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地
早晨睜開眼,屋子裏黑咕隆咚的。綿了一會兒,爬起來,扒開窗簾縫往外看,亮晃晃的半空中,一羣鴿子在那兒忽悠悠地劃來劃去,自在得象退了休的公務員。“怎麼沒劃出一串兒白煙兒來呢?”一邊這樣想着卻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滑稽:在自己家裏幹嘛要扒窗簾縫呢?感情是扒雜談的門縫扒慣了吧,呵呵。想着一莞爾,“唰唰”兩下,就把窗簾給掀開了。雙手叉腰地站在窗戶前,很是有點一覽衆山小,萬類霜天竟自由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