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沫若
《瓶》是郭沫若繼詩集《女生》、《星空》之後,奉獻給二十年代中國詩壇的又一部閃耀着反叛封建禮教,爭取個性解放思想光輝的優秀詩作。《瓶》所呈現出來的秀逸婉麗的藝術風格,與《女神》的雄奇豪放的藝術風格互爲表裏,完美地顯現了郭沫若詩歌藝術的美學風采。
《瓶》都看了,《女神》挑了一些看。郭沫若在文學史上因爲政治原因被高估了,但在現在的讀者羣中被低估了。這種充滿強力和迅捷的抒情,不僅是屬於五四精神的一脈具有劃時代的意義,而且是中華民族至今仍然值得被熱切呼喚的品質,尤其是對於骨子裏就是壓抑苦悶的普通國民來說。《天狗》是很好的,缺乏知性光輝那也是時代的侷限(更何況我也不完全認同),但不論如何,抒情纔是詩的本質(不論是怎樣的方式抒情)。郭沫若的人和他的詩,真是一脈相承的,詩情、詩思的善變與人立場、態度的遊移同出一源,缺乏深思和沉澱,懷着滿腔熱情快速地爆發出來,你說這種行動和情感有沒有“真”的本質?我認爲是有的,不經思考的第一反應,或許可以像酒後吐真言,他應該是最真實的。但他經不起時間和道德的考驗。從這個層面上說,作爲一個唯物主義者,你一定會覺得郭沫若可恨,然而他的真實是內在的唯心的真實。
如果你是一名二十一世紀的少女 從不瞭解郭沫若 只是好奇來看看 那建議把《瓶》跳過去 理解時代侷限性 真的很油 讀完郭老的愛情詩 我的沉默振聾發聵。
爲了一句“人生終是這樣的糊塗,盼的春來,又要把春辜負。”而讀這本,除了一些押韻,實際也只有這句打動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