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賈平凹
《帶燈》發表於2013年,榮登當年“中國好書”榜首,併入選年度小說排行榜,好評如潮,影響廣泛。小說講述了農村基層女幹部帶燈,如何在苦悶與繁瑣的日常工作中堅守信仰的故事。帶燈是鄉政府的幹部,她每天從事着瑣碎、潑煩的工作,如她所說:“我是佛案前的紅蠟,火焰向上,淚流向下。”她的工作是爲國家服務,那是莊嚴的,而在工作中,她有她的作爲、奮進、悲憤和無奈。當然,她是美麗的、智慧的、有點情調的農村知識女性,她在那麼多不舒服的環境裏工作和生活,完全靠理想的、追求的、愛情的東西支撐着。作品反映了當代農村社會問題,作家以深厚的人道主義情懷呼籲對社會管理體制的改革,深刻且犀利,標誌着賈平凹的文學創作又邁上了新的高度。
人間總有幽暗,世俗總有平庸。但難能可貴的是,縱使身處淤泥、看透世事涼薄,仍有人願意自帶燈火、心懷溫柔,以一己微光對抗荒蕪。 所謂帶燈,不是照亮世間黑暗,而是歷經俗世滄桑,依舊守住一身清澈善良。這束不滅的本心微光,便是平凡人間最珍貴的堅守——夏夜的螢火雖然短暫、微弱。但是在我心中幾十年不曾忘卻,他們一閃一閃、晶晶點點,不是星辰,更勝星辰
沒想到2026年讀完的第一本書又是賈老的作品,看閱讀記錄從2024年11月開始閱讀,書是2012年賈老寫成。陸續閱讀了“三年”,看一本寫成2012年前的作品,還是有些意思。 讀這麼久還是因爲讀着讀着就看不下去了,一種壓抑感和無助感下只好放下書冷靜一段時間後再看,尤其書中二個家族械鬥的場面,確實有讓人二股顫慄的心驚,陝西人驍勇和陰狠躍然紙上。 書的末尾作者附解的講解整本書的創作過程更有“人生思考層次”,作者從怠於各類應酬到回憶自己家庭父輩起的各種幽默調侃,到種種經歷歸於自己豐富的農村生活情節,再到偶然的鄉鎮讀者的書信往來啓發創作遠點,表達了作者深深的故土的情懷和一種對未來社會發展探討的深思。 街道、村鎮是基層組織的觸角,工作內容寬泛又龐雜、瑣碎。尤其涉及上訪問題,每一個具體工作人員也有着生存喜怒哀樂,工資、職業晉升的想法和理想,怎麼做到一種工作量、強度和自身想法的平衡是一件極難又沒有答案的現實課題。 慢慢的看和體會總有一些收穫。
讀完《小鎮裏的中國》,我總想起《帶燈》裏的那段話:“我堅信這深山內的狐狸、羚羊、麝鹿等等精靈的消失不會是因爲獵人,是因爲他們知道人世慾望氾濫人心褪色會令它們覺得不值得堅守苦寒、寂寥等候,然後抽身而去。” 帶燈是鄉鎮幹部,每天面對無數扯不清的矛盾,被裹在破舊的車幫上往前走。這個時代,那些堅守在基層的人和事,就像深山裏的精靈,需要我們看見並珍惜。 - 這類書籍讀完,人會變得更理性,也更慈悲。
基層無小事,基層工作繁雜瑣碎。基層政權與村民自治是兩套話語體系在運作。嚴肅 變通 靈活 權力 資源 背景 交織在一起,構成複雜的生活場域。帶燈是有魄力的,是善良的,但她不適合官場。書中的蝨子不正就是隱喻了現實中的隱規則和同流合污的各種事情。
農村的生活氣息在城市待久了確實令人有些懷念,那是童年的成長記憶,那是少年的恣意狂野,那是青春的激情波動,我無時無刻不在回憶中描摹那曾經的樂趣,雖然模糊不清,雖然漸行漸遠,但終究是自己的真實經歷,是刻在生命過程中的痕跡,無法忘卻。賈平凹先生的文字總是一次次將這些痕跡慢慢濾清,慢慢復原,然後一次次產生迴響,那畢竟是生命走來的源頭,是生命孕育的開始,同樣也會是生命最終的歸宿,無法更改,也沒必要更改。
