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魯迅
《南腔北調集》是魯迅的一部雜文集,收錄了1932-1933年間所寫的雜文51篇。
上中學時,學習課本上魯迅的課文時,對於魯迅的印象是模糊的,只有對他筆下“麻木的中國人”的印象和“文學家、思想家、革命家”的描述。那時只囫圇吞棗的背下了他的代表作有《吶喊》《彷徨》《二心集》《而已集》《南腔北調集》《且介亭雜文集》《野草》等。至於具體內容,在課程結束後便拋之腦後了。 一年前接觸辯證唯物主義與毛澤東思想,看到了我黨對於魯迅開啓民智貢獻的高度評價。毛澤東主席評價魯迅是“黨外的布爾什維克”。抗戰時期我黨在陝北的藝術學院取名叫“魯迅藝術學院”。這些高度評價使我產生了開始認真閱讀魯迅作品、探索魯迅鬥爭精神的想法。這本《南腔北調集》算是我邊讀邊批註的認真讀完第一本作品。在這裏,簡單做下總結與梳理。 在這本《南腔北調集》中,魯迅有對時事熱點的討論(如蕭伯納訪滬、九一八事件兩週年紀念),有以左翼作家的身份迎接剝削階級喉舌攻擊而開展的論戰(如“第三種人”現象的討論),有對社會現象的探討(如談婦女解放,談古往今來抹黑別人的伎倆)。 在字裏行間,處處能看到魯迅爲勞動人民發聲,並指出前進的態度和方向。 “這革命恐怕對於窮人有了好處,那麼對於闊人就一定是壞的,有些旅行者爲窮人設想,所以覺得好,倘若替闊人打算,那自然就都是壞處了。”提醒勞動人民,真理具有階級性,不要被剝削階級的普世真理和普世價值忽悠。 “然而一面克服着,一面進軍着,不會做待到克服完成,然後行進那樣的傻事的。”提醒無產階級,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必須用自己的行動一天一天積累,才能迎接未來的勝利。 “不過我所遵奉的,是那時革命的前驅者的命令,也是我自己所願意遵奉的命令”是魯迅對於自己人生態度,對於自己宣傳左派思想的自白。 雖然不像樣,可是還有人要看,站着看的也有,跟着看的也有,“紳士淑女們一齊掩住了眼睛,然而從手指縫裏偷瞥幾眼的也有,總之是要看看別人的赤條條,卻小心着自己的整齊的衣褲。 ”描述了小資產階級的普遍心態。 …… 通過閱讀本書,我們可以窺見上世界30年代中國的衆生的一管之貌,也能在其中學習魯迅的鬥爭精神,使我們認清現實世界,有勇氣爲更美好的明天鬥爭!
這部雜文集收錄了魯迅先生1932—1933年間寫的雜文51篇,還是熟悉的味道,深刻、一針見血,今天讀仍不過時。另外書中還可以看到魯迅先生開始寫小說的來龍去脈、先生對翻譯的看法等等,無不體現出他憂國憂民的情懷。 其中最有名的一篇是《爲了忘卻的紀念》。摘錄其中一段如下: 在一個深夜裏,我站在客棧的院子中,周圍是堆着的破爛的什物;人們都睡覺了,連我的女人和孩子。我沉重的感到我失掉了很好的朋友,中國失掉了很好的青年,我在悲憤中沉靜下去了,然而積習卻從沉靜中抬起頭來,湊成了這樣的幾句: 慣於長夜過春時,挈婦將雛鬢有絲。 夢裏依稀慈母淚,城頭變幻大王旗。 忍看朋輩成新鬼,怒向刀叢覓小詩。 吟罷低眉無寫處,月光如水照緇衣。
我讀完的魯迅先生的第8本雜文集。
