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永恆到此刻：追尋時間的終極奧祕

在《從永恆到此刻》中，肖恩·卡羅爾提出一種“模塊時間”式的重構方案： 1. ​​把時間拆成事件序列​​ • 不再把時間當作實體，而是把一系列物理過程（冰塊融化、鐘擺擺動、石英振盪等）排成順序，這些過程的開端與終結就是“事件”。時間箭頭只是這些事件呈現的先後秩序。 2. ​​用週期性過程做“鐘錶”​​ • 擺鐘、石英錶、原子鐘都屬於“可重複的週期性進程”。我們約定：某個進程完成 N 次振動所經歷的外部背景時間 Δt，就是 Δt 的長度。於是“歷史場景”裏的每一個時刻，都可以用“進程 N 次振動後指針指向的刻度”來標記。 3. ​​通過同步重建過去​​ • 如果兩地的鐘都與同一套標準振盪器同步，那麼它們讀數的一致性就定義了“此刻”。過去的歷史時刻則是這些讀數依次出現的序列——無需假設時間本身在背後默默流逝，只需說“當鍾指 12:00 時，冰塊剛好融化完畢”即可。 4. ​​重寫“時間流”概念​​ • 在這種重構下，“時間向前流動”不再是物理實在，而是我們對事件順序的命名習慣。歷史場景因此被還原爲四維時空中的固定塊，其中任意兩點都靠因果聯繫而非抽象時間流連接。 簡言之，歷史場景的重構依賴於：​​選取一套可靠的週期性標誌物→讓所有地點與這套標誌物同步→用標誌物的循環次數給事件排序​​。時間消失了作爲獨立實體的角色，只保留在“事件之間關係”的名義上，這正是卡羅爾所謂“抽身而出，從超脫時間的視角”來看待宇宙時所能得到的景象。

🌈早期宇宙的複雜度很低，因爲非常容易描述。🤔這是一種炎熱、緻密的粒子狀態，大尺度上十分均勻，以一定的速率膨脹，密度在不同地方有極微小的變化（要具體說明也相當簡單）。👉從粗粒化的角度來看，這就是早期宇宙的完整描述了，不需要再說什麼別的。👐而遙遠的未來，宇宙的複雜度也會非常低：🌵未來宇宙只是真空的空間，是越來越稀薄的一團單個粒子🌴。但在過去和未來之間——就像現在——就似乎極爲複雜。🌳就算粗粒化之後，也沒有簡單的辦法來表達由氣體、塵埃、恆星、星系和星團描述的層次結構，🏵️更不用說在小得多的尺度上發生的那些有意思的事情，☘️比如我們地球上的生態系統。 🌺因此隨着時間流逝，宇宙的熵直接從低到高增加着，🖤而複雜度的變化更有有趣：💜從很低的複雜度開始，到相對較高，之後又回到很低的位置💙。💚問題就是：爲什麼？或者也可以是：💎這種演化方式的後果會是什麼？可以想到一連串的問題要問。💛在什麼樣的一般條件下複雜度會傾向於升上去然後再降下來？🧡這種行爲是不可避免地伴隨着熵從低到高的演化，🤔還是實際上是基礎動力學所需的其它特徵？❤️出現複雜度（或“生命”）是在有熵增加的情況下演化的一般特徵嗎？❣️我們的早期宇宙又簡單熵又低有什麼重要意義？🤔隨着宇宙放鬆爲簡單、高熵的未來，生命還能存活多久💝？ 👉🍵科學在於回答難題，但也在於提出恰當的問題。😏一旦需要理解生命，我們甚至都還沒法肯定什麼是恰當的問題。🌈我們有一大堆有趣的概念，也相當確定這些概念在某種終極理解中會起到一些作用——熵、自由能、複雜度、信息。🌹但我們還不能把這些概念拼在一起，成爲一個統一的圖景。😛沒關係，科學是一段旅程，毫無疑問，旅程本身就已經樂趣良多👌。

和去年有點相似，一年之始讀的總是最難的書，印象深刻，深受啓發。理論物理學家肖恩卡羅爾這本硬核科普書，幾乎是現代物理學講義，也是屬於理科生的哲學書，作者組織知識點的模式特別有心，不知不覺就打破了讀者固有的因果意識和時間觀念。這本書介紹了理論物理學界很多思維實驗的背景，分析了合理性和侷限。作者謙遜有善良，他不怎麼寫八卦，不對各物理學家枉加批駁，而是描述其貢獻。他反覆強調會明確所介紹的理論究竟是已經驗證成爲共識，還只是處在討論階段。他所代表的物理學家，其觀察尺度已完全超出時空限制，處在我們這個可觀察宇宙所擁有意識和信息的最尖端，這這這，太性感。 這本書另一個優點是，翻譯太好了。譯者舍其幾乎是卡羅爾的助教，他把卡羅爾一些輕鬆的描述和梗轉化爲中文流行語言，爲這本硬核科普增添了本土化亮色。我把作者和譯者一系列書都加了書架。

