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曉聲
根據該書改編的同名電視劇,由張世會、王鳳濱、王志剛等主演,1992年播出,並榮膺1995年大衆電視“金鷹獎”最佳長篇連續劇。本書講述了六位在北大荒上山下鄉的知青王小嵩、吳振慶、韓德寶、徐克、郝梅、張萌,經歷了20世紀60年代的自然災害,過早地嚐到了生活的艱辛。“文革”使他們迷惘過,北大荒使他們堅韌成熟也令他們欲說還休。他們珍惜中國傳統家庭的親情,朋友互相愛護的友情,各自經歷了陰差陽錯、充滿悲劇色彩的愛情……當改革大潮席捲大地時,他們人生最美好的時光已經逝去。但是,他們不甘變成垮掉的一代,依然追求積極向上的人生意義。
這是一段激情燃燒的歲月!濃郁的知青情懷如漣漪一般盪滌開來,在那火紅的知青年代,得到愛的,青澀美好,沒得到愛的,也不枉相識。 過命的交情,過硬的友情。可以爲信中的一句話兄弟翻臉,也能爲兄弟的一點困難傾力相幫。同窗情、戰友情,血濃於水,一脈相連。即便遠離,或者不相見,情懷依然。 愛情有着神來之筆、戲謔精神。系一根紅繩,就把兩個不匹配的人牽繫到了一塊,歲月的大手一揮,又把愛情壓制得杳無終點。 命運是個壞脾氣,翻臉無情,執掌生死。讓親人不得團聚,讓因果報應降臨到好人,讓有志者厄運纏身,讓惡人逍遙法外。 摸爬滾打數十載,多少個小人物淹沒在歷史的洪流中浮浮沉沉,多少個小家庭掙扎在時代的浪沙中扼嘆無奈。即便歲月滄桑,命運多舛,即便親愛的祖國多災多難,他們的家國情懷從來都不曾改變,永遠把自己的命運裹挾進祖國的風雨鉅變。 笑傲年華一夢,疏狂世路虛名。人生無根蒂,飄如陌上塵。聚散逐風轉,此已非常身! 楊絳先生說, 我們曾如此渴望命運的波瀾,到最後才發現,人生最曼妙的風景,竟是內心的淡定與從容。 因此,在這樣一個和平的年代,當我們重拾書本,再看知青往事,一種別樣的情懷就會直擊心裏最柔軟的地方,帶點溫度,帶點青澀,帶點衝動,帶點無奈,與文字共情,也與故事共鳴。 我們會學習那一代人對國家的忠誠,不忘初心,心繫家國,即便在最艱苦的環境中也要保持人性的純真正直。“我熱愛我的祖國,一刻都不能分割~”當那首炙熱的紅歌在心中響起,我心激盪澎湃,滿心柔然。致敬德寶!致敬老潘!致敬所有可親可愛可敬的知青人!
這部小說講的是韓德寶、吳振慶、王小嵩、徐克、郝梅、張萌幾個同學共同經歷了三年困難、文革、上山下鄉、改革開放幾個時期,每個時期就像一圈圈年輪,將幾人的命運浮沉同時代的鉅變聯繫起來,體現了他們在時代洪流中的掙扎與堅守,譜寫出一曲親情、友情與愛情的讚歌。 在故事中作者以多線並行的方式講述了六人的經歷,通過多個時期多個事件中彼此的勾連,塑造了立體鮮明的人物形象避免了形象的扁平化。如張萌自私冷漠,不惜爲返城而拋棄尊嚴,返城後又表現出堅韌自強的一面;徐克從小時搶豆餅、北大荒時偷饅頭,再到改革開放後的迷茫及最終在生活中穩定下來,也表現出人物的成長;王小嵩從沉着敦厚到返城上大學後又顯出薄情寡義後又因飄零入籍日本最後又重新迴歸終於又做回自己;吳振慶重情重義從一個街道工人逐漸成長爲大公司的老闆,對張萌的感情從執着追求終於在面對現實後釋然放下。文中還涉及另一現實問題即返城知青爲返城拋棄的子女何去何從,表現了他們身世的不幸、與生身父母之間的割裂與衝突。故事的精彩處正在於故事集中、矛盾突出、觀照現實、前後相因以及彼此錯綜複雜的聯繫。 從全篇來看作者着重要寫的是返城及改革開放後這一時期,前三章就把三年自然災害、文革、知青上山下鄉說完了,不僅把自己的其他小說如《母親》《老師》的內容遷移過來,而且做了不少刪減,作者寫這幾個時期如蜻蜓點水不夠深入,故事失去了原篇中的韻味,這是令人遺憾之處。
