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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醜的女人 封面

世界上最醜的女人

奧爾加·託卡爾丘克

5931人在讀
21.4萬字總字數
¥24.99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視頻解讀 6

內容簡介

本書是2018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波蘭作家奧爾加·託卡爾丘克的中短篇小說集,波蘭語原版書名爲《衆鼓奏鳴》,於2002年獲得波蘭最高文學獎項尼刻獎·讀者選擇獎。小說集收錄19部作品:百無聊賴的女人進入她在讀的偵探小說之中;男子對“世界上最醜的女人”“迷戀”不已,並追隨她一生;英國心理學教授在異域受困一週,險遇重重;女舞者一遍遍給斷聯已久的父親寫着不會寄出的信;外國人進入陌生城市,受街上鼓聲啓發,“變換”了身份……託卡爾丘克以19個精靈般的故事,書寫形形色色不同意義上的孤獨者,鋪展獨屬於他們的、心靈與現實世界交錯重疊的奇遇。

讀者書評

★★★★★

不得不說,書名還蠻吸引人的,然而看完同名短篇後,我心情十分沉重,這堪稱“無恥之徒算計完老婆算計孩子眼裏只有錢”的終極版。然後再仔細一琢磨,好像這本書包含的幾乎所有短篇小說氛圍都是晦暗的,讀完令人有溺水之感。 書中還不錯且令我印象深刻的除了《世界上最醜的女人》,還有《馬》,這篇似乎稍稍與衆不同,於平庸瑣碎中顯露出一個小小神蹟,也許這對夫妻會再給彼此一個機會也說不定;開篇《睜開眼吧,你已經死了》堪稱魔幻版“天黑請閉眼”,別人穿越的都是時間,而這個故事女主穿越的是書籍,一個大活人鑽到書裏搞謀殺,嘖嘖;不過要說我最喜歡的一篇,當屬《女舞者》,女舞者在與父親幾十年的拉扯中堅守夢想,夢想照不進現實她就改造現實,沒有觀衆她就創造觀衆,當她終於釋然決定寫信向父親彙報成果時驚聞噩耗,只得對着畫中父親的“十字架”跳起了安魂舞。 說實話,這幾篇篇篇令我震驚並震撼,作者奧爾加·託卡爾丘克簡直可以封神。對此,諾貝爾文學獎授獎辭總結得相當中肯:她運用觀照現實的新方法,糅合精深的寫實與瞬間的虛幻,觀察入微又縱情於神話,成爲我們這個時代最具獨創性的散文作家之一。 爲何侷限於散文作家,她小說明明寫得也很NB啊。託卡爾丘克的視角不是一般的犀利,腦洞不是一般的開闊,修辭不是一般的精準。簡單摘錄幾句: 1,樓上那些陰暗狹小、像細胞一樣一間挨着一間排列在狹長走廊側旁的小房間……(矮油,細胞,我怎麼想不到,這也太生動了吧。) 2,我只是儘量不在嘴裏塞滿食物的時候去闡述自己的世界觀。(算你有禮貌。內什麼,餐桌禮儀大家都瞭解一下。) 3,薩姆波爾斯基見狀僵立當場,納悶了整整一分鐘,這一分鐘就像一整隻又肥又大的蒼蠅一樣。(頭回見把時間形容爲又肥又大蒼蠅的,嗡嗡嗡有夠噁心人,一分鐘實在難熬。) 4,直到354年的12月25日,得益於教皇利比貝烏斯的諭令,人們才第一次慶祝聖誕節。(噻,大家收拾收拾可以準備迎接第1672個聖誕節了,而且聖誕節上的談資也有了。) 5,生活給人套上狗項圈,拖着我們匍匐前行。(這句話戳中了多少人!我倒是沒有匍匐前行,我是連滾帶爬。) 6,發瘋是一種對世界的奇特而怪異的適應,這不是什麼壞事。(面對瘋狂的世界,發瘋纔是最自然最正常的自我保護模式吧。) 由上,作者的神思妙想可見一斑。我特別特別喜歡文末託卡爾丘克在接受諾貝爾文學獎時的獲獎感言。她說“有故事的人、寫故事的人,統治着這個世界”。(所以,我黨才告誡我們要“講好中國故事”嗎?)她還說“衆所周知,神話從未發生過,但它總在發生着”。(這個我不能更同意,上帝也好,奧林匹斯衆神也好,女媧也好,天照大神也好……一直如此,生生不息,流傳了幾千年。) 談到寫作虛與實如何抉擇的問題,託卡爾丘克引用了亞里士多德的話——虛構總是某種事實。我理解這就類似於“玩笑中總有認真的成分”一樣,虛實不可能完全割裂開來,而文學總是來源於生活並高於生活的。

