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傳言
鄉野,有無數的生命悲歌,作爲生命的個體,他們匆匆完成自己的一生,留給人們的不過是茶餘飯後的談資。但生命本身又是平等的,過得好與壞,都應該有屬於自己的年輪留下,沒有人爲他們記錄,我卻在異鄉的夜裏,想起了這些往事歷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