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葦
隋朝的三十餘年是古代史上濃墨重彩、承上啓下的短暫時期,也是城頭變幻大王旗、你方唱罷我登場的絢麗舞臺。一葦的《細讀隋朝四十年》分興起、盛世、衰亡三段全景式描述了隋朝斷代史,對快速掌握隋朝歷史,進而超出一時的謗譽,思考這個大轉折時期大有裨益。
看了蒙麥寫的《大隋興哀四十年》,再看這本《細讀隋朝四十年》 ,使我從不同的視角,多方面瞭解了不一樣的隋朝。隋朝這40年,感覺這朝代真的又猛又短,像一顆轉瞬即逝的流星。 隋文帝楊堅確實牛,統一南北、開創科舉、修大運河的雛形,把國家治理得有聲有色,可惜兒子楊廣太急功近利了。徵高句麗、修大運河,每件事單獨看都算大事,但堆在一起硬來,老百姓扛不住了,最後天下大亂,王朝直接垮了。 說白了,隋朝就是成也“急”、敗也“急”,明明底子那麼好,卻短短几十年就沒了,挺讓人唏噓的
讀完《細數隋朝四十年》,算是補齊了自己對隋朝歷史認知的空白。 同樣是二世而亡的朝代,隋朝和秦朝又有區別。以往小說和電視劇將隋朝的滅亡全部歸咎於隋煬帝楊廣,正如文中所說“把隋煬帝描繪成荒淫無道、驕奢淫逸的昏君和暴君,這對隋煬帝來說是非常不公正的,因爲在他大部分的人生中,他是一個積極有爲、敢想敢做的君王,他最討厭的就是那些終日沉溺深宮的南朝君主。”而隋朝的滅亡在隋文帝楊堅時期就買下了伏筆,作者用毛主席的四字“蘊藏大亂”來評價。 所以看待歷史需要客觀,就像“暴秦論”將秦二世而亡的所有過錯歸咎於秦始皇“焚書坑儒”和“秦法嚴苛”,而忽視秦二世、趙高、李斯等人的所作所爲一樣,這是不公平的。 隋朝雖二世而亡,卻爲接下來的李唐盛世打了好的基礎說是“隋朝栽樹,李唐乘涼”是有點過了,但也能體現隋朝爲中華統一的貢獻。
喜歡是什麼?喜歡可能是您所缺失的東西,沒有愛過的人喜歡愛,缺少金錢的人喜歡金錢。只是可惜的是沒有愛過的人不會懂什麼纔是愛,缺少金錢的人永遠不懂得掙錢。是因爲…所以…纔有的因果報應。人老了喜歡回憶,勞燕分飛了喜歡曾經,人的一生惟一可以天長地久的是遺言與遺憾。 楊堅的遺憾是沒有千秋萬代,楊廣的遺憾若是我猜是沒有好好的待他的蕭皇后。滿胸的鴻圖壯志,怎耐它黃昏相立?那一個粥可溫怎麼不可以是鴻圖壯志?後人總是喜歡用數據計算楊廣的得失成敗,從來不問楊廣喜不喜歡。如果數據是歷史得失的標準,歷史就沒有了溫度了,偉大是什麼?成功是什麼?人的溫度,溫度是文叔的照汗青,譚生的兩崑崙,是抗美援朝那一羣直至今天也是最最最能打的英雄…這些纔是我們課本應有的,亦必須有的。
對於深受儒家“大一統”思想浸染的國人,更多的聚焦點是海內生平的大一統王朝。或是亂世紛爭、羣雄並起的混亂時代。而相比之下對西晉、隋朝此類的“短命王朝”是疏於關注的。所以,此類著作的較少,且大多數也乏善可陳。 《細讀隋朝四十年》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但也只是歷史敘事,流於表面,雖然敘事中夾雜一些普遍的意義,但缺少深度與高度。 本書從楊堅的出生、家庭、社會情況入手,到楊堅滅周建隋後,制度上從三公九卿改爲三省六部,官制上廢除九品中正制,定科舉,法律上,定《開皇律》與《大業律》,此三項爲後世延續。對內輕徭薄賦,對外收復四夷,最終成爲“聖人可汗”,使海內重新一統。 