★★★★★

現在是一月的尾巴,但我似乎想提前預定本年度讀到的最佳短篇集就是它。散文般的故事不帶着強烈的劇情感,卻處處顯露着鮮活的生命力。你理解嗎?鮮活的生命力,不單指一個一個的故事活着,而是聯繫着,轉換着,讓你的視角從你的軀殼中剝離,溫柔地安置在角色上、動物上,甚至是非生命的物體上。你可以從一個層次的體驗躍遷到另一個層次的體驗,深刻體會到這個這個世界的豐富性。在物理學中,“蝴蝶效應”背後揭露的是一個龐大又真實的宇宙系統,從毛細血管到江河支流,到雪花精緻到不可思議的輪廓,再到原子核中電子的瘋狂運動,一切都是“複雜”的,世界是在交錯的互相影響中存在的。同樣,文明和歷史也是漸變和複雜的,中世紀並不在具體的某一年宣告結束,中華民族也從來不是一個單純的、穩固不變的概念。而科學,歷史學,社會學,人類學,政治學,哲學也並不是涇渭分明的人類知識版圖,它們本就融合貫穿,還有文學將它們包裹,甚至連表面的溝壑都可以被有效地撫平,而這,就是這本小集子在做的事情:領着讀者,討論着這樣那樣的統一性,在到處分裂的精神田野中嘗試彌合傷痛。作者絕不是在創造那些被司空見慣的反轉情節裝飾的故事,她就是想站在人類歷史的頂峯,將人類本可以擁有的經驗分享出來。這無可避免的就是一出悲劇,在數據洪流充斥的今天,“分享經驗”是多麼微不足道,可世界就是在簡化中分裂,向碎片化和表面化狂奔,作者的努力沒有在文學圈這個結構化的孤島以外被看見。也許應該有人發起一場後現代主義之上的超級後現代主義革命,超越“複雜系統”在多領域相似性研究上的顛覆性突破,超越社科和文學上的解構浪潮,讓世界方方面面上的統一性深刻地拯救每一個靈魂。期待。

