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小寬 張明林
《二十四史》是一部卷帙浩繁的中國歷史典籍。它從西漢司馬遷的《史記》開始,經由2000多年來歷朝著名的歷史學家精心編撰而成,是一部紀傳體史書合集,全套書共3259卷,約4000萬字,記敘了從傳說中的黃帝時代到明崇禎十七年長達4000多年裏中華民族的政治、經濟、文化、天文、地理等各方面內容,是我國最詳細、最權威的一部歷史鉅著。
想讀懂厚重的《二十四史》,領悟歷史背後的智慧與哲理,《跟毛澤東讀二十四史》是不容錯過的優質讀本。 這本書以毛澤東研讀《二十四史》的批註、心得爲核心,打破了傳統史書晦澀難懂的壁壘,用獨特的偉人視角,帶領讀者重新梳理中華數千年曆史脈絡。書中不僅還原了毛澤東通讀二十四史、潛心批註的讀史歷程,更提煉出他以唯物史觀評歷史、以史鑑今的核心觀點,對歷代帝王將相、治亂興衰、治國方略、軍事戰略都做出了鞭辟入裏的解讀。 它不只是簡單的史書導讀,更將歷史與現實緊密結合,把古人的治國智慧、用人之道、成敗教訓娓娓道來,讓讀者在讀懂歷史的同時,學會辯證看待歷史事件,汲取爲人處世、幹事創業的經驗。無論是歷史愛好者,還是想要提升格局、錘鍊思維的讀者,都能從中收穫頗豐。 翻開這本書,既能感受偉人深厚的歷史底蘊,又能讀懂中華歷史的興衰沉浮,在以史爲鏡中開闊眼界、增長智慧,是一本兼具思想性與可讀性的歷史佳作。
當我輕輕合上《跟毛澤東讀二十四史》這本書,內心久久無法平靜。書中那些泛黃紙頁上的圈點批註,彷彿穿越時空,將一位偉大領袖讀史時的沉思與智慧,清晰地展現在我眼前。毛澤東同志對《二十四史》長達24年的研讀,不僅是個人的求知之旅,更是一部以史爲鑑、指導現實的思想史詩。 毛澤東同志讀史,最令人動容的是他持之以恆的精神。從1952年到1976年,24年間,無論身處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健康狀況如何,《二十四史》始終伴隨他左右。1975年,82歲高齡的他身患白內障,視力模糊,仍堅持讓工作人員朗讀,術後視力稍有好轉便親自捧卷閱讀。這種對歷史的執着,源於他對“讀歷史是智慧的事”的深刻認知。在他看來,歷史是前人經驗的寶庫,蘊藏着治國理政、爲人處世的無盡智慧。通過讀史,他能從王朝的興衰更替中總結規律,從人物的功過得失中汲取教訓。 毛澤東同志讀史,有着鮮明的現實導向。他並非爲了讀史而讀史,而是帶着解決現實問題的目的去研讀。他注重探討前人的領導智慧和工作方法,將孔子的“每事問”轉化爲調查研究的工作方法,寫入《反對本本主義》,指導革命實踐。他對戰爭的研究更是深入透徹,從春秋戰國到明清之際的無數戰例中,分析戰爭的原因、謀略及得失,將其應用於中國革命的軍事指揮中。他讀《南史·韋睿傳》,批註24處之多,稱讚韋睿“善守”“將在前線”,實則是在思考如何培養能征善戰、身先士卒的將領。這種“古爲今用”的讀史方法,讓歷史不再是塵封的往事,而是鮮活的教科書。 毛澤東同志讀史,展現出超越常人的歷史洞察力。他不迷信史書的記載,而是用馬克思主義的立場、觀點和方法去分析歷史。對於《舊五代史》中“陳橋兵變”的記載,他一針見血地指出趙匡胤“黃袍加身”並非被迫,而是有預謀的篡權;對於宋高宗與秦檜主和的責任,他認爲起決定作用的是宋高宗趙構,而非僅僅秦檜。這種透過現象看本質的能力,讓他能從紛繁複雜的歷史事件中,抓住問題的關鍵。他對馬周的評價更是體現了這種洞察力,歐陽修認爲馬周纔不及傅說、呂望,而毛澤東卻批註“傅說、呂望,何足道哉!馬周才德,迥乎遠矣”,肯定了馬周“節儉治國,關心百姓疾苦”等思想的精闢之處。 在當今時代,我們重讀毛澤東同志讀《二十四史》的歷程,有着重要的現實意義。隨着社會的快速發展,我們面臨着各種各樣的挑戰和問題。