一本宇宙學理論史，在經典力學，廣義相對論，量子場論中探討時間，最終在現代宇宙學的量子引力學，弦論，多重宇宙論等等猜想的框架下討論時間。思考深入且精彩。但名不副實的是，它並沒一直在討論時間。時間之箭，只是個引子，目的是介紹宇宙學。作者很喜歡討論熵的概念，認爲時間的祕密與熵密不可分。 作爲科普，作者寫得不錯，但對宇宙的探討多餘對時間的探討，顯然，作者認爲時間是宇宙的一部分。 以上是書的內容，下面是我的感受。 時間真正的祕密，是時間並不存在於現實。 它只是個思維造的交流工具，就如同汽車是個交通工具。時間與汽車的存在有個相似性，它倆都因人而在，幫助人完成一些任務。把人從A送達B，成爲身份的象徵等，是汽車的功能。標記事件發生的時刻，度量事件的間隔，是時間的功能。 人們以爲事件的展開，需要時間和空間。我說，不需要，只有此時此地。 如果一件事，經歷到，但無需記憶或敘述，就無需時間，也無需空間。有人將宇宙定義爲時間與空間中發生的一切。宇宙在我這裏，時間與空間只是座標與刻度，不是宇宙的一部分。宇宙就只剩了“一切”。簡直就不是個定義。這不是要簡化什麼，而是事實就是如此。時間是思維的造物，本質是個比喻。 人們研究汽車，多半是研究機械動力，也有研究文化價值的，甚至出了從摩托車修理看到禪的哲學家。但是很少有人會像物理學家那樣，如此把時間當回事兒。 有趣的是，物理學家們有些已經接受了粒子在場中無中生有的量子波動，但卻不太提沒有時間。他們也認爲時空會消失，在大爆炸之前的奇點處。奇點無事發生，也沒有時間空間，此處暗含假設，認爲空間與時間是事件的一部分。我說，不是。 事件無需時間，只有把事件排列起來，才需要時間。除了正在發生的，所有事都在頭腦裏。而把事件排列起來的操作，只在頭腦裏，時間也只在頭腦裏，幫助標記。 時間造成很多謎題，比如當下的消失：眼見看到的陽光，來自於8分多鐘前，看到的星光夜空來自沒有人的過去，頭腦裏的想法，也都是多少毫秒前的歷史。所以，當下在哪兒？看吧，思維就是這樣將人與現實分開的。 啊，已經說太多了，其實只想說一句。 時間不存在於現實，如果有現實的話。

有人說：“血不能白流。”於是疼痛化爲手背的疤，在提筆時喚醒苦難，在落筆時沉澱歷史。對他們而言，書是沉默的證人，執拗地守着每一道傷痕。 有人說：“知識太脆弱。”在沒有與光纖的年代，一場大火就足以讓智識的脈動歸於死寂。基因無法記載一切，所以必須寫下來——賦予紙筆以神聖的使命，將易逝的刻成不朽的。 總要有人說，總要有人記。聲波的震顫得以棲身於紙頁，孱弱的肉身由此抵抗時間的潮湧。於是，我們纔在漂浮的歲月中找到精神的錨點，纔在言語的燈塔指引下遠航。

