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來
"或輕讀,或精讀,方便舒適有所得亦小說,亦散文,完整人格無所失《有價值悅讀:天火》是“有價值悅讀”叢書之一種。彙集文壇奇人汪曾祺老先生畢生小說及散文經典作品。可謂一書在手,攬盡老先生的人生意趣、思想品格。本書的許多篇什,已被收進大中小學生教材。"
這本書好生奇怪。前面那個故事寫的非常吸引人,真是需要向真實的阿來致敬。後面話鋒一轉,寫起來遊記和歷史了。沒有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阿來的天火,我讀出了沈從文的翠翠的感覺。想來,不管民族和地域,與世隔絕文明程度低的地方,人性都有極高的相似度,女性淳樸善良性開放,男人自私又有底線。 阿來對景色的描寫,真是像一幅細膩細緻的素描,那些蜿蜒小路,以及探到路面扎人的樹枝,就像回憶深處走出來一樣,連氣味都能聞出來,但顏色確實灰黑的,似乎隔着模糊的歲月。 不過,這種文章於我而言,沒有共鳴,純粹是圍觀者。
《天火》,你可以把它看作批判現實也好,把它看作是隻面歷史也好,只不過用文學的形式,讓讀者與歷史對話。藉助自然的烈火焚燒,作者其實是更直觀地呈現人間屬於政治的烈火焚燒。那是屬於別樣的革命的烈火。作者知道,天火會有盡時,而人類精神的鬥爭烈火卻無法按時停休。這種烈火對每一個大時代下的個體具體的傷害是多麼深重,或身心受傷,或失去生命,但在一個狂熱的大時代面前,這些生命的飄逝,多像是一粒塵埃。
文革動盪年代的藏地,有不一樣的韻味
阿來的《天火》承接了上一部的《隨風飄散》,講的是巫師多吉的兒子格拉死後的故事。儘管兩書在故事情節上並無多大的勾連,但是也解開格拉的身份之謎,同時也將時代繼續向後延伸至文革時期。 作家很巧妙的是,文革這一十分敏感的歷史背景在阿來的筆下並非直接描摹。而是借一場無法人爲撲滅的山火展開敘述,這天火不僅是故事描摹的背景更是具有深刻且多元的隱含意義。這山火暗示着那個時代的肆虐癲狂的革命火焰,山火自有熄滅的一天,可瘋狂的人心之火卻難以澆滅。這山火同樣也是人與自然、傳統與現代的對抗。人類瘋狂的熱情點燃了人定勝天的火種,大肆地砍伐破壞讓森林與自然深受創傷,而這天火或許也是自然向人類的一場宣戰。 這天火交織着個體命運例如最後一代巫師多吉的命運沉浮,也隱射着時代變遷下人類異化的癲狂狀態。違背自然的行爲卻在特殊時代下顯得格外正常。這是一種悖論更是一種反思。
《隨風飄散》中的格拉和《天火》中的多吉都是時代背景下典型人物的掠影,在新與舊的碰撞中,暗藏着多少人的掙扎和彷徨。多數人印象中的藏地是天堂祕境、是人間淨土,阿來的行走試圖向衆人還原一個血肉鮮活的化外之地的生活圖景。感同深受阿來所說的是逃避而不是逃離,有些美好在主觀記憶中得到昇華而愈發顯現出生命力,而在現實中終究會漸行漸遠、分崩離析。阿來是位難得的藏族作家,對土地的情感和思索是他創作文字的源頭活水。看完機村史詩的前兩部,有收穫更有困惑,小小的機村是一部洋洋灑灑的史詩,繼續第三部!
機村史詩第二本。天火天火,無從所知哪裏起勢的火。歷史車輪轟隆隆碾過,留下風塵滾滾,芸芸衆生許多就在這塵土中,纔有這些大背景下的許多小人物,其實我們又何嘗不是呢?
火之襲來,非人力不可抗拒,但是火勢之大,人力缺可助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