★★★★★

“我的頭腦裏一直都充滿了自己,仍然是第一人稱,但在這個第一人稱的思維裏,已經有兩個‘我’存在,一個是擔憂的,另一個是被擔憂的。同時,面對這種意外的分裂,第三個‘我’也呼之欲出了,這個‘我’將分辨出誰是那個擔憂的,誰又是那個被擔憂的。”——奧爾加·託卡爾丘克 1、品評:託卡爾丘克通過19篇中短篇小說呈現了形形色色不同意義上的“孤獨者”,全書清晰地分成了三個部分:第一部分是超現實主義文學(1-4篇):《睜開眼吧,你已經死了》、《蘇格蘭月》、《主體》、《島》,主人公都生活在真實與夢幻交織的世界裏;第二部分是歷史逸聞錄(5-8篇):《巴爾多的耶穌誕生場景》、《世界上最醜的女人》、《作家之夜》、《征服耶路撒冷•拉滕1675》,每個故事都映射歷史典故;第三個部分人間百態繪描(9-19篇):《切•格瓦拉》、《馬》、《安德魯斯教授的華沙之旅》、《納克索斯島上的阿里阿德涅》、《紫藤》、《女舞者》、《豆子占卜》、《酸黑麥湯》、《薩比娜的願望》、《彩排》、《衆鼓奏鳴》,反映當今社會的人性複雜。  2、感受:原版書名爲《衆鼓奏鳴》,出版於2001年,託卡爾丘克中短篇小說集大成之作,曾榮獲波蘭最高文學獎項“尼刻獎”,屬於波蘭的國民暢銷書。 * 1)題材方面,託卡爾丘克關注精神上陷入“孤島”的社會邊緣人物在煩悶不快乃至萬馬齊喑的困境中,努力拓展心靈邊界,甚至以“闖入”方式留下屬於自己的聲音。她在諸多故事中反覆強調“現在”的意義,探究存在主義。能夠成爲另一個人是故事中的“我”尋找“我現在正存在着”的一種方式,是確認自己與世界聯繫着的一種途徑。然而,“我”又是如此的矛盾:一方面,“我”漠視“現在”,認爲“現在”意味着“不再”,意味着一切都在此時此刻不復存在,並反對“現在”比“過去”和“將來”更加重要;另一方面,“我”又恰恰在扮演和成爲另一個人的經歷中,完成了“現在存在”的這一過程。因此,即使“我”認爲“所有的工作都是別人完成的。因爲這根本就不涉及我,所以這些努力都與我的存在毫無關係,只與別人對我的感知有關”,“我”還是用一種特殊的方式證明了自己的存在和與世界的連結。這是一個邊緣人與孤獨者的自欺欺人,靈魂掙扎,看似徒勞卻依然有着自身的意義。“你必須成爲誰,沒有別的出路。人總要被定義爲某人,儘管這很煩人。即便是缺少特點也可算作一個特點。哪怕脫掉衣服後的你依然是你,只不過是裸體的;甚至昏迷後你依然是你,只不過是無意識的;就算死亡也無法讓你擺脫你的身份,因爲那時你將是你的遺骸。”--這是與全書同名的最後一篇小說中的點題之語。由此延申,通篇討論了人與外部世界的界限問題,以及形成界限的因素,還有隨着篇幅的展開,“我自己”的不斷演變。 * 2)構思方面,超現實主義的故事結構精巧,向讀者展示了現實生活與文學作品之間那一道看似牢不可破的壁障實際上非常脆弱,這兩個世界會相互滲透,彼此影響,最終融爲一體,以至於讀者難以回答故事中哪些是主人公創造的“虛構”,哪些是他“真實”的生活。逸聞錄部分通過對歷史典故進行不可思議的可視化呈現;除了演繹歷史,也是展現個人生活的絕佳機會。人間百態部分以最真實的視角充分展現了人的愛情、友情、親情、理智、人性以及自我。全書以最後一篇《衆鼓奏鳴》收尾點睛。故事表達出“他似乎發現了一個祕密——每個人都在粉飾自己。他們的臉皮都是面具,好像整個人生都是一場威尼斯的盛大假面舞會。他時常幻想着喝醉——因爲清醒的時候他不允許自己胡言亂語——把他們用薄膠紙粘在臉上的面具揭開。面具之下是什麼?他一無所知。” * 3)技巧方面,託卡爾丘克創造了“三個我”:對外交互的我、內心思考的我、分辨前兩個我的我“三個我”,通過大膽的想象,貫通曆史、現實與未來,建立內心世界與外部世界之間的連接。通過碎片化描寫創造了能夠在許多維度上以更復雜的方式描述更多事物的星羣,以無限的方式相互參照,讓故事裏的主人公們會進入彼此的故事之中,建立聯繫。看似碎片化,但它又不是破碎不堪,而是把要表達的東西揉碎於文字之中,通過看似荒誕離奇的舉止,給我們這個世界發出了莊嚴的警告,靈魂需要安放,需要歸依,需要呵護,我們不應跳得太高,跑得太快,溜得太遠。 * 4)背景方面,2018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波蘭著名女作家奧爾加·託卡爾丘克在諾貝爾文學獎授獎辭中曾提到,母親與童年時期的託卡爾丘克的對話,給予了她一生的力量,她通過孩童的感官明白:“這世上存在着比我想象的更多的‘我’。甚至於,如果我說‘我不存在’,這句話裏的第一個詞也是‘我在’。” * 5)形式方面,託卡爾丘克關注一個個微不足道的個體所遭受的命運。每個故事之間看似毫無關聯的主人公,實際上存在着高度的相關性,拋開迥異的出身和背景,拋開各自所處不同困局不談,他們都在考慮着相似或者相關的問題,其中不少故事中都能看出作者本人的影子。託姐非常吝嗇爲筆下的主人公賦予名字,除了寥寥三篇之外,絕大多數主人公都是“我”、“她”、“他”,有時候一篇文章裏同時出現兩個“她”。除了代詞,餘下的主人公一律用大寫字母,譬如第一篇的C、第三篇的E、第七篇的T、第十二篇的B和第15篇的S,似乎託卡爾丘克有意地取消每個主人公身份的獨立性,試圖將整本書的主人公整合爲一個總體意義上的集合概念--“人的個體”。  3、啓示:託卡爾丘克在“孤島”中拓展心靈的邊界,我們需要重新定義今天我們用現實主義理解的東西,需要尋找一種能夠使我們越過自我邊界,穿透我們看世界的鏡像的概念。孤獨患者與這個世界聯繫的方式,便是跨出“自我”這一界限,創造出另一個“我”作爲媒介來與世界相連。每一個看似微不足道的單獨存在的個體都是那麼獨特而又重要,當我們小心地凝視非“我”的另一個存在時,它就會在那裏出現。

