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村上春樹
村上春樹的首部短篇小說集,囊括“村上宇宙”所有創作元素,以荒誕離奇的筆觸描繪焦慮、孤寂與失意交織的都會生活。七個寫滿失落的故事,亦是無數失落人的安魂曲。《去中國的小船》不僅是村上春樹創作的第一部短篇,也是其日後作品中“中國因緣”的先聲。《紐約煤礦的悲劇》:一個關於預先死去之人的故事,一次跨越現實的感傷之旅,一首咀嚼人生虛無的迷茫之歌。《下午最後的草坪》:讀着讀着,我竟也想去剪草坪了。(林少華)。《悉尼的綠色大街》:經典形象“羊男”首次登場,荒誕精彩的大人童話。這是村上春樹的第一部短篇小說集,共收錄了包括《去中國的小船》這部短篇小說處女座在內的七篇作品。這些作品中幾乎包含了村上接下來一系列創作中的所有元素,從超現實的創作手法到“孤獨”等寫作主題,這部短篇小說集可以視作作者創作的母本。
雖然只是短篇小說,但村上在這個集子裏還是展現了自己的文學藝術功底的。幾個作品用或寫實、或隱晦、或幽默、或離奇的藝術表現方法抒發了一些不宜直接表露的情感,描摹了一些深層次的都市情感體驗,質疑了一些荒誕的現實。文中自然帶着標準的村上風格:無可無不可的無奈被動式體驗,音樂西餐,偶遇、回憶和尋找,出人意料又無比貼切的比喻,酒吧音樂一般流淌出模糊的質感,還有酒液留在口腔中的微微刺痛與餘韻。 中國的讀者自然會對《去中國的小船》有友好親切地感覺,船兒永借不還,就讓回憶和歷史情感定格吧,但願不要總是坐上相反的地鐵,也不要越是重視,越想逃避,以至於不經意地丟掉聯繫方式。 經典的羊男和羊博士形象在最後一篇《悉尼的綠色大街》出現,一種莫名其妙的對抗,被輕鬆解開,整個事情的荒誕,或許說明了這種對抗的荒誕。然而,我們對這種荒誕,竟然越來越熟悉。一半中國血統的查莉,或許也可以看成一種誤打誤撞的國家形象隱喻:一個公正、大膽、瞭解問題的核心也善於解決問題的形象,有能力去爲捱打的“我”說公道話,按下“我”舉起的手槍,也有能力拿起花瓶震懾滿口胡話的羊博士,有能力告訴羊博士真正的心理動機。這個小小的荒誕故事中如果確實存在着形象隱喻的話,開着“有趣”私人偵探所家裏十分有錢又無所事事的我,大約也是有所指吧。羊男,在村上的多部作品裏都有客串,自然,代表的也多是一種另類的被社會忽視的甚至自我隔絕的社會羣體和作者隱晦的政治意見。 《窮嬸母的故事》含有一種藝術實驗的成分。窮嬸母在文中作爲一種“nobody”式身份的代稱,或許更多是一種“詞彙”。被一種身份附身,或者一個詞彙附身,但又不是“貼標籤”,這意味着什麼,又讓讀者體驗到什麼,作者留出了很大的實驗空間。或許村上也想聽聽讀者的想法。這個世界到處都是窮嬸母,作品中的“我”離奇地成爲了窮嬸母多種多樣形象的“流動展車”,每個人看到的窮嬸母都不太一樣,從狗到人不一而足,這種觀察角度不是第一人稱,不是第二人稱,也不是第三人稱,甚至不是上帝視角。有意思又很獨特,不妨稱爲“村上的窮嬸母”視角。如果想寫一篇後現代的魔幻現實主義長篇,也許這是一個很好的開頭。 《紐約礦難的悲劇》是一篇黑色幽默作品。“大家儘量少喘氣,剩下的空氣不多了”。黑暗一點點溶解現實。人和颱風時籠子裏的動物或許有些相似性?不只是野生動物,就連“貓”這樣的居家常見動物,也被掛了牌子正經八百地進了籠子。 《袋鼠通訊》帶着點諷刺和調侃的口氣,一個羅裏吧嗦的商店質量抽檢員寫給一個買錯了唱片希望更換因而投訴的顧客的非公務的“私人道歉信”,與其說是道歉,不如說是“形而上”地討論了所謂“大的不完美性”,說是形而上,卻又務實到能引起“性興奮”。究其底層,這位質檢員“想同時置身於兩個場所”,也就是“既要……又要……”。說真的,挺囉嗦的一篇,繞了一大圈,就是不滿足就是啦。至於爲什麼是袋鼠,我想大約是出於村上的調皮。或者,你能給我一個更好的解答? 《下午最後的草坪》和《她埋在土中的小狗》大約都是情感體驗。失去的情感,留下的追憶,包括氣味。 如上。適合咖啡館、公園長椅或者高鐵閱讀。也適合與朋友討論。