至楊廣在此基礎上,鑿運河、修馳道、完善科舉,三徵高句麗,橫徵暴斂,導致國內民怨沸騰,國外紛紛叛離,最終被縊殺於揚州。作者在結尾時只留下一句總結“不可以一時之譽,斷其爲君子;不可以一時之謗,斷其爲小人。”以此來在某種程度上爲楊廣“辯解”,這也是本書後半部分的核心,也算是亮點算在吧。讓人重新認識楊廣,他並不是那個被歷史定義爲荒淫無度的暴君。他的前半生是一位有理想、有抱負、有能力,能克己、能喫苦的君主,如果他在此時死亡,或許隋朝的歷史將會改寫。但他爲政後期,各種原因導致了海內沸騰,之後去往揚州。在那裏他徹底放飛了自我,終日飲酒作樂,歷史用他人生的最後幾年,定義了他一生。作者在後半部分中常常或暗示,或明言地爲楊廣正名,以致有些矯枉過正。但也無可厚非,人本身就是複雜的,當我們沒有真正認識一個人的時候,怎能隨意對他蓋棺定論呢? 歷史總是相似的,歷史總是重複的。曾經秦漢的歷史,再一次重現於隋唐。秦開創了大一統帝國,建立了秦制,自名爲始皇,夢想世代相承,永不更迭。但二世而亡,給漢朝做了嫁衣。楊堅建隋,結束了紛爭四百餘年的亂世,定國號開皇,夢想開創盛世,永垂不朽。但依舊二世而亡,給唐朝做了嫁衣。秦與隋的滅亡,其源頭皆在於暴政、急政、疲民力役。秦人口兩千萬,最高峰役民佔男丁百分之五十,隋人口五千萬,最高峰役民百分之四十,甚至最嚴厲時期,婦孺皆役。 二者皆是開創了盛世,又在極短期內滅亡,爲下一個真正的盛世作爲鋪墊。 但無疑周秦之變,唐宋變革其開端皆在秦與隋。但或許因爲其變革之劇烈,時代難以承受,故而必然需要一個犧牲品去祭奠這那已故的時代,這份重擔便落在了秦與隋的肩膀上。他倆是幸運的,歷史選擇了他們,更是不幸的,也被歷史無情的拋棄了。 人怎能勝天呢?無論是再微小的個體亦或是再偉大的王朝,都不過是歷史洪流中的一粒塵埃,隨風而來,隨風而去。 誰是真正的掌權者呢?誰是真正的意欲者呢?
隋朝從近300年的戰亂到完成大一統。期間,隋文帝楊堅創立三省六部,隋煬帝建東都、開運河、修長城、開科舉、通西域、出使南洋,其後又三徵高句麗,最終使隋朝滅亡。縱觀隋朝的歷史僅僅有37年之久,從王朝頂峯到衰落,隋朝最終還是逃不掉歷史的宿命,淹沒在歷史的洪流。37年說久不久,久到可以完成大一統的國家,也足以毀掉一個國家。在後期,隋煬帝建東都、開運河和開科舉等行爲,如果單看每一項工程,無不顯示着隋煬帝的智慧。但是隋煬帝積功心切,將所有的工程結合起來,對於當時,可謂是傷財傷民,但對後世而言,無不汲取隋煬帝的沐恩,以至於讓後世學家評價道:“功在當代,利在千秋。”正如作者所言:“隋煬帝身上有一般帝王所不具備的大才,但是因爲性格中的一些缺陷,進而導致了他一系列的戰略失誤,最後把大好的山河全都葬送了。” 他這一生大起大落,有榮耀,有屈辱,有驕傲,有卑微,他既做出了功蓋千古的帝王偉業,但他也是萬民切齒的獨夫民賊。 所以,我們不可以一時之譽,斷其爲君子;也不可以一時之謗,斷其爲小人。因爲人是一個無數瞬間結合起來的個體,每個瞬間代表着人的每一面。我們在歷史中,常常給許多英雄塑造完美的形象其實,他們並不完美,因爲他們也有自己光輝和晦暗的一面,只是被我們加以渲染而已。隋煬帝亦是如此,他有自己不同的一面。所以,我們對每一個人物進行全面解讀時,才明白不能以對錯來評判別人,因爲歷史評價也不止有對錯。
隋文帝楊堅勤政節儉的治國,國庫非常充足,隋煬帝楊廣大搞建設,對外擴張,徭役負重,無節制,內憂外患,導致亡國,本書值得推薦。