★★★★★

在《茶園》裏陷入莫名其妙的自我腦力的懷疑,便指望讓《世界上最醜的女人》將自己“驚嚇”到平庸的正常認知,果然遂願。 《世界上最醜的女人》中的醜女子,醜到成爲一個活的展覽物,當然是種不幸,但她仍努力活着,安安靜靜地活着,倒真活成了“我很醜但我很溫柔”。不知是否由此,有人被其吸引,同時又看中了她的醜可成爲利益來源的手段,竟與其成婚生子。沒有溫暖沒有憐惜,只是她溫順他掙扎,她的不幸延續到死亡他的解脫依然是不幸。 此書是短篇故事集,從中間的“醜女子”入眼,再到“緣來緣去緣如水,情散情聚情何歸”的《作家之夜》,愛上一個作家,會在他的文字裏尋找有沒有給她的暗號;得知作家來到她相鄰的城鎮,便一臉坦然地撒謊說要去父親家待幾天。一個心中仍有執念的女子,就那麼精心謀劃着一場追尋。她在人羣中,作家沒發覺她,即使他們之間有過那麼親密無間的接觸,即使作家說她總是懂他的,這讓她有點失落,但更多的是慶幸,至少她不用驚慌。一切願以爲的自以爲都沒有發生,她悄悄而來,悄悄而去。 有些相逢是連說那兩個字都是沒必要的,但有些相逢卻是“假亦真時真亦假”的《睜開眼吧,你已經死了》,讀者介入所讀書中的情節,從當下真實的虛擬穿越到過去虛擬的真實,以爲不過是一場戲,卻讓虛擬中過去的警察穿越到當下,將真實的她,一個謀殺書中人物的兇手擒拿歸案。 最惆悵的是“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的《馬》,一對面臨婚姻危機的中年夫妻,企圖通過刻意逃離城市喧囂,讓與世隔絕的海濱小屋將兩人日夜相守,以期感情能夠回溫,但不過是妄想。當一個人看向另一個人的眼神裏有抱怨有憤怒有委屈有不甘時,再如何將兩個人靠近,也是咫尺天涯,當柔情溫情已不再,朝朝暮暮必成煎熬。雖然“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但惘然到現在的漠然,一切無力迴天,即使是象棋中頗爲關鍵作用的“馬”,也是無法挽回一場棋賽的。 此書的大部分故事都頗有趣,也有魔幻感,但卻知在讀的是一個故事,完整的故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是霧裏看“茶園”的一臉茫然。 也特別喜歡此書的結尾,“溫柔的講述”。