“在本書中，我們在相對論和時空均一的決定論背景下，及統計力學亂七八糟的蓋然性世界中，悉心研究了關於時間是如何起作用的，我們都知道些什麼。最後我們來到了宇宙學領域。幾經求索之後我們不無尷尬地發現，最好的宇宙理論在面對宇宙最顯而易見的特徵（宇宙早期和晚期的熵有巨大差異）時，都力不從心。”（第16章，答案是什麼） 本書實際上以“熵”和“時間之箭”爲主線，將近現代科學尤其是物理學的進展串連在一起，探討了各學科進展中的得與失。 我推崇這本書。說實話，我對它描述的種種“科學”解釋並不滿意，尤其是讓所謂“熵：一手遮天”（第2章標題），實在不能讓人信服。 或許，“熵”本來就不存在呢？ 爲這一個“熵”的變化，我們已經投入了足夠多，可是，每當我們以爲搞清楚了它，又會發現新的問題隨之而“生”，直到“發現”“暗能量”，“熵”似乎無處安身？畢竟，“熵”之定義之初，就是在封閉系統中，不存在與外界能量的交換，從而，存在能量守恆；暗能量不會隨空間擴張而“攤薄”，難道不可以看作“獨立空間”內能量不再守恆？ 另一方面，“熵”的提出，也沒有真正考慮“生命”（唉，“物理學”何時考慮了生命呢？），生命從來都是開放系統，生命大系統的存在，讓世界充滿生機，不斷地消滅“無序”，讓“熵”處在低水平。在歷史的長河中，恰恰是“科學制造”的東西，隨時間前行中變得“無序”且不易消滅。雞蛋放那兒確實會形成“熵增”現象，從雞蛋本身看會增加“無序”，但是，納入更大的生命（生物）系統中，會發現，它只能有序生命系統的一個組成部分。 “時間之箭”也是如此。納入生命系統，一切“時間”都顯得親切而自然，它丈量着生命的生、成、衰、亡過程，記錄着生命成長的每一步進程。離開了生命，時間又有什麼意義呢？同樣，如果宇宙本身也是“生命體”呢（爲什麼不）？ 物理學從來不考慮生命的機制，甚至可以說，它探索的方向都是與生命循環相背的，但是，它卻時不時地想弄清楚“生命的本質”，探索“生命的意義”，是不是有點兒滑稽？ 也許，一切都要歸結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時間就像一條河，只能從過去走向未來。 無論你身處哪個星系，時間都只會往一個方向流逝。爲什麼？30年前，史蒂芬·霍金試着通過理解大爆炸來闡釋時間。今天，肖恩·卡羅爾說，我們要有更大的雄心。他在本書中展示了時間之箭的存在爲何應歸因於大爆炸之前的環境，以及我們的宇宙只是大家族的一份子，在這個家族中，很多宇宙所經歷的時間都與我們相向而行。《永恆到此刻》所涉獵的話題，從熵到量子力學、時間旅行、信息論，再到生命的意義。讀者所要面對的，就是理解我們爲何存在。 這本書講的是時間的本質、宇宙的開端及物理現實的深層結構。我們不是要小打小鬧。我們要解決的問題十分古老，也十分榮耀，時間和空間，都是從哪裏來的？我們看到的宇宙就是全部，還是在我們目力所及之外還有別的“宇宙”？將來和過去，到底有什麼不同？本書是《時間之箭》的進階版，讀感流暢，推薦！ 2023/0524 xw

最近兩個月因爲視網膜疾病，都是聽書代替，當眼睛停下來，大腦放空，纔會更多的注意到當下。 把很多的精力從市場抽離回到生活，時間它就變得並不是那麼重要了。 從前覺察着生命應該專注於自身，卻忽覺應該嘗試去感受一切關係，鏈接的存在。 簡單聊一下這本書。 熵,希臘語即 變化。 作者從物理學角度解釋時間之箭”一直是從低熵到高熵一個方向發展，“時間之箭”的方向能不能逆轉， 這就是我們所認識的因果關係存在的基礎。 這裏或可以看看《心靈未來》一個腦科學角度的時間之熵，是人腦對因果關係解釋的覺察。 實際都是對變化發生次序的感知反饋。 時間本質是什麼在泛讀諸多科學家的理論之後，我便不再在意時間。 轉而關注當下變化。 如此一切知識都是新的，那些週而復始的週期循環，或是生命太過於短暫以至於把偶然當成規律去理解這個變化的世界。 每一個所接觸的人都是新的，丟掉對他人的刻板印象，或許從朋友身上看到很多驚喜。 再也沒有比小朋友的變化來的更讓人驚訝，感受他們的成長和變化，真的是一件非常好的回憶。

時間無法倒流，但我們可以控制熵值的增減，比如讀一本有意義的書，會讓你的熵值減少，價值增加。 在萬物初始的時候，熵值是很低的，但隨着時間的推移，熵值會增加。當一隻青蛙在溫水裏泡着的時候，隨着它泡溫水的時間的增加，熵值也在增加，如果它不去對抗熵的增長，也就是從溫水裏跳出去，那麼它的生命力就會在封閉系統裏逐漸喪失，變得死氣沉沉。當然如果沒有煮沸的情況下，最多就是變得毫無生氣，而煮沸的時候，恐怕爲時已晚。 宇宙也是如此，當我們停止向太空輸出能量的時候，宇宙的熵值就會不停地增加，最終走向徹底的無序，直至消亡。 再來看看我們的人生，人的時間之箭在出生時就向着死亡發射了出去，而在這個過程中，如果我們不去對抗增熵，就會和上面那隻青蛙一樣，越來越離不開舒適圈，在一個封閉的環境下怡然自得，無法吸收或輸出新的能量，儘管生命還在繼續，但已沒有了生命力。 所謂“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這樣想來，熵並不完全是“物理限定”的說法。一個概念總是普世的、應用性廣的，在瞭解浩瀚宇宙的同時，也可反觀身邊大大小小的事物，或許會有新的發現和啓發。

“因試圖理解時間之箭而開啓的一連串推理，勢不可擋地將我們引向宇宙學，引向永恆。” 我因試圖理解自己而開始一連串的反身追溯，從自我到人類，從人類到生命，從生命到宇宙，從宇宙到法則，我希望萬物起源處尋找到真正的答案。但是顯然，肖恩·卡羅爾這本書不能給我提供答案，甚至都不能提供一個可靠的知識碎片，但他提供了重要的問題： 爲什麼有時間之箭，什麼是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