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地
我將最後一瓣冬柏花丟進蔚藍的大海里.喃喃地念出來。如同俞幟渙(音)的詩一樣,在千年的藍天下無聲無息開放的你,張保皋呵,終於可以走好了。你的冤痛縱然如天一般,再也不,再也不要感到遺憾。因爲,痛哭早已化成了鮮紅的血花,永遠綻放在嚴冬裏,綻放在人們的心中。因爲年少,付出了應有的代價,冤痛縱然如天一般;爲了你,再也不遺憾。啊!我青春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