★★★★★

挺厚實之一本,大概編輯此書的原因,是因作者獲諾獎,因而出版方慌不擇食地趕緊把作者此前許多年來發表過的舊作統統翻出來結集、以便在市場分一杯羹[偷笑] 嗯,懂商業。不過此書仍不失作家一貫的高水準,且每個短篇採用的技藝也大相徑庭,留白處意味無窮、絢爛處煙花不堪剪……此書也像一個短篇小說的技藝萬花筒令人沉迷(個人偏愛喜歡的是阿里阿德涅隱喻、被困華沙的英國教授、酸黑麥湯、衆鼓喧譁這幾個,尤其突出)。 另外,想指出一個有趣的疑問,諾貝爾頒獎委員會在給作者頒發諾獎的授獎辭中,反覆強調了作者早年的一部書《雅各布之書》,強調到何等程度呢?原話爲“我彷彿看到阿爾弗雷德·諾貝爾從天堂露出讚許的微笑”。可見這本書在促使作家獲諾獎這一方面功不可沒。然而,弔詭的是,我國的翻譯界似乎偏偏有意繞開或者故意漏掉了這一本,至今未翻譯引進出版…… 什麼原因呢?古代史小衆?宗教題材沒市場?擔心不好賣?我只能瞎猜了,因不明真相啊……[捂臉] 但是,話說回來了,這也看出當下中西方(尤其是文學評論界的高端位置)對何爲“好文學”這個老問題有着涇渭分明的分野。這中間缺失的是什麼呢?依我愚見,西方文學界,把一個作家是否具有靈性,是否擁有“靈悟”的能力,看作是一個很重要的指標,而我國文學界,似乎最不重視的就是這一點,何以故? 因爲“不賺錢啊”、以及“不討當權者喜愛啊”“不利於自身奠定文學地位”啊,不一而足……這就是如今東西方文學差距所在!需要強調一點,中國古代的經典文學與西方基本是沒有這個差距的! 有點悲哀,不影響此書不錯,推薦!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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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真的很脆弱,真的很孤獨。當他們坐在我面前盯着我的臉看時,我爲他們感到難過。好像他們都是空心的,好像他們必須看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才能把自己填滿,有時候我覺得,他們是在嫉妒我,因爲我至少還是個怪物,而他們什麼都不是。” . 這是《世界上最醜的女人》中最打動人心的一段話,無論外人眼中的她是怎樣的,至少在她內心深處,她知道自己是與任何人無異、甚至較之他人更有思想的真實存在。 ∥ 《世界上最醜的女人》一篇靈感來源於朱麗亞·帕斯特拉娜。朱麗亞·帕斯特拉娜一生下來就患有遺傳疾病多毛症,被人們稱做“女猿人”。朱麗亞·帕斯特拉娜16歲的時候,遇見美國人西奧多·蘭特,並嫁給了他。此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朱麗亞·帕斯特拉娜一直在馬戲團做“怪物秀”。 以後世人的眼光來看,朱麗亞·帕斯特拉娜短暫的一生多少是有些悲悽色彩的。 然而, 誰都無法輕易斷言朱麗亞·帕斯特拉娜的一生是不幸福的。 / 奧爾加·託卡爾丘克筆下《世界上最醜的女人》 的主人公沒有名字, 他與她初次相見是在馬戲團,這與朱麗亞·帕斯特拉娜的真實人生並不相同。 正是這細微的差異,讓我感受到了作者奧爾加·託卡爾丘克冷酷文字背後的悲憫心。 至少文章中的他只是延續了她的人生軌跡,而朱麗亞·帕斯特拉娜的丈夫西奧多·蘭特卻在婚後親手將朱麗亞·帕斯特拉娜塑造成了“怪物”。 ∥ 《世界上最醜的女人》是一部需要你靜下心來慢慢閱讀的作品, 本書是2018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波蘭作家奧爾加·託卡爾丘克的中短篇小說集,波蘭語原版書名爲《衆鼓奏鳴》 / 於2002年獲得波蘭最高文學獎項尼刻獎·讀者選擇獎。 / 小說集收錄19部作品: 百無聊賴的女人進入她在讀的偵探小說之中; 男子對“世界上最醜的女人”“迷戀”不已,並追隨她一生; 英國心理學教授在異域受困一週,險遇重重; 女舞者一遍遍給斷聯已久的父親寫着不會寄出的信; 外國人進入陌生城市,受街上鼓聲啓發,“變換”了身份…… / 託卡爾丘克以19個精靈般的故事, 書寫形形色色不同意義上的孤獨者, 鋪展獨屬於他們的、 心靈與現實世界交錯重疊的奇遇。 ∥ 十九個故事中的 每一位人物 都在靜待着與你相遇的瞬間 也都值得你 在午後 或 在傍晚 撥冗與之相遇 …………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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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文學作品是兼容幷蓄的,它從不直接抒發真意,而是轉而描寫一個故事。結構可以簡單,但在巧妙的敘事技巧中,深層的情感和意識會被喚醒,字裏行間的一切都成了可以有多層主題的隱喻。 這就是托爾克丘克的文字給我的感受。 看似魯濱遜般的落難冒險背後是對宗教神性的一次性別倒錯的叛逆重演;精神病患者的故事是對波蘭團結工聯運動爲背景的動盪不安的現實世界的一次別樣化的審視;女舞者的精神狀態並非癲狂,而是對精神創傷的自我療愈所做的一場徹頭徹尾的暗喻;一個已婚婦女尋舊愛的故事,實際上是對托馬斯曼的短篇《死在威尼斯》的一個對比式的回應,背後討論的是慾望幻想與作家性的關係…

