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刁斗
寫作是一種反抗方式,我越來越堅信這樣的觀點。是的,作爲一個多秒有引起抽象含混的邏輯結論,反抗的意義,往往不是一個寫作者在寫作之初就能意識到的,它是我們在漫長的寫作實踐中逐漸總結和提煉的結果。打個比方吧,這就像人類最早製作的衣服,考慮的只是蔽體與禦寒,但到了後來,衣服的*功用卻是幫助人類實現自我美化。 寫作爲的是反抗什麼呢?這問題容易產生歧義生成誤會。但沒有辦法,人類的所有語言和文字,不論怎樣準確,也都要與歧義和誤會相伴而生,去除遮蔽抽取精義,倚杖的只能是我們心靈的寬闊的程度。
一本由男作家創作的“女性主義”小說集。《罪》《人類曾經有多少種性別》《重現的鏡子》《看不見風景的房間》都挺喜歡。 在兩性情感和人物心理的描寫上,層次豐富、細膩深刻、廣闊無邊,幾部中篇尤其能彰顯出這種特點。 刁斗是遼寧最好的小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