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郡年記

可能就是從那篇thinking like a moutain開始，語言之生動，寫作手法之精妙，觀察之細緻，審視之深刻，都吸引着我。於是再來到整本書，雖然只讀了其中幾篇的英文原文，中文也還沒來得及讀99年的三聯譯本，但是仍舊很愛這本，甚至更偏愛這本書勝過於寂靜的春天，並非拉踩，而是私以爲這本更早提出，也意義更重大。 曾經看過一句對他的評價：“He was known as “a keen observer, and a sharp thinker and a deep accomplished literary celebrity.” 是的，他的語言如此之精妙，他說“這棵橡樹逃脫厄運頑強地活了下來，並吸收儲藏了八十年的六月之光。如今，這八十載的能量在我的斧鋸介入後釋放出來，給我的小屋和我的心靈帶來了溫暖。每一縷從我的煙囪升起的輕煙，都是對陽光的偉績的告白。” 他觀察到了最微不足道的植物，說“它太小了，不足以成爲食物，也不是詩人歌詠的對象。曾經有植物學家給它起過一個拉丁文的名字，但後來就把它忘記了。總之，它無足輕重，只是一種又快又好地完成了自己使命的微小植物而已。” 他通過捕魚告訴我們人生的意義：“在現實生活中我們時刻準備着，不，是熱切渴望着，渴望着抓住周遭任何新的具有誘惑力的東西。當我們發現那看似誘人的東西原來內藏玄機時，又何嘗不會爲自己的倉促與草率而悔恨呢！” 他從達爾文開始說起人類的地位：“自從達爾文讓我們瞥見物種起源的一角以來’一個世紀已經過去了。我們現在知道了以前各代旅人都不知道的事，即在進化的過程中，人類和其他的生物是平等的同路者。這就是說，我們應當對其他的生物抱有親緣之情，彼此之間和諧共處。我們應該爲生物界的宏大和持久而驚歎。” 他在警告着人類“生態教育的懲罰之一就是讓人類意識到，自己孤身活在滿是瘡痍的世界中。” 他提出何謂大地倫理學：“在人與土地組成的羣體中，土地倫理規則讓人類的角色從土地征服者變成了它的普通成員和公民。這也就意味着個體對羣體中其他成員以及對羣體本身的尊重。” 他也告訴我們這個背後應該更深刻：“倘若我們在知識觀念、信仰忠誠、博愛與敬畏等方面沒有內在的反省和改變，在倫理規範方面就不會有重大改觀。” 是的，Leopold這種與自然和諧共生的土地倫理思想，對人類要怎樣生存的睿智、高瞻遠矚的理念遠遠超越了他所處的那個時代，對於我們今天的啓迪依然是如此巨大。

生態文學的經典之一，我當年買的也是這個版本，直接推薦。

曾幾何時，我們把開山造田、攔河築壩、工廠濃煙滾滾視爲大幹快上、人定勝天的壯舉。人們似乎認爲現代文明註定要以犧牲自然爲代價，但如今，現實證明這一代價是高昂的。我們並未與我們賴以生存的土地和諧共生，我們把它耗盡，導致它疾病纏身。而與它息息相關的水、空氣、萬物生靈在這不和諧的狀態中又會是怎樣的狀況，對此人們自有定論。

很值得一讀的書，對於生態學的瞭解我們確實太匱乏了，缺少最基礎的教育，需要全民補習一下。 本書前半部分，描寫了作者所居住的農場一年十二個月的自然景緻及其變化，言詞優美，引人入勝。感覺就像是寒冷的冬日坐在溫暖的爐火旁，傾聽一位慈祥的老爺爺講故事一般。後半部分可以看作是作者對生態學的思考與總結，其觀念對於我們現在也很有借鑑意義——雖然這本書成書於70年前。 讀完這本書，對人類就像是地球的癌細胞這一比喻有了更深刻的認識。地球本來是一步一步緩慢而平穩地成長髮展，無論是地球上無機的自然環境還是有機的各個物種相互直接都有着對立統一的關係，相互制約相互促進。而人類打破了這一平衡，並且像癌細胞一樣不受控制地繁殖，並以自己的意願去改變無機和有機環境，使地球生態在短期內便發生了劇烈的改變。以往需要萬億年纔會發生的巨大改變如今在數百年間完成，打破了長久以來形成的穩態，難免讓作爲人類宿主的地球產生不適，於是各種非正常的氣候頻發，這就是宿主爲了自我治癒、清除有害物質而產生的一種排毒反應。只是人類越來越“強大”，讓宿主幾乎無法自我治癒。長此以往，遲早會讓宿主不堪重負，走向末日。皮之不存，毛將焉附？保護環境，刻不容緩。