★★★★★

第一篇一口氣讀完,後面就越來越不好看了,第4篇棄。有特別驚豔的告訴我,我再回頭補 此情此景,正適合玩殺人遊戲。她興致盎然地提出了建議,並詳細講述了遊戲規則,大家不好駁她的面子,勉強同意了。遊戲開始,C坐莊,她在新屋男主人的後背戳了一指,以此指定他扮演兇手。隨即,男主人毫不猶豫地謀殺了自己的妻子,遊戲玩不下去了,因爲每個人都立即猜對了兇手 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寫關於自己的作品,但是我十分驚訝地發現,寫自己卻會創造出別人。你不可能在同一時刻,既是觀察者,又是被觀察的對象;既是探尋者,又是探尋的結果。恐怕正是這個原因,才讓每一部自傳、每一本回憶錄裏都或多或少地存在虛假成分。 文學就是一種擁有豁免權的謊言,這種謊言可以不受道德譴責,還能被社會所認可,甚至收穫崇敬 作家是什麼?廣義的無政府主義者、天生的相對論者、真理的試驗者、替代品的發明者 當我想向她發問時,首先會在自己心裏將問題翻譯成英語,經過這個小手術,問題會變得離波蘭語原版遠了一英里。因此可以說,英文翻譯就像一架反轉了的望遠鏡,使用它,就能讓問題看起來推遠,而不是拉近。 每一句回答都以“那麼……”兩個字來開頭,這個詞能夠把你後續想說的話都置於一個神奇的問號下,讓每一個你意圖表達的想法都變得相對化。一句“那麼……”,能讓每一場激烈的革命都消弭於無形,每一個宣言的理念都煙消雲散。