“怪事隨時襲來,我們也隨時忘卻,倘不重溫這些雜感,連我自己做過短評的人,也毫不記得了。” 今天我們仍然有讀這些雜感的必要,畢竟現在也沒幾個人記得過去的種種了。甚至引用一句魯迅的話,也可以算作借古諷今。 時代畢竟進步了,但某些劣根性依然未改,比如:“不過我們中國人實在有一點小毛病,就是不大愛聽別國的好處,尤其是清黨之後……”、“然而謠言家是極無恥而且巧妙的,一到事實證明了他的話是撒謊時,他就躲下,另外又來一批”,等等等等。還有一些不便摘錄,各位自己看吧。 “生在有階級的社會里而要做超階級的作家,生在戰鬥的時代而要離開戰鬥而獨立,生在現在而要做給與將來的作品,這樣的人,實在也是一個心造的幻影,在現實世界上是沒有的。” 魯迅如此說。 我以爲他自己就可以當得上這樣的一個人。 本集中收錄不少書籍序,可以較好地理解魯迅。不少紀念文章,也可以較好地瞭解柔石、李大釗等。也有談翻譯的,也有談寫作的,也有談婦女的,都可以一讀。 最後,讀到“朋友最好,可以久遠的往還,父母和兄弟都不是自己自由選擇的,所以非離開不可之類”時,心下黯然,勾起了一些私人記憶。年少時好像並不懂得此意,如今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豆瓣評分:⭐️⭐️⭐️⭐️⭐️】 重溫魯迅之十三。《論“赴難”和“逃難”》《爲了忘卻的紀念》《看蕭和“看蕭的人們”記》《由中國女人的腳,推定中國人之非中庸,又由此推定孔夫子有胃病》《我怎麼做起小說來》《“論語一年”》《小品文的危機》《世故三昧》《關於婦女解放》《作文祕訣》《搗鬼心傳》較佳。 與人論戰少了,“左”的鋒芒稍稍收斂了,有點回到《墳》和《熱風》時期那種“隨手拈個話頭就伶伶俐俐說開去”的舉重若輕之感了,雖然行文結構的精細程度稍不如之,但筆鋒的老辣圓熟卻是猶有過之。對於從《華蓋集》開始就被一系列往來攻辯看得頭疼氣悶的我而言,這卷的閱讀體驗簡直清脆爽利得宜人。連同隨後的《僞自由書》《準風月談》《花邊文學》等書,算是魯迅雜文進入晚期階段的一大標誌,也是我心中最能體現魯迅典型風格的好集子了。
不知道這是我讀魯迅的第幾本雜文集了,這本雜文創作於 1932-1933 年,於魯迅暮年所作,雜文裏魯迅的觀點是一如既往的深刻,在一部分文章裏看到了魯迅較以往雜文裏的辛辣有些不同的一面,多了一些平和,還有更深沉的對青年和人民的關懷。
關於女性地位的先進觀點現在也不過時
我讀完的魯迅先生的第10本雜文集。
零零散散地讀,星星點點地理解,其實也並沒大懂、盡懂。 每個時代,每個作家,都有其獨特的文風和文章。 從我這老百姓的角度來看,於茶餘飯後、工作之餘,尚且有經典作家的經典文章拜讀,能讀一二,略懂一二,已是幸事。
“我們不可看得大學生太高,也不可責備他們太重,中國是不能專靠大學生的;大學生逃了之後,卻應該想想此後怎樣纔可以不至於單是逃,脫出詩境,踏上實地去。” “而在這三十年中,卻使我目睹許多青年的血,層層淤積起來,將我埋得不能呼吸,我只能用這樣的筆墨,寫幾句文章,算是從泥土中挖一個小孔,自己延口殘喘,這是怎樣的世界呢。” “各人不掃門前雪,卻管他家瓦上霜”。 “任兒孫作馬牛”,卻不能不說是一個更大的錯誤。 “所以,你最好是莫問是非曲直,一味附和着大家;但更好是不開口;而在更好之上的是連臉上也不顯出心裏的是非的模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