緩緩讀來，語句優美，心生歡喜。如何在經濟發展和生態保護中尋找一個平衡點？原來你所讀的書都有着註定的時機。

作爲同一類書籍，相比《瓦爾登湖》，這本《沙郡年紀》多了一些科學性；相比《寂靜的春天》，它又多了很大的趣味性。正是這兩點讓我對這本書頗感興趣，花了很長時間耐心細緻的讀完。 閱讀的過程不僅是美的享受，更是一次興趣的發掘、一次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過程。這本書可以稱得上北美動植物指南，尤其是植物描寫的更是出色。書裏每出現一種植物都令我驚奇，而後劃線、查百科、加書籤。最後加的書籤一拉都不能到底了，而我也第一次，重新審視了北京的春天、北京的花期。 讀這本時正是盛春，各種花爭奇鬥豔、競相開放。玉泉路的校區多以樹上開的花爲主，先是高能所的玉蘭，而後人文樓的丁香花、紫荊、紅葉碧桃，再之後就是辦公樓旁的正紅了；而北師大則以地上培育的花爲主，小巧精緻的校園中，後勤處的能工巧匠將每一寸土地利用到極致，這段時間校園裏盛開過油菜花、二月蘭、鬱金香等。 但如果只有前半部分的介紹，那這本書也不過是一本出色的隨筆。正是由於後半部分關於生態倫理的闡述，才讓整本書一下子有了土地般厚重的質感。裏面介紹的思想不想多說，簡單說兩個書裏沒涉及但是也非常重要的問題： 一是土壤的污染。今天聽一位專家的報告，他說相比於大氣污染，土壤污染問題更加嚴峻。畢竟大氣污染了我們只要控制源排放、等一陣風、佩戴防霧霾口罩等就可降低危害。但是土壤中的重金屬超標這樣的問題卻是相當棘手，且早晚會通過食物鏈影響到人類，想躲都躲不掉。 二是海洋生態的倫理。我不知道目前這方面有沒有什麼好的書籍，我所知道的海洋麪臨的困境就包括但不侷限於如下：海水酸化，過度捕撈導致藍色沙漠面積擴大，海洋污染問題，太平洋中巨大的垃圾島等。 這本書就給我們展現了世界的兩面，一面是天使，只要我們關注土地、關心自然，會發現我們的世界多麼美好；另一面是魔鬼，大自然美麗的外表下是日益嚴峻的生態環境問題，這魔鬼的一面恰恰是人類一手造成。

在威斯康星州，在沙郡，作者找到了自己的安身之所。在這裏，他可以與大自然無限接近，猶如梭羅的瓦爾登湖，自然成爲一種主義。他們也盡意成爲自然的一部分，融入到天籟之中。看四時變化，體季節冷暖。微生物、植物、動物等都成爲自己生活的一部分，觀察它們，接近它們，感知它們的變化，體驗它們的成長。人的節奏便與大自然的節奏合起拍來，無人世之煩惱，只有自然之寧靜。我人類在改造大自然、遠離大自然的同時，也失去了品鑑自然之美的能力。我們只有如作者一樣，無限接近大自然，才易於發現天籟之美。 旅鴿的消亡讓作者無比惆悵，對現在物種的加速絕滅，我們是否也有危機感呢！自然保護不是抽象的，也不僅僅停留在口號階段，而是需要我們不斷學習，瞭解生態學方面的知識，學會保護自然的本領，纔可能使我們更好地與身邊的自然和諧相處，找到我們人類與大自然之間可持續發展的空間。