這本書分成了兩次看完,第一次一口氣看完《去中國的小船》,在《窮嬸母》 那裏停止,前者描述的三個中國人形象還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尤其是與第二位描寫的中國女孩擦肩而過,令人唏噓。 第二次一口氣看完剩下的部分,非常喜歡《下午最後的草坪》和《她的埋在土中的小狗》,景色描寫讓人身臨其境,尤其喜歡下雨天那種朦朧的美感,主人公無論是獨處時的內心獨白還是和女角色的相處狀態讀起來都讓人覺得挺舒服的。 其他短片沒什麼讓人深刻的地方,也許過段時間就會忘卻吧。 總的來說推薦,閒暇的時候可以靜下心來一口氣看完。
《去中國的小船》是村上春樹第一部被出版的短篇小說集,取名於《去中國的小船》這一小說,小說中的主人公穿插着敘述與幾位在日本的中國人結識的過程,繼而發散出對中國無限的遐想。與其說中國在小說中是處真切的所在,不如將其看作作家對遠方的寄託。在這樣一段遐想與寄託之中,作家乘着“去中國的小船”走近了更加真切的自己。村上春樹在小說中對此也有精彩的論述: 我讀了很多有關中國的書,從《史記》到《西行漫記》。我想更多一些瞭解中國。儘管如此,中國仍然僅僅是我一個人的中國,是唯我一人能讀懂的中國,是隻向我一個人發出呼喚的中國。那是另一箇中國,不同於地球儀上塗以黃色的中國。那是一個假設,一個暫定。而在某種意義上,那是被中國一詞切下的我自身。 《去中國的小船》一書還收錄了另外六篇短篇小說,如緩緩展開回憶的《她的埋在土中的小狗》,死亡並未出現又好像處處存在的《下午最後的草坪》。最抓人的還是《窮嬸母的故事》,“我”從未有過嬸母,卻在有一天毫無由來地對“窮嬸母”產生了興趣,“窮嬸母”牢牢地附在我的背上,又在有一天悄然消逝了。這個故事傳神地講述了作家創作的歷程,從人們習以爲常的生活現實中挖出那些已被忽略的存在,摸索探究它的所在並付諸於語言文字,這些他人毫不在意卻令作家癡迷的存在,又會在某一天突然消逝於作家的生活之中。這本小說集大部分小說略顯乏味,卻基本涵蓋了早期村上春樹創作的風格,更建議喜歡村上春樹作品的讀者和研究者來品讀。
村上春樹的第一部短篇集,獨特的敘事技巧、事物象徵人的心理等寫作手法已初露崢嶸,本作收錄的幾個短篇不算精巧,但咂摸起來還是頗有味道。 標題作頗似村上的成長經歷。中國一詞在本篇所象徵的意象頗多,除了具體出現的三位中國人,又有過去失去的記憶中的理想,遙遠國度的異域好感,犯下錯誤的罪惡愧疚感,與無情城市客觀對峙的主觀的孤獨,以及沾上灰哪怕喪失崩潰、仍然不懼前進敢於面對未來的勇氣。 窮嬸母在文中的象徵意象,除了概念性符號,既有已經忘記名字的記憶中的曾經的寶貴事物,也有即將到來的失去了特殊性的一個個無名的個體,還有個人的無可奈何的失落的放棄的心境。 煤礦一篇,個人以爲表達的是現實與非現實的交融與割裂,二者切換的猝不及防,用種種非現實(異常)的事比如死,表現現實的荒誕性。 袋鼠通訊這一篇以書信形式,將村上“繞彎子”寫作方式體現得淋漓盡致,幾次情節轉折既驚悚又絲滑。 草坪象徵女友、一段情感關係乃至生活;認真修剪草坪,暗含耐心經營情感關係與生活;最後一次修剪草坪,意含告別,告別那段情感,告別生活。 埋在土裏的狗,象徵過去的失去的美好記憶;挖出狗的屍骸時,毫無感覺,沒有悲傷沒有害怕沒有痛苦,說明過去的美好已經忘懷;而沾染在手上的氣味,則是自身主觀的對自己遺忘的譴責。
《去中國的小船》是日本著名作家村上春樹的首部短篇小說集,創作於1980年。這部作品共收錄了七篇短篇小說,包括《去中國的小船》、《窮嬸母的故事》、《紐約煤礦的悲劇》、《袋鼠通訊》、《下午最後的草坪》、《她的埋在土中的小狗》以及《悉尼的綠色大街》。這些作品不僅展示了村上春樹獨特的敘事風格和對人性、社會的深刻洞察,還體現了他對跨文化的理解。 其中,《去中國的小船》作爲書名同名作,是村上的第一篇短篇小說,也是最具個人色彩的一篇。故事由三部分組成,分別回憶了作者少年時期的中國老師、青年時期的中國女朋友,以及偶遇的一箇中國百科事典推銷員。通過這些人物和經歷,村上春樹探討了身份認同、文化差異和孤獨等主題。 這部短篇小說集以荒誕離奇的筆觸描繪了焦慮、孤寂與失意交織的都會生活,揭示了現代社會中人們的失落與尋找。作品中的角色常常感到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試圖在失落與迷茫中尋找自我。這些故事既是村上春樹創作生涯的起點,也包含了他日後作品中常見的主題和元素。