《帶燈》已完結,欒樹又開花。 《帶燈》這本早該在假期讀完的書,因日常瑣事纏身,一直擱置至今。偶爾忙裏偷閒讀上幾行、翻看幾頁,終於在這個尋常又不尋常的日子,讀到了最後一行。這是賈平凹的新作,一如之前的《暫坐》,從期待到沉浸,每一次閱讀,都是乘興而至,盡興而歸。 《帶燈》以主人公的名字直接爲題。她原名“螢”,因螢火蟲自帶微光,於是爲自己取名“帶燈”。這個名字特別,人也特別——在這座小鎮上,她既率真又小資,既樸實又獨特。她肯爲貧苦婦人奔走呼號,與百姓打成一片,深得人心;她也堅持讀書寫作,守護內心世界的風清月明。即便身處婚姻的圍城,她依然築有一座精神的城堡,安放着一份不屬世俗的深情。賈平凹筆下的帶燈是鮮活的。她不完美,卻真實;不耀眼,卻踏實。她沒有所謂的主角光環,卻映照出無數平凡你我的光。 感謝每一本讀完的書。眼眸掠過文字,心靈亦泛起波瀾。想起去年此時,也是在這樣氣溫驟降的天氣裏,女兒因支原體肺炎住院。她在病牀上讀完了《小王子》,我讀完了《額爾古納河右岸》。鄂溫克族人關於“火”的圖騰,爲那個蕭瑟清冷的秋天添了幾分暖意,也悄然撫平了我內心的焦灼。遲子建的筆調始終舒緩從容,這本書也的確釋懷而治癒。它寫生死,寫信仰,寫愛情與生活,包羅萬象。縱使歷經萬千磨難,那些人依舊對生活懷抱熱忱,對自然保持敬畏。最讓我動容的是:他們依附自然而生,無論自然賜予什麼,好與不好,在他們眼中,都是饋贈。美好,便真誠感念;艱難,亦坦然以對,從無抱怨。他們就這般秩序井然,與自然共生共息。那是去年秋天一抹難忘的治癒色。 而今秋的這份治癒,來自《帶燈》。只不過,略有遺憾的是,去年此時一路相伴的欒樹花道,今年已漸行漸遠。相思真是最奇怪的情緒——唯有在逝去之時,才愈發濃烈。今年上班路上,再無欒花相送。又到一年欒樹花開,那條曾經掛滿“燈籠”的大道,再也成不了車窗外最美的風景。於是每天下班,只要遇見欒樹,我總會多看幾眼。這一抹屬於秋天的顏色,曾治癒我許多年的風景,如今只零星散落在路途之中,就像這些年來,我們遇到又走散的一個又一個朋友。 又是一年欒樹開花,秋意漸濃。古來文人墨客筆下“萬里悲秋常作客”的蕭瑟淒涼,彷彿爲這個季節蒙上了一層固化的愁緒。可我仍想說,秋是美的。它的美倔強而獨特。撇開爲冬預演的冷調,你會發現,秋是最色彩斑斕的季節。它雖不及春日的活潑喧鬧,卻自有其沉靜風韻。秋之韻、秋之景、秋之色,皆沉澱在我們眼眸深處,靜靜滌盪心靈。
讀完《帶燈》,總覺得意猶未盡。一爲善良的帶燈婚姻不順、精神失常而惋惜,二爲似乎熟悉的櫻鎮如何發展後續而憧憬。直到後記裏提到的一些人、一些事,才明白原來櫻鎮果然像故鄉,《帶燈》的故事片段就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裏放映,再也不覺得這本書絮絮叨叨的有點過了。故事的敘述就如同丹江,發源于山泉細流,河水漸流漸闊,時而平緩時而湍急,隔一段或許還會有個小瀑布!美中不足的是對於櫻鎮鄉鎮女幹部帶燈的情感安排不太喜歡。換作是我,可能會如此安排,要麼她是一個未婚文藝女青年,要麼寫給元天亮的信末尾點出始終沒有按下發送鍵,或許是我沒有完全理解老賈的寓意吧。套用家鄉的一個俗語:狗看星星一片明。管它呢,就這樣吧。
第一本完整讀完的賈平凹的作品。帶燈的精心守護的精神花園最終還是沒有抵禦住現實的圍攻,如色彩斑斕的肥皂泡裏的空氣散於無形。《帶燈》不是那種引人入勝的小說,但能讓我起伏着心情和思緒讀下去,有壓抑也有感受掙扎着的北方春日的複雜情緒。我感嘆賈平凹的文字功底,穩健而不聒噪。如粗礪的大樹,仔細了,就看到了它滋養着的生機和驚喜。
我曾經點開這本書,讀者感到無比的無聊,教條,不知道是不是當時我的心境的問題,那時候,我比較喜歡看奮進的書,後來閱讀期限到了,後面要付費觀看,我覺着,我沒讀進去,這書就那樣 ,便放棄了繼續。可是今年國慶,我放假了,回了農村,再拿起來看,竟是感到津津有味,沉溺其中,由於我有補休,便趕在上班前看完了。我收回我曾經的想法,我現在認爲,這是一本農村人值得一看的書。 我佩服帶燈的魄力,思維邏輯,善良,還有單純美好的幻想,也佩服竹子憤青,勇敢的性格。曾經帶燈帶着竹子走,現在竹子陪着帶燈走,這份真摯的同行情誼,我很羨慕,因爲我的性格就不好,不活潑,不開朗,更不自信。 很心疼,帶燈如此善良勇敢,敢說敢做。她竟然精神出了問題,難道對她而言,這是一種解脫嗎。
螢蟲生腐草,以為改名不是螢就可以脫離腐草。然而始終無法擺脫這個惡的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