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甫琴科
謝甫琴科是烏克蘭第一個傑出的民間詩人,被稱爲“科布查(烏克蘭一種絃樂器)歌手”。他的詩篇採用樸素的民間形式,主要內容是反映烏克蘭人民的苦難生活,發抒對故鄉的摯愛。1840年出版的詩集《科布扎歌手》採用民歌形式,內容顯示了對農奴制現實的抗議;其中長詩《卡泰林娜》描寫一個被欺凌的婦女的痛苦和死亡,揭露沙皇軍官的虛僞,是他的代表作之一。1841年發表抒情長詩《海達馬克》,歌頌烏克蘭農民在歷史上反對波蘭貴族地主的鬥爭。1845年從美術學院畢業,並獲自由藝術家稱號。詩集中《夢》、《高加索》、《遺囑》等篇均具有強烈的反對民族壓迫、反對專制制度的革命傾向,標誌着詩人的創作進入新階段。晚期詩歌號召人民起來革命。他的創作對烏克蘭文學曾有重大影響。
怎麼說呢,我是真正的路人誤入。最開始我以爲是踢球的舍甫琴科出書了,後來本着來都來了的心態看了一些詩。 舍甫琴科的詩毫無疑問是和烏克蘭的歷史緊緊纏繞的,第聶伯河,農奴制,哥薩克騎兵,波蘭貴族,黑眉毛的烏克蘭女孩都是他詩裏高密度出現的意象。愛國的感情毫無疑問,挺澎湃的。 他比較有代表性的應該是卡塔琳娜和海達馬克,但是看到詩人把烏克蘭比喻成一個被騎兵拋棄的女人 還是讓我感到很奇怪。那種感覺就像我第一次看到屈原自嗲的寫衆女嫉餘之蛾眉兮,或者看到男人僞作女人口吻寫的妝罷低聲問夫婿,每當男作家處於低谷/低位的時候,他們總是以女自喻,輸出所有的自怨自艾自憐。 可是真正的女人不是這樣的,農奴制下的烏克蘭農婦消化了太多痛苦,承擔了太多勞役,爲何對這些視而不見而只虛構哥薩克始亂終棄的故事呢?以一個東歐版的百年喜樂由他人的故事,來比喻俄烏之間漫長糾葛的歷史嗎? 其實說了這麼多,只是希望以後男作家可以獨立行走,大膽表達你們的看法,不要總是遮遮掩掩變性裝成女人去影射。這並不是所謂的代女子言,而只是一種自我感動。
向偉大的謝甫琴科致敬!向偉大的烏克蘭民族致敬!
沉重的苦難,不屈的靈魂,自由終將屬於偉大的烏克蘭
在烏克蘭人民和蘇聯多民族人民的文學史上,農奴出身的偉大的烏克蘭人民詩人、畫家和革命民主主義者塔拉斯·謝甫琴科(1814—1861)的光輝的名字,佔着一個非常重要的地位。謝甫琴科繼承和發展了俄羅斯文化與烏克蘭文化的優秀傳統,以自己不朽的詩歌創作在烏克蘭文學史上開創了一個新的時代。正像普希金被尊稱爲俄羅斯近代文學的奠基人和現代俄羅斯文學語言的創造者,謝甫琴科則一向被尊稱爲烏克蘭近代文學的奠基人和現代烏克蘭文學語言的創建者。 謝甫琴科一生的命運是極其悲慘的,他的生活道路是佈滿了荊棘的坎坷不平的“苦難的歷程”。他一共只活了四十七歲:最初的二十四年(1814—1838)過的是農奴生活;贖身後獲得了十年(1838—1847)的自由;接着是十年(1847—1857)的流放;被釋放後度過了三個多病的年頭(1858—1861),實際上他的十三個所謂“自由”的年頭,是在沙皇憲警的監視之下度過的。但無論是“最粗暴的亞洲式的農奴制度”(列寧語),還是“巨棒”[2]沙皇尼古拉一世的暴政,都不能把這個堅強的巨人摧毀。烏克蘭著名作家和詩人伊萬·弗蘭科這樣講起過謝甫琴科。
The Glory is Greece!The Grandness is Rome!輝煌屬於希臘,宏偉歸於羅馬。早至2014年侵佔克里米亞而到2022年全面侵略,一場俄羅斯侵略烏克蘭的戰爭,誕生一句新詩:榮耀屬於烏克蘭!與謝甫琴科一以貫之的主題異曲同工,烏克蘭,要有自由獨立,也要有友誼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