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娜塔麗·薩洛特
娜塔麗·薩洛特,法國著名小說家,“新小說”的最早實踐者和主要理論家之一。《童年》是作家83歲高齡時創作的最著名的自傳體小說。創作於晚年的《童年》是作家薩洛特追憶童年往事的自傳和回憶錄,卻又幾乎完全消解了對外部事件和生活經歷的線性講述,而是以其標誌性的一 段段內心對話的形式寫成,重新將深埋在作家腦海中的一段段童年記憶以最爲鮮活的方式呈現出來。《童年》中以文字方式呈現的記憶就如同活的記憶本身一樣靈動而又堅實。模糊而又清晰,人類記憶所具有的所有微妙之處都因此而得以纖毫畢現。不愧爲二十世紀作家自傳 回憶錄作品中的傑作。
法國當代著名女作家、“新小說”派的先驅與核心成員娜塔麗·薩洛特(Nathalie Sarraute,1902—1999),有着豐富的人生履歷:她生於俄國,童年時隨父親定居巴黎,曾就讀巴黎大學鑽研文學與哲學,還曾赴牛津、柏林遊學,早年更有過律師執業經歷。 薩洛特自1932年開啓文學創作,1939年便推出首部“新小說”《向性》,以反傳統的實驗性風格嶄露頭角;1948年出版的《陌生人肖像》更獲薩特作序推薦。此後,她持續深耕創作,陸續發表《馬特洛》《天象館》《金果》等多部小說,《沉默》《謊言》《伊斯瑪》等劇本,以及倡導“新小說”理念、反思傳統文學的論文集《懷疑的時代》(1956)。1983年,83歲高齡的她將童年記憶凝練成自傳體小說《童年》——這部作品摒棄傳統敘事的線性結構,幾乎不依賴事件推進,轉而以內心獨白與片段式意象爲載體,讓童年往事在意識流中重煥生機。她時而與自我對話,時而捕捉瞬間的感官細節,悄然重建起童年心靈與外部世界的微妙聯結,整部書宛如一場對記憶本質的深度探詢,既靈動又堅實,既模糊又清晰,將人類記憶的所有細膩層次盡數展現。 作者的寫作風格似乎不太適合國人,比較鬆散,也比較跳躍,閱讀體驗一般般。
我有讀書看序的習慣。 是以在讀序時,就爲作者的平易近人與親切謙遜深受感動、倍感崇敬。雖然最後也明白了,去拜訪的譯者即本版《代序》筆者也是圈內數得上那號,但畢竟初讀時,“世界知名女作家接見後輩新人”時的親切感buff拉滿。 是以專程瞭解一下作者背景:娜塔麗·薩洛特是法國當代著名的新小說派作家及理論家。她生於俄國一個猶太資產階級知識分子家庭,兩歲時父母離婚,分別定居巴黎與俄國,自此她便經常來往於法國和俄國之間。到1910年跟隨再婚的父親在巴黎定居,及之後的讀書學習、涉足文壇工作等等,總體上,富裕家庭小姐,除了家長裏短方面小情小緒小煩惱,整體平淡順遂,包括所謂功成名就部分。 回到書本,作爲老太太八十多歲高齡寫成的兒童回憶錄,挺一般的流水賬;作文“世界級文學名著”的光環,我無法理解更無法認同。(當然對比起就近接觸的一些“作協”“老師”,作者畢竟還是完至名歸的,文筆順暢質樸。) 於是我想起老師說過兩點: 白手起家的成名作往往是一位作家最優秀的,成名後作品很多有着人情世故或光環效應; 現下不覺得如何的文稿不要丟,說不定功成名就後自有來捧的大儒辯經。
再次來讀讀,新小說,讀起來確實不一樣!讓人耳目一新,比較起來,更喜歡讀這種書!好看!
對話意識流的自傳,一種很新(對我來說)的文學形式。 零散的生活碎片構成作者的童年,來回奔波於雙親之間的兒童,情緒的敏感,作者什麼都沒有說,一切都在她的文字裏。
[豐亨豫大說部文獻一百卷之〇二四]拼貼畫。
一個在讀法國文科預科的小朋友的推薦。說作者 Nathalie Sarraute 是法國新小說的代表作家之一,另一位是 Alain Robbe-Grillet。因爲微信讀書版權只有兩本,於是選了這本名爲《童年》的回憶錄。 作者於81歲高齡寫成,本就是零碎敘述方式的寫作方式,人生末尾回憶童年也就更加信馬由繮,寫哪兒算哪兒了。不過,這種方式並不陌生,對我而言很像《喧譁與騷動》和《追憶似水年華》的意識流。偶爾也會想到伍爾夫和喬伊斯。 那麼,區別在哪裏呢?意識流小說早已產生,法國文學爲何又特意將這個流派定義爲“新小說”呢? 讀過本書,再回看序言裏的內容,總結法國“新小說”特點如下: 1、打破了傳統的寫作手法(代表爲巴爾扎克、司湯達),用分解式的或者說是解剖式的手法來寫小說; 2、對白分爲表面的對白和內心的對白,兩者都在文字中加以呈現,讀者甚至分辨不出來哪些是說的哪些是想的; 3、對事物的描寫不僅僅是攝影式的外部描寫,也尋求更深層的內部描寫,也就是意識流。 與意識流的區別,作者認爲有這樣幾點: 1、普魯斯特筆下的微觀世界中的具體事物是靜止的: 2、喬伊斯把內心的獨白表現爲一種運動; 3、伍爾夫的特點是表現人對現實的一瞬間的感受。 三者寫的都是內心獨白,回看作者的作品,不僅寫獨白,還寫內心獨白的前奏,即內心獨白前一瞬間的心理活動。 大體是這樣吧。雖然於我而言就是意識流。因爲只讀了這一本,似乎也沒有很深的體會。不過這本童年讀着卻很愉快。隱約能看到俄羅斯的基因背景與法國成長經歷之間的拉扯。說回到自傳,另推薦兩本:薩特的《文字生涯》、盧梭的《懺悔錄》,法蘭西文學的傳記總是跟這個民族一樣散漫隨意,高傲自大。很有趣。
這本書結束在我很喜歡的地方。倘若我們寫一本童年回憶錄,發現它大概結束在十一二歲已經是厚重的一本書。它選擇停下來因爲僅僅一本書承載的不過是很短促的一段歲月。它顯得漫長是因爲心理或者回憶的每一細節、每一分每一秒都足夠漫長。它突然停住,望着童年之後漫長的歲月通向不知名的網。事件不再存在,人物不存在,時間也不存在,甚至長短、差別已經消失,心靈的印象僅僅淺嘗輒止,再不願往前一步。
好的技巧便是如此內化直至不可被察覺,以至於它能化作地心的內應力推動着文學文本的地殼復歸爲某種“純粹”——就像此時被回憶起的童年之於彼時被經歷着的童年,那麼相似那麼親近,卻永遠無法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