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地
很長時間以後,我依然會想起那年夏天,我們偎在軟綿的沙灘上,靠得很近的兩隻耳朵各堵上一隻耳塞。我看到水平面輕輕地激起細小的浪花,你閉着眼睛,問我。你聞到海的味道了嗎?我說什麼味道。你說是澀澀的。17歲的味道,就像我們拉着手走着走,停止在人來人往的過道上,抬頭看暖暖的陽光,刺目,但卻很陶醉。你在墨爾本,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