如何從歷史中汲取智慧,解決現實問題,是擺在我們面前的重要課題。毛澤東同志的讀史方法告訴我們,讀史不能停留在表面,要深入思考,聯繫實際,做到“以史爲鑑,可以知興替”。 作爲新時代的青年,我們應該學習毛澤東同志讀史的精神和方法。我們要培養對歷史的興趣,多讀史書,拓寬視野,增長見識。同時,我們要學會用歷史的眼光看待問題,從歷史中尋找解決現實問題的思路和方法。無論是在學習、工作還是生活中,都要善於總結經驗教訓,避免重蹈覆轍。我們還要樹立正確的歷史觀,尊重歷史事實,反對歷史虛無主義,從歷史中汲取前進的力量。 “一篇讀罷頭飛雪,記得前賢多努力。”毛澤東同志用一生的讀史實踐,爲我們樹立了榜樣。《跟毛澤東讀二十四史》這本書,不僅是對他讀史歷程的記錄,更是對他歷史智慧的傳承。讓我們以史爲鑑,燭照現實,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道路上,不斷汲取歷史的智慧,創造更加美好的未來。
仔細想想,還是打了推薦,推薦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爲這本書給我提供了一個新的觀史視角,主席身爲國家領袖,政治家,軍事家,馬克思主義者,詩人,以及一個好讀書,好讀史,好分享,更善於以古律今的多重長者身份,爲二十四史的帝王將相留下許多充滿智慧辯證啓迪的點評,給了我很多新的思考,也給了我想要深入瞭解二十四史的興趣,如果從激發讀者去閱讀正史或者願意深入瞭解某位歷史人物或者學會用辯證唯物史觀來看待和評價歷史人物,這本書還是夠格的。 但還是要指出這本書有許多不足,主要還是作者的問題,不夠嚴謹,不僅有許多錯字,而且一段內容時常重複出現,令人觀感不佳。而且作者對有些人物歷史背景不做介紹或介紹不足,以及對文章應該出現的一些有關原文引文也不予引用,對讀者全面理解主席的評語也造成了不小的障礙。以及有時作者對主席話語解讀也有失本意,解讀牽強或略有片面,有時還有藏一半露一半的表達,令人不敢苟同。期待有更好的注本吧。
古代的農民起義都是階層之間的鬥爭,農民苦不堪言,民不聊生,迫不得已才造反。現代中國國家富強,人民安居樂業,走了現代化建設的道路,和華夏曆史各個封建王朝都不一樣的道路,全新的新中國,希望國家能越來越繁榮昌盛。 毛主席讀遍史書,總結歷史各朝各代的國家治理,人員管理,打仗的經驗,取長補短,結合馬克思主義唯物辯證法爲特殊的中國走出了一條特殊的道路。偉人不愧是偉人,寫出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雕。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這是何等雄偉,何等氣勢磅礴之詞,有何等志向的人才能寫出來,向致敬偉人
讀《跟毛澤東讀二十四史》:它到底在講什麼,又提醒了我們什麼 一、先把這本書"定位"清楚 《跟毛澤東讀二十四史》本質上不是一本"二十四史故事梗概",它做的是一件事:把你拉到毛澤東攤開的線裝本旁邊,讓你看他鉛筆落在哪兒、圈了什麼、在天頭上寫了哪句話,再補一段解釋——他爲什麼這麼想,這想法和他要處理的事有什麼關係。 書大致分兩塊:一部分是毛澤東品讀/批註原文的輯錄(近似"原景重現"),另一部分是對這些品讀的分析梳理,幫你把零散批語串成一套可讀的"讀史—思考—判斷"的方法論。 而毛澤東讀的那部《二十四史》,是1952年爲他配的**清乾隆武英殿版大字木刻線裝本》;這套書此後跟了他約二十四年,走到哪兒帶到哪兒,車上看、飛機上看、夜裏也看;到晚年視力極差時還讓人念給他聽。 二、書裏反覆出現的"重頭戲":不是故事,是人怎麼做事、怎麼垮臺 1) 他用批註把"成敗"拆得很硬,不玩抒情 最典型的例子,是讀《史記·高祖本紀》相關段落時,他在天頭上落了一句很短卻很狠的判詞: "項王非政治家。