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滴川
一部富有可讀性的關於瘟疫的另類文明史。著名歷史學家克羅齊曾經說過,一切歷史都是當代史。瘟疫離我們並不遙遠,而瞭解瘟疫的歷史,不僅更有助於更加立體地認識中國歷史,本書通過對秦漢歷史的考察,揭示瘟疫對人類發展的影響與深刻意義。書中的延伸閱讀,用講故事的方法對歷史人物、事件,歷史遺蹟、地理沿革、國學經典、甲骨文等,都一一進行了詳細解說。
我認爲沒有不好看的書,只有不適合看的書。這本書與其說是書,我覺得更像是看一篇很長的論文。 這本書是在2020年1月,武漢傳出有幾單病例的時候,我有所感觸,在廣州圖書館溫書時借閱的。因爲疫情沒能看完,後來在微信讀書上搜索,上架後推給我了,最近有時間抽空看完。這本書初看粗看,給我印象是小說。但實際是瘟疫與歷史、地理、社會、政治、文化、醫藥的另類說明書。特別是秦漢之後迎來第一個瘟疫高峰,正是促使仲景寫出了《傷寒論》的原因。疾病帶給人類磨難,才推動了醫藥健康的發展。中醫人看到文中的一些引用,DNA都動了。 雖然讀起來確實沒有趣味性,但這本書字數不多,耐着性子很快也就讀完了。 書中的有些延伸閱讀還蠻有趣的,有些甚至比正文有趣,對歷史人物、事件,遺蹟、地理、文化、文物、動物等,都有講解。比如說貓在鼠疫裏面扮演的角色。中國古代奉貓爲神的原因和古埃及奉貓爲神的原因不同。我覺得愛貓之人衝這點也該看一看。 這本書讓我不得不佩服作者,或者說作者這類的工作者。這需要很廣的知識面,還要把知識分門別類,加以細細闡述。如果有空,這本書幾天的通勤時候就能聽完/看完。總體來說是推薦的。
作者結論:建安大瘟疫,即仲景《傷寒論》序文中所說是“傷寒”是鼠疫——《傷寒論》所講的是鼠疫。 但仲景書中從未提到鼠疫的典型病症:“腋下淋巴腫瘤”或“皮膚血斑”。《傷寒論》在宋朝發現的蟲咬簡書裏叫“上卷辨傷寒”,再結合《傷寒論》六病及厥利嘔噦篇霍亂篇,可知,其中的“傷寒”是指初期“發熱,自汗或無汗”的某種病。因易與他病混淆,所以需“辨”——辨別了。
本書主要探究中國古代的瘟疫產生和流行的原因,以及對歷史產生的影響。着重地探討了秦漢時期瘟疫的流行變化,全書引經據典,羅列多種史實資料,作者確實從另一個角度得到了瘟疫流行的原因,即人類種羣和鼠類種羣的大規模遷徙。遺憾的是,本書沒有沿着歷史進程繼續探尋下去,僅作了秦漢時期的統計和分析,更像是一篇拋磚引玉的論文作品。不過要從浩如煙海的歷史文獻中整理出瘟疫歷史,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工作,作者的學術研究精神值得敬佩!
史料是有些堆砌的嚴重了。換句話說,作者的謹慎和嚴謹略超乎想象。 以《大瘟疫》來命名顯然是不準確的,“秦漢瘟疫研究略論”或許更適合本書也說不定。其中不僅是流行病學的問題,更設計部分歷史地理學和人口學,例如匈奴南遷,秦漢時期的陵邑制。更細碎來說,還包括貓狗發展這些偏門歷史。 經過種種數據統計和其他方面的佐證,作者最突出的觀點無非是全文最後一句,認爲秦漢時期乃至魏晉的瘟疫是由鼠羣所帶來的鼠疫……
繁浩的史料論證,,可以看出作者下了大力氣,但得出的結論卻讓人存疑,缺少關鍵性證明,有一種看學術論文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