★★★★★

讀這本書的時候有一種全新的感覺,只是稍微的窺見一角便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同,在託卡爾丘克的小說裏,總有人在偷聽、在偷看、在等一個不會回頭的人。讀一篇篇小說的過程中我總是在想託卡爾丘克的內心世界究竟是怎麼樣的? 《納克索斯島上的阿里阿德涅》中,年輕母親B趴在地板上,耳朵貼着冰冷的水泥,聽樓下女歌唱家的歌聲。她渴望的不是音樂,是那種不被家務切割的、完整的時間,是成爲“另一個人”的可能。《紫藤》裏,老母親聽着樓上女兒與女婿的腳步聲、水聲、牀聲,用耳朵構建一場永遠不屬於自己的親密。《彩排》中,末日降臨,一對夫妻在封死的公寓裏爭吵、回憶死去的狗、把死魚衝進馬桶,世界可能正在毀滅,但他們最深的恐懼是女兒沒有說再見。 這就是託卡爾丘克的方式。她所認識世界、解構宏大命題的方式很不一樣,她把宏大敘事拉進廚房和臥室,讓世界末日與一條死魚同框,讓核輻射與西紅柿的發光的顏色並存。在這裏,家庭不是災難統計下的一個個數字,而是真切地感受;家庭不是背景,是敘事的本體;女性的日常不是瑣碎,是存在的戰場。 很有特點的是。她幾乎只用第一人稱。“我”不是全知的上帝,是那個被孩子扯住衣角的母親、那個在鏡子前觀察肚子的清潔工、那個寫信給父親卻從未寄出的女兒。第一人稱意味着沒有超脫的理性,只有帶着全部體溫的侷限。她從不審判人物的慾望。《紫藤》裏母親對女婿的渴望、《薩比娜的願望》裏清潔工想變成娃娃被撫摸,都被書寫得那麼自然,那麼真實。 所以她筆下沒有“人類普遍困境”。對於那個女舞者來說,只有具體的、被父權否定過的女兒,只有那個沉默的、從不回應的父親。西西弗斯推石上山是幸福的,但她不幸福,因爲她面對的不是命運,是一堵從不迴音的牆。 或許這就是女性視角的獨特之處,從內而外地寫身體、寫時間、寫空間。女性的時間不是線性的,是被打斷的、循環的;女性的空間不是街道與窗景,是樓上樓下那層傳遞聲音的地板。她用共振代替凝視,用聆聽代替分類。 讀託卡爾丘克,其實沒有太多跌宕的情節。你會記住那種趴在地板上的感覺,那種渴望穿透天花板,與另一個生命共振。溫柔,且徒勞。在最侷促的空間裏,聽見最遙遠的聲音。這或許就是文學還能做的事。這或許是世界上的另一個視角。

★★★★★

“我像眼睛,像澄澈的深色瞳孔般掠過這座城市。” “我感到自己的恐懼剎那間煙消雲散了,我彷彿化身爲一片遼闊而平坦的原野,成了風景中堅不可摧的元素。” 奧爾加的短篇集正像一場雲遊,搭建一個虛幻與真實並存的劇院,思想的、時間的、星羣般的微小碎片碰撞,什麼都未發生,什麼都已熱烈地發生。 “正是這些面孔統治着城市。我慢慢地發現(這也許正是科拉莉婭的初衷),組成城市的既不是建築物和街道,也不是地鐵口,而是鋪天蓋地又融合在一起的面孔。這些面孔一個一個走過,就像那些著名的電腦模擬所展示的一樣。這座城市就是由糅雜在一起的面孔所組成,它們散佈在各個街區,但有時會因爲某一刻的機緣巧合而相互撞見,比如,在運轉的自動扶梯上,一個朝下,一個朝上;在相向而行的兩列火車上,一個向左,一個向右;在旋轉的玻璃門前,一個進,一個出。” “每日清晨把你眼瞼上的虛無抹去,陷入幻象的顫抖溪流中吧。讓自己成爲多姿多彩的幻象,但要記住真實。”

書籍信息

作者奧爾加·託卡爾丘克
譯者茅銀輝,方晨
出版社浙江文藝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1-09-01
ISBN9787533966065
分類文學-經典作品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