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塔洛·卡爾維諾
莫言、王小波盛讚!卡爾維諾“十年磨一劍”之作品,跟蹤都靈選舉站監票員的一天,聚焦荒謬的真實,抨擊真實的荒謬。1953年的選舉中,奧爾梅亞被任命爲都靈一家投票站的監票員。對手黨派爲了拉選票,引導成羣的殘障人士參加投票:在吠叫、大笑聲中,在各種可怕的畸形人中,他們收集着那些臥牀不起的病人的選票。奧爾梅亞旁觀着,反思着,他想要力挽狂瀾……1963年問世的《觀察者》中,卡爾維諾毫不猶豫地切入當今生活,對生活發出鞭辟入裏的追問。卡爾維諾不再是從他個人、從心理上批判不確定性的一位作家,而是在現實之中描述這種不確定性客觀存在的作家:這一現實的本質難以探尋。
要問人性的複雜,這是一個千年的問題,善變、揣測、多面、掩飾、虛假,我想不到更多的名詞來形容人性的複雜程度。 阿梅里戈,就是本篇觀察人性的觀察者。 他被派到一個精神病院當選舉監票員,任務是確保選舉過程公平公正,精神病院裏的選民大多是精神病人、殘疾人等社會邊緣羣體,選民行爲怪異,有人亂塗選票,有人根本不懂選舉的意義,他們是被社會拋棄的“邊緣人”,是無法融入正常社會甚至被剝奪了基本的尊嚴的怪異羣體;阿梅里戈他是個知識分子,也是一名gong產d員,他信仰社會主義,認爲社會應該公平正義,但在精神病院裏,他看到選舉變成了一場荒誕的鬧劇,發現語言根本無法準確表達現實的複雜性,他開始懷疑:這些怪人的投票真的有意義嗎?誰來定義“正常”和“不正常”?觀察者是否真的能客觀看待一切?觀察別人同時,自己也會被捲入其中,很難完全保持中立,我們每個人都帶着自己的偏見和侷限去看世界,一方面他覺得自己應該同情他們,另一方面他又感到一種距離感、甚至厭惡,權衡政治理想和現實之間往往存在着巨大的差距,社會中的“弱者”和“異類”也許需要更多的理解和包容,他不得不開始思考: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意義?人類的存在是否本身就是一場荒誕的表演?一天的觀察,顛覆了他對自己的信仰、道德和社會現實的底線,複雜性很多東西是無法被定義的,畢竟涉及到哲學和社會問題,值得無限思考: 我們該如何看待世界? 我們該如何看待自己? 我們該如何看待那些與我們不同的人?
╭ ❤❀一位醫院工作多年朋友分享,一個多數人不懂的祕密:“一個人,只有在臨死的時候才能夠反應過來,人生其實就是一場騙局。” 人類最大的任務根本不是買房買車,也不是及時行樂,這些是慾望,不是理想,是把自己對生命的希望寄託在了外物上。 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內求。是無論遇到什麼坎坷,都能夠隨時調動自己的能力。 出生沒有辦法選擇,婚姻,多數靠運氣,唯一能讓自己過好這一生的本領,就是看待世界的方法,這世界看似紛紛擾擾,本質是你一個人的世界。 人生就是一場體驗,自己豐富自己,別害怕痛苦,痛到極致就是解脫,這與我們窮極一生追求穩定,追求看得見的生活的目標截然相反。 真正的成長,是傷透了的心靈迴歸。 真正的自在,是無視外物只看自己。 要做自己的觀察者。 當你看見河,你已經在河之外, 當你能夠看到自己的情緒,你已經在自己的情緒之外, 情緒本身並不存在,冷靜下來聽從直覺,本自具足的自己會告訴你答案,用你超凡的視角向下理解,包容。 你越接納什麼,什麼就會消失;你越抗拒什麼,什麼就會折磨你。當不再對抗命運的安排,你想要的東西自然會出現。 躲天意,避因果,諸般枷鎖困着我,順天意,承因果,今日方知我是我,願所有人都能夠修成正果,圓滿過關。
男女之間吵架,男人總是喜歡指摘女人“無理取鬧”。此矛盾的關鍵並不出在女人不愛講理、不能講理,而是出在男人講的理跟女人講的理不在同一個頻道,男人講的理是父權制的理,女人要順從男人的管教,懂得犧牲自己成全男人;女人講的理是男女平等的理,男人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女人的身上,男人需要尊重女人的日常需求和身心感受。政治這回事乍看起來是很男性化的事,政客和選民的關係就好像是男人和女人的關係的政治化變體,這裏面有一套隱形的權利的運作規則。你說,讓癡傻者也有投票權是在保障人權還是權力的遊戲?!很多事情都是這樣,人們面對不合理的事情不反抗不是傻,只是反抗的力量還在蓄力。把正常人當傻子看的人才是最傻的。卡爾維諾這本書立意蠻好的,但是故事寫得少有的不好看。不小說、不散文、不時事評論的,內容太寡淡了。