(2026之愛🌿)村上寫於1980年的首部短篇小說集《去中國的小船》,機緣巧合2026年開年讀到,起因不過是柯南聯動事件,突然記起多年沒讀的村上大叔了。於是翻開了這本。人的大腦思考迴路也真的很神奇。不過我要因此感謝柯南似乎也是矯情了。 總之很喜歡。很高興沒有錯過這本書。 7篇短篇小說裏,最喜歡《去中國的小船》,讀了三遍,尤其鍾愛第二個故事。那種可有可無,這樣也好那樣也未嘗不可的疏離感,真的很村上。總之拍掉灰還可以喫。總之,這裏沒有我的位置。 而第一個故事裏,考場的中國老師的語重心長,叮囑日本學生不要在別人家乾乾淨淨的桌子上亂寫亂畫,可那喜歡着的女孩子卻記不清寫還沒寫。到底畫了嗎?我倒是讀出一股子日本人對於所謂侵華戰爭的集體無意識。可能是吧也可能沒有,但反正過去了那麼久,有沒有都沒關係吧。也許這就是村上大叔對於中國人的原罪意識?當然有可能我過分解讀,人家並沒這個想法也未可知。 其次,喜歡另兩篇《她的埋在土中的小狗》《下午最後的草坪》。有着青春時期的躁動,身份認知的困惑,以及與自己和解的勇氣。總之,夏日午後的微風襲來,靜默大雨的悄無聲息,這樣的環境就很適合這樣的故事。 這本書裏的其他短篇也能看出村上後來作品很多概念的雛形,比如羊男,比如自我解離,比如語言特徵與符號。如果借林少華老師在序裏所說,去中國的小船搭載的是什麼?我想那大概是搭載着村上在文學創作上的最初思考以及自我解離的摸索吧…… (摘錄:之於村上的中國) “我讀了很多有關中國的書,從《史記》到《西行漫記》。我想更多一些瞭解中國。儘管如此,中國仍然僅僅是我一個人的中國,是唯我一人能讀懂的中國,是隻向我一個人發出呼喚的中國……(我)坐港口石階上,等待空漠的水平線上遲早出現的去中國的小船。我遙想中國街市燦然生輝的屋頂,遙想那綠接天際的草原。”
人如何面對青春記憶中的異鄉、誤解、愧疚、孤獨與無法抵達的他者? 表題作《去中國的小船》的核心,是“我”與中國人偶然相遇後產生的記憶震動,通過與中國人的偶然邂逅,描寫青春追憶與內在靈魂之旅;這篇早期作品明顯涉及“中國”意象,並觸及現代人對自身處境的反思。“我”回憶小時候在中國人學校參加考試的經歷,那並不是宏大的歷史敘事,而是一次細小、尷尬、難以忘記的接觸。多年後重看這段記憶,真正浮現出來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日本少年面對他者時的無知、隔膜與遲來的不安。 表題作中幾次與中國人的相遇都很短暫:監考老師、打工時遇見的中國女孩、後來重逢的同學。他們沒有成爲完整的親密關係,卻像記憶裏的路標,讓“我”意識到自己始終站在某種距離之外。 這本短篇集展示了村上早期寫作的“孤獨清單”:人們喝酒、打工、搬家、通信、回憶朋友死亡,卻始終很難真正進入彼此。它不是靠強情節取勝,而是靠一連串生活碎片製造餘味。 《紐約煤礦的悲劇》借朋友接連死去、生活逐漸失重的氛圍,寫出一種被封閉在現代都市裏的窒息感。它的“煤礦”並非真實礦井,而像心理空間:人還在地面生活,卻已經感到空氣正在減少。 《下午最後的草坪》寫一個年輕人替別人修剪草坪,事情平凡到近乎無聊,卻在細節中透露出對逝去關係的回聲。村上擅長把人生重大失落藏進微不足道的勞動裏,讓悲傷顯得更輕,也更難擺脫。 《去中國的小船》重要之處,在於它已經顯露後來的“村上風格”:日常與怪異並存,幽默和虛無並存,人物像被現實輕輕推偏。它比《尋羊冒險記》更短小,卻已經能看到村上後來反覆書寫的主題:身份裂縫、記憶考古、都市孤獨與無法命名的失落。
