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傑夫·戴爾
傑夫·戴爾用他創意非凡的浪漫小說以及精彩的、無法歸類的非虛構作品,贏得了大西洋兩岸熱情粉絲的傾心。同時,他還寫出了一些最機智、最精闢的評論,涉及的主題令人喫驚——音樂、文學、攝影和旅遊新聞——在戴爾的筆下,成爲一種不可抗拒的自我報道。《人類狀況百科全書》收錄了傑夫·戴爾25年來的散文、評論和不幸的經歷。書中,他在阿爾及利亞追尋加繆的影子,回憶八十年代布里斯頓的救濟金生活;他反思爵士樂的地位,也反思高級時裝和當代藝術。無論他寫的是什麼,他的回答始終會令讀者驚訝。對他來說,批評家的反思工作和小說家對生活經驗的承諾之間沒有任何分歧:它們是相互啓發的方式,以銳化我們的認知。
“在某種程度上,就算沒有退化爲小孩子,我也變成了一個滿口精闢妙語的成年人,無法集中精力做任何不能立即得到滿足的事情。” 怎麼能不喜歡傑夫戴爾,對所有假正經開炮,包括自己(反對媚俗本身就是媚俗)~
終於上架啦,但是我的紙質書怎麼辦
一本厚厚的雜文集,收錄有從九幾年到兩千年後在各種報紙雜誌上發表的各色短篇評論文,先後以照片、文學、音樂、個人經歷爲主題。好似個裝雜貨的抽屜櫃一樣,亂七八糟的將看似應該屬於那裏的小物件統統塞入。 讀到《獨生子》前,我與傑夫戴爾的距離是張流傳十八個世紀之久的泛黃曆史照片(從何而來的莫名其妙思緒?)但在獨生子這一章,深深產生了共情,地球另一端的世界上,三倍年長於我的知名作家也會跟我有着相似的家庭背景和童年回憶,並導致了一些極爲相像的性格特點。 除此以外,傑夫戴爾總還有些欠揍。這點在他的個人經歷那章裏總能若隱若現的感受到,“人類狀況百科全書”?這英式幽默也是如此。
走向大海,卻從未真正走近它。總感覺被大片東西隔開,或是碼頭,或是道路。傑夫戴爾依然帶來隨心所欲的嚴肅,上下兩冊精裝,是出版商對他不變的誠意。然而單拎出來,攝影幾章不如之前的“此刻”,音樂評論,質量也追不上“然而很美”。或許,他的油水在前幾年已被優秀的編輯精挑細挖完了?帶着疑問從審美疲勞的評論,讀到隨筆,哇,依然有吸引力,好似回到歐洲村上春樹的影子,他談他所處年代的政策,聊自己的成長和各種淺嘗輒止,怎麼會選擇寫作,以及英國階級之間的理想和異同。一時間,我再次產生共鳴和興趣,他瓦解疲憊充滿耐心,沒有優越感的展露,只是一個英國老男人的自言自語。
文學評論部分很棒,對於攝影部分和音樂部分的評論不懂,跳過不讀
輕鬆幽默又引人入勝,像個老頭做了杯卡布奇諾給我講他的人生故事和感悟。
翻譯很差,還好沒買紙書。感謝微信讀書讓我省了錢。
翻譯的好差啊,看這個序裏面好多譯文都沒變成中文語序,堅持看了兩章實在撐不下去。
傑夫戴爾的《人類狀況百科全書》,堪稱藝術評論與散文經典合集
讀傑夫·戴爾的《人類狀況百科全書》 英國作家傑夫·戴爾的《人類狀況百科全書》是一部藝術評論與散文精選集,收錄了作者兩部散文集《盎格魯:英國人的態度》和《經營房間》裏的大部分文章。其內容分爲五個部分——影像評論、文學評論、音樂評論、其他評論和個人感悟。《人類狀況百科全書》的書名口氣之大,別無他者。不過實際的寫作並非如此,就像傑夫·戴爾在序言中所說:“渴望在一本書中體現自己的廣泛興趣,就自己關注的不同問題隨心所欲地寫作。”所寫的內容確實繁雜,但絕對稱不上“人類狀況百科全書”,書名其實來自第五部分“個人感悟”裏的一篇同名之作,寫作者回憶瞭如何發現、鍾情和迷戀於Dough-nut Plant品牌甜甜圈的故事。所謂的“人類狀況百科全書”只是一種修辭上的書寫而已。不過《人類狀況百科全書》一書所收集的評論和散文確實反映了傑夫•戴爾對不同藝術形式的獨特欣賞方式和美學追求,也充分證明了他的寫作風格,即徹底地逃避任何專注的、專業化的或連續性的寫作範式。正如傑夫·戴爾所說的那樣:“有什麼能比第一天寫一篇關於長篇小說或展覽的評論,接着第二天又去莫斯科報道一架米格-29型飛機更精彩的創作生活呢?”對於作家傑夫•戴爾而言,寫作不是一份職業,而是一種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相比之下,他更喜歡在一些特定的時刻隨意寫下觸發自己感想和興趣的細微瑣事。傑夫•戴爾相信,作家最重要的品質和態度是真誠,“只要足夠真誠,不同文化背景裏的人,都能跨越障礙,辨認出這些真相”。由此可以看到他對其他寫作者的“真誠批評”,譬如“D. H.勞倫斯:《兒子與情人》”一文裏所寫的:“喬伊斯和勞倫斯是最全面、最有力地將英國小說帶入20世紀的兩位作家。但現在看來,《兒子與情人》似乎是從《無名的裘德》結束的地方開始的;不管從字面上或比喻的角度來看,它似乎都從19世紀出發,一直來到20世紀。可以說《兒子與情人》的寫作讓勞倫斯不得不面對自己靈魂深處的黑暗,特別是他對母親的強烈依戀(他自己坦然承認,那是我美好的初戀)。”又如“F. S.菲茨傑拉德:《美麗與毀滅》”裏對菲茨傑拉德小說的評論:“《美麗與毀滅》並未顯示出任何形式的進步。雖然零散的地方也能體現作者的洞察力,但總體上無法掩蓋作品在文體和結構上的失敗。”而在“愛與讚賞:加繆的阿爾及利亞”一文裏,傑夫•戴爾寫加繆在布拉格住在一家酒店,便開始“極度地思念自己在地中海邊的海岸小鎮,想起那些可愛的夏天的晚上,溫和的綠燈下充滿着年輕而漂亮的女人”。作者則是“此刻的我躺在牀上,睡意矇矓中,想起了11月的夜晚,在我自己非常討厭的城市——倫敦,那裏的天空烏雲密佈,所有美麗的女人都已經有了男朋友。”兩相對照之下,行文間的幽默與自嘲令人會心一笑。無拘無束的隨意性寫作,透散出寫作者自身的樊籬。或許引用傑夫·戴爾自己的一句話更爲合適:“如果說這本文集以某種方式代表了我的創作風格,讓讀者得以洞窺20世紀末21世紀初一個作家的思想,這算不算狂妄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