時至今日,不經感慨,過去的遇到的挫折與困難在他們面前許是冰山一角、不值一提,故明白相對安定美好的生活來之不易。 書中說,他們這一代人,經歷了三年經歷了上山下鄉,失去了考大學的機會,失去了戀愛季節,總之失去了很多,很讓人同情,可也挺讓人尊敬。 書裏的王小蒿、吳振華、徐客、德寶、郝梅、張萌幾十年的友誼挺令人羨慕的。郝梅命運多舛仍堅強面對,亦能在弱水三千中取一瓢水感受其生活甘甜,可謂苦盡甘來的幸福。張萌和小蒿有書友批判他們是精緻利己主義者,但未經歷那個年代的我,好多決定好多選擇,他們也有他們的無奈,任何言語描摹他們都只是輕描淡寫、蒼白無力,我就不多贅述他們了。德寶面對小蒿和吳振華面對張萌歇斯底里一連串的反問讓人印象深刻,激起那激盪情緒,亦是真性情之人。面對愛情,或許有過遺憾,自我和解繼續向前走不失爲一種明智之舉。“泉涸,魚相與處於陸,相呴以溼,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德寶的結局也是令人心痛。從小伴三人身邊,振華感慨對小蒿和徐克好些,可他從未計較過。德寶離開是衆多好友的悲痛。 在那激盪的歲月中,陪伴與溫暖、悲痛與沉重相伴而行。友誼是時代饋贈給他們的一份遺產,無論它在今後的日子裏,對他們有什麼特殊的意義,而一個事實是——他們的這一代大多數人,正是依傍着這麼一種友誼,走到了今天 走入了他們四十多歲的年輪,它已經結晶在他們的年輪裏。
感覺本書沒有《今夜有暴風雪》感人。 書中讓我印象深刻的兩個人是王小嵩的媽媽和張萌。王媽媽正直善良,對孩子們包容遷就,但是很有原則,對於做了錯事的孩子,她不會因爲不是自己的就不管,她看重的是孩子的品質。 張萌是個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女孩,所以她沒有威信沒有朋友,歷盡坎坷,可憐又可悲。做人還是應該有一些底線,幸虧她後來改變了,最終獲得了老同學們的友誼,還不至於一無所有。 本書的男同學都有暴力傾向,除了王小嵩。不但在外面打架,對妻子也愛動武,與東北的嚴寒天氣有關吧。 筆記: 梁曉聲的北大荒兵團知青小說系列既具史性的認識價值,亦具有詩性的欣賞價值——在當代題材的中國文學中,因而具有史性與詩性相結合的文學經典性。 文學作品中“人”的主要特徵乃是由人性怎樣、人品怎樣、人對自己有無做人準則來決定的。 在極特殊的年代,在人性很容易被扭曲的情況下,是青年的一些人,能在多大程度上守住做人底線,並在做人的底線上儘量提升自己的精神座標和心靈標杆的層級——這纔是我後來一再寫“知青小說”的原因。 我將我的作品中表現沒表現此點,一直當成我寫得有價值或沒價值的標準之一種。 人是那麼古怪,我覺得人心好像從來不是一個完整的東西,它的三分之一彷彿被人有意地保留在過去的日子裏,如同將一瓶酒珍藏起來,爲的是使自己相信,我們還替自己保留着什麼;它的另外三之一彷彿被人有意地拋向將來的日子裏去了,爲的是我們活到將來某個日子的時候,有什麼能令我們感到滿足的東西在那兒等着我們去獲取;伴人生活在現實中的只是人心的三分之一而已。人常說活得很累,是因爲事實上人很難用全部心思活在現在。人常對自己的現實不滿,也許是因爲已經過去了的某些事情,像有生命的東西一樣,仍在那兒發出呻吟和嘆息,好像我們自己的三分之一的心靈,在過去的日子裏向我們哭訴什麼。我們多麼想重新回到過去,去安慰別人也同時使我們自己獲得安慰,並企圖使已經過去的事情再重新發生一遍。不是按照它發生過的樣子,而是按照人意願中的樣子。可是我們已經不能夠。我們束手無策,我們無可奈何。我覺得人的過去是人的另一種意義上的家。儘管我們已遠離了過去,好比一個行止匆匆朝前奔的旅者,但是如果我們自認爲家並沒有料理好,我們總難免會一步三回頭。 