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曰春 米可
“他們都說輔警只算半個警察,加上你這個副所長,咱們正好是三個半。”“不,應該說是好警三個半!”上半城警務站,永遠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大家都知道,這裏的治安最難辦:聚集了城市底層和外來務工者,規矩制度連着鄰里人情;又因爲盤根錯節的道路,成爲許多流竄案犯的過境之地。這一年裏,五位性格迥異的輔警加入了警務站:剛剛退伍的上進青年段一飛、跋扈又迷茫的富家子弟龍思文、逃離原生家庭的大學生林心蕊、本地喫貨袁鏘鏘,還有老聯防隊員杜玉好。帶領他們的,是老成世故的副所長張躍進。警務站的日常總顯得雞零狗碎:走訪摸排、巡邏調解,老人受騙、寵物丟失……他們偶爾也覺得這只是一份臨時工吧,但始終相信自己的努力能改變上半城的治安環境。在不辭辛勞地巡邏、救助、監控、幫扶中,他們逐漸接觸到困擾上半城治安的核心問題:毒品和黑惡勢力。
不錯不錯 期待被更廣的範圍內傳播
不知道爲什麼評分不足,挺現實的一本書
(複製) 一段非凡的創作歷程 2015年秋,我所在的市公安局組織了一次輔警招考,一名從部隊退伍的士兵通過了考試,分配到了我所在的部門,成了我的“兵”。(由於這名士兵輔警的名字裏面有一個磊字,下文就稱呼他爲阿磊吧。) 彼時,我也才加入公安隊伍5年不到,還只是一名小小的警司,面對阿磊每天向我筆挺地敬禮,每次進辦公室前都要高喊“報道”,從未有過行伍經歷的我頗感緊張,也壓力山大,暗想我這樣的傢伙怎配做人家師傅,向人家發號施令。 事實的確如此。 在一次次抓捕行動中,阿磊大多箭步衝在最前面,等到我吭哧吭哧趕到時,犯罪分子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記得有次處理劫持人質事件,阿磊就向我請示,想偷偷從後牆翻進現場,趁其不備將劫匪拿下。當然,爲了保證人質安全,這個粗莽的提議被隊長否決了。最終,劫匪被擒,人質獲救,阿磊卻興致不高,好像一次唾手可得的三等功被白白浪費。 有一年國慶,我和隊裏其他民警重溫入警誓詞,阿磊在邊上負責爲我們拍照。當錚錚的誓言還在迴響時,我卻瞥見了阿磊臉上的一絲落寞。我知道,阿磊是個極其看重榮譽的年輕人,他也想和我們一樣,成爲一名真正的人民警察。 再後來,面對生活給予的有限選擇,阿磊脫去了輔警制服,從事了其他行業的工作。離開警隊前,他告訴我:一日從警,終身是警。原來,不管是軍營的橄欖綠,還是警營的藏青藍,都已經融爲了他生命的底色。而這,也是我和初曰春老師一拍即合,決定一同創作這部以青年輔警成長爲主題的長篇小說的初衷。 小說創作之初,初曰春老師和我走訪了全國多地基層警營,蒐集了大量一手素材,最終確定將小說的故事發生地設定在一個叫做上半城的警務站。想必有讀者已經看出了其中的心思:上半城諧音上半程,隱喻年輕人在初入職場時經歷的挫折與成長。此外,我們與之對談採訪的千百副輔警面孔,也最終濃縮成了段一飛、龍思文、林心蕊、袁鏘鏘與杜玉好這五名小說中的輔警身上。相信通過他們,讀者們不僅可以看到上文中我提到的那名士兵輔警的影子,也能看到每一個歷經過或正在經歷職場初體驗的我們的影子。 當然,這種平行主角的寫作,相應地也需要多條敘事主線來予以穿插碰撞。穿插得好,就會營造出一種步步驚心的閱讀快感,不自覺把讀者給“包了圓”。穿插得不好,就會讓故事整體顯得非常混亂,甚至會丟失讀者。爲此,初曰春老師和我反覆打磨故事大綱,把每一個衝突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確保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熱熱鬧鬧的感覺。 好吧,小說的主線、人物和大綱都有了,下面就是“蓋房子”的過程。坦白說,初曰春老師和我都沒有合寫一部小說的經歷。爲了保證創作的進度,也爲了激發對方的潛能,我們採取了分段交叉寫作的方式,即他來寫單數章節,我來寫雙數章節,每週各完成一章,然後合併統籌。這是一段非常刺激的寫作歷程,我們都卯足了勁,試圖在文字上超越對方,卻也在閱讀對方寫成的章節時,得到了更多的啓發與思考。這種思考不僅限於小說寫作技術方面的交流,更多在於對小說人物命運走向和人物內心的揣摩,即便是對於小說人物抉擇的不同看法,甚至是爭執,也在不自覺間增加了人性的複雜程度與生命的厚度。而初曰春老師詼諧幽默的文字,也讓這種複雜性不再那麼晦澀難懂,反倒是增添了許多閱讀的趣味。 好吧,我的“創作感言”到此結束,剩下的,就交給每一位追求和平、追求正義、追求愛的讀者朋友們了。
真實的反映了現實社會中的一部分,輔警已經是當今公安隊伍的重要一份子,是公安事業的重要組成部分,希望社會給予關注、國家給予關注。
一口氣看完,不是扣人心絃那種,但引人入勝,有味兒,有趣,有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