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談
是一雙揮煤鎬、握鋼槍的手,竟拿起了筆。於是,文人堆裏就有了這樣一個粗漢。
僅讀了一篇,趕快來寫評論。寫的那個茶花嫂真好。十八九歲的時候還覺得這老一輩的人寫東西真矯情。到了現在快30歲讀到這些,忍不住了流下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