他珍視過去的情感,也珍視這個家,所以,他只有一人承受那情感的巨浪,把它們深深地引入心底,只有在那裏,才能任由它湧來蕩去,拍打着、沖刷着、咬齧着自己的靈魂…… 這就是中國這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生活着的平凡的、普通的、默默無聞的母親們!除了她們的兒女,她們幾乎終生一無所有。她們曾在貧困之中爲新中國含辛茹苦地撫養大了一代同齡人。她們最出色的品格,可能乃是對貧困生活的堅忍。除了她們的堅忍,她們無可依靠。這些已然蒼老了生命的老母親們,是中國的阿信。對於她們的兒女,她們絕不愧是一些既平凡平庸而又高貴的母親們,倘若一個個寫下來,都是些充滿了苦澀的溫馨和執着的信念的故事吧? 生活他媽的纔是最不好惹最厲害的,它逼人變成什麼樣兒,人不敢不變…… 陽光底下,再不幸,再悲傷,再委屈的事情,都能夠以人的胸襟和對生命的熱愛而把它包容。在整個動盪的大時代裏,運命乖張,生離死別,顯得那麼平庸尋常不可選擇,像河水滔滔而流。有的人年齡增長了而心胸癟縮了 一箇中國人對另一箇中國人的鄙視,是會強烈於對任何一個外國人的鄙視的,這是中國人的普遍共性。 原來所謂友情也會成爲一個人的負擔,也會使人厭倦,使人嫌棄, 是不是每一代人,都要對下一代人憶苦思甜啊?” 瀟灑的是外表的活法,孤獨的是自己的內心 他們的這一代大多數人,正是依傍着這麼一種友情,走到了今天,走入了他們四十多歲的年輪,它已經結晶在他們的年輪裏。 生活,小時候,你沒把我們怎麼樣,今天,你還是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隨你變得多麼快,隨你變得多麼令人寒心
天上有沒有北大荒 作詞:曉城 作曲:王黎光 編曲:張宏光 演唱:韓磊 問爹問娘問夕陽,天上有沒有北大荒 喊兒喊孫喊月亮,天上有沒有北大荒 咋不見着了火的紅高粱,咋不見平坦坦盤腿的炕 咋不見風雪裏酒飄香,咋不見草垛裏的煙鍋點太陽 咋不見風雪裏酒飄香,咋不見草垛裏的煙鍋點太陽 美麗的松花江,波連波向前方 川流不息流淌,夜夜進夢鄉 別讓我回頭望,讓我走一趟 別讓我回頭望,讓我走一趟 高高的白樺林裏,有我的青春在流浪 高高的白樺林裏,有我的青春在流浪 美麗的松花江,波連波向前方 川流不息流淌,夜夜進夢鄉 別讓我回頭望,讓我走一趟 別讓我回頭望,讓我走一趟 高高的白樺林裏,有我的青春在流浪 高高的白樺林裏,有我的青春在流浪 美麗的松花江,波連波向前方 川流不息流淌,夜夜進夢鄉 別讓我回頭望,讓我走一趟 別讓我回頭望,讓我走一趟 高高的白樺林裏,有我的青春在流浪 高高的白樺林裏,有我的青春在流浪 哦……
年輪,真的是一部我瞭解知青的一部導讀物,之前,只是初略的知道有這個印象,但是讀完之後纔會發現自己原來多麼可笑,就如同自己看書時看待芸芸那般孩子一樣。 因爲這本書內容的發生時間與作者是同軌道的,便愈發覺得這本書經典了。 雖然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都有的顏色,但是知青這一輩子的人,他們是那麼的特殊,社會主義改造,工業化建設,饑荒,文革,兵工團,上山下鄉,改革開放。歷史犯下的錯誤,沒有誰來道歉,但是承擔責任的,確是大時代背景下的每一個人。 生活實苦,尤其是那一代人,或者說,那一代人的生活,怎叫一個苦字就能夠說得盡? 除了苦,那些也有現在難能的可貴。友情,愛情,同學情,戰友情,鄰里情,社會情,奉獻情,等等,這些東西有些似乎昇華成了不是缺勝似血濃的親情,伴隨着他們走過人生的大起大落四十年歲。 無論文章裏面的感到,生氣,遺憾或者是看開,但是最後都還是會給自己力量,如同文章結尾那樣,“生活,小時候,你沒把我們怎麼樣,今天,你還是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隨你變得多麼快,隨你變得多麼令人寒心。”
