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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短篇小說選集 封面

非洲短篇小說選集

欽努阿·阿契貝等

3698人在讀
23.4萬字總字數
¥49.99定價

內容簡介

國內初次譯介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古爾納作品;16個國家、38位作家,以文學爲方法,述說流動中的非洲,呈現非洲歷史的凝聚與離散。這是非洲現當代文學的譜系圖,甄選列編的都是最具代表性的文學作品,並由此呈現非洲歷史的凝聚與離散。它的作者們,從欽努阿·阿契貝、阿卜杜勒-拉扎克·古爾納、納丁·戈迪默、本·奧克瑞,到恩古吉·瓦·提安哥、米亞·科託,一再讓我們相信,文學不只是歷史的鏡像或視窗;它更是媒介,詮釋與重塑了我們眼中的非洲,觸發我們審視移民、身份、邊界等議題。從文學看到的非洲歷史,不只是政治動盪、世代更替而已。它包含了日常生活的細微刻畫,文化記憶的書寫,口述傳統的遺產,民間文學與西方現代文學的交替影響,圖騰與禁忌的反覆搬演,以及傳說、神話、寓言與現實之間永無休止的對話。它讓我們看到,非洲的人們以怎樣的方式生活,又如何看待自身的存在與未來。

讀者書評

★★★★★

古爾納的《博西》與《囚籠》 從主題上來說,《博西》是非洲歷史的隱喻,而《囚籠》則試圖超越具體地域,更具普遍意義,反映出人類某種特定的處境。 一 《博西》講述的是“我”與博西一次乘船出海的經歷,目的地是監獄島這一“當年的帝國要塞”。如同“走向應許之地的朝聖者”。小說的開始提到瑪格麗特公主碼頭: “1956年的一天,就在這個碼頭,善良的公主雙腳踏上這片卑微的土地。在歡迎儀式上,安放在碼頭另一邊面朝大海、用水泥加固的四門大炮響了起來。” 既是寫實,也是殖民者的隱喻。在現實生活中,“我們”飽受壓迫: “那些人專橫地騎在我們頭上,來教我們如何溫順。” 只能作爲別人的“註腳”而存在,充當無能爲力的看客: “你妹妹僅僅充當了一個註腳,沒人爲她流下一滴淚。你也是,你和我,我們看着鄰居淪爲乞丐,賣掉女兒換回鯊魚肉,也會坐視不理,也會一笑而過。” “我們”只能靠不切實際的幻想來獲得心理滿足。綽號爲“金屬絲”的尤尼斯“腦袋裏裝的都是些癡念妄想”,他的“癡念妄想”是: “他父親在印度有大量的房地產,但還沒有攢夠錢回家一趟。金屬絲要造一艘輪船,把他的家人都帶回家。” 出海的“我”和博西則把自己想象成英國殖民者: “面對殘垣斷壁,博西朗誦着《人生禮讚》,在唸到塵歸塵一句時,意味深長地緩了口氣。接着,他唱起《統治吧,不列顛》,情緒高漲得給嗆住了。” “振作起來吧,博西,堅信你堅定的眼力。多少人站在這裏——你我站着的地方,卻見不到我們所看見的。我們是上帝選中的少數人……” 這樣,《博西》中的一些意象,便具有了隱喻意義。比如,殖民者倚仗先進的技術和強大的武力,征服了非洲,水對於他們“變得無足輕重”。他們可以輕鬆鎮壓反抗者: “聖令一下,火炮齊發,足以教訓那個混蛋刁民,記住下次要繳稅。” 並創立監獄用以關押“觸犯王權的微不足道的罪犯”。 非洲的歷史,也是由殖民者發現並書寫的: “一支英國考古探險隊於1929年在非洲的東海岸發現了一把豎琴,由此證實了印度尼西亞曾經計劃入侵這裏的理論。二等勳爵士布朗特在溪谷一角發現了頭骨碎片,表明這裏有人類史前的生存跡象,可追溯到公元前8000年,再往前則無從考證。” 在征服過程中,殖民者也需要“用甜言蜜語騙取慷慨的饋贈,犒勞來自文明種族的正在捱餓的開路先鋒”。他們不得不面對衛生問題: “地上的芒果雖然飽滿卻疲沓沓的,汁液流個不停,彷彿人得了痢疾一樣,周圍佈滿蒼蠅。” “大靴子博西擦掉戰利品上的泥土,此時我腦袋轟鳴,驚覺到要注意衛生。” 