第二十九本。 整部作品由7篇短篇構成。 不管怎樣,之前第一次閱讀這本書時更多的還是被“中國”所吸引,似乎是想看看偏向美國文學的日本文學作者會怎樣把“中國”作爲軸心表達出來。但似乎並非這樣。 又似乎真是這樣。這篇小說可以說與中國毫無關係,只是一種源於自我的原罪意識,這是一種對歷史的沉澱與反思。序裏面有一個觀點,“中國和中國人還是他反思日本戰前那段充滿血腥暴力的歷史和追問當下日本國家姿態過程中無可迴避的因素或“因緣”,而這正是他對中國和中國人懷有愧疚以至“原罪意識”的根本原因。” 可以說,這是在村上春樹尊重中國尊重歷史同時一直在努力瞭解中國的基礎上,由各個方面對自己的潛移默化的影響,是包含了歷史與文化,戰爭與和平等等非自主性的因素所匯聚的對村上春樹心底裏的低低呼喚。 這是一個文人的愧疚與釋放。 尊重歷史,尊重文化。
《信14》 你好哇,小玫瑰。 村上春樹第一部短篇小說集,《去中國的小船》,包括五六七篇小說。 按序號翻一遍。 第一篇,去中國的小船。標題源自薩克斯大師桑尼羅林斯經典曲目,文字內容與該曲目的關係是怎樣?抬抬以臺臺,經過認真思索,我們終於發現,主要表現爲完全沒有關係。耶,就很灑脫。 閱讀這篇文章,我們學到短篇小說的矛盾生成法。敘事者與一位中國女大學生來往,先後犯下兩個難以原諒的錯誤,深深自責。 第二篇,窮嬸母的故事。情節A和情節A的衍生,構成頗具匠心的雙重結構,趣味於茲生焉。 閱讀這篇文章,我們學到短篇小說的魔幻生成法,假設意象A是背後靈,然後,推演其橫空出世,無畏盛放,直到歸去來兮。 第三篇,紐約碳礦的故事。含有ABC三個分支,呈成都串串香結構。具體而言,ABC之間貌似毫無關聯,村上春樹創造性的用了生死交織的氛圍感,把它們串聯起來。分合之際,或許很美。 閱讀這篇文章,我們不僅溫習了短篇小說的串串生成法,而且知道伍千里同學看過村上春樹,功力很深。 第四篇,袋鼠通信。存在着一百零八種不同的解釋,掩卷的時刻,不禁想起我爺爺如何講述認識我奶奶的緣由。或許不止是講述了,一隻腳已然進入演繹的境地。 閱讀這篇文章,我們學到短篇小說的piapia生成法,piapia就是講故事。 第五篇,下午最後一片草坪。縮寫之後,無事發生。小川陽子評價過,村上春樹某些小說,故事梗概超無聊。突出的要素是氛圍、預知、死亡,沉痛的喪失感,就很高端。 閱讀這篇文章,我們學到短篇小說的記憶生成法,村上春樹相關金句如下:“記憶就像是小說,或者小說就像是記憶。” 哎呀呀,爽歪歪。 第六篇,她的埋在土中的小狗。敘述者和女友分手,一個人住進淡季古老酒店,邂逅年輕女郎,一寸又一寸挖掘她內心的創傷。 閱讀這篇文章,我們學到短篇小說的分析生成法,與對的人聊天,對方擅長分析的話,起伏跌宕,終究能夠互相治癒。 第七篇,悉尼的綠色大街。曾在尋羊冒險記中登場的羊男,委託私家偵探“我”,尋找被羊博士偷走的耳朵。沒錯,這篇也要向雷蒙德錢德勒致敬。 閱讀這篇文章,我們學到短篇小說的懸念生成法,就像雷蒙德錢德勒那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小玫瑰看過《漫長的告別》哎,就好厲害好厲害的。 “雷蒙德錢德勒,每一頁都有閃電。”
《去中國的小船》這部小說集中村上的創作理念就是在作品裏探索“自我”的存在意義。而達成這一目的的方法一是在創作時將現實與非現實進行一定程度的融合,把非現實的特定元素融入現實(如最後一篇悉尼的大街中羊男形象的出現),所以在閱讀時往往會感受到荒誕但卻一點也不違和的感受;二是創造獨特的角色衝突(因爲性別差異導致往往推動劇情發展的都是女性角色,同時作品中很多對“我”有助力的行爲都是由“我的女友”這一角色進行推動)而這一類女性角色除了具有推動劇情發展的作用還代表了村上想要在這些女性角色中想要找到的社會答案(例如《窮嬸母的故事》中窮嬸母這一存在於記憶深處但又失去名字的“概念性符號”) 若是想要了解村上作品的特點,這部短篇小說集不妨爲一個很好的切入點,雖略顯單調但很好體現了村上的寫作特點與寫作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