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木賜香
《1840:大國之殤》以大歷史的宏觀視野,輔以微歷史的細節描述,站在中英制度、文化、人事的對比角度,全方位的展示中英那場一個半世紀前的衝突與戰爭。試圖說明,文化衝突會導致戰爭,而戰爭考驗的是綜合國力,而綜合國力的體現是多方面多角度的。它跟某個官員的道德與能力無關,而跟體制及文化的合力有關。
英國向大清政府示好,然而閉關鎖國讓大清看不到自己與別人的差距,戰爭的到來,更是把綜合國力的差距直接放到了檯面上,“落後就要捱打”是大清最大的傷!
這本書把焦點對準“失敗者的現場”:道光帝的遲疑、林則徐的孤勇、廣東百姓的茫然,像放大鏡下的螞蟻,在腐朽制度與陌生法則的夾縫裏亂撞。這本書告訴我們,戰爭從不只是炮艦的勝負,更是兩套文明操作系統碰撞後的藍屏。讀罷不禁嘆一口氣,再摸胸口——那道舊疤仍在,提醒我們:國力不是GDP,是把文化資源瞬間轉成抗壓彈性的那根神經。
戰爭考驗的是綜合國力,而綜合國力的體現是多方面多角度的。它跟某個官員的道德與能力無關,而跟體制及體制的合力有關。
原本比較抗拒的,因爲端木老師的文風。 犀利中帶着一絲近乎調侃的愚弄口吻,我覺得不符合一個歷史學家的嚴謹程度。 但讀來卻很吸引人。當我不再從歷史學者的視角去試圖“規範”應該如何書寫歷史回憶的時候,我好像也理解了端木老師這種辛辣的風格。那是一種近乎恨鐵不成鋼的懊惱,而且由此視角去看那段早已不會更改的歷史,大概不必過於沉重的去回憶吧? 值得閱讀。
對於1840鴉片戰爭以及之後這段歷史,貫穿着屈辱二字。各條款內容核就是賠錢。這本《1840大國之殤》從另一個角度把一些細節披露出來,外敵的強橫,皇帝的懦弱,大臣的耿直不再是臉譜畫的,而是基於特定歷史條件下綜合國力博弈的結果。語言很犀利,批評深刻直白加點調侃,是時下年輕人喜歡的風格。
端木賜香老師的《1840:大國之殤》以大歷史的宏觀視野,輔以微歷史的細節描述,站在中英制度、文化、人事的對比角度,全方位的展示中英那場一個半世紀前的衝突與戰爭。 作者筆鋒犀利,語言大膽用不同的視角爲我們挖掘出了衰弱王朝被動挨打的本質!
《1840大國之殤》以沉重筆觸揭開鴉片戰爭之恥,非簡單控訴,而是直面閉關自大、制度腐朽如何招致民族危機。史料紮實,敘事冷峻,呈“天朝”幻滅之殤,亦暗含覺醒之種。讀罷如聞警鐘,銘記失敗,方能理解現代中國之路起於何處。
昨天看南京南京中,寫到日本也有一段閉關鎖國的日子,但被攻打後它們努力學習。但清朝的統治者沒有學習的想法,在攻打還沉浸自我強大的想法其中。 在記錄中沉重的時,剛開始侵略南京中人們沒有反抗的意識,從日軍的講述中他們也很震驚,本以爲去統治很難,但發現中國人等待的被安排。
鴉片戰爭後,清廷將其視爲“地方事件”,未能認識到危機的本質。道光、咸豐君臣對西方認知膚淺(如將英軍戰鬥力歸因於“不娶妻室”),官員“雨過忘雷”,缺乏對西方的深入探究。魏源、徐繼畲等有識之士的啓蒙努力也被主流輿論壓制。
大國也好,小國也好,弱國無外交,弱國無尊嚴,強者看來不過是肥肉大小罷了,而且肉大招風,還不如小的安全,小國可以做小弟,大國,只能被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