殖民者只是遠距離地觀望,並未深入當地社會: “從這裏望過去,城鎮反倒顯得不真實,猶如擺在建築師辦公室裏的一具古老的模型。在這裏,沒人在意你穿的褲子合不合身,沒人在意你是白皮膚還是黑皮膚,你不用走過臭氣燻人的巷子,也不用跨過溼滑的水溝,也不會有盛氣凌人自以爲是的長輩來羞辱你,更沒有女人用她們的身體引誘你,又不讓你靠近。” 他們的所作所爲,帶有獵奇目的,如同“我”和博西的旅程: “我們雙手放在胯上,擺好姿勢拍了張照片,好拿回去給家裏的那些夥伴看。” 並不是爲了在當地紮根,只不過是拍張照片拿回家給其他人看。 “我”與博西把自己想象爲殖民者,不過是一場“愚蠢的白日夢”,水中映襯出“我們卑微的倒影”,“卑微”纔是他們的現實處境。 他們終究要面對現實。在殖民者離去之後“屬於自己的那份種族的重負”。博西說,在父親去世之後,他“只有責任感”,不能丟下母親和妹妹不管。然而,他“遊戲玩過了頭”,最終淹死在大海之中,無法上岸面對現實。在卡里姆寫給“我”的信中,航海的過程“險阻重重”,上岸之後行程卻“順暢輕鬆了很多”。然而,對於殖民地被統治的民衆來說,航海是逃離現實,上岸是面對現實。儘管歷盡千辛萬苦,擺脫了殖民統治,得以上岸,卻並未換來平靜、幸福的生活,仍然要面對現實中“最殘忍的一幕”。 二 《囚籠》中的哈米德,從身體上講處於一種被囚禁的狀態。小說的一開始就提到: “有時,哈米德會產生一種錯覺,以爲自己一直待在這小店裏,而且將會在此度過餘生。” 而後又說: “他整天被束縛在那裏,月復一月、年復一年,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一輩子都像個傻子一樣被困在圈欄裏。” 小店成爲了他的“囚籠”,他渴望擺脫這一“囚籠”,幻想着“一個並不熟悉的姑娘成爲他的救星”。然而,阻止他邁向新生活的,卻是精神上的“囚籠”。比如對於未知的恐懼。他“總算邁出了第一步,做了以前不敢做的事”,嘗試在夜晚走出店門,卻產生了強烈的恐懼感: “一閃而過的恐懼使他渾身戰慄。他試着想象住在城市那端的黑暗角落裏有什麼人。他的腦海中出現了面目可憎的強壯男人,正瞅着他放肆地大笑。光線昏暗的林中空地上,隱蔽着的影子們正候着他這個陌生人。過了一會兒,男男女女都圍了上來。他聽到了他們在古老的宗教儀式中沉重的腳步聲,也聽到了他們勝利的歡呼——因爲他們敵人的鮮血正滲入被壓實了的土地。他害怕住在對岸黑影裏的人,不光是因爲他們對他虎視眈眈,還因爲他們知道自己在哪兒,而他卻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囚籠》中反覆出現“夜色”的意象,即代表了哈米德的未知領域。 哈米德的內心同時被羞恥感所佔據。他對茹基婭有渴望和愛慕: “他在腦子裏一遍遍地想着姑娘,一個人的時候,還會想象自己和她在一起親熱的情景。” 甚至幻想自己被她需要: “望着她遠去的背影,哈米德真想大聲提醒她注意安全。誰知道這黑沉沉的夜幕下隱藏着什麼禍害人的東西呢?他把喊她的衝動生生地嚥了回去,嗓子裏只冒出一個嘶啞的聲音。他等着,心裏甚至盼着她的求救聲,但聽到的卻只是拖鞋漸漸遠去的啪嗒聲。” 另一方面,他卻又因此“厭惡起自己來”、被“羞恥感淹沒”。 與之形成對照的是曼蘇爾,他無所顧忌地與茹基婭調情: “告訴我,姑娘,今天晚上啥時候有空?我正想找個人幫我捶捶背呢。” 並說: “過不了多久,我就要美美地享受上一回。你覺得她會開什麼價?她們總是那麼做,這些女人,都這樣假裝正經,一臉嫌棄……” 小說的結尾,茹基婭對哈米德說: “你總在給我東西,我知道你也想得到回報。那樣的話,光靠這些小恩小惠就不夠嘍。” 哈米德卻出於羞恥感,不敢提出自己的要求。隨着茹基婭“一頭扎進夜色中”,他唯一的“救星”也消失不見了。這樣一來,“一直待在這小店裏,而且將會在此度過餘生”就不再是哈米德的“錯覺”,而成爲了現實。