看完了《沙郡年記》，腦海裏出現的卻是一首詩—— “半畝方塘一鑑開，天光雲影共徘徊。 問渠那得清如許？爲有源頭活水來。” 先言歸正傳，說說本書的大體內容吧。 這本書前部分講述的是作者在荒原野外追逐融雪中動物的足跡、閱讀橡木年輪的歷史、傾聽大雁遷徙的長鳴……這樣的與大自然的寵兒近距離接觸，融於大自然的生活、觀察大自然的生活、享受大自然的生活的故事；後部分作者集中議論了人類與其生存的大地之間的關係，提出了“生態倫理”的命題。 雖然關於《沙郡年記》的文字篇章我已經看完了，可是作者提出來的很多很多問題，卻一直存在於我們的生活中。這些問題總讓我覺得，在未來的日子裏，荒野、自然會變得遙不可及。 想起今年過年，我和弟弟去爬山的事。我們爬山本來是因爲念念不忘山上懸崖旁的那棵有花無葉、有葉無花的不知名的植物以及站在懸崖邊上看到的高處的晨曦風景的，結果我們上山之後才發現，很多東西已經改變了，而且不是悄然改變的，而是一下子改變的…… 原來是因爲要做高速公路，所以家鄉附近的我們經常去爬的那些山，被徵用了。所以我和弟弟一上山，纔會看到遍地的黃土。而且，原本的小徑已經變成了大路，原本是遍佈綠色的山坡也已經變成了斜斜的黃澄澄的上山大道。雖然我們看到了這些，但我們還是懷着一種非上懸崖不可的心態，毅然決然地找上懸崖的路。 我們發現了一條已經被機動車走出來的黃土上懸崖路，不過坡度特別大。因爲以前的上山路已經被平了，雖然發現的機動車上山路坡度特別大，可也無奈，誰讓我們就想上懸崖呢？不過我們也見機行事，看到有什麼樹枝就撿起來當作上山的柺杖。 終於，我們一柱一拐地藉助樹枝的力量爬上去了。只是當我們站在懸崖上時，沒想到觸目所及都是荒涼，看到的大部分是黃土、枯枝，那些年看到的爛漫的山茶花已經了無蹤跡了，連綠色可少得可憐。而讓我們心心念唸的那花，更是無處可尋。靠近懸崖邊，我們也發現懸崖變得更險峻了，大概是因爲地殼運動吧，距離懸崖邊一米內，裂開了很多道痕…… 因着那些荒涼的景，我們沉默了。然後我隨處看了看，突然很想回家。 結果我們分頭找了很久，都沒能找到好走的下山路。無奈，我們只能又柱着樹枝，倒退着下懸崖。只是這次，我們換了一條不那麼陡峭的路，因爲上懸崖的那條路，傾斜度差不多有九十度，我上去的時候都滑倒了兩三次…… 回去的路上，弟弟低語了一句：“以後回家都不能爬山了……”滿滿的失落感，在晨起的陽光中，總讓我感覺我看到了落日餘暉下滿目黃土、滿目蒼痍的蒼涼。 我不明白，世界上的路那麼多，爲什麼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另闢高速呢？ 真希望世界上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個與大自然和諧相處的夢想。在那個夢裏，太陽當空照，花兒對着笑，鳥聲在耳旁縈繞，連影子也有香甜的味道…… “半畝方塘一鑑開，天光雲影共徘徊。 問渠那得清如許？爲有源頭活水來。” 爲有源頭活水來……

