一種動物了。而是表現了大家身體與腦子割裂的現象。我們可以理解爲每日的白日夢幻想。但是故事裏人們在同一時刻開始了幻想，就讓這件事情填充上了一層儀式感。數量的堆疊總會帶來更加強烈的效果。人們擁擠在地鐵站中，但卻思考卻各自漫步在了不同的時間和空間，如果把這些想着“孔雀”的幻想畫面都還原到地鐵站裏，估計豐富程度不亞於博斯的人間樂園。 這樣由集體引起讀者強烈感觸的手法，還體現在另一篇《羊呆住了》裏面，與本書同名。只有短短兩頁的篇幅，在某個時刻，一隻正在喫草的羊突然呆住了，“草從哪裏來？”它無法解釋，這個執念摧毀了一隻又一隻羊。羊輪番的呆住了，草地上正在進食的羊羣突然都停下了。這種震撼的心情和旅鼠集體投海自殺差不多。突然羊又一隻接着一隻的開始喫草了。 另外也有幾篇看的讓人眼眶溼潤。《巨塔有沒有升起》，躺在病牀上的舅姥爺，坐在院子裏發呆的父親，正在青春年少的我。都在不停的時刻問着一個相同的，不合時宜的問題，“巨塔有沒有升起”。其隱喻實際與孔雀差不多，但這樣的執念總讓人動情。 再就是某一篇中描寫到了一個雨天的場景。從便利店裏走出來，看到了一個趕路的僧侶，他身後橙色的汁水流淌了一地。伴隨着每個文字出現在我的眼中時，整個畫面充滿層次和秩序地迅速建立起來了。 最後就是每一篇有關於“蘇老師”的故事。作者用了很多的隱喻。蘇老師是記憶裏的故鄉救人，遭遇了家庭的不幸，最後選擇投河自盡。作者用到了“黑狗”的隱喻，蘇老師爬上了自己最喜歡的那棵樹，這時候來了一條黑狗，蘇老師跳了進去，便無影無蹤。黑狗是抑鬱症的別稱，但我認爲這裏也應該是一條河流。這個故事並不完整，作者通過好幾篇斷斷續續的，不同角度的，重複地將故事拼湊出來了。大量的內容都放在了，蘇老師爬上樹，跳下去之前的這段時間。 大概的看完，覺得李盆的畫面描寫感讓我想起了陳春成，含蓄且豐富。但後者是中篇小說，更具情節和故事性。有人批判他，語句過於浮誇。但我傾向於作者在寫下文字的時刻，更想要追求的是表達的自由，而不是商業的噱頭。（當然中間也不乏兩三篇讀起來就像是爲了統一風格而用軟件生成的）。在這個人人都能發表文字的時代，出現一些李盆又有何不可呢？ 20220403

非常有趣的、也很主觀的意識流寫作，像跟着作者玩了一場文字遊戲，每個讀者在隻言片語中嘗試用各自的經驗理解，得出饒有趣味的不同結果。李盆，廣告圈中又不止廣告圈的自由寫作者。

以爲是流水般的文字，但在閱讀過程中還是屢屢碰到了礁石的感覺，就像在流動中意外受到了文字水平的阻力，是空有血脈，沒有骨架的堆砌。在看到“負的黑狗”的時候語言流動起來了，但之後的“跳狗身亡”的說法又是一把鈍刀，切開了流暢的表皮，留下不足的靈巧。作者的視角脫離了人，但也未離經叛道，試圖把自由融入每一個文字的寫法，背叛了中式的八股文，是遊走球和變化球，卻缺少破壞的觸感，很難留下深刻的印記，就像金句點綴的布朗尼，即沒有華麗的口感，也沒有回味的餘地，在每一次不乏可讀性產生後即刻面臨迷失。

看完以後，羊有沒有呆住我不知道，我是呆住了。這完全看不懂啊，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幕幕的荒誕劇，一堆雞，鴨，茄子，還有非要說自己是茄子的葡萄。可能是我境界太低，只能看到樹木，看不到森林，沒有很好理解力的書友，不推薦入手這本書。 不過，也有一些意義。比如其中的一篇，如下： 草從哪裏來？羊喫着喫着就呆住了，無法解釋，它想不通。這個執念摧毀了一切，這就是虛無感，也是心塞的一種。這件事情反覆困擾着許多羊，它們輪番地呆住，放空，又釋然，又呆住。 挺有哲學意義的。 反正是沒怎麼看懂，我感覺沒讀懂這本書就去評價人家是沒什麼道理的，但唉，沒辦法，我看了別人的評論，他們也看不懂，我下次還是找個適合我一點的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