漢王則爲一位高明的政治家。" 你要是隻看演義情緒,會覺得項羽更"英雄";但毛把問題拽回政治能力:誰能把局面組織起來、誰能把人攏住、誰能把"名分—政策—民心—後勤"連成一條鏈。他後來也多次點出項羽的要害:聽不進不同意見、把"沽名"當體面、對條約當真而對人性不當真——這不是性格小瑕疵,是決定生死的系統誤差。 這類批註在書裏反覆出現:它提醒你,讀史最大的陷阱是把人物當偶像/反派,而不是當"決策系統"來分析。 2) 他反覆讀的,往往是"可遷移的能力樣本":帶隊伍、用法度、扛壓力 書裏會帶你注意到:有些傳記/紀他翻來覆去讀,比如《南史·韋睿傳》、《新唐書》裏徐有功傳和馬周傳、《後漢書·光武帝紀》等,至少讀過不止三五遍。 到韋睿這種地方,他批的甚至不像"史評",更像在挑作風標本:韋睿"撫孤兄子過於己子""所得祿賜皆散之親故,家無餘財",他旁圈並批"仁者必有勇";寫到戰利品"無所私",他批"不貪財";寫到統兵時"士卒營幕未立,終不肯舍,井竈未成,亦不先食",他批下那句很硬的話:"我黨幹部應學韋睿作風",還在"身在戰場指揮現場"處連批"將在前線"。 你看,他不是在誇古人"忠勇"兩個字就完了,而是在抓:紀律、廉潔、體恤、靠前指揮——這些放到任何組織的日常管理裏,都是硬指標。 3) 他不只讀一本,還"對讀":逼史料互相揭短 書裏也還原了他的習慣:把相近史源放一起比,比如《前漢書》與《後漢書》、《舊唐書》與《新唐書》、《南史》與《北史》,從敘事差異裏找立場、找遺漏、找修辭。 這動作背後只有一個目的:你不靠單一權威文本建立"真相感",你得讓材料互搏。 三、這本書最刺人的一段:他對"信史"的態度(也是最容易被誤讀的一段) 1975年前後,他對身邊人員(蘆荻在場記錄)講過一個很著名的判斷: "一部二十四史大半是假的,所謂實錄之類也大半是假的。但是,如果因爲大半是假的就不讀了,那就是形而上學。不讀,靠什麼來了解歷史呢?反過來,一切信以爲真,書上的每句話都被當作信條,那就是歷史唯心論了。正確的態度是用馬克思主義的立場、觀點和方法,分析它、批判它,把顛倒的歷史顛倒過來。" 把它翻譯成我們普通人讀書的語境,其實是三條"鐵規矩": 1. 別把史書當審判書:它更多是"勝利者寫的檔案+禮法包裝+天道敘事"。 2. 別因爲上面那條就乾脆虛無:不讀就更瞎;問題是你用什麼框架去讀。 3. 讀的時候要一直問:這句話誰寫的、爲什麼寫、不寫的是什麼(尤其是:不寫百姓怎麼活、怎麼生產、怎麼被組織)。 書順着這條思路走,你會越來越明白:毛讀二十四史,核心不是"考據癖",而是把史當作政治與社會運行的案例庫,用來練判斷力。 四、給我的啓示(我更願意把它寫成"對我讀書方式與判斷方式的修正") 1) 我以前讀史容易"追劇情",現在會更在意:決策鏈條在哪裏斷的 項羽爲什麼輸?表面是鴻門宴心軟、鴻溝協定上當;根子是——他系統不支持信息糾錯:聽不進不同意見,身邊人也缺乏安全的"反面意見通道"。 劉邦贏,也不只是"會用人"一句口號,而是他能把實用同盟+制度兌現+剋制短期掠奪拼成可持續的政治機器。 這條落到今天也很實:看人、看團隊、看公司,別隻看高光,要看它的反饋機制壞沒壞。 2) 書裏反覆"捧"的那些古人品格,其實全是組織生存的底線:不貪、不漂、靠前、守矩 韋睿那種"戰利品無所私""營幕未立不歇""將在前線",之所以讓他批出"應學"二字,是因爲他見過太多相反的毛病:功勞搶、風險甩、苦處往下壓、指揮所永遠在後方的舒適區。 我的啓發是:讀史別隻拿人物當審美對象,要把人物當管理樣本——哪些行爲在長期裏一定腐蝕信任,哪些行爲在混亂裏反而能穩住結構。 3) "對照着讀"這件事,把我從"收藏知識"拽回"審辨知識" 過去我讀東西喜歡線性:一本讀完再下一本;但毛的做法更像做調查:同一件事多源對照、注意沉默處。 