因爲限時免費而閱讀了這本書，沒想到會很喜歡。首先作者一定是極愛他居住的地區，在一年十二個月的記錄中，文字描述了層次分明的美景，讓人即視感極強。個人覺得這裏的翻譯並沒有完全再現作者的本意。會去找英文原版再重新看這一部分。 在317--328頁中作者對於閒暇和愛好有一段論述，不知道爲什麼書中會有這麼一段，可能本來也是隨筆集吧，重要的是這段話太太精妙了，一下就說到了我心裏。就這一段就反覆看了幾遍。 在書的最後，作者從哲學高度，從道德倫理的角度來解讀自然環境保護。這個角度孤陋寡聞的我以前不知道，所以覺得很有意思。 這本書成於70多年前。到了現在世界已經逐漸覺醒了自然意識，雖然法律規範人民意識還有待加強，到底比70多年前進步很多。個人認爲現在的環保有兩點要解決，可能最後都是一點吧，我也還不太清楚。第一是人類在發展，人口在增長，資源消耗就會幾何級上升。這是無可避免的。而且有人類聚居的地方就是不能有野生動物，因爲人類退化的脆弱肉體根本無法和野生動物們爭食。這是無解的。第二由於無知已經犯下的錯如何修復彌補。曾經聽過一個故事，一羣遊客傍晚去沙灘，看到兩個剛出殼的小海龜就要被海鳥叼走，不顧嚮導阻攔，轟走海鳥救下小海龜，導致大批剛孵化的小海龜認爲沙灘已經安全，遂離窩爬向沙灘，結果引來大批海鳥。故事的結局是所有遊客又是盡力轟趕海鳥又是盡力搬運小海龜到海水裏來彌補錯誤。可是真的彌補了嗎，真的補得了嗎? 先不說小海龜存活的數量是否有差，單說質量吧。最先出窩，又最先到達沙灘的小海龜恐怕是最強壯的吧，這些最強壯的小海龜在遊客反應過來前恐怕有更大的可能喪生於海鳥吧。那些瘦弱比例高於往年的小海龜到了海里要面對不同於往年的溫度水流甚至是魚羣，生存下來的比例還有多少? 活下來的海龜到了產卵孵化季有多大可能會修改遺傳密碼來反映他們自己孵化時遇到的情況? 所以個人覺得環保是與科學研究密切相關的，就算是提倡環保也不能簡單粗暴，否則誰說的準今日的保護日後被證明是雪上加霜。