春夏秋冬,仿似人的一生,從春的希望到夏的歡喜,從秋的收穫到冬的悲傷,時光匆促,日起日落,四季輪迴,一圈圈,一歲歲,堆積着各自不同時代的年輪,那些青春,那些歡笑,那些苦澀,那些過往,怎能忘懷?如若人像雪花,終究雪會落下,當雪落下,結成冰,化成水,最終蒸發,歸還給天地間,彷彿從沒來過世間一般,但它畢竟曾經用心飛舞過,有過真摯的情誼與溫度,給予過人們喜悅與感動,被人感知過它的美好與珍貴,這,就是它的意義,即便短暫,情誼仍在,記憶不滅,往事如塵,芳香依舊…… 看!!!雪花漫天飛舞……“對於韓德寶、吳振慶、王小嵩、徐克、郝梅、張萌這代人來說,也許,只有友情是時代饋贈給他們的一份遺產,無論它在今後的日子裏,對他們每個人有什麼特殊的意義,而一個事實是——他們的這一代大多數人,正是依傍着這麼一種友情,走到了今天,走入了他們四十多歲的年輪,它已經結晶在他們的年輪裏。” 聽!!!那時光,也在盡情地爲他們歌唱:“時光匆促也是一件衣裳,總會穿在每個人的身上,芬芳總會遇見塵埃飄蕩,塵埃莫不也是過往芳香”……
對於韓德寶、吳振慶、王小嵩、徐克、郝梅、張萌這代人來說,也許,只有友情是時代饋贈給他們的一份遺產,無論它在今後的日子裏,對他們每個人有什麼特殊的意義,而一個事實是——他們的這一代大多數人,正是依傍着這麼一種友情,走到了今天,走入了他們四十多歲的年輪,它已經結晶在他們的年輪裏。
今夜有暴風雪———大惠2019.5.20記 《年輪》結,6個人的成長,看起來有些錯亂,一段段的開始,一段段的結束,充滿了倒敘和插敘,讓故事在時間裏穿梭,最後韓德寶死了,郝梅失去了聲音,徐克成了息爺,張萌失去了小玥,振慶和小嵩還在面對未知,似乎這與好人好運成了反面……他們成爲典型的同時也是龐大基數中的一員。經歷有限,就像以前看不明白《平凡的世界》的好,讀到郝梅,總是會想到郝紅梅,像名字一樣相似的故事,不斷“熱愛”着自己的苦難,命運。 如果天空是黑暗的, 那就摸黑生存; 如果發出聲音是危險的, 那就保持沉默; 如果自覺無力發光的, 那就蜷伏於牆角。但不要習慣了黑暗就爲黑暗辯護; 不要爲自己的苟且而得意; 不要嘲諷那些比自己更勇敢熱情的人們。我們可以卑微如塵土, 卻不可扭曲如蛆蟲。 王小嵩,吳振慶,韓德寶,徐克,郝梅,張萌,經歷了20世紀60年代的自然災害,而後的文革、北大荒使他們變得堅韌成熟也令他們欲說還休,傳統的家庭親情,朋友互相愛護的友情,陰差陽錯的經歷,悲劇色彩的愛情。改革的浪潮席捲而來,他們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已經逝去,但是依然追求積極向上的人生意義。 是不是由於我們自身經歷的坎坷和時命乖張,滋生了一種想從我們下一代的身上補償回什麼的心理呢?我可不希望培養出一個從小無憂無慮,似乎什麼滿足都是理所當然的事兒,而長大了卻認爲這世界什麼都沒爲他們準備齊全,因而只會抱怨乃至憎惡人生的人……小姐少爺型的一代,是對任何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最大的報應,而對一個窮國、一個在覺醒的民族,簡直無異於是報復。 ——《年輪》 人很容易自我麻痹和安慰,因爲這樣做沒那麼辛苦,以爲自己過得很幸福,抑或認爲痛苦,其實除了肉體的真實感受之外,精神上的渙散與迷朦是一種幻像。歡樂不可靠,痛苦同樣不可靠,不過是“對比”讓你產生錯覺。 可悲莫過於裏子面子成了兩張皮,並不自知。但從另一方面講,是環境在一定程度上塑造了無恥和愚昧。