打江山易,守江山難。二世而亡的隋朝和秦朝都有着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與領導人的性格有着密切相關的聯繫,性格決定命運,隋煬帝一脈相承甚至發揚光大了隋文帝的霸道獨裁、急功急利、形式主義,不顧實際情況來窮兵黷武,大興土木,讓飽受民族融合陣痛與長期戰爭創傷的人民得不到應有的休養。究其原因,第一代領導人的目光和性格就已經深深影響到了後世繼承者,相比漢唐,隋文帝篡周立隋、秦始皇奮六世餘烈,拿着前人的底牌,成就千古偉業,飄飄然難免產生扭曲的政績觀和人民史觀。錯誤的觀念只會採取錯誤的手段。道德經曾言: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當人民的根本利益無法保證,還要面對高壓剝削,歷史只能讓走投無路的人民重新締造。
歷史上對隋朝的評價更多的是建東都、開運河、科舉制…這些偉大的創舉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很多人提到隋朝,首先想到的是二世而亡。歷史上只有兩個朝代二世而亡,一是秦朝,再就是隋朝了!秦朝二世而亡是因爲趙高的陰險狡詐,秦二世胡亥的昏庸無能導致,但是隋朝的楊堅篡位、楊廣的開創運河、創新科舉制還是老百姓有了實質性的深遠意義,這本書知識面很廣,既對隋文帝有了深刻了解,也對隋煬帝的全貌和大事件有了深刻的瞭解,令人惋惜,只有帝王霸業而視平民百姓的性命如草芥的帝王,再有戰略眼光也不值得同情!
胡風胡血融入中華民族,產生了充滿生命活力的帝王及其羣臣。 隋文帝,依靠關隴貴族的支持,再次創造了南北大一統。府兵制,三省六部,兩級行政區劃,減官減負,民籍登記/人口大規模增長……再加上個人品行,簡直找不出什麼真正的缺點! 隋煬帝,修建東都(政治經濟中心轉移的需要),大運河,開發南方,科舉制,大業年號的自信……即使是三徵高句麗,高傲好虛名,以及晚年的自暴自棄,也比那些“純漢族”的司馬氏劉陳李後主有意思的多!諡號明帝確乎更合適一些。 還有那些姓宇文楊高李裴長孫的關隴山東江南高姓大族們, 要是楊玄感不反?
一點點積累政治資本,抓住關鍵時刻,這是開國皇帝的基本操作,隋文帝也不例外。 而隋煬帝的一生過的比他父親隋文帝要精彩得多,至於精彩是怎麼定義的,別管。 都說性格決定命運,這句話很好的體現在隋煬帝的身上,聰明機智,少年時期就明確自己的志向和遠大目標,懂得爲自己籌謀,審時度勢。 而幸運女神也確實站在他這邊,所以一路走來順風順水。可沒經歷過多磨難就取得成功的人,一般都會覺得自己所擁有的這一切,靠的是自己的能力。 隋煬帝一定也這麼覺得,才能在成就達到理想狀態的時候任意妄爲,隨着自己的性子爲所欲爲。 根據他後期的作爲以及不聽勸的倔強來看,我覺得他這個人應該是需要被他看的上的,有能力的,傑出的身邊人也就是近臣輪番來哄着騙着,用大家都知道他也知道的假道理,引導使其慢慢改變同時也假裝被硬扶着下這個臺階。但在實際操作中,大家確實勸了,但是是硬碰硬的勸,所以越勸越來勁。 所以一個王朝的滅亡,尤其是實力雄厚的王朝的滅亡,其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各種作。大作特作不挽回,再隨着時間的流逝,它纔會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