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小林校注
《北史》一百卷,其中本紀十二卷,列傳八十八卷。記述北朝從公元386年到618年,魏、齊(包括東魏)、周(包括西魏)、隋四個封建政權共二百三十三年的歷史。
南北已畢,深感作者著書不易,所見終覺淺,當重溫舊事,一年後再見
狠人高洋宇文邕,皆有才幹,但是高洋被過度黑化了。。。 感慨悠悠史書,皆人性也,皆爲森森枯骨也。
龍戰於野,其血玄黃,車上高崗,我馬玄黃。帝王將相們走在路上看風景,人家卻把路上的他們也當做風景…歷史不忍細看,而且一地雞毛,這正是應了那句讖言:蒼天放過誰! 《北史》上起北魏登國元年(386年),下迄隋義寧二年(618年),記北朝北魏、西魏、東魏、北周、北齊至隋滅陳統一全國,及隋六代二百三十三年史事。 大一統三字,源自《春秋公羊傳》,大者,不是大小之大,而是尊大之大;一統者,不是指天下合一,而是指上下一體!
大業三年,其王多利思比孤遣朝貢,使者曰:“聞海西菩薩天子重興佛法,故遣朝拜,兼沙門數十人來學佛法。”國書曰:“日出處天子致書日沒處天子,無恙。”云云。帝覽不悅,謂鴻臚卿曰:“蠻夷書有無禮者,勿復以聞。” 李大師、李延壽 - 北史·列傳第八十二·倭
十七年,尚書右僕射褚遂良時以諫議大夫奉敕修《隋書》十志,復準敕召延壽撰錄,因此遍得披尋。時五代史既未出,延壽不敢使人抄錄,家素貧罄,又不辦僱人書寫。至於魏、齊、周、隋、宋、齊、梁、陳正史,並手自寫,本紀依司馬遷體,以次連綴之。又從此八代正史外,更勘雜史於正史所無者一千餘卷,皆以編入。其煩冗者,即削去之。始末修撰,凡十六載。始宋,凡八代,爲《北史》《南史》二書,合一百八十卷。其《南史》先寫訖,以呈監國史、國子祭酒令狐德棻,始末蒙讀了,乖失者亦爲改正,許令聞奏。次以《北史》諮知,亦爲詳正。因遍諮宰相,乃上表。表曰: 臣延壽言:臣聞史官之立,其來已舊,執簡記言,必資良直。是以典謨載述,唐、虞之風尤著;《誥誓》斯陳,殷、周之烈彌顯。魯書有作,鹿門貽鑑於臧孫;晉乘無隱,桃園取譏於趙孟。斯蓋哲王經國,通賢垂範,懲誡之方,率由茲義。逮秦書既煬,周籍俱湮,子長創制,五三畢紀,條流且異,綱目鹹張。自斯以後,皆所取則。雖左史筆削,無乏於時,微婉所傳,唯稱班、範。次有陳壽《國志》,亦曰名家。並已見重前修,無俟揚榷。 泊紫氣南浮,黃旗東徙,時更五代,年且三百。元熙以前,則總歸諸晉,著述之士,家數雖多,泛而商略,未聞盡善。太宗文皇帝神資睿聖,天縱英靈,爰動沖襟,用紆玄覽,深嗟蕪穢,大存刊勒,既懸諸日星,方傳不朽。然北朝自魏以還,南朝從宋以降,運行迭變,時俗污隆,代有載筆,人多好事,考之篇目,史牒不少,互陳聞見,同異甚多。而小說短書,易爲湮落,脫或殘滅,求勘無所。一則王道得喪,朝市貿遷,日失其真,晦明安取。二則至人高跡,達士弘規,因此無聞,可爲傷嘆。三則敗俗巨蠹,滔天桀惡,書法不記,孰爲勸獎。 臣輕生多幸,運奉千齡,從貞觀以來,屢叨史局,不揆愚固,私爲修撰。起魏登國元年,盡隋義寧二年,凡三代二百四十四年,兼自東魏天平元年,盡齊隆化二年,又四十四年行事,總編爲本紀十二卷、列傳八十八卷,謂之《北史》;又起宋永初元年,盡陳禎明三年,四代一百七十年,爲本紀十卷、列傳七十卷,謂之《南史》。凡八代,合爲二書,一百八十卷,以擬司馬遷《史記》。就此八代,而梁、陳、齊、周、隋五書,是貞觀中敕撰,以十志未奏,本猶未出。然其書及志,始末是臣所修。臣既夙懷慕尚,又備得尋聞,私爲抄錄,一十六年,凡所獵略,千有餘卷。連綴改定,止資一手,故淹時序,迄今方就。唯鳩聚遣逸,以廣異聞,編次別代,共爲部秩。除其冗長,捃其菁華。若文之所安,則因而不改,不敢苟以下愚,自申管見。雖則疏野,遠慚先哲,於披求所得,竊謂詳盡。其《南史》刊勒已定,《北史》勘校粗了。既撰自私門,不敢寢默,又未經聞奏,亦不敢流傳。輕用陳聞,伏深戰越。謹言。
從研究意義上說,讀《北史》肯定不能完全代替讀魏齊周隋四史。但《北史》和《南史》的重要意義除了補充部分史料,更在於它代表了一種新的政治文化需要(通常被稱作“時代呼聲”):即不同民族和家族之間互罵僭僞的立場應該逐漸淡去了,南北重歸一統後將是是一個不同以往的新意義上的中國。
北史從北魏登國元年至隋義寧二年,共232年的歷史,其實李大師跟李延壽兩人也想編纂這個北史,爲了打破這一個隔閡,所以,編纂南北史,很多都是李延壽摘抄,大師的資料頗多,陳多多留意
是秋,山東大水,人飢,殭屍滿道。
閱讀北史不光可以知道民族融合的過程還可以進一步瞭解遊牧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