我現在會強迫自己做一件小事:遇到一個強敘述(尤其寫得特別順、特別正義、特別因果乾淨),就去問—— - 這裏有沒有另一方材料? - 有沒有"不方便寫"的成本被省略了? - 敘事的主語是誰:個人英雄、制度運轉,還是被代表的羣體? 4) 他給"怎麼對待不可靠的文本"做了一個成熟模板:不迷信、不拋棄、帶框架進場的讀 "大半是假的"那句話,最怕被簡化成"歷史都是編的所以隨便說"。但毛的原語境恰恰是反對兩種懶: - 懶得讀(乾脆虛無) - 懶得辨(乾脆跪讀) 對我而言,這變成一種通用閱讀姿勢:先假設文本有立場,再用證據與邏輯把它釘回地面——不光讀史,讀新聞、讀報告、讀自媒體敘事都一樣。 5) 最後一點偏私人:書的"厚度"不在知識量,而在長期主義 1952—1976,二十四年,這部書在他手邊,批註分佈在15種史里約198條、三千多字,但符號與圈點密度極高——它不是衝刺式閱讀,是常年浸着的那種讀。 它會提醒人:有些書不該追求"刷完",該追求"養住":放牀頭、放包裏、放案頭,一年回來翻幾次,你的批註纔會從情緒變成判斷。
一星是給教員的原文批註。 此書有三大痛點: 1.夾帶私貨。作者有非常多的個人觀點,且有不少的現存爭議的點用肯定句標識。太荒謬。 2.教員批註原文太少,且部分原文無時間標註,導致無法參考時代。 3.寫了太多相關的歷史小故事,由於1的原因,因此其歷史陳述是否客觀,是否二次加工,可信度太低。 總而言之,一本糟糕的,史不史,論不論,夾帶私貨的糟粕書籍。一星只爲教員,致敬。
Finished reading one more book. 又雙叒叕完成一本。 Delighted. 阿拉開心🥳
一本批註摘錄的小冊子,猶如雞肋。作者的主業大概不是史學,圍繞批註挖掘的背景太過單薄;似乎也沒有在研究教員上下一番功夫,而且對近現代史,尤其是建國以來的歷史知之甚少,少有的幾句評價把自己的貧瘠暴露無遺。八九個小時看下來,平淡如水,乏善可陳。
跟隨毛澤東品讀歷史,增長知識,開發智慧。
《跟毛澤東讀二十四史》 王小寬 張明林 9個筆記 漢王是一位高明的政治家 ◆ 劉邦比西楚霸王項羽強,他得天下一因決策對頭,二因用人得當。 王莽是個失敗的改革家 ◆ 成帝之時,思想家谷永就曾說過:“天生蒸民……不私一姓。”並特別指出:“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漢書·谷永傳》)。 袁紹多端寡要 ◆ 有些人是書生,最大的缺點是多謀寡斷。劉備、孫權、袁紹都有這個缺點,曹操就多謀善斷。 ◆ 多謀善斷這句話,重點在“謀”字上。要多謀,少謀是不行的。要與各方面多商量,反對少謀武斷。商量又少,又武斷,那事情就辦不好。謀是基礎,只有多謀,才能善斷。謀的目的是爲了斷 最年輕的哲學家王弼 ◆ 三國末年有個王弼,他十七八歲就是哲學家,做《莊子》和《易經》的註釋。他死的時候才二十四歲。 ◆ 王弼作爲魏晉玄學的創始人和大師之一,在哲學史上的貢獻不在孔孟之下。他提出的思想體系和論證方法創立了一代學風——正始玄風。正始玄風以“新學”的面貌出現,代替了兩漢經學,成爲魏晉南北朝社會思潮的主流。 李克用堅守獲得勝利 ◆ 勝利往往就存在於最後堅持一下的努力之中。 “今猶存此弊”,時刻要警惕 ◆ 史稱“仁宣之治”。由於明仁宗在位僅有一年,因此,所謂“仁宣之治”實際上是在明宣宗時期完成的。 不要把朱元璋寫得太壞 ◆ 陳毅於是說:“這個朱洪武啊!怕有人刺殺他,所以故意要畫家畫成這個樣子,其實他長得並不這樣難看。朱洪武死後,據說南京的四個城門同時出殯,迷惑人們,不知哪個棺木裝的是朱洪武,他怕後人盜墓,可謂用心良苦也!” -- 來自微信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