我們如何界定一個人是否有投票權的邊界? 一個小小的選票站,形形色色的病患與老人,剛剛取得選票權的女人,與各有所想的監票員。
文裏大量主人公內心的思考性描寫,他參與這個世界,卻常常將自己放在觀察者的位置,僅僅是一個投票的場景,能帶着我們對政治,社會,黨派,甚至包括愛情,親情進行更深的思考。已經很喜歡主人公的思考邏輯,如果讀者也是觀察者,那麼透過作者的描寫去觀察主人公思維的引申,蔓延,拓展,也是很妙的體驗和收穫。
轉自豆瓣讀者AMMO 伊塔洛·卡爾維諾這麼形容他的這本《觀察者》:“爲了寫出這部如此短的小說,我花費了十年時間,比我以往的任何作品所用的時間都長。”作爲讀者,讀這本不到百頁的小書,也用了比預期長很多的時間。因爲本書更像是一部具有散文結構的小說,它將簡單的故事情節無限延展,衝破各種邊界和限制,隨着監票員阿梅里戈·奧爾梅亞的思緒肆意進入各種關於生活、痛苦、悲憫、民主、自由的新維度,但同時又不會讓人覺得脫離主題和中心。 《觀察者》的書名要是直譯過來,其實是“監票員的一天”,這個標題也足夠介紹本書的內容,就是在1953年的意大利都靈,監票員阿梅里戈·奧爾梅亞在選舉投票站工作時的所見所聞所思所感。阿梅里戈入黨了,但是他不是所謂的“積極分子”,他嚮往的是平穩安逸的生活,他只會選擇他認爲適合自己的工作,在黨組織,別人普遍認爲他是平穩且理智的,因此他獲得了監票員這份工作,在設置在大型宗教機構的選舉站監督投票的過程。阿梅里戈這個特性更像是中庸的大部分人,因此作爲旁觀者、作爲思考者,阿梅里戈更像是一個工具、一個系統、可以是任何人。 投票被阿梅里戈稱之爲昏昏欲睡的官僚主義過程,但當然,投票的過程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參與投票的人也是各種各樣,各個黨派之間也在進行無形的鬥爭。首先出場的是龐大的福利院,那些智障、畸形以及只能隱藏起來不允許被任何人看到的人,還有醫院裏臥牀不起或神志不清的病患,都派設“流動投票站”去瘋狂的收集選票。在這時這些日常被忽視的人就顯得和其他人並無差別,但阿梅里戈在試圖制止這種遭人控制的投票,參與投票的也許不應該是毫無判斷力、任人擺佈的羣體。但民主究竟該是什麼樣?書中也有自己的思考。
每次他的書我不讀又不甘心,讀了又不喜歡,真是雞肋般的存在[流淚]四分之一棄,豆瓣7.3 5個想法 ◆ 第5章 啥叫"富有的慘淡"?難道是類似"五彩斑斕的黑"之類的邏輯? >他在選舉開始之前就已經無比緊張,因爲這對他來說是一種富有的慘淡,其中充滿了符號和意義,儘管它們彼此之間可能針鋒相對。 >> 那些自以爲是者認爲,可以因其慘淡的外表和簡陋的統計方式而鄙視民主,現在他們帶着他們所有的流蘇和蝴蝶結跌入塵埃,而民主,僅以幾張摺疊得像電報一樣的紙片和握在長滿老繭或顫抖的手裏的幾支鉛筆作爲樸實無華的儀式,繼續前行。 >> 猶如有人跳入冰冷的水中,他會努力說服自己跳水的樂趣就在於冰冷的感受,然後遊動起來,在自己體內找到溫暖,同時又感受着水的敵對與刺骨的冰冷。所以,阿梅里戈經過一系列心理活動將選舉站的慘淡轉化爲寶貴的價值之後,又回到原點,第一印象——環境的陌生感與冷若冰霜——纔是正確的。 >> 難道萬事萬物最值得珍視的只有它開始的那一刻,在那一刻,所有的能量蓄勢待發,在那一刻不論其他,只爲未來?
去年在延遲的廉航上讀完,完全的人生錨點之書。世界本來就這樣運作的,遠大理想並不會自動覆蓋所有生命形態。當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無比幸福氛圍裏,不願觀察不幸者身處社會的何種位置。被苦難震撼卻無法改變任何事情,在這樣的政治性苦楚裏轉來轉去,突然有這樣一種丈量世界的可行性,即便是焦慮的、延遲滿足的。是可以選擇這樣一種自欺的生活方式的吧?但可行性就是一種概率遊戲啊喂!
《觀察者》記錄了一個名叫阿梅里戈(小說虛構的人物)的意大利人,在投票站監管投票的一天。 政治制度的一幕幕醜陋——是置身事外還是置身事內🤔。 “事實證明,一切都越來越複雜,想要在任何既有積極面又有消極面的事物中區分其積極與消極也變得越發困難,放棄表象而尋求非暫時性的本質也變得越發必要:這樣的本質爲數不多,且仍然變化不定……”
無法定義誰是完全民事行爲能力人,這是普選制與分類學的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