沙郡年記》我讀完了。第一部中利奧波德以每月爲單位，講述自己在遠離現代生活的野外小茅屋的生活，他想在這裏尋找城市中失去的東西，感受上帝的痕跡。我能看到作者對身邊的觀察很細緻，通過他的描寫與講述我瞭解到了自然界中很多我不知道的事。他的很多描述都很有意思。在這些有意思的描述中，我也學到了很多知識。 一月描述了一月雪融的景象，融雪使得田鼠的祕密通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它們失去了庇護所。田鼠是利用草的長勢來儲存食物，並在風雪來臨時打通暗道，將草堆連起來，以確保供給、需求和運輸的。融雪後草暴露出來，風吹日曬下脆弱的庇護所不再安全。 而毛腳鵟屬鷹科鵟屬，一種罕見的冬候鳥，以田鼠等小型齧齒類動物和小型鳥類爲食的動物。從北極趕來，他期待在融雪後能夠抓到的食物。它不理解草爲什麼生長，但是會在草地上空飛翔，然後像長了翅膀的炮彈一樣向溼地俯衝下去，捕食田鼠。田鼠在融雪後可能會因爲巢穴暴露而不得不在白天出來，從而成爲毛腳的獵物 。 這一場融雪是田鼠的危機，確實毛腳鵟生存的倚仗。感覺到了自然界的相依相存。一場自然界的生態平衡。這種自然界中的捕食關係，展示了生態系統中物種相互依存和生存鬥爭的複雜性。 二月的開頭就提到了兩個誤區。 一是認爲早餐都來自雜貨店，二是認爲房間的溫暖來自壁爐。我想了想，平時確實沒有想過這些。我們習以爲常的接受食物和溫暖。不曾深究它因何而來。但現在如果我被問到這些來自哪裏我可能會說我的早餐是在學校食堂買的，溫暖來自暖氣或者空調。早餐來自菜地，溫暖來自橡木的燃燒。我才發現我完美地陷入了這個誤區。麪粉是小麥做的，空調是靠電能驅使的，但電能是通過轉換其他能源產生的。比如（化石能源，水力能源，風能，太陽能），暖氣是用燃氣爲燃料或者電能爲能源加熱水傳遞熱量產生的。他們都是來自自然資源，如石油，天然氣，水等。 作者提到的橡木的砍伐，他說鋸子穿過老橡樹的年輪，一鋸接一鋸，一個十年又一個十年，我就感覺這個砍伐樹木的傷害具象化了。鋸子留下的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木屑而是一個世紀的積累。 五月。作者可能分享了他從阿根廷歸來的經歷，講到了高原鷸的幼崽，四隻早熟的小鳥就會破殼而出。它們從絨毛變乾的那一刻起，就會像踩着高蹺的田鼠一樣跳躍着穿過草地，完全可以躲過笨手笨腳想要抓住它們的人。30天就可以長成大鳥，這樣的生長速度，非常的快。 七月：講了作者看到的一些植物的逝去。人們爲了自己的建築毫不顧忌的除掉植物。作者說至少有十萬曾接受過所謂歷史教育，其中或至少有兩萬五千人曾受過植物學的薰陶。但似乎沒有人注意到一種植物正無望地死去？作者說對於我們，現在的聰明做法是立刻停止一切關於植物學與歷史學的知識教育，以免我們的後代在發現他們的美好生活是以犧牲植物爲代價換來時，感到痛苦與自責。但我覺得未必，越來越少的人關注到自然了。獲得了美化的生活的人會爲植物而痛苦自責嗎？有人會認爲這是不可避免的。有人會有良知覺醒，但我們所有人都是利益者。我們能爲了植物放棄這些嗎？ 有一段很生動的描寫。我想分享一下。對早上的一個場景的描寫。所有狂妄自大的人就已開始自吹自擂，每堆玉米稈都裝作是以前的兩倍高。在太陽昇起的時候，松鼠開始誇大空想的、侮辱其尊嚴的行爲，每張嘴都在以虛僞的情感宣稱自己此時此刻臆想出來的社會危機。遠處的烏鴉正在痛斥假想中的貓頭鷹，只是爲了告訴世人，它們的警惕性有多高。一隻雄雉雞沉浸在對以前風流韻事的回憶中，裝腔作勢地拍打着它的翅膀，以沙啞的聲音警告着世界，它擁有這個沼澤以及其中所有的雌雉雞。很多畫面感也很諷刺。動物和人簡直一樣。 書中有很多作者對自然的觀察。這些都很豐富。 在書的最後，作者從哲學高度，從道德倫理的角度來解讀自然環境保護。這個角度，我以前不知道，所以覺得很有意思。 其中，人與土地的關係，即“土地倫理”，是利奧波德思想的基石。他認爲。人類不應該僅僅將自然視爲滿足自身需求的工具，而應該將其視爲有價值和尊嚴的存在。 在文中，他特別提到了荒野。他將荒野視爲一個不可再生資源。這和我一直以來的認識是有點不一樣的。感覺提到荒野，我最先想到的一定是植樹造林。但讀了這本書，我認識到了不一樣的荒野。他說，荒野是人類用來打造文明這一產品的原材料。荒野也具有美學價值。 利奧波德認爲荒野是“地球及地球上生命羣落中不受人類干擾”的廣闊景觀。而荒野這種自然資源只會萎縮不會增加，就其字面意義而言，創造新的“荒野”是不可能的 。因此，任何一個荒野保護項目都是防護行動，目的是將荒野的萎縮降到最低。 利奧波德不僅是理論的提出者，也是實踐的先行者。他通過購買並恢復一個荒廢的農場——沙鄉，實踐了他的生態恢復和保護理念，這個農場成爲了他觀察和思考的基地。 個人認爲現在的環保有兩點要解決，可能最後都是一點吧，我也還不太清楚。第一是人類在發展，人口在增長，資源消耗就會幾何級上升。這是無可避免的。而且有人類聚居的地方就是不能有野生動物，因爲人類退化的脆弱肉體根本無法和野生動物們爭食。感覺這是無解的。 第二，人們會不會保護環境。他們會怎麼做，取決於他們個人價值觀和道德觀。不同階級不同經濟條件的人對環保的認識和行動也是不同的。而每個人的權重也是不一樣的，擁有更多資本的人對環境更能產生影響。比如作者，他買下來了荒廢農場，恢復土地健康。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會這麼做。環境開始劇烈惡化的時候是工業革命的時候。那個時候哪一部分人做了什麼，發什麼了什麼造成了什麼影響？可以仔細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