《年輪》便是如此,雖然有些情節過於戲劇化,但瑣碎中的平凡有時也會讓人感動,幾位人物兒時父母子女之情、他們成人後與自己孩子之間的糾葛,不免令人聯想到自己,關係是一種羈絆,無論是父母兒女,夫妻戀人,兄弟姐妹,摯友等等,因爲關聯使人們聯結在一起,其中的分合是早已命定,由不得掙扎,但不該消沉,要坦然,就像畫一幅作品,看到一個人的情緒,就體會到觀察方式的重要。創作和描繪的是人之間短暫的相遇和一種簡單的認知,故事都藏在沉默的瞬間。 每一個人有時努力生活不過是爲了改變一種狀態,記得前幾天早上調休進城,第一次感受5點半北京的通勤生活,從南口坐公交,轉昌平線,再倒13號轉10號轉4號,整整兩個小時,這還不是在7點半左右的高峰期,中途轉車時大家都在奔跑,大小的皮包書包,擁擠,各樣早餐塑料袋,沉重,運動鞋皮鞋高跟鞋,新的舊的,碰撞……聲音和氣味混雜在一起,擁擠還是擁擠。 這就是時代所賦予的“忙碌”,時代就是一場暴風雨,在自然中翻雲覆雨。 他們從一無所有繞到了一無所有,彷彿鐘錶的指針從零點繞到了零點。對時間而言,零點永遠只不過意味着零點,對他們而言,卻意味着又要給人生緊緊地上滿一次弦。————《年輪》 沒喫過什麼生活的苦,所以閱讀觀看,時刻提醒一點點方向,感受他人生活的艱辛也是一種成長。通過體驗以此培養抵抗誘惑的能力,認識自己,不斷通過評估做出相對正確選擇,這樣無論結果如何,是心甘情願的。在擁有了一種技能或者能力的行動力前提下,如果一個人可以從根源上樹立自己想要成爲的,他就應該按照既定目標去實行,這遠比父母爲他設定的更加自律和行之有效,當我們在所謂社會標準之下成長,追逐權力地位與金錢成爲大衆所普遍認同的,在這樣的社會土壤中成長必然無法使自己完全獨善其身,有時候我們需要的並不是金錢本身,或者是位高權重所帶來的絕對服從,這背後是慾望的多樣性和滿足感,我們能做的是設定一個度,並且評估個人所需要的量,使所獲得的與付出的和愉悅長久感的維持。有時候只是有點倔:在某些事情上,即使不做不能成功,但不能做了失敗,雖說用價值去談論無價的東西很庸俗,但這更本質。 張萌抬頭望他。徐克咬着牙,從嘴裏迸出了幾句話:“我早就明白,你們這些大官小官的兒女,和我們普通老百姓的兒女,就是他媽不一樣!” 終於有點明白《大話西遊》裏結尾那句:你看那個人,多像一條狗啊。和動物一樣,我們其實並沒有什麼不同,當有一天擁有屬於自己的窩,不用再在擁擠的人潮之中掙扎,其實靈裏體會的東西並沒有增多,自以爲是的本質也並沒有變得更好。 人生而自由,卻無往不在枷鎖之中,自以爲能掌握一切的人,卻比其他任何人更是奴隸。 時間的“肉體”通過城市的生命線,將細胞一樣的人們輸送到各個“器官”,不能停擺,這叫人的物質不滅,無論如何終要厭倦,這就是生活,沒有永恆的自由,只有永恆的平淡。能做的不過是爲了在中年到來的一天,不要失去了所有的優雅與體面。
巜年輪》這本書是以小說形式寫出了那一段歷史的過程,六一年開始的饑荒災害,讓人感動,暖心,寫出了人性的樸實善良,團結友愛。六六年開始,從飢餓中剛剛走出來的人們,一下子又走進文化大革命時期,比飢餓更可怕,更嚴重,扭曲了人性,毀了多少知識分子,毀掉了多少文物古董。 幾個發小,從光屁股開始,小學,初中,高中鬧文革到北大荒,始終如一,純樸善良,相互幫助。單純善良的郝梅,卻受傷害最大,柔弱的她用自己剛強的一面,始終面向陽光。吳振慶這個老大哥不愧於大哥這個稱呼,最讓人心痛的是韓德寶,不該這樣走的。對於張萌既同情又可恨,其結果也是必然的。 我喜歡書中這一句:沒有一種人生不是殘缺不全的。任何人也休想抓住一個符合自己願望的完整的人生句號。我們只能抓毀它,抓到手一段大弧或小弧,那是句號的殘骸。人的生命在胚胎時期更像一個逗號,所以生命的形式便是一個逗號。