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地
你或許瞭解,我總是有些遲鈍。就像此刻一樣,明明是你親口告訴我你將離開,我卻仍然不相信。我不能接受,原本可以日日在一起的你,就要搭上前往新加坡的船。也許我站在走廊上,站在九班門口,我會等着你。等你從對面的教室走出來,然後我們一起去喫飯或者喫冰淇淋或者別的什麼。我的桌面上,兩個傻不愣噔的丫頭被強迫地穿着俗豔的民族服裝,在大理的蝴蝶泉不自然地微笑着。身後是乾淨漂亮的一湖水,還有淺得不真實的山。大理的山總是那麼綿延溫婉,像慈愛的母親敞開她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