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約瑟夫·布羅茨基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布羅茨基詩歌全集。華語世界首箇中譯本,也是世界範圍內繼英語和俄語後的第三個語種版本。資深翻譯家婁自良封筆譯作。《布羅茨基詩歌全集》是由布羅茨基本人親自參與編排的,收錄了他一生中所有他本人認爲有價值的詩歌作品,這些詩具有和諧的韻律之美、獨特的俄羅斯風味以及無比豐富的精神內核,字裏行間展現着布羅茨基對於生活敏銳的觀察和感受力、開闊而坦蕩的思想以及真摯而溫和的情感。《布羅茨基詩歌全集 第一卷(下)》包括布羅茨基最具哲學思辨的敘事詩《戈爾布諾夫和戈爾恰科夫》、早期嘗試譯自多恩的四首詩、1977年在美國出版的兩部詩集:《美好時代的終結》和《言語的一部分》,以及對應的極具研究性和學術性的背景資料、評價與註釋。二十世紀七十年代,布羅茨基的詩歌世界急劇擴大,直至涵蓋詩人的整個命運和生活。他將一切所見所聞融匯於具有哲學意義的詩的隱喻之中,關於美與倫理之間的關係帶有論戰意味的主張使他的詩句具有永恆的詩學和美學價值。
過簡單的生活,純潔嚴肅,真誠自然;做正義的人,虔誠善良,慈悲爲懷,不懈工作。 在遇到不愉快的事情時會發現這樣一個法則,即越早沉到水底,便能越快浮到水面。
既然我們對於一個更好世界的希望很少有立足之地,既然其他每件事情看來都同樣會失敗,那麼,我們就需要堅信,文學是社會所具有的唯一的道德保險形式;它是一種針對弱肉強食原則的解毒劑;它提供一種最好的論據,可以用來質疑恐嚇民衆的各種說辭,這僅僅是因爲,人的豐富多樣就是文學的全部內容,也是它的存在意義。
“殿下,戰爭是無聊的把戲。今天——成功,而明天——窟窿”。
三歲了,它還睡在搖籃裏休息呢,玩耍着衆神的愛心,等主人從亞林匹斯山歸來之際,予以它善心的嗷嗷待哺,孩子誕生後的778天裏,是被村裏老人徵用的集市天平,裏面有村落族長虛僞的賞賜,直到某天母親被趕集的銅鑼敲響,醒來後面具跌落水井,迷霧水落石出的日子裏,這怪胎將父母愛情永遠置於玩笑,或股掌之間,準備、耐心和勇氣被無情耗盡的一天,借嬰兒永遠不變的可愛笑容和聲音,予以他天真浪漫初心的終結到此終了
你們看看前面免費閱讀的這些都是寫的個什麼呀 哦,我偉大的布羅茨基啊,你不過是徒有虛名
本書是婁自良翻譯布羅茨基詩歌第一卷·下冊,圂圇吞棗讀完,不知三昧也。個人認爲上冊收錄的諸多短詩更爲精彩,不可錯過。下冊開卷作品爲長詩《戈爾布諾夫和戈爾恰科夫》,一直以來被認爲是布羅茨基的代表作之一。 布羅茨基在1972年被蘇聯當局驅逐,流亡者的生活對於布羅茨基來說既是一種解脫,又是一種新的孤獨狀態,既爲他贏得了自由,也使他面臨着某種喪失自我的可能性。雖然他受到西方文藝界熱烈歡迎,奧登也對其熱情非常。但遠離故土的分崩離析的感覺時刻折磨着他。其中甘苦,只有布羅茨基自己知道。 作爲流亡詩人,布羅茨基曾說:“對於我們這個職業的人士來說,我們稱之爲‘流亡’的狀態,首先是一個語言事件:他被推離了母語,他又在向他的母語退卻。開始,母語可以說是他的劍,然後卻變成了他的盾牌,他的密封艙。他在流亡中與語言之間那種隱私的、親密的關係,變成了命運——甚至在此之前,它已變成一種迷戀或一種責任。”這是作爲大詩人的語言生命之自覺。
詩人符合奧登所說大詩人 但個人不喜
有點難度,布羅茨基的詩歌思想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