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秋]孔子著 辜鴻銘譯註
中國的語言和文字,具有開啓智慧的作用。在孩子的成長髮育過程中,通過聽誦、讀誦和誦行等方式,及時的從經典中吸取豐富的五德能量,培養高尚的道德品格,用道德的能量開啓、保持心腦之間的慧性通道,成就具有道德心靈和智慧頭腦的棟樑之材,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孔子說:“古代帝王舜,或許是唯一一位能夠成功實施無爲而治的人。對於所謂的政府而言,真正需要做的是什麼呢?統治者所要做的,就是在個人行爲上要謙虛謹慎,在行爲舉止上要符合他的地位。”
《論語》用言談的原態方式記錄了孔子的思想。在政治上,從等序嚴明的社會結構,到相應的社會觀念和意識形態,儒學構成一個自制度到思想的嚴密體系。政治狀態必定影響到人格形態,孔子思想的成熟性,也體現爲其理論自身的完備周全,他在提出政治理想的同時,還充分表述了與之一致的人格理想。認同等級秩序、約束自我以服從封建統治,成爲孔子構建的人格理想的內核;合於中庸、本分內斂,則成爲其人格形態的主要特徵。在社會進入到現代化的今天,這種人格類型的不足與認清儒學的歷史侷限對我們發生的影響,是使我們更好地健全自我的重要一環。 同時,如果厘別其特定的政治內涵和相關觀念,《論語》有許多寶貴的要素,是我們應該珍惜並且傳揚的。孔子思想的一個重要基點是對人的認識,他從血緣親情出發,認定人天然懂得愛,並認定人能夠以其知性,進而把愛延伸到相處的社會羣體之中。這就是他大力倡導的仁愛。人正是在實施仁愛的過程中獲得尊敬,並最大程度地實現自我價值。孔子是把人格的尊嚴與社會羣體的和諧相處作爲一體加以認識的。孔子的認識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人的社會特性,而且把人類社會的和諧有序作爲追求的目標,充分突現了人類質性的優越。 孔子的可貴,還在於把社會理想的追求與社會成員的自律結合起來,對各個社會層面的個體都提出了嚴格的行爲要求。他極力提倡通過學習來加強自我修養,使每個社會成員懂得處世規範,從內在素養到外在形表都透現文明的光澤。他倡導對父母需孝、對長者應尊等關係準則,實應視作符合人類共性的普遍道德規範。孔子堅持追求理想人格,把價值意義建立在崇高的美德之上,同時又把價值的追求作爲精神的享受,使人生的意義在快樂的過程中得到體現。孔子熱愛民族文化,滿腔熱忱地謳歌發揚民族傳統文化,並竭盡心力,爲保存民族文化做出了卓越的貢獻。孔子重視教育,重視對人的培養,並通過一系列具體的教學原則,使自己的主張得到有效的傳播。這一切共同構成了孔子思想,它對於當今社會的巨大的價值和意義,是不言而喻的。 《大學》依據孔子“仁”的思想,以“德治”作爲指導,闡明瞭儒家“修已以安人”的聖王之道。所謂聖王之道,可以分爲兩大部分:一是屬於“內聖”範圍的“修已”工夫,一是屬於“外王”範圍的“安人”事業。對此,全書提出了三條基本原則和八個具體步驟。三條基本原則就是“明明德”、“親(新)民”、“止於至善”,即謂之“三綱領”。《大學》認爲,人生來就具有善良的“明德”,但入世以後,“明德”被利慾所掩,需要經過“大學之道”的教育,重新發揚明德,然後推已及人以革新民心,共同達到道德完善的境地。具體說來,就是要通過八個步驟進行努力,這就是“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即謂之“八條目”。在“八條目”中,“修身”是根本,前四項是“修身”的前提,後三項是“修身”的目的。 《中庸》就是闡述中庸之道的書,它的內容可概括爲:以“仁”爲指導,以“誠”爲基礎,以“中庸”爲方法的人生哲學,旨在追求人類社會協調和諧地正常發展。中庸之道在儒家學說中,既是哲學意義上的認識論和方法論,又是道德倫理上的行爲準則。所謂“中”,就是適度、正確、合宜而含有真理之意,體現了處理事物的正確性;所謂“庸”,就是平凡、普遍並含有運用之意,體現了適用於一切事物的普遍性。所以,“中”與“庸”的結合,乃是理論上的基本原則與實踐中的具體運用兩者之間的辯證統一,故所謂“中庸”,就是正確而普遍適用的真理。 作爲方法論的中庸之道可以包括如下幾項內容:其一,在調節同一事物內在的兩極之間的關係時,中庸之道體現爲在相反相成的關係中,要求達到既“中”且“正”的“中正”思想,而決不是折中主義;其二,在協調不同事物之間的關係上,中庸之道體現爲“因中致和”與“和而不同”的“中和”思想,而決不是調和主義;其三,在歷史發展觀上,中庸之道體現爲因時制宜、與時俱進的“時中”思想,既非隨波逐流地趕時髦,更非頑固的保守主義;其四,在對待事物變化規律的“常”與“變”的關係上,中庸之道體現爲原則性與靈活性高度統一的“執中達權”思想,既反對沒有靈活性的“執一不通”而死守教條,也反對沒有原則性的“見風使舵”或任意妄爲。正由於中庸之道包含了“時中”和“執中達權”的權變內容,故它並非死的教條而是活的靈魂,其功用在於推動事物協調和諧地正常發展。 “仁”是整個儒學的總綱,“誠”是整個儒學得以建立的基礎,而“中庸”則是貫穿於儒學的一切德目之中而起到方法和準則的作用。只有在“誠”的基礎之上,準確地把握“中庸”這一方法和準則,才能指導儒學最有效地從事“修己以安人”乃至“贊天地之化育”的偉大事業,最終實現“仁”的最高境界。
在附錄 給出原文挺好 註解我看不下去。用西方文化解讀中國古代經典,對於學貫中西的人挺好。 我不是。
很多地方都是意譯,翻譯不到位,中華書局版的翻譯的更全面,可惜app裏沒有這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