★★★★★

五十年代的一個小高峰以後,中文世界對非洲文學的譯介和研究似乎就處於長期淡化的階段,而這七十年又恰恰是非洲社會與文化激烈變革的時期——三大陸主義年代的情感聯結同世界彼端的現實一樣成了如此陌生的東西。 集子所收的小說從題材背景到文體形式都頗爲多樣——許多片段速寫式的地方性作品(使人聯想到二十年代的“鄉土文學”派),一些字面意義上的“國族寓言”,魔幻現實手法,象徵性情節,軍政府,部族統治,反殖民鬥爭與殖民後遺症,宗教問題……較之藝術水準,或許反映視野的全景對選集編者而言更爲首要。不過,也有些篇目在世界範圍內仍然可謂傑作:阿契貝和古爾納自不待言,所收《蜘蛛網》、《片刻榮耀》、《荒蕪之地》、《垃圾場》、《侍女》等幾篇看來同樣各有出彩之處。集子裏所錄塞姆班《假先知》這篇較爲普通,但他的中長篇《哈拉》和《匯票》頗值得一提。 整體而言,即使只爲了開拓眼界,也值得一讀。某種關於非洲的同質的、停滯的、獵奇的想象應當被破除;作爲某種意義上的又一個“後發現代性的優等生”,中國之於第三世界的認識也決不該重蹈帝國主義、種族主義和西方中心主義之鏡像的覆轍。

★★★★★

神祕的非洲國家 在飽受戰爭和種族歧視上誕生一個個勇敢無畏先鋒 這些人有的用武器戰鬥 有的用知識和文明提筆戰鬥

★★★★★

紙書都還在預售,應該5月初才能到手,微信讀書就直接上架了。。

★★★★★

應該是第一次讀小說選集,有種回到了初高中時期讀語文書的感覺。一本書有着不同內容的文章,有一樣的思想,也有不一樣的思想。雖說是一樣的載體,但是有些不同的手法。 雖說標題寫的是非洲短篇小說,而且有些內容也有些濃厚的非洲元素。但不知怎的,讀着讀着,總有着歐洲場景的帶入。估計是讀過的小說大部分是歐洲題材的緣故吧!

