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道夫·比奧伊·卡薩雷斯
1931年,豪爾赫·路易斯·博爾赫斯(1899—1986)與阿道夫·比奧伊·卡薩雷斯(1914—1999)建立了充滿文學色彩的深厚友誼,這段莫逆之交對於西班牙語文學來說亦產生了深遠影響。自1947年起,比奧伊開始細緻入微地記錄二人之間幾乎每天都要進行的“彷彿永無休止又激情碰撞的對話”,筆耕不輟地堅持了四十載,而這樣的熱忱成就了這部名作《日記中的博爾赫斯:1931—1989》。本書保留了博爾赫斯高談闊論的精華部分,同時包含了其對於一些人物、事件的評論和作家作品的評鑑,主題涉獵甚廣,不僅限於文學領域。正如作家馬蒂諾所言:“通過比奧伊的文字功力,帶領讀者走進文學世界,走進這位以複雜深沉甚至難以捉摸著稱的作家的思想世界。”
【202609-18】 原來迷宮裏的人,也會迷路 《小徑分岔的花園》《沙之書》是“用文字建造迷宮的人”,是“阿根廷的文學符號”。日記裏的博爾赫斯,是個會爲失明焦慮、會爲政治立場糾結、會和母親拌嘴的普通老人。 1931年,他32歲,剛出版《惡棍列傳》,正醞釀《虛構集》。日記裏滿是創作的掙扎:“今天寫了三頁,撕了兩頁半”“腦子裏像有無數個迷宮在旋轉”“我害怕自己寫不出好東西”。可正是這些“不完美”的記錄,讓我們看見天才的真實——靈感不是天賜,是咬着牙從生活裏榨出來的。寫作是把痛苦變成美的過程。 他對“失明”的坦然,更體現一位豁然開朗、充滿想象的大作家風範。他寫:“又看不清了,像被什麼東西蒙住了眼睛”“鏡子裏的臉,陌生得可怕”。1955年,他56歲已經完全失明,在日記裏反覆提到“黑暗”“孤獨”“記憶”。這些情緒,和他筆下的迷宮、鏡子、沙之書如出一轍。原來那些偉大的文學意象,都是他自己靈魂的碎片,我們都在時間裏掙扎,像魚在水裏。 他和母親的關係也讓人動容。博爾赫斯的母親是他一生的守護者,也是他文學的啓蒙者。日記裏滿是她的小細節:“母親給我讀了報紙”“她幫我整理了手稿”“她吻了我的額頭”。在那個動盪的年代,母親的支持是他最堅實的鎧甲。 可日記也藏着隱憂:“她太老了,我有點擔心”“她不懂我的痛苦”。再親密的關係,也有無法抵達的角落。 這本日記沒有博爾赫斯作品的晦澀,卻比作品更真實。它讓我們看見:天才不是神,他們也會脆弱、會迷茫、會害怕。而正是這些脆弱,讓他們的作品有了溫度。
不同於一般的傳記,本書裏跨越五十年的友誼通過比奧伊·卡薩雷斯的日記盡數展現,同時,也保留了博爾赫斯高談闊論的精華部分,包含其對於一些人物、事件的評論和作家作品的評鑑,主題涉獵甚廣,不僅限於文學領域,讓我們得以窺見文學背後的諸多故事,讀的過程很愉悅,經常捧腹開懷。
在圖書館偶爾翻到它,一見便愛不釋手。書中記載了很多博爾赫斯的對話錄,有博爾赫斯對很多名家名作的點評。我覺得可以當作尋找好書的指南。 個人很喜歡,也推薦給其他正在尋覓好書的讀者。
1600多頁的內容,比奧伊·卡薩雷斯記錄了大量與博爾赫斯在一起談論其他作家、文學、詩歌的日常對話。搞不明白自己看這本書時爲何會不時展露姨母般的笑容,偶爾還會嘎嘎笑出聲。共鳴吧或許。
我們的生命就是一團團語言,逐漸間隔,逐漸變少,在最後一句話說完之後,死亡便接過了這艱辛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