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代
人民文學出版社《當代》雜誌2020年第一期,刊載長篇小說:《伏擊》(徐貴祥);紀事:《我的原野盛宴——童年回眸之一》(張煒);刊載中篇小說:《酥油和麻辣燙》(孫睿);往事:《鳥命》(龔曙光);講談:《擊缶歌》(胡竹峯);文學拉力賽傳真——2019年第六站冠軍揭曉,及2019年第六站讀者來信選登。
與之前讀到的、充滿宏大敘事的《伏擊》和《我的原野盛宴》不同,龔曙光先生的《鳥命》以一種更爲私人、凝練且充滿象徵意味的筆觸,將我們帶入了一段由鴿子承載的個體往事。 這部作品歸類於“往事”欄目,它延續了作者散文集《日子瘋長》的敘事脈絡,是一篇散文體小說。其核心並非複雜的情節,而是一種情感的折射與歷史的凝視。 《鳥命》 (龔曙光) · 核心與氛圍:以“往事”爲題的散文體小說。借一位貧家少年與一羣鴿子的深厚情緣,展開對故土、歷史與命運的回望。筆調深情而剋制,帶有對世道人心的洞悉與憂思。 · 核心主題:個體命運與時代痕跡。鴿子是自由的象徵,也是被命運(“鳥命”)束縛的隱喻。通過人鳥羈絆,折射歷史變遷與人性冷暖。 · 敘事風格:懷舊、象徵、散文式。文字凝練,在質樸的日常敘事中蘊含哲理,於微小的生命關係裏投射宏大歷史。 一、雙重凝視:鴿眼與人眼 《鳥命》的獨特魅力,首先在於其視角的雙重性。故事表面是一個少年餵養、守護鴿子的日常。我們通過少年的眼睛,觀察鴿子的習性、羽毛的光澤和天空中的軌跡。但同時,鴿子彷彿也成爲一雙雙沉默的眼睛,從天空俯瞰着地上的村落、變遷的時世和少年成長的坎坷。這種視角的互換,讓“鳥命”與“人命”產生了奇妙的互文:鴿子對歸巢的執着,何嘗不是人對家園與歸屬的渴望?它們面臨的鷹隼威脅與風雨飄搖,又何嘗不是個體在歷史洪流中命運莫測的寫照? 二、被命名的“鳥命”:自由與束縛的隱喻 “鳥命”這個標題本身就是一個強烈的隱喻。在天空中,鳥象徵自由;但在“命”字之下,這種自由又是被規定的、受限制的。作品中,鴿子並非完全野性的生靈,它們需要少年的餵養與庇護,它們的“命”與少年的“命”緊密捆綁。這隱喻了個體在特定歷史與社會結構中的境遇:我們渴望飛翔(追求理想、自由),卻又被種種可見或不可見的線索(家庭、責任、時代)所牽繫。作者正是通過這羣鴿子的得失、生死,含蓄而深刻地折射出一個時代裏普通人的生存狀態與精神軌跡。 三、散文的詩學:於平淡處見深情 作爲一篇散文體小說,《鳥命》的文學力量不依靠劇烈的情節衝突,而源自其散文式的敘事節奏與詩化語言。龔曙光的文字有中國傳統筆記小品的韻味,洗練而精準。他寫鴿子“盤旋的渦流”,寫少年心事“像羽毛般輕又像鉛坨般重”,在看似平淡的白描中積累情感。這種風格,使得“往事”的回憶不是洶湧的浪潮,而是綿長的滴水,最終在讀者心中蝕刻出深深的印記。 四、溫情回望背後的歷史洞見 儘管筆觸溫情,但《鳥命》絕非簡單的懷舊小品。在人與鴿溫情故事的“內裏”,蘊含着作者“對歷史、對世道、對人心的洞悉與折射、懷念與憂思”。鴿子羣落裏的秩序、爭鬥、忠誠與背叛,未嘗不是人間社會的微型寓言。少年通過餵養鴿子所獲得的,不僅是情感的慰藉,更是一種對生命責任、對脆弱與守護的早期認知。這份認知,正是個體在懵懂中觸摸歷史粗糙肌理的開始。 結語:在飛翔與牽繫之間 讀完《鳥命》,縈繞心頭的是一種複雜的況味。它讓我們看到,在宏大的歷史敘事之外,決定生命質量的往往是那些微小而具體的聯結——比如一個少年與一羣鴿子之間無言的信任與依賴。龔曙光先生將深厚的歷史感懷,舉重若輕地寄託在一段“鳥命”之中,讓我們感受到:真正的回望,既是對過往的深情凝視,也是試圖理解今日之我由何而來的深刻自省。
主要內容是長篇小說和短篇小說各一部,長篇小說描寫了西路軍後期到解放後一羣國民黨特工滲透到紅軍後一系列的活動,描寫了其信仰變化的過程,這個角度的作品不多,推薦閱讀,短篇主要寫一個職業成功中年未婚女性患癌症後的選擇不一樣的生活方式,遠行知己生子,體現不一樣的人生,推薦閱讀
伏擊和麻辣燙都很玄幻,不生活的都玄幻,但是不生活不一定不好看。玄幻的東西太好看,眼花繚亂。
當代刊登的都是很好看的小說,1986年,還是小學時就讀過
必推期期好看!無論時間多久都值得一讀再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