★★★★★

閱讀選集有助於對於異質的思考,遙想在生活幹涸精神枯竭中誕生了怎樣的文學。根骨是煞有其事的口語簡諭,它來自淳樸、自愉、拙野、粗疏,於是決然沒有引人深究的委婉與深刻,這首先開出第一時期的率直無物的力量,它是自然、自生、自發的淺主題概貌的表達,於是看到古爾納技法成熟、提安哥的諷刺力透紙背、比薩蒂把握短段落的節奏、翁瓦納寫出寂靜的張力、戈迪默有和緩的筆觸、埃索普善於側寫人物、馬雷切拉有自然的觸感、姆法萊勒善寫混像與間斷、黑德寫狂歡的疏離、瓜拉情緒飽滿……在他們的筆端,似乎現實的一切都得以發現,但並未有切骨的挖掘,語言簡易而少枝節,好像無意識籠蓋着原始文法的朦朧。而第二個時期蓄積了更加深厚的反思現實的銳利,它更着力於使用作家的整體世界觀與民族精神,更激發着作家的自我定位與血脈尋根,於是現實的具體場景、常見人物與文化心理得到了充分的組織,它們一同構建作家的戰鬥,恩德比勒寫疾病與魔幻的交織、馬布扎以強烈的喻指語言直擊現實、曼德肖納精通敘述與暗諷、米亞寫玄祕決絕的救贖者、奇默穆伯以心酸的映射寫認同、排斥與不公、東加拉嘲諷極權的軟弱、赫爾齊演繹疲民愚民的魔咒、莫萊爾寫貧苦與麻木、馬蒂沃有高明的全景寓言、瓦桑吉寫新舊的拉扯、傑巴爾取材獨特、馬哈古卜以鬧劇揭示國防隱憂、奧克瑞寫原住民的集體逃避與自欺、皮爾斯捕捉了心理空寂與掙扎間的戛然而止、齊克波寫侍女歷聞的荒誕現實、穆提阿關注詭異、薩拉赫以溫情的童話思考文明、萊恩有打破三維的奇幻……第二時期的作家普遍將廣泛的技法於與現實熱情結合,在反思社會的同時更具攻擊與立場。但當觀察的年限拉長,可以看出兩個時期的文學一脈相承着對生活幽微的捕捉與思考、對民族羣體的關愛與關懷、始終的人文主義出發點和立足現實的創作觀。

★★★★★

評【囚籠(古爾納)】 囚籠是一篇故事性很強的小說,如果沒有那幾段黃色意味的話的話,它有可能被選進語文課本。因爲它的結構和結局——一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結局。 在讀文章的過程中,我想到了三個人,事實上這是一種主動尋找聯繫的過程。包括馬爾克斯——“哈米德還記得一大羣人聚集在一起、路面碎裂的人行道在雨天冒着熱氣的情景。”莫迪亞諾——人物在尋找過去。和格非——“不過是垃圾”與囚籠在情節上有一些相似之處,有些地方是相反的。 故事的背景在坦桑尼亞的一個城市郊區,而非傳統的非洲——如阿契貝筆下的原始部落和荒蕪的土地。這裏有商店和帶有游泳池的赤道酒店——“到處都鋪着地毯。住的幾乎都是白人,歐洲人。”女主角茹基亞在這裏工作。茹基亞偶爾會來到男主角哈米德的店內,購買一些瑣碎的生活用品,如油和糖。茹基亞年輕,並且“身形優美”,哈米德很快便迷上了她。哈米德是一個內向,身份低微的青年,他工作於一家小型商店,面對最多的是工人和形形色色的過路人。 文章主要以哈米德的視角展開。茹基亞第二次來商店,患有白內障的老頭曼蘇爾也在,曼蘇爾唱着歌調戲着茹基亞。茹基亞沒有理會,哈米德聽着曼蘇爾的話卻顯得很慌亂,“他覺得姑娘一直在盯着他看。”曼蘇爾認爲茹基亞是可以輕易征服的對象,而哈米德篤定姑娘是聖潔的,“非得用歌謠讚美不可,得靠展露實力和勇氣去贏得。”但哈米德還是會幻想與茹基亞親熱的場景。姑娘後面又來了幾次,於是,哈米德與她慢慢熟絡了起來,茹基亞與他打招呼,而哈米德在給她稱重時會“客氣一點。”他們漸漸開始分享工作和其他東西,哈米德幻想這個姑娘會成爲令他脫離這個無趣小鎮的救星。 直到茹基亞最後一次來買糖,這是在一個夜晚。與往常一樣,哈米德多放了幾勺糖給她。茹基亞接過糖,以一個俯身湊向前的姿勢。茹基亞意味深長地笑了,“你總在給我東西,我知道你也想得到回報。那樣的話,光靠這些小恩小惠就不夠嘍。” 哈米德是一個小鎮青年,或許還處於青春期,未經世事。這樣的人物在中國也有許多。這篇文章並不是典型的非洲,但什麼纔是典型的非洲呢,只有生存本能的原始世界嗎,這確實已經成爲了一種刻板印象。那裏的人具有同樣的喜怒哀樂和七情六慾。文章伴隨着寫作者的當下經驗,確實會產生一種投射。當阿契貝和古爾納看着同樣一條街道時,阿契貝會看到乾裂的長出野草的路基,而古爾納會看到公交站牌和空氣中的海浪氣息,相比之下,我更喜歡前者。

★★★★★

讀完之後,你會感到羨慕的是:非洲的短篇小說質量竟然這麼高。相比於歐洲和北美的短篇小說,非洲的短篇小說更貼近真實的生活,面臨着更加具體和直接的反抗對象,在這裏,宗教、政治、貧困、女權、親情等等往往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混合物,而了不起的非洲作家們用很高級的手法把它們寫出來了。 阿契貝、提安哥和古爾納的作品的確是裏面的佼佼者。除此之外,也有名不見經傳(當然是我孤陋寡聞)的神仙作品,蘇丹作家塔伊布的《一把椰棗》的真誠、坦桑尼亞作家瓦桑吉的《離巢》比古爾納更強大的留白、喀麥隆作家穆提阿的《奇蹟》——簡直是弗蘭納裏·奧康納《暴力奪取》(我最喜歡的作家)的加納版本,意想不到的驚喜真多。而其他作品,豐富的選材、手法、技術等等,也會讓讀者感到有趣,哪怕你不能全都喜歡上這些作品。 文學讓我們血脈相通!

★★★☆☆

第一次讀非洲小說,通讀完成之後,沒有什麼給人印象特別深的篇目,這可能是自己文學素養太低欣賞不來吧,看這本書的原因主要還是去年諾獎得住古爾納的原因,全書有兩篇他的作品,據說目前中文版也就這本書能看到了。

★★★☆☆

水平很參差,大部分短篇的結構上完成度不高,好幾篇結得倉促。懷疑這本集子編選時會考慮不少政治文化因素,例如《叢林中的紳士》這篇,在我看來也就知乎水平。但對於瞭解非洲文化,非洲人民對於戰爭和殖民的視角來說,這本選集非常合適。 看這本集子主要集中在非洲文化特質本身,我很難說自己不是在獵奇或者戴着某種後殖民的眼鏡去凝視這片遙遠的土地。我也很懷疑任何其他要澄清這點的人。 最適合非洲文學的路子還是拉美魔幻現實主義那一套,或者直截了當的現實主義。 坎努阿阿契貝發揮穩定,但我覺得這本比不上他自己的短篇集。 《神鳥》《魔咒政府》《荒蕪之地》有意思 《囚籠》我反而不明白。這一篇沒有什麼非洲特質。也許有人會說這是非洲作家對國際化做的努力,但假如拋下“非洲作家”和“諾貝爾獎”的因素,它實在有些無聊。

書籍信息

作者欽努阿·阿契貝等
譯者査明建等
出版社譯林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2-02-01
ISBN9787544790192
分類文學-經典作品
格式TXT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